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裡的水溫熱，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陳燁仰面漂在水上，兩條胳膊搭在池沿，整個人像躺在雲里。
四具雪白的身體圍在他身邊，一動一靜，都往他身上貼。
小野貓跪在池邊，兩隻手按著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揉。
她手上抹了按摩油，指腹滑過他的鎖骨，又順著胸肌往下推。
溫泉池水的表面漂浮著一層油。
但是油又不溶於水，無論是陳燁接近古銅的膚色上面，還是姑娘們雪白的肌膚上面，染上一層水，又染上一層油，閃閃發亮。
比起真人的指腹質感，更像是人偶。
看上去更加的性感迷人。
奧莉薇婭坐在他旁邊，把他一條胳膊抱在懷裡，用自己那對軟乎乎的胸脯夾著，從手腕開始慢慢揉到小臂。
蒂娜安靜地坐在他腳邊，把他的腳擱在自己腿上，十根手指按著他的腳心。
小魚兒趴在池沿上，扎著兩個雙馬尾，兩隻手撐著下巴看他。
她頭髮濕了一半，馬尾梢上掛著水珠。
陳燁閉著眼，呼吸很慢。
小魚兒看他這副享受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去，從旁邊的果盤裡用嘴叼了一顆葡萄，然後趴到他胸口上。
她把臉湊到他嘴邊，嘴裡的葡萄頂出來一點。
陳燁睜開眼，張嘴把那顆葡萄接過去，連帶著她的嘴唇也碰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小魚兒的頭髮，手指纏住她後面那兩把馬尾，輕輕繞了兩圈。
陳燁把葡萄吞下去，舔了舔嘴角，忽然說了一句：「這樣會不會有點太奢靡了？」
小野貓聽見了，整個人往陳燁身上一趴，那對飽滿直接壓在他胸口上，笑嘻嘻地說：「我們為你奢靡，是應該的。」
小魚兒被這句話逗笑了，抬起一條腿，把那隻修長雪白的腳伸到果盤那邊。
她用腳趾夾起一枚水晶葡萄，腳腕一轉，送到陳燁唇邊。
陳燁看了她一眼，張嘴把葡萄和她的腳趾一起含進嘴裡。
小魚兒的腳趾在他舌頭上動了動，癢得她笑出聲，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愛意。
奧莉薇婭也遊了過來。
她從水裡探出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邊，伸手捧住陳燁的臉，低頭就吻了上去。
池水輕輕盪開，她整個身子壓下來，那對胸貼著陳燁的胸口，兩條腿在水下纏著他的腰。
這一吻吻了很久。
久到旁邊的水波都慢慢平了。
從泳池裡出來，已經是兩三個小時以後了。
姑娘們一個個從水裡起身，隨便扯了條浴巾披在身上。
浴巾松松垮垮，胸口敞著，走兩步就往下滑。
那幾具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晃來晃去，每個人的肩膀、腰線、大腿都露在外面。
小魚兒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粉，小野貓的紋身在濕漉漉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奧莉薇婭的混血五官還掛著水珠，蒂娜那頭金髮濕透了貼在背上。
四個姑娘氣質各自不同，可走在一起，就是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風景。
陳燁被小魚兒拉著胳膊，小野貓掛在他另一邊肩上，奧莉薇婭跟在後面，蒂娜走在最後。
幾個人打打鬧鬧，一路往電梯走。
酒店的夜已經深了，大堂里沒幾個人，大理石地面空空蕩蕩，腳步聲都能聽見迴響。
進了頂樓訂好的房間，姑娘們直接散了。
