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攻打玄鏡司
表弟這可真是————多災多難的,前不久才被打成重傷,這才休養好,頭一天跟自己巡街又被打傷了。
「表弟啊————哥哥對不住你。」江攜一臉愧疚,若他能早點洞察對方是個金丹,絕不會這樣冒失行事,「快快快,吃個療傷丹壓壓驚。」
說話間,塞了一粒靈丹進喬無妄的嘴中。
「表哥莫自責,我還要多謝表哥,若非你最後關頭喊一聲,那人恐怕不會手下留情。」喬無妄徐徐開口,他的傷勢不重,只是皮肉傷,這顯然是對方收了力的結果,否則一個金丹劍修想殺他,跟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正說著話,一道強橫氣息從坊市方向急速朝這邊逼近,很快落到近前,正是得到消息緊急趕來的顧輕塵。
這位金丹平日裡都在玄鏡司內打坐修行,巡街這種事無需他親自出馬,自有手下去干,也只有遇到這種大事,他才會親自出手。
不過以前沒遇到過,今日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目光一掃,看見喬無妄身上的傷口,眼帘驟冷:「往哪個方向逃了?」
「那邊!」江攜連忙指了一個方位。
顧輕塵已縱身追去,同時聲音傳來:「都跟上!」
金丹之戰這些手下固然摻和不了,但若是他能追上敵人,江攜等人也能從旁掠陣。
居然有金丹在他的地盤上鬧事,今日不管那金丹是誰,都休想逃過他的追擊。
「跟上跟上!」江攜連忙招呼眾人,又看向喬無妄:「表弟你回去。」
喬無妄搖頭:「傷勢無礙,同去。」
這會兒沒工夫掰扯,喬無妄既執意跟隨,江攜也只能由著他:「那你跟緊我了,別亂跑。」
雲汲坊,萬寶樓,三樓的房間中,楊義與那美婦人做了貨物的交割,當即銀貨兩訖。
值此正是顧輕塵得到江攜傳訊,從玄鏡司內飛出時,他一身金丹氣息絲毫不加遮掩,萬寶樓距離玄鏡司不算遠,房間內的楊義等人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他抬眼朝外望去,貌似不經意地問道:「這位是顧輕塵大人?」
美婦人做了一筆大生意,心情大好,有意與楊義多聊聊,便頷首道:「正是顧大人。」
「看他行色匆匆的,這是出了什麼事?」楊義隨口問道。
美婦人抿嘴笑道:「玄鏡司的事,妾身可不敢多嘴,不過看這樣子,似是有什麼人鬧事?」
楊義呵呵一笑:「誰這麼大膽子敢在坊市內鬧事?這是不要命了。」
美婦人頷首道:「顧大人既親自出馬了,那鬧事者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對了,我還要買一份本域的地圖,越詳盡越好,有什麼好推薦?」楊義話峰一轉。
美婦人眸子一亮,心說這生意不又來了嗎?當即道:「要不妾身將所有地圖都拿過來,客人自己挑選看看?」
楊義頷首:「妥!」
「那客人稍等,妾身去去就來。」美婦人趕緊退下。
房間內便只剩下楊義和陸千山兩人,他起身踱步至窗戶,望著幾條街之外的玄鏡司分部,隔了足足三息,才開口道:「傳訊吧。」
算算時間,顧輕塵應該已經離開坊市很遠了,金丹全力飛行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陸千山立刻取出自己的墨音盒,傳了一道訊息出去。
「動手!」
玄鏡司四方,一道道身影分散各處,都是最近幾日分批次從各個方位進入坊市的。
進來之後,這些人沒與任何人有過接觸和交流,好似只是閒逛的散客,多停留於人流
