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第一次在機場靠近對方，還沒走近，那個男人就朝他這邊看了一眼。
那種被瞬間鎖定的感覺，他到現在都記得。
他當時就愣住了。
他這異能，被覺察到過，可從來沒被人這麼幹脆利落地發現過。
他起初還以為是巧合。
可後面幾次接觸，只要他稍微靠近一點，注意力往對方身上聚一聚，立刻就被感應到。
那種感知力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他這身潛行本事，在那人面前跟沒有一樣。
打那以後，他再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跟著。
像這種級別的強者，他以前從沒碰上過。
可今天還是被逮住了。
而且對面連罵都懶得罵，一上來就那麼強橫的氣場壓過來，他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一面亮證件，一面怕自己就這麼被對方弄死。
像這種級別的高手，真要下手可不算什麼難事。
陳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哼了一聲。
他把證件還回去，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我知道你們的存在是為了維持穩定。放心，我來這兒沒別的意思，就是陪我的女人玩玩。不用太擔心。監視可以，但離遠點。」
他說到這兒，眼睛又眯了一下。
那男人打了個哆嗦，連忙點頭。
陳燁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那人一秒鐘都沒多留，轉身就往安全通道跑，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燁看著他跑遠的背影，皺了皺眉，撥出一口氣。
真煩人。
可他也明白，憑他現在這身份地位，這種監視是躲不掉的。
國內這種地方，對穩定看得重，他不可能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這種監控他攔不住。
只要別太過分，他也能忍。
可要是踩到他的線，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希望這事就到此為止。
他搖搖頭，轉身回房。
進了門，奧莉薇婭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抬頭看他，問：「解決了？」
陳燁撥出一口氣，說：「警告了一番。希望他們長點眼。我跟他們說了，不想起衝突。」
奧莉薇婭問：「真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誰啊？」
陳燁簡單說了兩句：「官方部門。」
奧莉薇婭恍然，點點頭：「這樣啊。不過我們本來也只是進來旅遊的，應該問題不大。」
陳燁說：「問題不大。」
那邊，那個探員跑出酒店，靠在牆邊喘了好一會兒，才掏出手機給上頭打電話。
他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匯報了一遍，最後問了他的上級一句，還要不要再盯下去。
他實在不想再跟這位爺打交道了，那人的脾氣顯然不好，再多跟下去肯定出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一個聲音：「暫停吧。」
他這才鬆了口氣，正準備掛電話，那頭又說了一句：「我親自去見他。」
他一下愣住了。
領導要親自過來？
這事有那麼大？
值得領匯出面？
可他一個小角色，也不好問。
這種事最好一輩子別摻和，混吃等死最舒服。
他趕緊把地址報了上去。
酒店這邊，陳燁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睜開眼的時候，胸前壓著兩隻腳。
一隻腳背朝上，腳趾頭都快頂到他下巴了。
另一隻是側著的，腳後跟壓在他肚子上。
他無奈地揉了揉額頭，低頭一看。
小魚兒整個人四仰八叉地橫在床上，一條腿架在他身上，另一條腿踢到了床外。
她嘴裡還含著手指，頭髮糊了一臉。
小野貓更離譜，半截身子橫在被子裡，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一隻手還搭在奧莉薇婭的腰上。
奧莉薇婭睡相算好的，就是被小野貓的腳壓在肚子上。
蒂娜倒是規規矩矩躺著自己的位置，只是枕頭已經掉到了地板上。
