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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深挖,溯源(1/2)

2026-09-10 02:15:10 作者: 夜半探窗

  第180章 深挖,溯源(1/2)

  師父聞言,說道:「懷嚇呸!你這娃娃人不大,話大的很!須知風大折腰,話大欺人你才多大,就敢說自己甚麼也不缺了?

  這叫天神爺爺聽到是甚麼想法?將話吐出去!竟說些耍笑的話!」

  師父正色,一邊拍打著許峰的後背,一邊說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許峰見狀,也立刻拍打了自己的臉,順著風「呸」了一下。示意自己剛才胡說的。

  師父這才作罷,許峰指著這皮子說道:「師父,這件東西,是否和活人的皮子一樣。」

  師父說道:「這比你我的賤皮子還要滑嫩的多哩!」

  許峰:「————」

  你說這皮膚就說這皮膚,順便貶低我們倆人做甚?

  不過許峰也沒在這個事情上糾結。

  而是說道:「師父,這件東西,就是當初供奉在了錢家大宅以前廟裡的東西,也是當年那河牛鎮壓的東西。」

  許峰將這事情妮娓道來。

  從頭到尾,連帶著沈經承的傳奇經歷都說了出來。

  不是沈經承細細追查,誰能想到,當年那一座供奉著斬龍劍的廟下面,還有這樣一張人皮?

  人皮之上,便都是用金甌所壓,寶匱所鎮?

  師父聽到這裡。



  許峰:「當然不是,那是一張褪下來的人皮,根據沈經承所說,是以脊為界,就此分開。

  但是這人皮的去處,不大清楚。

  沈經承估摸著,應當是土火教的人帶走了。

  也是如此,我懷疑土火教的人看到剩下來的皮膚,叫他們越發相信了他們所掘之法,可以長生!」

  這並非無的放矢。

  拋棄了先行的所有長生之法之優點而言,單純從「長生」這一條件來講。

  土火教教首,完成了「長生」這一目的。

  師父也認同了許峰的想法,他將這一張人皮遞還給了許峰說道:「你的意思是?」

  許峰迴應四個字。

  「大縫凶術!」

  

  原本許峰被大縫凶術難住。

  但是未曾想到,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是許峰思想桎梏了!

  只是想到了現代分子、材料學的大進步。

  唯獨未曾想到,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

  修仙!

  修仙懂嘛?小子?

  這一張供奉在了原本廟裡的皮子,叫許峰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

  四法之中,唯一缺憾的,可能就是許峰自己的針法,也就是手藝了。

  大縫凶術,現今缺少的就是實操。

  並且還須得一個不大不小的敵人。

  畢竟,現今說的再多,諸多細節,也只有在實際操作作用,才能暴露出來,見招拆招。

  這叫甚麼?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說話的時間之中,一下午的時間,一閃而逝。

  在此過程之中。

  許峰不停的打量大娃。

  看的出來,大娃擁有一個在許峰他們這一行極其優秀的品格,那就是聽話、老實。

  在這縫屍上,這個品質或許不太重要。

  但是在縫凶過程之中,這個品質,極其要緊。

  下午時候,大娃肚子響了,看得出來,大娃在出門看戲之前,肚子裡頭沒食。

  並且長時間,不間斷的跪坐在地上燒紙,人的下肢是會麻木的,許峰看到他換了好幾種姿勢,但是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許峰等著他站起來,但是他未曾站起來,許峰無奈嘆了一口氣,過去攙扶著他站起來。

  並且給他舒筋活絡,這一下可是要了親命了,人下肢麻木之後,手一上去,就是大娃也有些撐不住許峰的手藝,齜牙咧嘴。


  想要叫。

  但是又不好意思叫出來。

  看的師父在一邊一直笑,看得出來,他也是滿意了這個娃子的品行,笑罷了之後,許峰對著大娃說道:「沒病走兩步。」

  大娃嘗試著走了兩步,血脈暢通之後,也不難受了。

  許峰:「好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

  他帶著大娃去吃飯,這一回,今天晚上和其餘時候不一樣。

  今晚算是收官之戰。

  今天晚上,到了黃昏時候,縣令照例要來這裡上香。

  同時,四更天的時候,縣令也要來此,將亡父其實不應該叫亡父了,發達之後,亡字可取,上「先」,上「顯」,以示子孫得勢,福澤到了上輩。

  到了一定程度上。

  甚至可以給父親的名字之後,加上府君二字。

  這些,也都是些紅白事的學問,許峰不甚了解。

  因為他是縫屍人,不負責這一塊。

  他只是知道,縣令今晚必須過來,在種種儀式之後,將亡父的神主牌位迎走!