稀少之處。
而隨著陸千山的訊息傳遞出去,這些人同時行動起來。
片刻後,八道黑煙憑空生出,如八條無聲無息的黑蛇,貼著地面朝玄鏡司包圍過去。
又有十多道身影漫不經心地朝玄鏡司方向走去。
值此之時,玄鏡司大牢,喬無妄與老黃曾待過的那個房間中,薛恆幾人圍桌而坐,桌上擺滿了酒菜,一群人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姿態快意。
不但如此,他們每個人懷裡都有一個衣衫暴露的美嬌娘。
這情形哪裡有半點被關押的樣子,分明是在享福。
但他們確實又是被關押的狀態。
正有一人對薛恆敬酒:「薛大哥,此次之事勞煩你等了,小弟我無以為報,先干為敬。」
言罷,一口飲盡。
這人正是與喬無妄爭奪南坊統領的那位,決戰中因為喬無妄的缺席,不戰而勝,如今南坊統領的任命已經下達,不日便要走馬上任。
薛恆一手摟著懷裡的美人,另一手上下摸索,讓那美人美眸迷離,嬌喘連連,聞言將
粗糙的大手從溪流中抽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張老弟,這事雖是我們做的,卻是大人的意思,你真要謝,得好好謝謝大人,我等都只是奉命行事。」
張姓修士頷首道:「大人那邊我自有孝敬,只是勞累諸位兄弟要在這裡待一陣子,張某實在過意不去。」
薛恆大笑:「老弟有這個心就行了,咱們兄弟在這裡好吃好喝,還有美人伺候,巴不得多待些時日,你們說是吧?」
其他犯事的幾人紛紛回道:「不錯不錯,這樣的日子,我都想留在這裡不出去了。」
又有人道:「真要出去了哪有這般愜意。」
滿屋大笑,杯盞碰撞聲混著美人嬌笑,一室淫靡。
薛恆又飲了一口酒,拇指蹭了蹭杯沿,漫不經心地開口:「外頭那點事你也不用擔心,若非顧忌另外一位大人的面子,咱們甚至都不用來這裡走一趟,那姓喬的什麼東西,居然也妄想染指統領之位,與薛某平起平坐,薛某隻恨當時不能殺了他。」
他與喬無妄本身就有些過節,喬無妄又是江攜的人,上次在畫眉樓因為江攜搗亂,他顏面盡失,一直在找機會報復,這次有了機會,對喬無妄出手自是毫不留情。
「薛郎,今日這是什麼酒,妾身有點暈————」他懷中的美人兒忽然伸手扶額。
薛恆大笑,端起酒杯正要餵酒,卻見懷裡的人兒真的暈過去了。
微微一怔。
有人驚呼:「這什麼東西?」
朦朧醉意中,薛恆低頭一看,只見腳下不知何時瀰漫出一層黑煙,迅速翻湧上升。
本能感覺不妙。
值此之時,耳畔邊忽然響起一聲怒喝:「什麼人敢犯我玄鏡司!」
是林硯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忽然自玄鏡司內各處爆發出來,那氣息————竟全是金丹!
而且多達十幾道!
薛恆的酒意迅速消散,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有人攻打玄鏡司!
這個念頭冒出,一陣毛骨悚然。
玄鏡司成立這麼多年,確實有人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尤其最近這百年,玄鏡司因為各種原因身亡的人數不斷激增。
可從來沒有人敢直接攻打玄鏡司!
這個組織可是域主直轄,代表的是本域域主的臉面,攻打玄鏡司,不啻地站在域主面
前扇了他一耳光。
到底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如此行事,而且一次性出動這麼多金丹!
