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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米其林三星主廚的傲慢:中餐也配登上大雅之堂?

2026-09-21 19:35:44 作者: 心心心1

  [主角現在精確站在哪:巴黎古堡酒店米其林三星餐廳的紅木長桌前]

  那方沾了點點醬汁的純白真絲方帕。

  被陳淵隨手丟在黑色的餐盤邊緣。

  暗紅色的生肉血水和黃油污漬,在絲綢上暈染開。

  像是一幅被利刃劃破的劣質油畫。

  陳淵單手拉開沈晚舟坐著的雕花高背椅。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牽起她微涼的指尖。

  溫熱的掌心,嚴絲合縫地將女孩纖細的手指包裹。

  「走吧。」

  低沉的嗓音在古堡高曠的穹頂下迴蕩,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護短。

  沈晚舟乖巧地任由他牽著站起身。

  剛才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在聞到男人袖口那股乾淨冷冽的皂香後,被一點點撫平。




  兩人還沒邁出半米。

  「砰!」

  餐廳後方那扇裝飾著繁複黃銅花紋的廚房雙開門。

  被人從裡面粗暴地推開。

  沉重的門軸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一股夾雜著高溫蒸汽和濃烈香料味的後廚熱浪,蠻橫地衝進了冷氣充足的餐廳大廳。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雪白雙排扣廚師服的白人老頭。

  大步流星地沖了出來。

  他頭頂著高高的廚師帽。

  胸前的衣襟上,用金線刺繡著三顆耀眼的米其林星星。

  阿蘭。

  法國餐飲界的絕對泰斗,這家三百年古堡餐廳的靈魂主宰。

  他的身後。

  緊緊跟著四個同樣滿臉怒容的副廚。

  一行人踩著厚重的防滑廚師鞋,踏在大理石地磚上。

  「咚、咚、咚。」

  腳步聲沉悶如戰鼓,帶著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生生攔在了陳淵和沈晚舟的面前。

  阿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被陳淵推到桌子邊緣的白瓷盤。

  盤子裡。

  那份他引以為傲的頂級生醃牛肉塔塔,已經塌陷變形。

  昂貴的黑松露醬汁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地砸在手工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灘刺目的黑褐色污漬。

  阿蘭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臉上的肌肉因為充血,漲成了駭人的豬肝色。

  「Arrêtez!」

  他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一口急促且帶著濃重鼻音的法語脫口而出,唾沫星子在半空中飛濺。

  旁邊那個穿著燕尾服的法籍侍應生。

  嚇得渾身哆嗦,腿肚子直打轉。

  趕緊低著頭,用英語結結巴巴地給陳淵翻譯。

  「先、先生……阿蘭主廚問您,為什麼要如此粗暴地對待他的作品?」

  「這道菜,是他用神戶和牛和裏海白鱘魚子醬,經過四十八道分子料理工序……」

  「閉嘴。」

  陳淵的聲音不大。

  但那股從骨子裡淬鍊出來的冷硬威壓。

  直接將侍應生剩下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阿蘭看著這個面無表情的東方男人。

  心底的傲慢像火山一樣噴發。

  他在歐洲服務過無數王室和政要。

  哪一個貴族面對他的菜品,不是小心翼翼、頂禮膜拜?

  這個穿著風衣的華國人,竟然把他的心血當成垃圾推開!

  還揚言要去他的後廚開小灶?

