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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母女/子平安!星辰帝國迎來了它的繼承人

2026-09-27 03:13:44 作者: 心心心1

  兩道清脆嘹亮的嬰兒啼哭聲,一前一後,猶如破曉的利劍。

  轟然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門。

  砸在陳淵的耳膜上。

  他摳在牆壁軟包上的十指,猛地頓住。

  撕裂的皮革發出輕微的「嘶啦」聲。

  指甲縫裡滲出的血絲,在冷白色的牆面上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走廊里凝滯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秒重新開始流動。

  「咔噠。」

  厚重的金屬隔離門,發出沉悶的機械咬合聲。

  門頂的紅色警示燈跳成了綠色。

  兩扇防爆門向兩側緩緩滑開。

  

  一股濃烈的、帶著生澀鐵鏽味的血腥氣。

  混雜著高濃度醫用碘伏的味道。

  蠻橫地衝散了走廊里的洋甘菊香薰。

  撲面而來。

  蘇青青單手扶著金屬門框。

  白大褂上沾著幾點斑駁的暗紅色血跡。

  她扯下掛在耳朵上的藍色醫用口罩。

  金絲眼鏡的邊緣,蒙著一層細密的水汽。

  「陳先生。」

  她的嗓音透著掩蓋不住的乾澀與疲憊。

  胸口劇烈起伏著。

  「龍鳳胎,母子平安。」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兩名穿著無菌服的高級護士,小心翼翼地從門內走了出來。

  她們臂彎里,各自抱著一個用頂級恆溫羊絨毯包裹著的小小襁褓。

  兩個皺巴巴的小肉團,正在閉著眼睛賣力地啼哭。

  護士的臉上堆滿了職業且討好的笑容。

  這可是星辰風投和沈氏財閥的繼承人!

  含著全世界最貴的金湯匙出生的神仙幼崽!

  「陳董,您看。」

  領頭的護士抱著穿藍色貼身衣物的男嬰,往前湊了半步。

  「哥哥五斤八兩,妹妹五斤二兩,長得可真好……」

  她的話還沒說完。

  一陣帶著刺骨寒意的勁風,直接從她身側刮過。

  掀起了她無菌帽的邊緣。

  陳淵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那兩個象徵著萬億帝國繼承權的新生命。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像是一道失控的黑色閃電。

  直接越過了兩名護士。

  甚至因為速度太快,肩膀的布料擦過護士的手臂,撞得她往後退了半步。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產房的深處。