她們在泳池那邊的時候就吃得差不多了，一樣沒落，這會兒也沒什麼別的欲望。
小魚兒第一個往床上撲，大字型一攤，整個人癱在被子裡。
小野貓跟著往她身邊一倒，兩條腿橫搭在她身上。
奧莉薇婭坐到沙發那邊，拿起手機。
蒂娜找了個角落，靠著床頭坐下。
小野貓躺了一會兒，伸手去扯小魚兒身上那條浴袍。
浴巾本來就松，她一扯就開了。
小野貓順勢摟住小魚兒的腰，把臉貼到她肚子上蹭了蹭，說：「小魚兒，你身材越來越好了。」
小魚兒被她蹭得癢，一邊躲一邊嘻嘻笑：「是吧。我感覺我好像又大了一個罩杯。」
小野貓伸手去抓她的胳肢窩：「小騷貨，就你最騷。」
小魚兒翻了個白眼：「那怎麼了？男人不就喜歡騷的嗎？」
小野貓挑眉：「你這條魚怎麼變成這樣了？臉皮越來越厚了。」說著抬手輕輕拍了拍小魚兒的臉。
小魚兒吐了吐舌頭，朝她做了個崩壞的表情。
小野貓一看沒忍住，摟著她就在床上滾起來。
兩個人滾成一團，頭髮散了，浴袍也掉了，白花花的身體纏在一塊兒。
這條小魚兒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清純樣子了。
陳燁靠在床頭上看著她們鬧，沒說話。
鬧了一陣，小魚兒忽然想起什麼，翻身坐起來，對著小野貓說：「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麼沒把舌釘取下來？」
她對於小野貓的舌釘特別好奇。
有點蠢蠢欲動。
小野貓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舌尖：「你不懂，舌頭的癒合能力太強了。舌釘只是穿了一個小孔，你吃飯的時候取下來，可能幾個小時都不到，那孔就自己長合了。
所以得常年戴著，睡覺都不能摘。
吃完飯還要用漱口水一直漱，不然嘴巴會臭。」
小魚兒瞪大眼睛：「啊？會這樣？」
小野貓點頭：「是啊。所以我那個舌釘，從來不摘。」
小魚兒頓時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吐出粉嫩的舌尖看了看，隨後說道：「我也想去打舌釘。」
「你不怕疼吶？」
「紋身不也疼嗎？但是嘗試一下也可以的。」小魚兒興致勃勃。
「以前在國內的時候，我要是敢紋身，敢打舌釘，要是被我家裡長輩看到了，他們能用鋼絲球搓掉我身上的紋身，剪掉我的舌頭。」
小魚兒吐了吐舌頭，隨後目光看向陳燁，笑著說道：「但是現在有老陳，我不怕了，這些我都可以嘗試一下。」
陳燁聽到這話，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你這是加深刻板印象啊。」
「很多人都得認為是我把你給帶壞了。」
「嘻嘻，本來就是你把我帶壞了。不是你的話，我至於變成現在的壞女孩嗎？」
「要是沒我，你現在指不定被你那該死的室友賣到哪兒去了。」小魚兒聽到這話，頓時小臉一紅，哼了一聲，不再講話，只是揚著後腦勺的雙馬尾。
蒂娜一直沒說話，這會兒也湊了過來，坐在床邊問：「為什麼要打舌釘？」
小野貓吐出舌頭，露出舌尖那顆銀色的小釘，笑著說：「不覺得很性感嗎？」
陳燁靠著床頭，看著小野貓抬起一隻雪白的腳，踩在他大腿上，腳趾還比了個「耶」。
她語氣裡帶著點得意：「而且我是壞女孩。」
「我也想當壞女孩。」小魚兒摟住小野貓的腰，在她的臉上咬了一口。
陳燁伸手抓住她那隻腳，放在掌心裡把玩。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背滑下去，摸到腳腕上那處紋身，一圈一圈地轉。
小野貓被他摸得癢，腳趾蜷了蜷，沒縮回去。
陳燁微微一笑，由著她們繼續鬧。
小魚兒又開始和小野貓搶枕頭，兩個人推來推去，誰也不讓誰。
屋裡亂糟糟的，笑聲一陣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