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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暴力破解

2026-08-05 05:44:10 作者: 洛小陽

  第139章 暴力破解

  「狗日滴,他是想當皇帝邁!」

  彭先生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忍不住一聲大罵,臉上驚慌的表情還沒有散去。

  但張素漪卻是搖了搖頭,講:「要真只是想當皇帝,那都還算好的,怕就怕,他是想長生。」

  「長生?!」

  彭先生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結結巴巴的問了句:「不……不會吧?」

  「沒有什麼不會的,他連圈內人都敢下手,就說明他有更大的圖謀。」

  羅一給出自己的看法,「當皇帝什麼的,應該不是他的追求,畢竟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想長生。」

  彭先生雖然覺得這很難以置信,但事實確實如此。

  當了皇帝,就想長生不死,沒有哪個朝代的皇帝能打破這個魔咒。

  「要真是這樣滴話,那這幕後主使,應該就不是這個田應巫了吧?」彭先生問道。

  「不一定。」張素漪搖頭道。

  「為么子?」

  

  彭先生表示很不能理解,「如果是他,那他不就暴露了?到時候你們圈子裡的人,能放過他?」

  張素漪講:「首先,我們能逃出來,是因為有羅一,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身邊還帶著一位神童。既然別人都逃不出來,那他的事怎麼可能會暴露?」

  彭先生點了點頭:「有道理,那第二嘞?」

  「其次,難道你不覺得,這種手段有點眼熟嗎?」張素漪看著彭先生問道。

  彭先生聞言一愣,隨即看了看那座墳,然後猛然瞪大眼睛,滿臉驚愕的反問道:「你滴意思是,這是趕屍匠一脈滴……追魂奪命?!」

  張素漪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什麼是追魂奪命?」羅一沒聽過,所以連忙問道。

  彭先生講:「所謂追魂奪命,原本是他們趕屍一脈用來對付隱匿逃脫滴陰人滴手段,但後來聽人講,有趕屍人用這種手段對付陽人,把他們滴魂魄煉化,然後將他們滴壽命化為己用!」

  羅一皺眉:「將壽命化為己用?這也可以?」

  「為么子不可以,民間不也有借命一講?」彭先生反問道。

  聽到這話,羅一頓時就沒有脾氣了。

  他以前聽昌明爺爺講故事的時候,就聽過類似借命的故事,當時昌明爺爺還特別叮囑,以後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不要許願把自己的命借給別人。

  不然借命容易,取命難,別到時候你原本能活八十歲,到頭來,三十不到就沒了。

  當時羅一覺得這種事很荒唐,所以並沒有太當回事,但現在看來,民間的這些說法,並非是空穴來風。

  張素漪開口道:「如果真是追魂奪命,那這個人,就必然是他田應巫。」

  彭先生點頭表示贊同,羅一則是皺眉問道:「為什麼?難道不能是其他人,借他的墳來奪你的命?」

  張素漪聞言,很耐心的解釋道:「不可能,因為我死在誰的墳里,就代表著我替誰去死,也就相當於是把我的命借給了誰。我想,應該沒有誰,會心甘情願為他人做嫁衣。」

  「原來如此。」

  羅一點頭,隨即眉頭微皺,「那這事,真就有點麻煩了。」

  一個最會跟屍體打交道的人,有了一批精通匠術的屍體,最後會釀成什麼災禍,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這些匠人。

  因為只有這些匠人,能阻止他繼續作惡。

  所以他必然會將這些擋他路的匠人先給除掉,然後再慢慢去實現他那長生不死的美夢。

  「不管了,先把這座墳給填了再說,不能再讓其他人被害。」

  張素漪說完,就在附近找了一塊大石頭,抬著它就朝著墓碑上狠狠砸去。

  因為不知道這追魂奪命的具體布置手法是怎樣的,所以想要破掉這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座墳的所有東西都給破壞掉。

  羅一和彭先生也去幫忙,沒一會兒就把這墓碑給砸爛一地。

  他們並沒有把這墓碑就這麼擺在地上,而是抬到墳上,丟進棺材裡,然後把棺材重新封死,這才把墳給填平,讓它看上去就跟普通的墳包差不多。


  做完這些之後,三人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這才轉身離去。

  羅一和彭先生的背簍,也在不遠處找到了,這讓羅一鬆了一大口氣。

  雖說背簍里的東西,在外人看來並不值幾個錢,但這對羅一來說,卻是珍貴的不得了。

  還有彭先生的背簍,雖然彭先生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麼,但羅一依舊心疼的緊。

  還好找回來了,不然羅一接下來肯定會有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三人往前沒走多遠,就再次走到了山腳的那條大路上。

