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29章 陳淵被迫再次出山,挽狂瀾於既倒。

第329章 陳淵被迫再次出山,挽狂瀾於既倒。

2026-08-14 10:23:08 作者: 心心心1

  悽厲的哀嚎聲在雲頂莊園寬敞的大廳里迴蕩。

  蓋過了窗外肆虐的風雨聲。

  王凱那兩百多斤的身軀趴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渾身的肥肉都在抑制不住地發抖。

  西裝上滴落的泥水,很快在昂貴的地毯上暈染出一大片刺目的污漬。

  陳淵坐在真皮沙發里。

  手裡那杯原本冒著熱氣的清茶,此刻水面劇烈地震盪了一下。

  一滴茶水濺出,落在黑色的休閒長褲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記。

  他緩緩放下茶杯。

  瓷器與玻璃茶几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篤」聲。

  十年了。

  自從十年前在巴黎斬斷了那幾個西方米其林老頭的高傲。

  在暗網上用幽靈基站清洗了所有針對華國的黑色資金鍊後。

  他已經整整十年,沒有去碰那些帶著血腥味的數據大盤。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了這座雲頂莊園的廚房。

  傾注在了每天變著花樣給老婆孩子研究的新菜譜里。

  他以為那些在華爾街舔舐傷口的資本巨鱷,已經被他打斷了脊梁骨。

  這輩子都不敢再踏入華國的地界半步。

  沒想到。

  這群野狼隱忍了整整十年,竟然籌集了十萬億的天量資金。

  妄圖趁著他退居二線,一舉掀翻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十萬億。」

  陳淵低聲咀嚼著這個數字。

  嗓音里沒有一絲恐慌。

  那雙沉寂了十年的黑眸里,那層用來偽裝家庭煮夫的溫和外殼。

  在這一瞬間。

  如同被烈火炙烤的乾冰,徹底氣化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周圍空氣都瞬間降至冰點的修羅煞氣。

  那是曾經在暗網上,單槍匹馬絞殺多國安全防線,被無數頂尖黑客奉為神明般的恐怖統治力。

  

  陳淵站起身。

  沒有去看地上瑟瑟發抖的王凱。

  轉身朝著二樓的衣帽間走去。

  「老鷹,把車備好。」

  冰冷的指令在空曠的大廳里響起。

  守在門外的安保隊長老鷹,那張常年冷硬的刀疤臉上,肌肉猛地抽動了兩下。

  眼底爆射出一抹壓抑了十年的狂熱。

  「是!陳先生!」

  二樓主臥連著的巨大衣帽間裡。

  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地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陳淵脫下那件穿了多年的寬鬆棉質家居服。

  露出那具儘管歷經十年歲月、卻依然結實如獵豹般充滿爆發力的身軀。

  他走到衣櫃的最深處。

  手指在一排排色彩柔和的休閒裝上掠過。

  最終,停在了最角落、被防塵罩嚴密包裹的那一套衣服前。

  純黑色的手工定製高定西裝。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紋和點綴。

  只有冰冷、肅殺。

  這是他十年前,在江海市總商會大選上,逼得所有老牌財閥集體滑跪時穿的「戰袍」。

  「要出門嗎?」

  一道輕柔軟糯的嗓音,從衣帽間門口傳來。

  沈晚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

  光著白嫩的小腳丫,踩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

  手裡還拿著一條領帶。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安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十年過去,歲月似乎格外偏愛她。

  不僅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反而將她那股被極致偏愛滋養出來的從容與嬌媚,打磨得更加耀眼。

  「嗯。」

  陳淵轉過身,深邃的眼眸在觸及到她的一瞬間。


  眼底的寒霜立刻化作了一汪溫水。

  「外面的跳蚤太多了,吵著你睡覺了。」

  「我去清理一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真的只是去拍死幾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沈晚舟沒有問外面的局勢有多嚴峻。