  那雙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黑眸,瞬間被滅頂的慌亂占據。

  渾身的肌肉繃得像是一塊生鐵。

  甚至能看到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晚舟。

  他要看到她。

  就在陳淵衝進那扇瀰漫著血腥氣的產房大門時。

  三十公里外。

  星辰風投總部地下三層的核心機房內。

  小六死死盯著屏幕上閃爍的生命體徵監測數據。

  看到代表母體的心率曲線終於趨於平穩。

  他緊咬著牙關,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金屬控制台上。

  「成了!」

  少年沙啞的嗓音在轟鳴的伺服器機房裡炸開。

  他雙手重新搭上機械鍵盤。

  十根手指化作一片殘影,敲擊出急促的脆響。

  「全網最高權限廣播,啟動!」

  一行經過多重加密的特殊代碼,順著暗網的幽靈基站。

  猶如一顆無形的深水炸彈。

  順著海底光纜,瞬間轟向了全球所有的資本樞紐。

  北美,華爾街。


  此時正是當地的下午交易時間。

  高盛集團的交易大廳里,幾百名操盤手正盯著大盤上萎靡不振的數據。

  突然。

  正中央的環形電子巨幕上,爆閃出一道刺目的藍光。

  所有的常規交易數據被強行切斷。

  屏幕正中央,跳出一個醒目的沙漏圖標。

  旁邊跟著一行不斷滾動的金色字符。

  「星辰風投最高權限指令:新紀元開啟。」

  一名滿頭金髮的資深分析師,手裡的咖啡杯噹啷一聲掉在鍵盤上。

  褐色的液體四處飛濺。

  他卻像丟了魂一樣,死死盯著那行字。

  「繼承人……星辰風投的繼承人降生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咆哮。

  「買入!把資金池裡所有的錢全部砸進去!」

  「掃空星辰風投旗下所有附屬公司的股票!」

  同樣的畫面。

  在倫敦金融城、在東京證券交易所、在法蘭克福的資本大廈里。

  同步上演。

  那些曾經畏懼陳淵冷血手腕、一直在觀望的百年老錢家族。

  在看到繼承人確立的信號後。

  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瘋狂地將天量資金砸入市場。

  有了血脈延續的商業帝國,才擁有最堅不可摧的穩定性。

  各大股市的大盤上。

  代表著星辰風投和沈氏財閥的紅色K線。

  如火山噴發般直線飆升。

  一路摧枯拉朽,直接砸穿了所有交易軟體的漲停板上限。

  幾萬億的資金在短短一分鐘內,完成了瘋狂的換手與聚集。

  整個全球資本市場。

  都在用這種最野蠻、最粗暴的燒錢方式。

  為這兩個剛剛降生的小生命,鋪設了一條黃金鑄就的通天大道。

  而此時。

  雲頂莊園的無菌產房內。

  外界的萬億財富狂歡,被厚重的隔音牆壁徹底擋在外面。

  產房裡的溫度被調到了二十六度。

  但空氣里那股濃重的血腥味,依然刺得人鼻腔發酸。

  無影燈慘白的強光,打在房間中央的那張多功能產床上。

  陳淵停在床沿。

  皮鞋踩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孩。

  沈晚舟緊閉著雙眼。

  烏黑的長髮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綹一綹地貼在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原本飽滿紅潤的唇瓣,此刻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上面布滿了被牙齒咬破的細小血口子。

  還在往外滲著微弱的血絲。

  那張只有巴掌大的小臉,毫無生氣地陷在雪白的枕頭裡。

  就像是一個剛從水裡撈出來、破碎不堪的瓷娃娃。

  旁邊的一台生命體徵監護儀上。

  綠色的波浪線緩慢地起伏著。

  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幾名醫生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最後的清理工作。

  器械碰撞在不鏽鋼托盤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陳淵的視線。

  死死黏在女孩蒼白透明的臉頰上。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軀,此刻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雙腿發軟。

  他往前邁了半步。

  膝蓋重重地磕在產床邊緣的金屬護欄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陳淵單膝跪在產床邊。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潔白的床單邊緣探了過去。


  那只在暗網裡翻雲覆雨、握著滑鼠就能讓一個國家破產的手。

  此刻抖得像是在寒風中飄零的落葉。

  他摸索著。

  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冰涼。

  那是沈晚舟搭在身側的手。

  十根手指軟綿綿地攤開著,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因為劇烈用力而留下的青紫淤痕。

  陳淵一把將那隻冰涼發顫的小手握進掌心。

  太冷了。

  冷得像是一塊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寒冰。

  汗水混合著生理性的虛脫,讓她整個人失去了正常的體溫。

  他用兩隻寬大的手掌,將她那隻小手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

  試圖將自己身上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傳遞過去。

  胸腔里的心臟,像是被人用一把鈍鏽的鋸子,來回地切割著。

  疼得他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鐵鏽味。

  他曾經以為,自己在經歷了五年前那種大雪天的拋棄後。

  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什麼東西能刺痛他。

  但現在。

  看著這個為了給他生孩子,差點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女人。

  他才知道,自己的軟肋早就被她死死地攥在了手裡。

  陳淵低下頭。

  將臉緊緊地貼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冰涼掌心上。

  下頜線上緊繃的肌肉,在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徹底崩潰。

  產房裡的冷氣吹過。

  吹動了無影燈下的一縷微塵。

  陳淵單膝跪在產床邊,骨節分明的大手顫抖著握住沈晚舟被汗水浸透的冰涼手指,將臉死死貼在她的掌心,滾燙的液體無聲地砸在潔白的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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