  這時彭先生好奇的問道:「這條路我們之前也走過,啷個沒看到那裡有座墳?」

  問完之後,他擔心自己記錯了,又問羅一道:「大寶,你記性好,你記得那裡有座墳邁?」

  羅一搖頭:「沒得墳,只有幾棵樹。」

  「這就怪了,為么子我們看不到?」彭先生疑惑的問張素漪道。

  張素漪聞言,嫌棄的看了彭先生一眼,反問了句:「你們又不是匠人,把你們煉成活屍幹什麼?真當這活屍說煉就煉,一點代價都不要的?」

  彭先生聞言,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合著是把我們煉成活屍,不划算,哈哈哈……」

  他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以前總想著入門,現在看來,當一個普通老百姓,也不是一件壞事。」

  彭先生說著,就朝著西邊的方向拜了拜,然後言辭懇切的說了句:「多謝師父滴不殺之恩!當初幸好沒收我,不然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張素漪聽到彭先生的小聲嘀咕,忍不住搖了搖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三人一路向前,走在這條走過了好幾遍的路上,沒看到路面上有劃線的痕跡,但卻看到了斜坡下田守林的墳。

  在墳的旁邊,原本有個墳坑的,但現在卻什麼都沒有,顯然那個墳坑,只存在於另一個世界----若是羅一現在是陰人狀態,應該就能看得見。

  當三人走到之前他們走到的那個岔路口時,不約而同的都停了下來。

  站在大路上,他們朝著下面望去,原本應該是村寨的地方,此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墳!

  一座接一座,就像是村子裡一戶挨著一戶的人家。

  這場面雖然很是駭人,但三人幾乎沒有遲疑,就朝著那片墳地走去,然後在入口處,給它們燒香倒酒,算是感謝它們的招待和不為難之情了。

  羅一眼睛好,很快就在這墳堆里,找到了他們住的那一間『房』。

  那是一座被人掘了的空墳。

  難怪屋裡沒人,原來是原主人的墓被盜了,算是便宜他們了。

  三人走過去,又給這座墳簡單修繕了一下,然後才回到大路上,趁著天還沒黑,匆匆趕路。

  沒有了那座墳的干擾,三人很快就走出了這片山林,來到了原計劃之中的古寨。

  等到了古寨之後,他們這才發現,他們行進的方向並沒有錯,但卻繞了一個大圈----原本只要走一條直線就能到的,結果卻繞成一多半的圓圈,就好像是一個大寫的D一樣。

  而讓他們走錯的那個岔路口,差不多就是田應巫那座墳的位置。

  也就是說,正常人去古寨,基本上都會走那條『l』路,但匠人路過,就會被引到那條反C的路。

  至于大寶和彭先生為什麼也會陷進去,他們事後分析了一下,大概是因為大寶算半個匠人,所以也被迷惑了。

  但他又沒達到對方選人的要求,又或者說,裡面已經躺了一個張素漪,所以暫時沒有對他動手。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因為這個半隻腳踏入匠門的傢伙,把他的追魂奪命局給破了。

  三人在古寨休整了一晚,等天一亮就繼續趕路,很順利的就趕到了王村。

  到王村後,按照張素漪的意思,是讓兩人不要再去辰州拜師了,而是跟她一起去重慶。

  理由是,萬一那座墳,不僅是煉活屍,而是真的追魂奪命局,那他們現在去辰州拜師,不就等於自投羅網了?

  但羅一和彭先生商量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去辰州。

  理由也很簡單,是他們去了重慶,也沒辦法拜入張家,畢竟羅一已經學了趕屍一脈的以屍鎮屍,不可能再拜入其它匠門,去了也沒什麼用。


  還不如去辰州碰碰運氣,萬一那位田應巫不是他們辰州田家的,那他羅一就又很大概率能拜入田家學藝。

  雖說羅一有蒲扇可以學,但終究還是比不上師父手把手的教。

  在這一點上,張素漪也不好多說什麼,就只能叮囑他們多加小心,然後次日,就跟二人分道揚鑣,坐船逆流往重慶方向去了。

  而羅一和彭先生二人,則是坐上了麻陽船,沿河而下,往辰州方向去了。

  臨走之時,張素漪一再交代,不要提田應巫的事,免得引火燒身。

  坐上船之後,就要輕鬆的多,一路上搖搖晃晃了兩天,在第二天的晚上,終於趕到了辰州。

  由於天色已晚,他們沒有急著去拜師,而是找了個客棧落腳,然後向店家詢問田家的住址。

  田家在辰州的名聲很響,幾乎沒花什麼功夫,就問到了地址。

  但店家也說了,慕名而來的人有很多,但最終能拜入田家的人,卻寥寥無幾。特別是近幾年,就沒聽說有誰成功拜入田家門下的。

  店家還說,讓他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別到時候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等店家走後,彭先生就安慰羅一,說:「你莫聽他滴,他曉得個卵,一般人肯定是拜不成功,但你是一般人邁?你是神童,那是人人都搶到要滴存在,啷個可能拜不進去?」

