對於聖地之行,葉辭驟然期待起來,但同時又開始隱隱擔憂。
悟性這種東西很難把握。
外人往往通過一個人修煉的效率和時間作出推測,但只有自己清楚,他都是靠金手指肝熟練度。
或許還不如燕青那丫頭。
只怕會讓燕聲晚失望。
不管怎麼說,進去了一看便知。
他又想起了龍夫人,不過龍夫人說的是進入聖地前去找她,而現在小宗的資格爭奪比武還沒開始。
聖地開啟是一件整個王朝的關注的事,除了武城子弟可以進入之外,大乾其他各地的優秀子弟也會有名額進去。
據傳裡面能容納很多人,每次的開啟也會有半年之久,因此,這是三十歲以下抱丹武夫的一次機緣。
一晃很多天過去,聽沈依茜說,最近外城比往常熱鬧多了。
寶魚生意也很不錯。
因為大乾各州府宗門中的佼佼者,都紛紛前來,這些很多人還要帶著隨從人馬,因此,不管是青樓還是酒樓都十分熱鬧。
當寶魚吃到第七十天時,按說小宗之間早該進行一場比試,來決定進入聖地的名額。
但比試的消息一直沒有傳來。
燕聲晚明顯多了些焦躁,據說是聖地出現了一些異常,但這位小宗宗主並不能接觸到核心內容,因此,只能安靜等待鎮守府組織小宗比武。
因為,聖地資格這件事歸鎮守府管。
後來,又來了幾個人,燕聲晚便經常外出,很少回宗門。
總之關於聖地,只能安靜等待,而葉辭的日子一直枯燥且充實。
「即便沒有青冥丹,用水磨工夫倒也一直在緩慢進步……」
靜室之中,葉辭調出面板,頗為滿意地看著《青元長生功》的進度。
【功法:青元長生功第五重(920\/2000)】
總體來說,熟練度每天約莫10點,按照這速度,即便沒有青冥丹也能在三個多月內抱丹五重。
不過,有青冥丹還是用來修煉五行其他功法為好,到了抱丹四重之後,他早就試過青冥丹對自己效果不大。
畢竟是抱丹前期的聖藥。
真正讓葉辭感到內心火熱的是槍法和抱山印,在寶魚的滋補下,根骨雖未發生質變,但他能明顯感覺到抱山印的熟練度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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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法:天羅槍法小成(1372\/2000)……】
【神通:抱山印第二重(1253\/5000)……】
在練槍的同時,藉助抱山印的力道,一點都沒有浪費練功的時間。
一舉兩。
「抱山印的提升應當與根骨有關,如果到了百天,根骨提升之後,熟練度肯定又會提升一大截!」
對抱山印的提升,葉辭有很強的期待。
這門功法在自己活學活用之下,幾乎能用到任何地方,不管是槍法、刀法、拳法,甚至於自己的步法,都可以藉助抱山印的力道。
也就意味著自己不管練什麼功法,都無形中會比別人更強,發揮的威力更大。
葉辭默默思忖,當初在楊師手上學到的東西,即便是到了抱丹依舊能用上。
真是有個好基礎!
