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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森哥,這是皇家認證!

2026-10-02 23:20:28 作者: 魔心渡

  第89章 森哥,這是皇家認證!

  此時的和聯勝正值多事之秋。

  當東方的天際浮現出一抹魚肚白的時候,和聯勝各區堂口悉數收到了一則重磅新聞。

  旺角叔父輩茅躉的心腹喪昆,在廟街被人從樓頂丟下去了。

  比起死了一個堂口話事人這件事情,官仔森被人打這種事情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一時間,在肥鄧的授意下,吹雞傳話,和聯勝所有在九龍這邊的話事人,晌午時分全部去旺角那邊開會!

  今天是林笑如在尖沙咀入住的第一天,特地起了個大早,帶著太保幾人在屋子裡煮了頓早飯。

  早七點半,在林笑如用餐完畢之後,太保跟著打開了話茬。

  「笑哥,今天天剛亮的時候,吹雞那邊的管數給我打電話了。

  話晌午十二點,要去花園街那邊開個會!」

  「開乜會啊?」

  端起杯茶水漱漱口,林笑如隨意問了一聲。

  「昨夜茅躉個心腹喪昆在廟街被人從樓上丟下去,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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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判斷是廟街煙鏟樂那些人下的手,這次茅躉很是火大,直言誰能替喪昆報仇,喪昆的生意他就勻一半出來給誰!」

  聽聞太保的回應,林笑如不免笑了笑。

  誰能替喪昆報仇,就把生意勻一半出來,這話說得好聽。

  和聯勝一多半堂口都窮得發瘟,別看喪昆在旺角話事,他要是夠實力,也不會削尖腦袋去廟街搶私菸生意,然後俾煙鏟樂的人從樓上丟下去了!

  現在就是茅躉死了最得力的幹將,擔心自己守不住旺角的地盤,拉著社團一起去頂,交一半生意出來,好過旺角全部被人吃干抹淨!

  「太保,知唔知煙鏟樂為什麼要對喪昆下死手?」

  「聽吹雞那邊的人講,好像是為了爭廟街的私菸生意。

  煙鏟樂那邊找人和差佬爆料,導致喪昆的貨被差佬掃了,喪昆昨夜去廟街找煙鏟樂講數,好像和煙鏟樂的人還動了手。

  然後————喪昆就死了!」

  林笑如點了點頭,沒有再去問是誰爆的料。

  因為他知道,料是自己和劉建明爆的!

  當然,這個料也可以是官仔森爆的。

  自從在場子裡看到官仔森和煙鏟樂的人借錢之後,林笑如當即就醞釀了一個計劃。

  計劃很簡單,要是官仔森這撲街不老實,林笑如就拿他的命,再去為自己做最後一件事情!

  自己早有打算,讓飛機把油尖旺一帶的菸酒生意悉數吃下來,眼下喪昆又在廟街和煙鏟樂搞搞震,要是再捅出是官仔森為了錢洗自家兄弟堂口的馬欖,林笑如都不敢想接下來會有多勁爆!

  太保那邊好像還有什麼事情要說,見到林笑如不再做聲,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訕笑著撓了撓頭。

  「笑哥,還有一件事情,今天早晨,殺魚誠手底下那伙人去深水埗送魚,把官仔森給打了————」

  「乜嘢?下手重不重?」

  「倒不是很重,只是把鼻骨給打折了,早先深水埗那邊給我打電話,你在睡覺,我沒好意思吵你。

  龍根那邊俾話,讓你得閒的話,去他那邊————坐坐。」

  「丟!點會只把鼻骨打折?殺魚誠的人要是把官仔森給打死了,我倒要高看他一

  眼!」

  說罷林笑如起身,睇了眼齊刷刷放下筷子的李向東幾人,只是擺手。

  「你們繼續吃,晚點同我去深水埗,看看龍根那邊什麼個說法!」

  折返回自己房間,林笑如把門關上。

  旋即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劉建明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人接通。

  「餵?」

  「劉sir,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這線人爆料走私菸的抽水,是不是也跟四號仔一樣,是十抽一啊?」

  「是林生啊,怎麼,你也想要這筆抽水?」

  聽到電話是林笑如打來的,劉建明當即會心一笑。


  不知道緣何,他現在和林笑如打交道,渾身上下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

  以往替韓琛賣命,韓琛那邊不是讓他挖身邊的臥底,就是讓他匯報警隊的行動方案,搞得自己神經一天到晚緊繃,就怕韓琛玩脫,連帶自己完蛋。

  但自己和林笑如合作之後,對方非但不問自己挖取什麼情報,反而隔三差五爆猛料給自己。

  就算知道林笑如要借自己的手打壓對手,他也樂在其中,他本就是情報科的骨幹,這種事情就是典型的雙贏!