  羅一笑道:「你不用安慰我,來之前確實有點擔心入不了門,但經過田應巫那件事後,我就沒啷個擔心了。到時候就算沒拜成功,也不要緊滴。」

  「你放心,就算他們不看我滴面子,也要看我師父滴面子。」

  彭先生拍著胸脯保證道,「要是他們連我師父滴面子不看,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張家丫頭不是講了邁,除了他們辰州派,哈有沅陵派,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羅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晚飯過後,彭先生就提議要帶羅一去辰州城裡逛逛,說是帶他去開開眼界,結果卻被羅一給拒絕了。

  「趁著有煤油燈,我想多看會兒書。」

  這個理由,彭先生實在是反駁不了,也就只好由他去了。

  但彭先生其實明白,羅一這是心疼住宿費了,所以想儘可能的把住宿費給『看』回來一些。

  他其實很想告訴羅一,煤油燈在外面真不值幾個錢,你就算『看』通宵,店家也不會肉疼。

  但看到羅一專心致志的看書之後,他也就沒提這事,而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去了。

  《趕屍劄記》他已經看完一遍了,但他打算再看一遍,因為第一遍看完之後,就跟沒看一樣。

  所以這一次,他打算一邊看,一邊把裡面的內容給吃透。

  具體如何吃透,羅一暫時沒找到合適的方法,所以決定用最笨的方式----暴力破解!

  舉個例子,一道符文,到底該從何處起筆,又該在何處落下這一點,雖然沒有人教,但他可以把所有的可能都列出來,然後逐一去嘗試。

  雖然他沒辦法通過實戰去驗證哪一種方法才是對的,但他之前看過彭先生畫符,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給人一種無比流暢傳神的感覺。

  所以,他也可以通過一次次的嘗試,找出那種行雲流水的感覺來。

  雖說不一定就準確,但一定跟正確的畫法八九不離十。

  如此一來,一道符文的具體畫法,就可以從無數種可能里,給縮小到一百種,甚至是十種,乃至四五種!

  範圍縮小之後,以後再有實戰的機會,就只需要驗證這幾種可能就行了,可以說是大大縮小的試錯成本,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最正確的畫法。

  當然了,這個設想是好的,但要具體實施起來,工作量可以說是海量也不為過。

  畢竟一道符文的具體畫法,不說多了,最少也有成千上萬種,要找出最流暢的那幾種,談何容易?

  且不說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大海撈針般的細緻活,就說在這個過程中,你把每一種寫法都寫下來,寫到後面的時候,你還能記得住你寫了哪些寫法嗎?

  哪怕你都能記得住你寫了哪些寫法,可你就能保證你最後把所有的寫法都給寫下來了嗎?

  要是不小心漏掉了一兩個,那最後的結果,還有可信度嗎?----萬一漏掉的那一兩個,就是正確答案呢?


  所以這事,但凡記性不好,就絕對幹不了。

  而羅一,恰好就是記性好。

  所以他都不需要用筆把這符文給一個個畫下來,只需要盯著那符文,就可以在腦海里不斷勾畫著符文的具體寫法,而且寫過的,他絕對不會忘。

  一個符文就這麼難搞,更別說那些手印了----手印之間的變幻,到底先動哪根手指頭,後動哪根手指頭,這都是有順序要求的,在沒有師父教的情況下,羅一隻能再次暴力破解。

  也正是因為他打算用這種暴力破解的方式看書,所以第二遍,他看的極慢極慢,有時候彭先生瞥過來的時候,都要以為這小子是睜著眼睛睡著了。

  每當他想要提醒一句,讓羅一上床睡覺的時候,少年就會突然抬手,在一旁的紙錢上,畫上一道符文。

  這個方法雖然慢,但只要給羅一足夠的時間,他一定能把書上絕大部分的手段給破解出來。

  之所以說是絕大部分手段,是因為書上有的,他能夠用這種方式破解,可要是書上沒有的,就比如鎮屍咒這種,那他就真沒辦法憑空胡謅出來了。

  所以歸根結底,拜師是最直接有效的學習方法,至少能為羅一省下不少時間。

  羅一就這樣一直看到午夜,才終於在彭先生的催促下上床睡覺。

  而羅一的進度,連第一個符文都還沒破解完。

  不過羅一併不氣餒,至少,他找到了一種不依賴他人的學習方法。

  ------

  次日一早,兩人吃過早飯後,就去城裡的集市上賣了些手信,算是登門禮。

  俗話說得好,拿人手短,你連東西都收了,你要是不收徒,是不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兩人提著滿滿當當的手信,按照店家說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田家。