  阿蘭指著陳淵的鼻子。

  語速越來越快,聲調拔高到了刺耳的程度。

  在這個空曠的高雅餐廳里,顯得尤為突兀。


  不需要翻譯,那股高高在上的蔑視已經穿透了語言的障礙。

  「粗鄙的東方人!」

  阿蘭用帶有口音的英語咆哮著,臉上的鄙夷毫無掩飾。

  「你們的舌頭早被那些路邊攤的重油重鹽給毀了!」

  「你們根本不懂什麼是對食材細胞的敬畏,不懂什麼是精確到零點一攝氏度的慢煮藝術!」

  侍應生硬著頭皮,顫抖著聲音繼續同聲傳譯。

  「主廚說……中餐不過是把一堆廉價的食材,扔進大鐵鍋里胡亂翻炒的雜耍。」

  「那根本不配稱之為烹飪藝術,更不配登上大雅之堂。」

  「他的廚房是神聖的藝術殿堂。」

  「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不懂料理的人進去動火,弄髒他一塵不染的灶台!」

  空氣里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秒驟降到了冰點。

  旁邊那支室內交響樂團,早就嚇得停下了手裡的琴弓。

  大提琴手握著琴弦的手指都在發僵。

  整個古堡大廳,死寂得能聽見牆邊蠟燭燃燒的噼啪聲。

  沈晚舟一直安靜地站在陳淵側後方。

  在聽到那句「粗鄙」、「雜耍」的瞬間。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水眸,猛地沉了下去。

  瞳孔收縮。

  眼底瞬間覆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霜。

  敢指著陳淵的鼻子罵他粗鄙?

  敢罵她每天吃得乾乾淨淨、連湯汁都不剩的藥膳是路邊攤雜耍?

  她鬆開陳淵的手。

  白皙纖長的手指,直接探進了風衣的口袋。

  指尖觸碰到了那部黑色的加密衛星電話。

  金屬機身的冰冷,熨帖著她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的慘白。

  她不需要懂什麼分子料理藝術。

  她只知道,這家餐廳的母公司在巴黎交易所掛牌上市。

  只要她按下快捷鍵,撥通星辰風投海外部的專線。

  十分鐘內。

  這棟擁有三百年歷史的古堡。

  連同阿蘭引以為傲的米其林三星招牌。

  就會被華國資本的鋼鐵履帶,碾壓成一地不值錢的碎渣。

  她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法國老頭,跪在塞納河邊洗盤子。

  「老鷹。」

  沈晚舟清脆的嗓音在死寂的大廳里響起。

  透著一股生殺予奪的財閥女帝威壓。

  守在門外的安保隊長老鷹,立刻像一頭黑豹般竄了進來。

  手裡的戰術甩棍已經滑落掌心。

  「把這家餐廳背後的控股財團名單發給我。」

  沈晚舟把手機拿了出來。

  屏幕冷白的光,打在她不帶一絲溫度的嬌麗臉龐上。

  手指懸停在撥號鍵的上方。

  就在她的大拇指即將按下的剎那。

  一隻帶著薄繭、寬大溫熱的手掌。

  從側面穩穩地覆蓋了過來。

  陳淵的手掌,嚴絲合縫地壓在了她的手背上。

  將那部衛星電話,連同她即將爆發的雷霆之怒。

  一起輕輕按了下去。

  掌心傳來的溫度,順著皮膚的紋理滲透。

  帶著那股熟悉的冷杉氣息。

  瞬間撫平了沈晚舟眼底的寒戾。

  她轉過頭。

  不解地看著身邊的男人。

  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委屈的執拗。

  「他罵你。」

  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不講理的護短。

  「我把這裡買下來,讓人把他扔出去。」

  陳淵看著她這副像護食小母獅子一樣的模樣。

  深邃的黑眸里,掠過一抹化不開的縱容與暖意。


  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發白的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了兩下。

  指紋擦過她無名指上的粉鑽婚戒。

  「砸錢買這種垃圾地方,髒了星辰的帳本。」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梳子,順平了她滿身的炸毛。

  「把手機收起來。看我怎麼處理。」

  陳淵鬆開她的手。

  高大挺拔的身軀轉過去,重新面向那個還在怒目而視的法國主廚。

  他身上的那股慵懶散漫,在轉身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俯視芸芸眾生的絕對壓迫感。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連氣壓都變得沉重不堪。

  阿蘭臉上的怒容僵住了。

  他只覺得喉嚨里像是塞了一把生鏽的鐵釘,連呼吸都變得割肉般疼痛。

  那個東方男人只是站在那裡。

  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那種鋪天蓋地壓過來的窒息感。

  逼得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小步。

  防滑廚師鞋在光潔的地磚上,蹭出「吱」的一聲刺耳銳響。

  陳淵冷漠地看著眼前暴跳如雷的法國主廚,嘴角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冷笑:「既然你把這些垃圾當成藝術,那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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