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空氣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慾氣息。
陳燁靠在后座,懷裡摟著小野貓。
那丫頭剛才瘋得狠了,這會兒頭髮亂七八糟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只饜足的貓,軟綿綿地縮在他胸口。
她身上只胡亂披著陳燁的外套,兩條腿光溜溜地蜷著,腳趾還不老實地一下一下蹭他的小腿。
陳燁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睛,嘴角翹著,臉蛋上還浮著層沒退乾淨的紅暈,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
他拿她沒辦法,騰出一隻手,把她額前汗濕的頭髮撥到一邊去。
前頭開車的鄭宇鎮把車開得又穩又平,目光死死盯著路面,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剛才后座那動靜他聽得清清楚楚,自己也覺得臉上發燙,只恨不得把耳朵堵起來。
陳燁沒管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奧莉薇婭撥了個影片電話過去。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了起來。
螢幕亮起來,奧莉薇婭那張臉出現在畫面正中央。
她生得極好,一頭棕色長髮散著,發間挑染了一縷銀白色,燈光打下來,像是把整片夜色都勾在發梢上。
她眼睛漂亮,眼尾微微上挑,此時半眯著看螢幕,帶著點剛睡醒似的慵懶。
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剛被熱水蒸過,皮膚白里透粉,眼底又含著股化不開的媚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動人。
陳燁的視線順著她的臉往下走。
奧莉薇婭舉著手機,畫面被她刻意調整過,正好能照到她身體往後延伸的曲線。
她渾身上下沒穿衣服,光溜溜地側趴在一張按摩床上,背後那一片肌膚全露在畫面里。
她的肩膀線條很薄,從後頸到脊背一路滑下去,到了腰間又輕輕凹進去,再往後,就是那兩瓣圓潤得不像話的臀,像兩座小小的山巒,被頭頂那盞暖黃的燈鍍了一層油亮的光。
她全身上下都塗滿了精油,肩背、腰窩、臀肉、大腿,到處都泛著細膩的油光,連皮膚上的汗毛都被浸透了,貼在身上,每一寸都亮晶晶的。
那兩條腿尤其長,從臀下一直延伸到畫面外,在精油的潤澤下顯得又滑又飽滿,像兩塊上好的玉,泛著肉感十足的光澤。
陳燁的喉結動了動。
畫面里正有兩個女人圍在奧莉薇婭身邊。
兩個都是年輕女技師,模樣都極其出色,幾乎不著寸縷,胸前只松松系著條極細的帶子,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在外頭。
她們身材極品,又白又嫩,四隻修長漂亮的手正同時在奧莉薇婭身上按揉。
一個騎跨在她腰臀之間,兩隻手順著她背脊往下推,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把精油一點一點搓開。
另一個跪在床邊,把她一條腿抱在懷裡,從大腿根部開始,用指節慢慢往上滾。
那畫面又濕又滑。
幾雙手在塗滿精油的皮膚上打轉,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陳燁看得口乾,正要開口,卻見那個騎在奧莉薇婭背上的女技師轉身從旁邊的托盤裡拿了個銅製小盤,盤裡放著幾根手指長的艾草條。
女技師把點燃的艾草條輕輕放在奧莉薇婭的後背上,那艾草條就穩穩地立著,頂端冒出細細的白煙,在油光的皮膚上燙出一小塊極淡的紅痕。
奧莉薇婭哼了一聲,身體輕輕顫了顫,兩條腿都絞緊了。
這時另一個女技師用嘴叼起一顆青綠色的葡萄,俯下身子,把葡萄送到奧莉薇婭嘴邊。
奧莉薇婭眼皮都沒抬,張了張嘴,把那顆葡萄含進去,舌尖在技師唇邊輕輕掃了一下。
那技師臉一紅,跪坐在旁邊,乖順得不像話。
陳燁瞪大眼睛,愣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你們這是在哪啊?」
奧莉薇婭慢條斯理地把那顆葡萄嚼了,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汁水,這才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鏡頭:「你的那個相好,給了我們一張會員卡。