  雖然那是臨街的宅子,但它比街道和兩邊的樓房,都要高出整整一層樓的高度。

  想要進去,得先走過二十幾階的幽長台階。

  台階倒是都不高,但卻足夠長,天然給人一種,想要去他們田家,就要不斷仰望的感覺。

  等登上了台階,兩人這才得以看清宅子的全貌,竟然是一座隱藏在其它樓房後面的地主大院。

  四周都被圍牆隔著,中間的大門緊閉,門框上面的匾額,寫著大大的『田府』二字,透露著他們田家的不凡。

  敲門之後,很快就有人從側門探出腦袋來問道:「搞么子滴?」

  彭先生自報家門,並說明來意,對方這才不情不願的推開側門,不耐煩的朝他們說了句:「進來吧。」

  從側門進去之後,兩人就被田府的氣派給震撼到了。

  假山流水,亭台樓閣,美輪美奐,目不應暇。

  羅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房子,而他以前那木屋,頂多算是個能睡覺的地方。

  不過羅一併不羨慕,因為這讓他再一次明白了,學一門手藝,是有多麼重要。

  引路的小廝讓他們在院子裡等著,別亂跑,他自己則是去叫老爺。

  沒一會兒,一位五十多歲,穿著華麗的中年漢子,就在那小廝的引路下,來到了院子。

  那漢子都還沒走近,大老遠的就對彭先生拱手笑道:「彭老弟來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啊!」

  羅一聽到這話,不由得朝彭先生投去詫異的目光,心裡則是納悶兒,這傢伙,怎麼誰都認識他?

  彭先生小聲對羅一說了句:「你現在曉得拜一個好師父滴重要性了吧?」

  說完,不等羅一回話,他也拱手朝那中年漢子笑道:「田師傅說笑了,是我們不請自來,還望田師傅見諒。」

  說話的時候,彭先生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搖的叮噹響,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老弟我不是空手來的,你姓田的一會兒說話的時候,最好有點分寸。

  「你說你,來就來吧,還提什麼東西?」

  說著,中年漢子田啟章就對一旁的小廝嗬斥道:「你沒眼力勁的東西,還不趕緊去接東西,讓我彭老弟累到了,我拿你是問!」

  「沒事沒事,都是些不上檔次的東西,不累手。」

  彭先生一邊說著,就一邊把東西交給小廝。

  他原本還想把羅一手裡的東西也塞過去的,但無奈東西實在太多,確實塞不下了。


  「彭老弟,你師父他老人家最近還好吧?」

  「拖老哥滴福,他老人家好滴很吶!」

  ……

  兩人一邊寒暄,一邊往正屋裡面走。

  等入座看茶以後,又是一陣有的沒的廢話,這才說起正事。

  「田老哥,這次過來叨擾,是有件事想麻煩你。」

  彭先生說著,就把羅一拉到身前,介紹道:「這位是我家遠房親戚,喊過羅一,父母都不在了,所以想送到你這裡,學點手藝,以後也不至於餓死。」

  田啟章其實早就猜到了這一點,但卻一直不主動開口,就是等著彭先生自己提起這事。

  「老弟啊,你講這話,不是折煞我邁?你那個手藝,他只要學到一兩成,都了不起了,哪還需要學我這些不入流的東西?」田啟章推辭道。

  「田老哥,你就莫講這些話來笑我了,我這點本事,那入得了你們滴眼。我們就莫拐彎抹角了,你就直接講,要啷個才能收他入門?」

  田啟章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羅一,然後眉頭緊皺,似乎在做權衡。

  過了好一陣,他這才問彭先生:「你確定要送他入門?醜話我講到前頭,圈內人滴三差兩錯,不是開玩笑滴。」

  「這個我曉得,要是沒得準備,我們也就不得專程跑過來找你了。」彭先生賠著笑臉道,態度很是恭謙。

  聽到這話,田啟章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而是看著羅一,講:「想要入我門可以,但要先看哈你有沒得那個膽子。

  這樣,城外有一片亂葬崗,你一個人去哪裡睡一個晚上,要是能待到天亮,我們再講後頭滴事,啷樣?」

  羅一想都沒想,就點頭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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