薛恆心知不妙,他實力雖然不錯,可在金丹面前還是難有作為的,今日這般局勢,便是林硯都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不要說他們這些築基了。
「快走!」他轉頭低喝,可從地面上升騰起來的黑煙已經充斥牢房,那黑煙詭異至極,竟在迅速侵蝕他的肉身,讓他有了一些眩暈的感覺,忙催靈力護持己身。
四周傳來撲通撲通的倒地聲,是那些陪酒的女子暈倒了,牢房裡其他人字衛雖還能抵擋黑煙,卻也人人臉色難看。
忽有慘叫聲從各處傳入耳中,薛恆臉色大變,再不敢亂動了。
如此局面,他待著不動或許沒事,可若是亂動,指不定就要引來殺身之禍。
金丹交戰的動靜從上空傳來,激烈無比,還夾雜著林硯的怒喝:「吾乃玄鏡司地衛,林家後人,爾等即刻退去尚可無事,若敢冥頑不靈,必大禍臨頭!」
他不說這話還好,此言一出,戰場的攻勢似乎更加狂暴了。
「誰?」薛恆忽然轉頭朝一個方向望去,他隱約感覺那邊似乎有人,「誰在那裡?」
果然有人,因為隨著他話音落下,黑煙滾滾中,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的青年從中走出,一身金丹氣息彰顯無遺。
「就你是薛恆?」青年上下打量他一眼,開口問道。
「我————我不是!」薛恆心頭冰涼。
一群不知從哪來的金丹強攻玄鏡司,然後其中一個金丹跑到自己面前來點出自己的名字。
這分明是為自己來的啊!
可是他想不通為什麼,總不能說這群金丹強攻玄鏡司就是為了自己一個築基吧?
他何德何能。
「就你了!」青年說話間抬手一掌朝他印了過來,薛恆有心抵擋,卻根本擋不住,一掌之下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氣息大衰,旋即被青年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
慘叫聲從旁邊傳來,薛恆聽著耳熟,那分明是剛才還在跟自己喝酒的幾個兄弟的聲音。
剛才這些人還快活無邊,如今卻是生機接連消散。
「這些女子怎麼辦?」有人的聲音從黑煙中傳出來,「瞧著像是陪酒的,要不要全殺了?」
「一群無辜之人,殺她們做什麼。」
「總不能丟在這裡吧。」
「全帶上吧,回去交給公子處置。」
「那薛恆抓到了嗎,那可是公子點名要的。」
「抓著呢。」
「行了,你看好薛恆,我們去助陣,趕緊解決那個林硯,然後撤。」
三言兩語的交流,薛恆一顆心沉入谷底。
這幾個金丹竟真的是因為自己來的!而且他們背後還有一個「公子」,那公子點名要自己。
他什麼時候招惹這麼一個強大的勢力了?
即便是到了此刻,他也沒將自身的遭遇與喬無妄聯繫到一起,因為他之前明察暗訪過,喬無妄沒甚背景,就是從紫府山走出來的一個普通修士,不知為何得了顧輕塵的青睞,才被特許招入玄鏡司。
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這次麻煩大了,有心傳訊出去,將自己所見所聞上報,可莫說他眼下沒有機會傳訊,便是有,也不知該傳訊給誰。
他的頂頭上司林硯此刻正被圍攻,而從林硯的驚怒喝聲來推斷,這位頂頭上司的處境
可不太好。
萬寶樓三樓,楊義與陸千山依然站在窗邊看向玄鏡司的方向,那美婦人已經返回,如今也站在楊義身邊,目光失神,伸手掩住了紅唇:「有人在攻打玄鏡司!」
她只是下樓拿個貨物,萬沒想到回來之後就欣賞到這麼一出大戲。
入目所見,玄鏡司那邊被一片黑暗籠罩著,從她這個角度望去,就好像有一隻倒地的黑色葫蘆,將整個玄鏡司裝在裡面。
只有黑煙翻湧,卻聽不到裡面有什麼動靜,更不要說看見裡面的情景了。
轟————
萬寶樓內,有金丹氣息綻放。
萬寶樓有金丹坐鎮,楊義一點都不意外,萬寶樓是當年跟隨域主打天下的一位強者創建,財力雄渾,樓內自然人才濟濟,這裡即便是一處分樓也肯定有金丹坐鎮。
不過這位金丹只是綻放氣息,並沒有要離開萬寶樓的意思,如今玄鏡司明顯有大陣籠罩,內里情況不明,這位萬寶樓的金丹豈敢貿然行事?