這好像是H國某個私密頂級會所。
我看到了很多H國的商界人物和大明星出入。
你還別說,這麼細膩的服務,之前在美利堅還沒體會過呢。」
陳燁咧了咧嘴,目光還粘在螢幕上捨不得移開:「能享受下這邊發達程度的服務,可比美利堅那邊好多了。」
美利堅那邊有錢人玩得太誇張了。
無論聚會還是搞什麼其他的,都太直白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是放縱的銀趴,就是毒品那一類。
亞洲這邊要含蓄很多,但那種服務程度,絕對是美利堅比不了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小野貓身上靠了靠。
懷裡的人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地噴在他胸口。
「只要出過國,同時去過兩個國家服務場所的人都知道,歐洲、美洲和亞洲的服務完全是兩個程度。
歐美那邊更狂野直白,少了一些獨特的樂趣。
亞洲這邊只要你有錢,就把你當主人一樣服侍。
雖然少一些最直白的樂趣,但那種心理和生理上的共同滿足感是無與倫比的。」陳燁頓了頓。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在國外的會所這麼享受保養按摩。
奧莉薇婭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身後那技師手法確實厲害,每一寸都按在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順著筋骨推進去。
奧莉薇婭舒服得眼睛又眯起來,整張臉都埋進軟枕里,只露出半張艷紅的臉。
陳燁忽然想起什麼:「小魚兒和蒂娜呢?」
奧莉薇婭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往旁邊轉了轉。
畫面移過去,小魚兒和蒂娜就趴在不遠處的兩張按摩床上。
小魚兒全身塗滿了精油,兩條纖細的腿大開大合地攤著,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眼睛都閉上了,嘴唇微微張著,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舒服得不想說話。
兩個光著身子的女技師正一左一右地給她揉著小腿和腳心,動作輕緩。
蒂娜倒是醒著,側躺著,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垂在床邊,由跪在地上的技師捧著,用熱毛巾包著慢慢按揉。
她身上也全是精油,那身肌肉線條在油光下格外分明,肩背和腰腹都緊實漂亮,像一尊被精心打磨過的雕像。
陳燁看得眼睛發熱,忍不住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靠,技師怎麼不穿衣服啊?」
奧莉薇婭把手機轉回來,紅唇勾起一抹笑:「因為有些服務啊,我們幾個在伺候你的時候,你也不是要求我們不許穿衣服嗎?
最多穿點絲襪,要麼就是一些套裝。
我們只不過享受享受你平時享受的。
難怪你那麼喜歡享受我們的服務,原來當帝王一般的感覺是這樣。」
陳燁咧著嘴:「我靠,這些真是技師?
怎麼一個個長得跟模特一樣,身材還這麼好。」
奧莉薇婭打了個哈欠,聲音軟下去:「亞洲這邊頂級的有錢人是會玩的。
這種會所男女都能招待。
一般來這裡體驗的男性,哪個不是位高權重?
自然而然,這裡的會所老闆給女技師們準備的都是超模一樣的身材和顏值。
有男顧客,自然會有女顧客。
我聽說有好幾個當紅的男團都在這裡做技師,供女顧客們挑選。
不過我們對那些男團不感興趣,所以選擇的是女性服務,他們也同樣提供。
原來你們男人平時體驗的都是這種皇帝享受啊。」
陳燁一聽,忍不住笑出聲:「說什麼呢?
我平時雖然享受你們的服務,但我同樣回饋給你們了吧。
誰累還不一定呢。」
說著,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架,騰出兩隻手,一把撩起自己的衣擺,露出結實的腹肌和胸肌。
那身板又寬又硬,上面的肌肉塊塊分明,把手機螢幕都占滿了。
他一臉得意地對著鏡頭:「切,什麼頂尖男模能比得上我?
那些男團給我提鞋都不配。」
奧莉薇婭看著他,眼裡的笑意濃得幾乎化不開。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極寵溺的笑:「你說的對哦。」
這時,一個女技師跪在奧莉薇婭身邊,姿態坐得很低,頭也低著,語氣恭敬:「女士,我們馬上給您做深度護理了。」
奧莉薇婭輕輕哼了一聲,點了點頭。
另一個技師轉身去旁邊準備東西。
陳燁一下來了興趣,湊近螢幕:「深度護理?