  林笑如笑了笑。

  「是啊,我倒是想要這筆抽水,能有幾多?」

  「很多啦,比查獲毒品還要多!」

  劉建明那邊一本正經回應道:「不過這筆錢,不是我們警隊出,海關和部分菸草商那邊有在我們警隊設立專項資金。

  像這種價值百萬以上私菸案的,已經算是大案了,按照規矩,線人按照私菸的價值,起碼能拿到兩成抽水!」

  「兩成,也就是二十多萬嘍?」

  「對!不過這筆錢要拿,需要線人在報告上簽字。

  二十萬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少,但是林生,你該不會為了這二十萬,留個洗馬欖的把柄在警方手裡吧?」

  「劉sir說笑了,有沒有可能,這筆錢我不是替自己拿的?」

  劉建明聞言當即會意。

  「林生,你要搞誰?報個名字給我,我一準給你安排的妥妥噹噹!」

  這就是劉建明的過人之處,常年和韓琛這種老陰濕打交道,林笑如都不需要把話說開,他自己就能猜到要做什麼事情。

  林笑如也不再廢話,只把話筒湊到嘴邊,壓低聲音。

  「深水埗,官仔森!」

  林笑如趕到深水埗泰鼎茶樓這邊的時候,時間來到了早上八點半。

  此時龍根正坐在一處茶室內,腦海中還在盤算一會該如何與林笑如交涉。

  今番官仔森被打,他是一點也不意外。

  對於這個廢柴,龍根早都想把他從分區話事人的位置上擼下去了。

  早上吉米仔又來找他,,深水埗還有諸多生意要和林笑如合作,苦勸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龍根何嘗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官仔森再怎麼說也是深水埗名義上的話事人,被別家堂口的細佬打,他面子上怎麼揭得過去?

  自己一把年紀了,除了揸波搵水,面子這種東西肯定也是看重的!

  篤篤篤就在龍根心煩意亂之際,茶室大門被人敲響了,緊接著,林笑如從外頭走了進來。

  「龍根叔,早晨。」

  睇見龍根,林笑如也沒有客氣,直接站到龍根對面,反客為主,倒是先給龍根倒了杯茶。

  「阿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好,那我就說了!」

  龍根點了點頭,繼而正色道。

  「我知道官仔森這廢柴呢,做事確實過分了點,說句不好聽的,今天早上要是你動手打的他,我都沒有一句話講!

  但是————但是你找個細佬去打他,那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嘩啦啦林笑如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坐低下去。

  他沒有回應龍根,只是開口問道。

  「森哥人呢?」

  「知道你要過來,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阿叔準備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龍根難為情的想了想,繼而開口道。

  「你的脾氣我清楚,吉米仔那邊呢,還要搭著你發財,這樣,我也不為難你。

  你隨便找個人過來給官仔森認個錯,然後在深水埗擺個十幾桌,讓我們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以後兩家堂口呢,還是手足兄弟,大家還要一起發財的嘛!」

  說著龍根怕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又不忘補充一句。

  「實在是為難,擺酒的錢我來出啦!」

  「哪有讓阿叔出錢的道理?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明天就擺酒,到時候我親自過來敬酒都沒問題。」


  說著林笑如正色。

  「不過我也有個要求,勞煩阿叔以後就派人盯緊森哥些。

  你也知道,我在深水埗這邊,除了那些魚檔生意,又有倉儲物流,又有工程要做。

  要是森哥隔三差五繼續搞事,我怕到時候會很難辦啊!」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龍根萬沒有想到,林笑如居然直接一口就應承了下來。

  當即只當他是給足了自己面子,感激之餘,不忘朝林笑如豎起大拇指。

  「阿笑,我就知道你有分寸,從不鍾意讓我們這些做叔父輩的為難!

  我都沒得講,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手的地方,你只管說話!」

  面對神情激動的龍根,林笑如只是淺笑一聲,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龍根不知道,根本沒有明天的和頭酒了。

  過了今晚,他要是不把官仔森掃地出門,那他深水埗一門的臉才算是徹底丟盡!