  她也沒有像十年前那樣,因為外界的風吹草動而嚇得躲在門縫後發抖。

  她邁開步子,走到陳淵面前。

  踮起腳尖。

  白皙纖細的雙手環過男人寬闊的脖頸。

  將手裡那條純黑色的真絲領帶,繞了過去。

  手指靈活地穿插、打結。

  指尖偶爾擦過他滾燙的喉結,惹得陳淵呼吸微微一沉。

  「別太累了。」

  沈晚舟低著頭,仔細地整理著領帶的邊緣。

  把那個溫莎結打得一絲不苟。

  「廚房裡燉著的排骨還沒爛,我等你回來一起吃。」

  她抬起頭。

  桃花眼裡沒有半點對十萬億做空盤的恐慌。

  只有對眼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絕對的信任。

  因為她知道。

  只要這個男人穿上這身衣服,走出這扇門。

  這世上,就沒有他贏不了的局。

  哪怕天塌下來,他也會單手撐著,另一隻手把做好的熱飯端到她面前。

  陳淵的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卻堅定的吻。

  「好。」

  轉身的瞬間。

  溫情褪盡,殺伐重現。

  一樓大廳。

  十五歲的陳念沈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合體的小號黑色西裝。

  單手插在褲兜里,站在王凱身邊。

  那張和陳淵如出一轍的小冰山臉,緊繃著。

  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半點少年的稚氣,全是在商海里淬鍊出的冷銳。

  「爸。」

  看到陳淵走下樓梯,陳念沈站直了身體。

  「我也去。」

  陳淵看著這個已經快要和自己一般高的兒子。

  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走。」

  一大一小兩個穿著黑西裝的背影,踏出了雲頂莊園的黑金大門。

  一頭扎進了外面那漫天肆虐的狂風暴雨中。

  防彈騎士十五世越野車,像是一頭破海而出的黑色蛟龍。

  在車流停滯、全城陷入恐慌的街道上狂飆。

  星辰風投大廈。

  頂層核心交易大廳。

  紅燈閃爍,警報長鳴。

  幾百個操盤手和風控高管,盯著屏幕上那些斷崖式下跌的綠色K線。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防線被擊穿了!」

  「海外十二個資金池全部被鎖死!」

  「他們的做空槓桿還在加碼!我們沒子彈了!」

  一個從事了三十年金融行業的首席精算師,頹然地扯下脖子上的領帶。

  雙膝一軟,癱坐在電腦前。

  完了。

  面對華爾街那種不計代價、傾國之力的絞殺。

  個人的力量,哪怕是曾經的江海市首富,也顯得如同螻蟻般可笑。

  就在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死寂的絕望時。

  「咔噠。」

  大廳那扇象徵著最高權限的雙開金屬厚門。

  被人從外面重重地推開。

  門軸轉動的沉悶聲響,在落針可聞的交易廳里,宛如一聲驚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刺目的白光中。


  陳淵穿著那身純黑高定西裝。

  帶著那個縮小版的自己。

  在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步伐沉穩地踏入了這片沒有硝煙的修羅場。

  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了一面戰鼓上。

  將那些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絕望和恐懼,硬生生地震成了齏粉。

  那些已經放棄抵抗的操盤手們。

  看著那個時隔十年,重新站在這裡的男人。

  原本灰暗的眼底,瞬間爆射出狂熱的光芒。

  「陳董!」

  「是陳董回來了!」

  陳淵沒有理會周圍的驚呼。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向大廳正中央那台已經落了薄薄一層灰塵的主控台。

  那台機器,只有他指紋和虹膜才能解鎖。

  「唰。」

  主控台被喚醒。

  六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屏同時亮起,倒映在陳淵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

  面對著屏幕上那些足以讓任何國家破產的紅色亂碼和做空數據。

  陳淵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毫無溫度的冷笑。

  他修長的手指,搭在了那張特製的機械鍵盤上。

  陳淵單手撐著主控台的金屬邊緣,看著滿屏暴跌的紅線,聲音如雷霆般在華夏大地上炸響:「開倉,滿融。今天,我要讓華爾街那幫吸血鬼,永遠埋葬在太平洋的深淵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