  在此之後,就須得許峰收拾其餘的首尾,也是一個熬大夜的工作,在晚上,他就要處理了的兩件事情。

  一是兩邊的紙糊神主牌,也就是寒林會上、后土治下的神主牌處置了。

  二是在天將亮不亮之時,將歡喜公送回去—

  後者有章程,前者就看各地的風俗了。

  就像是縣令亡父的神主牌,縣令可以將其帶回去,再度供奉。

  也可以就地在儀式過後,自己燒了無論怎樣處置,合乎一個「禮」字即可。

  但寒林會上、后土治下的牌子,不行。

  這一點須得從長計議,一旦錯了,就會導致鬼神不喜,這也無人教育許峰應該將這兩個紙糊的神主牌子如何,都以為他是一個老手,沒有想過他也是茫然,一般而言,這兩張紙,可以順著儀式結束,趁著這戲班子還在,最後祭神的時候。

  借了人家一縷火,將其燒了。

  也算是「有始有終」,因戲而起,因戲而沒。

  當然,也可以在城隍廟前燒了。

  不過好在許峰雖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但是他這裡有一種數值的美,他可以用八字硬頂,將其一把火燒了。手裡捧著火盆,帶著師父和不算弟子的弟子走出去。

  師父和許峰在前面說話。

  許峰示意大娃跟著自己,莫要走散了。

  大娃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們身後。

  師父:「那這般來說,這也是一位奇人。

  但這奇人,要不是你說,我還不曉得他的存在!當真是中隱隱於市,古人誠不欺我。

  「」

  許峰:「是啊,深藏不露。」

  師父又擔心:「這樣一個人叫你上山和他說話,總不會有什麼要緊的很的大事情罷!

  今晚我和你一起上山。」

  旋即,師父說道:「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壞了你的事。」

  許峰:「師父,試探過了啊?壞事這話都上來了!」

  二人面對,相視一笑。

  許峰繼續說道:「應該不是甚麼特別大的事情。

  左右想來,估摸著是囑咐我,囑咐我一些關於殺頭的事情。

  但是我的確是沒有殺過頭。

  師父,你殺過頭麼?」

  師父:「那是你劉叔的活計,一行歸一行。

  你劉叔的活計,哪裡是我們能打聽的。

  不過既然他是奇人,那他應當也有手段罷?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就算是我們,去問你劉叔劊子手的規矩,怕是你劉叔也不同意。」

  許峰:「行,慢慢摸索罷!」

  吃飯回來,到了晚上,許峰和師父遠遠的看著那戲,不進亭子。

  大娃已經昏昏欲睡。

  許峰給他屁股底下墊了個東西,叫他靠著牆睡。

  沒法子。

  縫戶人很多時候,就這條件。


  大娃睡的也不安穩踏實,許峰看著這場景,知道過會兒也要教他怎麼睡覺,怎麼挑選地方,怎麼偷懶。

  都是經驗。

  這最後一場戲,委實有力氣。

  可惜就是台下「無人」,許峰和師父在一邊欣賞,偶爾一個不小心,側臉還能看到半張臉,或者是探出了牆壁的半個人,在出神的看著戲場,不過對此,只要他們不過來侵擾許峰和師父,許峰只當做看不見。

  本來也算是給他們唱的,許峰此刻理論上屬於保安,不至於保安將他們這些看客給打了。

  最後一場戲,許峰半看半猜,約莫著也是一場「大團圓」的結束。

  「大團圓」之後,差不多就是三更天時間。

  這戲班子裡頭的人,無論前台後台,都還出來走了一遍場子,並且敲鑼打鼓,開始迎神送鬼了,那無論是一張臉還是半張臉,吃了喝了,就應該回去,到了這一步,反而是亭子之中,須得有人坐鎮。

  許峰叫師父在外頭站定,自己來到了亭子之中,眼睛半閉半睜,心中就是默念了天尊聖號,睥睨著這些鬼物,謹防生事。

  快要到了四更天,好罷,這一下連許峰也離了這亭子,路過陰鬼也走得差不多,從這縣衙之中,便是官氣沖煞,開門送神!兩聲號炮一響,便是牢子、衙役,今晚也都不得睡,陪著縣太爺將縣太爺的父親神牌,迎回去哩!

  許峰提前離開。

  他也是第一次這麼完整的看到縣令。

  縣令留鬍子,淡眉毛,廣額骨。

  是一個中年人。

  他穿著官服,身邊還有一位老婦人,應該是他娘親了,二人上前,送走了先父的牌位0

  整個過程也是規規矩矩。

  等到一切做完。

  縣衙大門一關。

  麻老大才走了上來,拱手對著許峰說道:「趙兄弟。」

  又對著師父拱手說道:」趙師傅。」

  完全無視了大娃。

  他對著許峰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勞煩趙兄弟了,這亭子明日再拆,趙兄弟也無須著急。」

  許峰頷首,說道:「剩下的我來。」

  就此送走了之後,過了一會兒,縣衙後門地方,許峰就見到沈經承鑽了出來,他看著許峰,又看了一眼師父,說道:「歇息一會兒,準備上山罷。」

  許峰自然應允,不過他看沈經承盤坐,也有一番道理,於是問道:「沈經承這般樣子,也會練氣導引之術?」

  沈經承:「學過,是這後山上的道觀道人,看我如此事重本縣的事宜,教會我的,我這一次上去,也有再度替他們上香掃墓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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