  上午十點剛過,距離吹雞約定的開會時間,此時還有不到兩個鐘頭的時間。

  官仔森只道有時候霉運走多了,自己也該走走鴻運。

  今天早上被人打,剛從醫院出來,就在自己的車旁邊撿到了兩千多的散鈔。

  回到深水埗上完藥,便覺得鼻樑愈發疼痛難忍,又接到晌午要去旺角開會的消息。

  索性打算去廟街那邊再找點消遣,買管粉吸上一吸,鎮鎮痛先!

  來到煙鏟樂的場子裡,哪怕是上午,這邊依舊是人滿為患。

  賭鬼是不分晝夜的,只是今番煙鏟樂場子裡的人,已不似以往那般對官仔森熱情。

  都知道昨晚的事情搞大條,煙鏟樂做掉了和聯勝的喪昆,現在再來個和聯勝的大佬在自家場子裡閒逛,難說他是來幹什麼的?

  「看什麼看啊?來管粉啊!」

  官仔森甩出幾張鈔票,朝著前台散藥的粉仔吆喝一聲。

  這粉仔把視線從官仔森鼻樑上的繃帶上面挪開,接過錢,遞給身後的一個細佬。

  旋即開口道:「森哥,你們和聯勝今番大張旗鼓,要召集人手來打我們,你點會有閒情逸緻,還來我們場子消遣?」

  官仔森不屑的笑了一聲。

  「關我叉事?這種事情,我在堂口做不了主。

  兩個能做主的,一個終日就知道掩波打麻將,一個只知道關起門來做生意。

  就算和聯勝八區堂口都來打你們,也不會是我們深水埗,總不至於不賣粉給我吧?」

  「那是!」

  這個粉仔淺笑一聲,對於官仔森能說出這種話來,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除了煙鏟樂這邊,官仔森在別處也買不到這麼便宜的廉價粉。

  這廢柴一點也不挑食,有時候刮把牆灰在裡頭,他也照樣吸的津津有味。

  不過在官仔森拿了粉,準備去消防通道那邊精神精神的時候,這粉仔還是留了個心眼,朝著一個細佬使了個眼色。

  「去,盯著他!別讓他耍什麼花樣!」

  還是那套爛熟於心的流程,不多時,官仔森便雲裡霧裡,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從消防

  通道那邊走了回來。

  場子裡的馬仔很是得心應手,攙住迷迷糊糊的官仔森,坐到了賭檔的一處休息區。

  「大佬,你看他那副衰樣,有必要盯嗎?」

  攙扶官仔森在那邊坐穩之後,這細佬跑了回來,同剛才賣藥給官仔森的那個粉仔講道。

  出貨的粉仔最是謹慎,當下目光依舊落在官仔森身上,只叮囑道。

  「小心點總沒錯,他畢竟是和聯勝的人!」

  時間來到了十點半左右,就在官仔森稍稍恢復些神智之際,一個身穿制式西裝,頭髮梳得錚亮的男子進入了賭檔。

  來到賭檔之後,這人哪都沒去,徑直走向了還有些迷糊的官仔森。

  來人正是劉建明!

  場子裡的睇場馬仔很快警覺起來。

  來到這裡頭的人,要麼就是追龍的道友,要麼就是爛賭鬼來的。


  顯然,劉建明的氣質與這兩種人格格不入!

  劉建明手裡提著個包,見到官仔森之後,拉開皮包拉鏈給官仔森看了一眼,官仔森當即眼神一亮。

  旋即劉建明拍拍官仔森的肩膀,示意他跟著自己往外頭走。

  作為情報科的骨幹,劉建明對這種賭檔的布局很是清楚。

  他帶著官仔森來到賭場的後門,專挑一處有閉路監控的位置,將手中的皮包遞給了官仔森。

  「阿森,昨晚能搗毀廟街那起私菸案,真是多虧了你!

  這十三萬,一早我就給你申請過來了,有時間找我在報告上摁個手印,我把報告交上去,後續的尾款一併給你補齊!」

  此刻官仔森本就一片腦霧,聽到劉建明嘰里呱啦和自己說這些,更是不知所云。

  但皮包裡頭那金燦燦的金牛他還是認得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搞錯了,但這天底下就沒有他官仔森不敢去A的錢!

  聽對方的意思,好像是要付線人費給自己?

  管他媽的,反正自己又不摁手印,這筆錢,不要白不要!