這幾個人睡相一個比一個差。
特別是小魚兒和小野貓，完全是宴請八方的姿勢。
陳燁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他早就習慣了。
他抬起手，在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小魚兒先被拍醒的。
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還要往被子裡鑽。
陳燁又是一巴掌。
這回她總算迷糊地睜開眼，嘟囔著說：「幹什麼啊……」
陳燁說：「起來了。今天還出去玩。」
床上幾個人被挨個拍了起來。
姑娘們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身，一個個擦眼睛揉脖子，慢吞吞地下床去洗漱。
小魚兒光著腳踩著地毯往浴室走，還沒睡醒，走路晃來晃去。
小野貓跟在後面，邊走邊打哈欠。
奧莉薇婭和蒂娜倒是快，幾分鐘就收拾利索了。
洗漱完，一行人在酒店用了早餐。
吃過飯，小魚兒拉著陳燁的胳膊，眼巴巴地看著他：「旁邊就有一家紋身店。你陪我去穿舌釘吧。」
陳燁也沒拒絕：「去就去。」
這姑娘現在的身體，早被他改造過了。
癒合能力快得厲害，穿個舌釘就是小傷，過不了多久就能自己長好。
說白了就是個情趣的嘗試。
她想去試，他就陪著去。
進了那家紋身店，店員打量了一下兩人的穿著和氣質，態度格外殷勤。
小魚兒挑了一枚銀色的舌釘，躺到那張專業的椅子上。
師傅消毒、打孔、穿釘，一套流程下來，小魚兒眉頭皺得緊，舌尖被釘穿過的那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氣，可還是忍住了。
穿完出來，小魚兒說話大著舌頭，吐字不清：「剛才那一下還真有點疼。」
陳燁捏了捏她的臉，說：「真佩服你們這些姑娘。為了性感，為了愛美，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小魚兒張嘴說話，舌釘在舌尖上閃了一下：「就是想試試。其實還好。」
兩人一起從店裡出來。
走了沒幾步，小魚兒忽然吸了口氣，仰頭對陳燁說：「親我。」
陳燁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兩個人站在街上接吻。
路人有的看一眼，有的繞開。
小魚兒舌頭上的釘子在兩人嘴裡輕輕滑過，冷冰冰的。
吻了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小魚兒捂著嘴，嘻嘻一笑：「原來帶著舌釘接吻是這種感覺。」
陳燁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魚兒忽然湊過來，笑盈盈地問：「你想不想試試一些特殊款式的舌釘？」
陳燁愣了一下：「我怎麼試？」
話音剛落，他反應過來，捏住她的鼻子：「你可真是一條小色魚。」
小魚兒挑了挑眉：「那你喜歡不喜歡？」
陳燁沒答她，拉著她往姑娘們那邊走。
姑娘們已經在附近的海灘上等他們了。
她們又拉著陳燁去拍大尺度的情侶寫真。
說是老了要看。
陳燁知道她們這輩子大概沒有變老的機會，可也沒說破，由著她們去。
大部分是兩個人一組拍的，也有一組幾個人一起拍的。
姑娘們的身材和顏值都是頂級的，陳燁的身材也夠得上專業男模。
俊男靚女湊在一起，他們拍得高興，攝影師也拍得高興。
能從鏡頭裡拍出這樣一組人，對攝影師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勳章經歷。
從沙灘到棚里，前後拍了好幾個小時，上千張照片。
小魚兒和小野貓最起勁，陳燁和奧莉薇婭、蒂娜都沒什麼太大興趣，純粹陪著她們折騰。
拍完，小魚兒和小野貓迫不及待地湊到攝影師那裡看成片，挑照片，商量後期和相簿。
小魚兒挑得眼睛都花了。
每張照片都好看，每張都讓人心跳加速。
畢竟是私拍，尺度放得有些大。作為親密情侶擺出來的某些姿勢，很是難見。
特別是陳燁的肉體實力，能夠輕鬆托起姑娘們，再加上每個姑娘的柔韌性都很好，能擺出各種高難度姿勢。
小魚兒他們拍爽了，攝影師也拍爽了。
陳燁身上的那股氣場，姑娘們身上的那種美，都從照片裡往外冒。
這些照片挑起來，估計得挑好幾個鐘頭。
陳燁沒陪著挑。
他一個人躺到沙灘椅上，曬著太陽。
他眼睛閉著，腦子裡過了一遍接下來幾天的行程。
再帶姑娘們去別的城市轉轉，吃點別的地方的東西，差不多就該回美利堅了。
就在這時候，他察覺到身邊有人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