他們要怎麼給你做?」
奧莉薇婭見狀,直接把手機遞到那個技師手裡,說:「拍給我先生看。」
那技師恭恭敬敬地接過手機,從床邊退後兩步,將畫面聚焦到按摩床後方。
鏡頭的角度正對著奧莉薇婭的床尾。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背後的精油已經擦掉了一部分,換成一層透明的、有水光的東西,像是某種溫熱的護理膏。
兩個女技師各拿一把特製的軟膠刷,沾滿護理膏後,順著她的腰臀往大腿內側慢慢刷過去。
刷子經過的地方,油光水亮,兩瓣臀肉被膏體塗得又滑又亮,大腿根部的皮膚都泛著粉紅色。
其中一個女技師跪到她兩腿之間。
另一個女技師俯下身去。
兩個人的頭髮一個黑,一個深栗色,湊在一起時,像兩匹緞子從她腿間滑下去。
陳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嘴巴里幹得發緊。
這畫面太猛了,水和火之間也能擦出那麼耀眼的火花。
他看得口乾舌燥,腦子裡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自己都想過去試試了。
另一個技師拿著手機移回畫面。
奧莉薇婭重新出現在螢幕中央,還趴著,絕美的臉頰上泛著一絲紅暈,眼皮半闔著,一副享受到了極點的樣子。
旁邊那個技師正用銀叉子叉起一塊冰鎮過的水果,送到她嘴邊。
她張了嘴,把水果含進去,喉嚨里溢位極輕的一聲哼。
不遠處,小魚兒和蒂娜也都是同樣的待遇,每人身邊都陪著兩個技師,投餵水果的投餵水果,按摩的按摩。
陳燁磨了磨牙,忍不住吐槽:「這犯法了吧?」
奧莉薇婭閉著眼睛,眼都沒睜,懶懶地回了一句:「這種尺度在這邊是合法的哦。」
陳燁聽得心癢難耐,手指在座椅扶手上無意識地抓了兩下。
要不是得處理小野貓的事兒,他現在就能讓鄭宇鎮掉頭回京畿道,然後也去體驗一把。
他壓下那股火,把手機重新拿正,換了個姿勢坐好。
奧莉薇婭享受著深度護理,連問話的聲音都帶著股懶洋洋的調子:「你那邊的事情怎麼樣?」
說到正事,陳燁總算正經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喀啦響了兩聲:「解決了一波人。
也就那樣,以我現在的肉體強度,可以橫推了。
等去到小野貓的家族那邊,爭取一天之內把事情解決。」
奧莉薇婭輕聲哼道:「你小心點,悠著點。
畢竟這是在H國,不是在美利堅。
事情搞大了的話,我怕有點難以收場。」
陳燁冷哼一聲:「沒事,我已經聯絡了安妮那邊。」
奧莉薇婭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你聯絡安妮那邊有什麼用?
這可是在H國,雙方相隔這麼遠。」
陳燁笑起來,聲音裡帶著點不懷好意:「你可別忘了,這邊可是有美軍駐軍基地的。」
奧莉薇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紅唇一勾,眼底那點慵懶瞬間被興奮取代:「玩這麼大嗎?」
陳燁笑著回她:「我管他呢。
反正事情搞大了,咱們就往美軍基地一溜。
我看他們能做什麼,能說什麼。」
奧莉薇婭像是想到什麼,無奈地笑起來:「還真是,以美軍在這邊的作風……」她搖了搖頭,沒把後半句說完,只露出一抹又無奈又嘲諷的笑。
「我渴了。」她隨口吩咐了一句。
旁邊那技師立刻放下手裡的銀叉,捧著一杯剛榨好的果汁,用吸管送到她嘴邊。
奧莉薇婭就著吸管喝了兩口,喉嚨輕輕滾動。
那兩個女技師一直跪在她身邊,眼睛都沒離開過她的臉。
兩人對視一眼,都被她的模樣勾得失了神。
一個女技師臉都紅了,鼓起勇氣小聲夸道:「女士,您太美了。」
另一個女技師也輕輕開口,聲音都在抖:「女士,我能親您一下嗎?」
陳燁在電話這頭聽得清清楚楚,沒好氣地罵了一句:「不許親,親個屁!」
奧莉薇婭翻了個白眼,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偏過頭,對著那個女技師勾了勾手指。
那女技師臉一下紅透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嘴唇在奧莉薇婭嘴唇上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靠!」陳燁在電話那頭罵了一聲。
他看著螢幕里那一幕,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他媽都算什麼事兒?
他搖了搖頭,對奧莉薇婭說:「算了,你們好好玩。
等我這邊結束了,我就來找你們。」
奧莉薇婭微笑著點了點頭,沖他揮了揮手。
電話結束通話。
陳燁把手機丟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他低頭看看懷裡的小野貓,那丫頭還睡得香,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嘴巴動了動,像在吃東西。
陳燁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沒捏醒,也就由著她睡了。
他把外套往她身上裹緊了些,自己也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H國總共就這麼大,最多再有一兩個小時就能到目的地。
他不著急。
剛才手機里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
果然都是極致的尤物。
特別是奧莉薇婭,那副油光水滑的身子幾乎刻在他腦子裡了。
他和奧莉薇婭、和小魚兒之間,彼此都是生理性的喜歡,無論再吃多少次,再嘗多少遍,都永遠不會膩,永遠不會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