綻放自身金丹氣息,只是單純做個威懾。
轟————
又有一道金丹氣息綻放,赫然來自煙花巷的紅顏樓。
不過那位與萬寶樓的金丹做了同樣的選擇,並沒有要現身的意圖。
「以前有人攻打過玄鏡司嗎?」窗戶邊,楊義隨口問道。
美婦人搖頭:「從未有過,這是本域數千年來頭一回!」
「也不知是何人這麼大膽。」楊義一副驚嘆的樣子。
美婦人凝聲道:「不管是什麼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楊義轉頭看向她:「哦?這群人既敢動手,那肯定是有把握的,顧輕塵大人方才離開了,如今那邊就只有一位林硯大人坐鎮,怕是抵擋不住。」
美婦人搖頭道:「妾身不是說林硯大人能抵擋,只是動手之人事後肯定逃不過玄鏡司的追查。」
楊義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而兩人說話的這片刻工夫,玄鏡司那邊的大戰已經結束,籠罩整個玄鏡司的黑雲驟然一收,化作一團,急速朝坊市外遁去,隱約可辨其中傳來不止一道強大的金丹氣息。
偌大雲汲坊一片騷亂!
「捅破天了!」美婦人呢喃出聲,她能感知到,此刻的玄鏡司內,竟無一活口,也就是說,留守在其中的林硯已經遭遇了不測。
直過十息後,萬寶樓的金丹才忽然自頂樓某處掠空飛出,朝玄鏡司方向撲去,同時口中高呼:「雲汲坊戒嚴,此刻起,許進不許出,違者殺無赦!」
萬寶樓只是商行,但萬寶樓的東家與玄鏡司那邊多少有些關係,平日裡本就有協助玄鏡司維持坊市安寧的責任,值此敏感時刻,傳出此令倒也不算逾矩。
與此同時,紅顏樓的那位金丹也飛了出來。
坊市內,很快響起人字衛的吆喝聲:「坊市戒嚴,許進不許出,都留在原地不要動彈!」
這個點正是人字衛巡街時,所以玄鏡司內除了留守的林硯和關在大牢里的幾個人,基本全在外面。
林硯死了,他們本群龍無首,萬寶樓和紅顏樓兩位金丹站了出來,自然遵令行事。
兩息後,兩位金丹來到玄鏡司上空,神念瀰漫探查,都徐徐搖頭。
玄鏡司內無一活口,甚至連屍體都不見了,整個司內只有一些大戰殘留的痕跡。
「我已傳訊顧道友,他在回來的路上了。」紅顏樓的金丹是個女修,長得傾國傾城,當初也是一代花魁出身,頗具盛名。
萬寶樓的金丹是個中年男子,聞言頷首,若有所思道:「有些巧了。」
「道兄的意思是————」紅顏樓那位神色一動。
「我什麼都沒說,等顧道友回來吧。」
兩人安靜地等待著。
只十息後,顧輕塵便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他先前一路追擊那在坊市鬧事的金丹,結果人還沒追上呢,便忽然接到訊息,查探之下得知玄鏡司竟被攻打,大驚之下哪還顧得上什麼鬧事之人,當即便調轉方向朝坊市迴轉。
來到此間神念一掃,臉色凝沉至極,轉頭看了看旁邊兩位金丹:「怎麼回事?」
萬寶樓那位金丹道:「顧道友前腳才離開,就有強人攻打玄鏡司,也不知他們布置了什麼陣法,弄出一大團黑煙整個玄鏡司全籠罩在其中,前後不到十息時間便是這個樣子了」
o
「什麼人?」
「不知道。」
「什麼修為。」
「不知道。」
顧輕塵氣結。
紅顏樓的女修道:「那黑煙有阻隔神念探查之效,我們並未探查到太多,只隱約能判斷動手的人不下於十位。」
林硯好歹是個金丹三層,能在十息時間內將他解決,無論是擒還是殺,動手之人都不會太少,除非實力遠勝過他。
另外還有布陣的人手,能阻隔金丹神念查探的陣法品質不會差到哪去,那必然是法寶級別的,同樣需要金丹催動,同樣不止一位。
這天下間,有什麼樣的勢力能一次性出動這麼多金丹?