  官仔森很快就打定主意,一把奪過劉建明手中的皮包。

  但因為不知道劉建明的身份,只是故意扮出個傻笑,朝著劉建明說道。

  「一定,有機會一定去找你!」

  劉建明故作謹慎,四處張望了幾眼,旋即開口道。

  「把粉戒了吧!如果以後有什麼粉檔的案子,也可以和我們情報科爆料。

  十抽一的線人費,搞定一起大案子,夠你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一定戒,我一定戒!」

  「你自己多注意!」

  丟下這句話,劉建明再度拍拍官仔森的肩膀,調頭便朝著樓下走去。

  待到劉建明走後,官仔森當即把手伸進錢包,拿出裡頭的鈔票,抽出幾張驗了驗。

  在發現裡頭的鈔票卻是貨真價實的真鈔,對方沒有消遣自己之後,官仔森當即興奮地一拍大腿。

  「勁啊!大清早出門撿錢,現在又白得十幾萬,我就知道我要轉運!」

  賭檔裡頭,一直在盯官仔森的那個細佬,此時已經快步走到賣藥的那個粉仔跟前。

  貼在其耳側耳語一陣,這粉仔眼神當即亮了。

  「冚家鏟,我就說昨晚盲輝沒有爆料,怎麼差佬還是把喪昆個場子給掃了!

  我屌他老母,原來搞來搞去,被他們和聯勝自己的人先爆了料!」

  「秋哥,要不要趕緊和大佬說一聲?」

  這粉仔當即激動。

  「當然要說!你馬上去把剛才的監控剪下了!

  到時候和聯勝要來開打,就把這則錄像甩他們臉上,料不是我們爆的,喪昆來我們場子搞事,死了那不是活該?!」

  廟街的一處舞廳裡頭,此時正在做著晌午的開工準備。

  煙鏟樂靠在一個包間的沙發上,目不轉睛看著電視屏幕,將那則監控錄像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最後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

  「大佬,還真是烏龍,沒想到官仔森那條廢柴,關鍵時刻還能幫我們一把!」

  煙鏟樂起身,關掉了電視,舒展了下發酸的脖頸。

  笑道:「這雜碎真是爛到了一定的程度,為賺少少一點線人費,自家人的老底說揭就揭。

  果然賭鬼和道友這兩種人,做事是沒一點底線的!」

  說著煙鏟樂坐回沙發,開口道。

  「趕緊通知阿秋那邊,把貨從場子裡轉出來。

  我怕這雜碎得了次便宜,轉頭就把我們的場子也給洗了!」

  火爆聞言當即拿出電話,一邊撥號,一邊應聲。

  「沒錯,這雜碎賣起自家人都沒有心理負擔,更別提我們了。

  就是不知道他幾時死,這王八蛋還欠我們不少錢呢!」

  「錢的事情就算了,現在和聯勝叫囂著要打我們,有他出來幫我們頂雷,少少十幾萬,給他就給他了!」

  不多時,火爆打完電話,旋即想到了什麼。


  繼而看向煙鏟樂,開口道。

  「大佬,我在想————萬一和聯勝不管不顧,非要踩落我們怎麼辦?」

  「你怕了?」

  「丟!說不怕是假的!

  前段時間德成街的王寶,威風八面,說俾鏟了就俾鏟了。

  大佬,你不會覺得自己威過王寶吧?」

  煙鏟樂冷哼一聲:「王寶那是俾差佬打死的!」

  「大佬,現在是和聯勝幾個堂口聯合起來要打我們啊!」

  煙鏟樂依舊淡定。

  「不要驚,就算不能拿官仔森擋災,我也自有應對的辦法!」

  說著煙鏟樂面色一冷:「我在廟街,替本叔拆了這麼多年的貨,這次就算頂不住,大不了大家就改庭換面,一併過檔到東星算了!

  和聯勝前段時間在砵蘭街插旗,本來就和本叔有仇,我舍下臉去找本叔談,怎麼也能在東星弄個揸fit人來噹噹!」

  火爆聞言,愣了半晌,旋即笑了一聲。

  「以前本叔找你談過好多次,你都找藉口推辭,說什麼寧為雞首不為牛後。

  現在頂不住去找他談,只怕在他面前先要矮上三分。」

  煙鏟樂瞪了火爆一眼:「那好!不過檔東星,我全力支持你帶著人去和聯勝打!」

  火爆聞言當即慫了。

  「那還是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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