數個呼吸後,他又繼續修煉,這時敲門聲想起。
咚咚咚。
咚咚咚。
來者敲門聲很輕。
門外沈依茜身著一襲黑衣,線條緊緻,長腿筆直修長,身姿亭亭而立,冷色衣裝勾勒出曼妙曲線,卻平添了一抹肅穆。
她提著一個不大的食盒,安靜進門,擺好了碗筷,默然無言。
葉辭笑著問道:「今日怎麼一個人來了,看起來還不太高興?」
最近一般都是陳管事來,偶爾會是吳坦,難看到沈家姑娘。
沈依茜搖搖頭,沒有說話。
「咦?」
葉辭心裡泛起嘀咕,但還是先吃起寶魚了,邊吃邊問:
「是生意不好,還是遇到別的事了?」
沈依茜望了望他,張了兩次口之後,才說:
「葉供奉,以後沈家的酬勞,改成每年三萬兩銀子……如何?這事兒陳管事他們不好跟你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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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辭怔了一下,事實上,他每月在沈家的耗費每月都不止三萬兩。
這忽然而至的落差,讓他有些吃驚,吃驚的倒不是沈家忽然降低了酬勞,而是她家一定遇到了些什麼事。
「確實遇到事了?」葉辭問。
沈依茜沒有直接回答:「盧瀚海……死了。」
這個答案讓葉辭略微有些吃驚,那老頭好歹也是抱丹勁的,練一身橫練功法,挺皮糙肉厚的一個武師。
「怎麼死的?」
「寶船船隊被劫,盧瀚海和幾名押運的武師都死了,船也被人毀了。本來,這門生意的投入就很大,這一次,莫要說沈家元氣大傷,就連根我們家合作的幾個外來家族也算是傾家蕩產。」
「沈家還算好……還剩下些基業,每年三萬兩,勉強供起的。」
沈依茜臉上始終平靜著,就像在講述旁人的事。
事實上,這半個月來她的心情都不太好,今日乃是盧瀚海發喪,她去弔唁了一番。
「」「」「小」「說」「網」「首」「發」「」「」「」「」「」「」「.」「」「」「」
「不過,沈家建了座魚池,剩餘的尾數不打算賣了,足以您用來彌補根骨。」
她用了「您」字,顯很尊重,因此讓葉辭覺有些不習慣。
沈依茜靠在門框上,完全沒有大小姐平日的氣傲。
「有些生意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強行擠進去,結果往往是被打回原形。即便掛了九鼎商會的旗號,依舊沒能倖免……」
她說的原形比預期的還要慘,因為,打造寶船是抵押了不少家產的。
「老爺子怎麼說?」葉辭問。
沈依茜直勾勾的看著葉辭,觀察著葉辭表情:「老爺子說錢乃身外之物,只要人還在,就好。」
「若不是老爺子提前把握風險,恐怕如今的沈家……還跟吳家他們一樣還債,如今,家業好歹比普通人強。」
「所以,葉供奉說我之前有些蠢,倒是真有些蠢……」
沈依茜微嘲道:「總是自以為聰明,最後落把老爺子的家都給敗了。之前,也有人提醒過我,可我不聽……」
葉辭覺該去看看沈萬舟老爺子,旋即又問:
「老爺子身體如何?」
「知消息有幾天了,老爺子一切安好,他說銀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兒孫自有兒孫福……」
她沒有往下說,因為沈老爺子確實很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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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看開了,覺小富即安,反倒是詢問她跟葉辭之間的事。
能有什麼事?
三萬兩是沈依茜估出來沈家全年的收入。
對普通人而言不是小數字。
但她這位曾經的大小姐,身價瞬間縮水了不少,越來越在葉辭面前有些相形見絀的味道。
見沈依茜不說話,葉辭又問:「如今的水匪已厲害到,能截抱丹武夫押運的船嗎?扯了九鼎商會的旗號,也有水匪敢碰?」
沈依茜沉默搖頭。
葉辭皺眉分析道:「經營了兩個多月,就被人一鍋端了,這明顯是衝著你去的。」
「誰會幹這種事?袁家?」
沈依茜搖頭:「不清楚,但顏淺說不像袁家乾的。因為,袁家即便之前吃了虧,他們也不會在鎮守府警告之後還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一來,世家把面子看重,二來,世家的規矩也重,做這種事一旦哪裡走漏了風聲,恐怕他們會被九鼎商會踢出去。」
「收益和風險完全不對等,他們不是傻子。」
葉辭點了點頭,道:「在哪出的事,我去一趟。」
沈依茜搖頭:「千山島,不用去了,那裡大小水匪近百支,根本找不到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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