「顧道友,此事恐怕不是你能解決的了。」紅顏樓的女修徐徐開口。
顧輕塵何嘗不知這事已超出了他的能力範疇,當即取出墨音盒道:「我傳訊上面。」
值此之時,有四散在坊市中的人字衛飛回,面露驚懼神色:「大人。」
「封鎖玄鏡司,莫要讓人進入其中。」顧輕塵傳令,今日之事非得總司那邊派遣能人前來查探,而他要做的就是第一時間封鎖現場,免得破壞痕跡。
「是!」那說話的修士立刻領命。
萬寶樓內,近距離欣賞了一出大戲後,楊義與美婦人的交易繼續。
「這份地圖是最詳盡的,整個青冥域的山川走勢全都包攬其中,各修行聖地也俱有標註,而且每年還會更新一次,客人只需持此地圖,每年來萬寶樓便可換取一份新的,不過換取新地圖需要繳納兩百中品靈石。」美婦人將一枚玉簡推至楊義面前。
楊義拿起查探,滿意頷首:「售價幾何?」
「只需一千中品靈石即可。」
倒也不算貴。
「這樣的地圖給我來二十份。」
到時候每個靈山發一份,總有需要用到的時候。
美婦人大喜,這又是一筆不錯的生意,當即前去準備,很快回來,將二十份地圖交給楊義。
又客客氣氣地道:「客人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此稍作歇息,坊市的戒嚴令沒有解除,暫時不允許修士在坊市內隨意走動,不過客人不用擔心,我方才看顧大人已經回來了,應該很快就沒事了。」
「甚好!」
美婦人恭敬退下。
楊義端坐在椅子上,轉頭看了陸千山一眼,後者微微頷首。
戒嚴令確實很快解除,攻打玄鏡司的那伙賊人早已逃之夭夭,顧輕塵就算再怎麼封鎖坊市都沒有意義,誰家賊人犯了事還會留在這裡不成?
而且那黑煙逃出坊市的場景是很多人親眼所見,做不得假。
西坊一座院落中。
能在坊市內有一座獨門小院的人,身份地位都不會太低。
這院子的主人是江攜,喬無妄都能擁有一座自己的院子,江攜自然也有,而且比起喬無妄的還要更大一些。
院中石桌旁,顧輕塵端坐。
江攜奉上茶水:「大人,喝口茶。」
顧輕塵微微頷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喬無妄:「傷勢如何。」
喬無妄連忙道:「勞大人掛念,只是輕傷。」
追擊那鬧事者無果,顧輕塵都已經返回,他們自然也跟著一起回來了,只是腳程稍
慢,回來之後才知坊市中居然出了那麼大的事。
俱都慶幸不已,幸虧當時他們沒在司內,否則恐怕已經被一鍋端了。
不過想起林硯和薛恆的下場,又有些幸災樂禍。
儘管沒有直接的證據,可從眼下搜集到的情報來看,那幾個當時打傷喬無妄的人肯定已經命喪當場。
「你運氣不錯!」顧輕塵淡淡說道。
喬無妄轉頭看向江攜:「多虧表哥當時喊了一聲,否則我恐怕已經沒命。」回想當時的情景,他不由有些心悸。
他們追出來的時候可沒想到對方是個金丹劍修,等到察覺的時候已經遲了。
「哦?江攜喊了什麼,居然能救你的命?」顧輕塵又問道。
喬無妄便將當時的場景說了一遍,顧輕塵頷首:「如此說來,咱們玄鏡司還是有些威懾力的。」
他呵呵一笑,換作平日這麼說沒問題,但眼下正是玄鏡司被攻打之後,這麼說就有很濃的自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