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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開學第一天,陳念沈書包里的「鈦合金鋼筆」

2026-10-17 01:26:42 作者: 心心心1

  「看來江海市太平太久,有人忘了這地盤到底是誰說了算。」

  夜風吹得停機坪上的探照燈光線微微晃動。

  陳淵捏著牛皮紙袋的邊緣,薄唇向兩邊扯出一道森冷的弧度。

  紙張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隨手一拋,厚重的絕密檔案袋精準地砸在王凱寬闊的胸膛上。

  「按規矩,先查底。」

  陳淵轉過身,黑色的西裝外套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拉開防彈邁巴赫厚重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砰。」

  車門合上,江海市初秋的冷風和停機坪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在外。

  V12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黑色車隊如同幽靈般駛入夜色。

  

  次日清晨,江海市半山莊園。

  金色的陽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里瀰漫著吐司烘烤的焦香和熱牛奶的甜味。

  沈晚舟蹲在玄關的換鞋凳前。

  她手裡捏著陳慕舟校服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水鑽紐扣,解開,又扣上。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重複這個動作。

  常春藤國際幼兒園的高定校服,面料挺括。

  英倫風的百褶裙穿在三歲半的陳慕舟身上,襯得小丫頭活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在學校要牽緊哥哥的手。」

  沈晚舟理了理女兒耳邊的碎發,指尖泛著不正常的涼意。

  「遇到別的小朋友要懂禮貌,玩具可以一起玩,不可以搶。」

  陳慕舟嘴裡還塞著半塊火腿,含糊不清地點著小腦袋。

  旁邊,陳念沈穿著同款的縮小版深藍色西裝校服。

  他單手插在褲兜里,漆黑的眼眸看著母親不停顫動的指節,沒有出聲。

  陳淵端著一杯溫熱的黑咖啡,從島台那邊走過來。

  大掌穩穩地蓋在沈晚舟還在擺弄紐扣的手背上。

  「老婆,這顆扣子再扯就要掉下來了。」

  男人的掌心寬厚溫熱,瞬間驅散了她指尖的寒意。

  沈晚舟觸電般鬆開手。

  她站起身,接過陳淵遞來的咖啡,溫熱的杯壁熨帖著掌心。

  「我就是怕他們不習慣。那份名單我看過,江海市幾個圈子裡最護短、最蠻橫的家長,都把孩子塞進去了。」

  陳淵沒接話,只是順手抽走妻子手裡的咖啡杯,換了一杯溫開水塞進她手裡。

  「空腹別喝冰美式。」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兒子,下巴微微一抬。

  「念沈,跟我來一下書房。」

  二樓書房。

  沉香木的安神香在黃銅香爐里緩緩燃燒。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紅木書桌上切出幾道明暗交錯的線條。

  陳淵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

  金屬滑軌發出順滑的輕響。

  他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天鵝絨長盒,推到陳念沈面前。

  三歲半的男童走上前,墊起腳尖。

  胖乎乎的小手撥開暗扣,掀開絨盒。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支通體啞黑的鋼筆。

  沒有商標,沒有花紋。

  只有純粹到極致的金屬冷光。

  「航天級鈦合金外殼。」

  陳淵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重量是普通鋼筆的三倍。硬度,足夠砸穿五毫米的防彈玻璃。」

  陳念沈伸出小手,握住鋼筆。

  沉甸甸的墜手感壓在掌心,小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陳淵俯下身,握住兒子捏著鋼筆的手。

  他的大拇指抵在筆帽前端,輕輕逆時針一旋。

  「咔噠。」

  筆尖沒有墨水。


  一根細如牛毛、閃爍著幽藍光澤的鎢鋼針彈了出來。

  「遇到比你高的大人,扎他的手腕麻筋。」

  陳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只有他們父子才能聽懂的殘忍與從容。

  接著,他的手指順著筆桿往下一滑,按住了一個隱蔽的金屬凸起。

  「呲啦——」

  一道刺目的藍色電弧,在筆尾瞬間炸開。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臭氧焦糊味。

  「微型高壓電擊棒,儲電量足夠放倒三頭成年公牛。」

  陳淵鬆開手,任由兒子自己去感受那股危險的電流。

  「不到萬不得已,別用這招。會把人電得大小便失禁,弄髒你們的校服。」

  陳念沈關掉電擊開關,將鎢鋼針收回筆筒。

  動作熟練得完全不像一個剛滿三歲的孩童。

  他拉開自己那個價值五位數的純手工定製小牛皮書包。

  將這支足以在市中心引起恐慌的兇器,穩穩地插進側邊最隱蔽的暗格里。

  做完這一切,陳念沈抬起頭。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在靜謐的書房裡交換了一個眼神。

  沒有任何言語。

  那種屬於暗網主宰的血脈傳承,在這個簡單的對視中,完成了最硬核的交接。

  半小時後。

  一輛沒有任何誇張改裝、通體純黑的紅旗轎車,平穩地駛入常春藤國際幼兒園所在的香樟大道。

  道路兩旁,百年樹齡的香樟樹遮天蔽日。

  幼兒園的大門,仿造了歐洲中世紀的古堡設計,高聳的塔尖在陽光下折射著刺目的金光。

  邁巴赫減速,緩緩停在指定的下客區。

  車窗外,已經成了一片頂級豪車的展覽館。

  限量版的拉法、定製的雙拼色勞斯萊斯、帶著刺耳轟鳴聲的蘭博基尼。

  穿著各色高定禮服的闊太太們,正牽著自家孩子,在豪車前互相攀談。

  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昂貴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嘔。

  陳淵推開厚重的防彈車門。

  他沒有穿正裝,只是一套簡單的深色休閒服,卻硬生生壓住了周遭所有花里胡哨的行頭。

  他轉身,將陳慕舟從安全座椅上抱下來,穩穩放在地上。

  陳念沈背著小牛皮書包,自己跳下車。

  他站在車門邊,漆黑的眼眸掃過眼前那群嘰嘰喳喳、互相追逐打鬧的富二代小孩。

  有個穿著燕尾服的小胖墩,正揪著旁邊一個小女孩的辮子,笑得滿臉橫肉亂顫。

  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周圍的家長卻只是掩著嘴輕笑,誇讚男孩活潑。

  陳念沈收回視線。

  胖乎乎的右手,不著痕跡地滑進書包側邊的暗格。

  指腹貼上了那支冰冷的鈦合金鋼筆。

  金屬的溫度,讓他體內的血液開始以一種奇異的節奏流淌。

  他抬起頭,拉了拉陳淵的褲腿。

  三歲半的童音清脆稚嫩,在嘈雜的豪車引擎聲中顯得微不足道。

  但吐出的話語,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氣。

  「爸爸。」

  陳念沈看著那個還在扯別人辮子的小胖墩。

  「如果有人扯妹妹的頭髮,我是扎他的極泉穴,還是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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