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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不做秀木

2026-08-05 05:44:32 作者: 洛小陽

  第153章 不做秀木

  「我要是趕屍匠,我哈會去拜入田家邁?」

  羅一很是淡然的反問了一句,但張漸根本不信:「我不曉得你滴目的是么子,但我曉得,你肯定會點趕屍一脈滴手段,不然你早就死裡頭了。」

  「你就啷個確定?」羅一反問道,想要搞清楚對方的根據在哪裡。

  張漸一臉得意的點頭道:「我剛剛邀請你們一起去重慶,你們都不願去,就說明你們對入我張家門沒得興趣。

  但只要是個稍微懂點行滴人,沒得哪個不想入我張家滴。你們能拒絕得啷個乾脆,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們曉得,你們就算去了,也不可能拜入我張家門下。

  而你們之所以如此確定,是因為你們已經入了其它滴匠門,只有這樣,你們才會完全不可能拜入我張家。結合之前滴事來看,你羅一就算不是趕屍匠,也必然會趕屍一脈滴手段。」

  聽完張漸的話,羅一沒有反駁,而是回問了句:「你啷個會想像,你啷個不去寫志怪?」

  「這年頭飯都吃不飽,那哈有人看書?等世道沒得啷個亂了,我再去寫不遲。」

  張漸笑嗬嗬的說了句,然後就連連擺手道:「仙人板板兒,又被你帶偏了。你就講,我分析得對不對吧?」

  「你見過混成我這個樣子滴趕屍匠?」

  「這……倒是沒見過。」

  「我要是連你都怕滴東西都能對付得了,我會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

  

  張漸無語了,但很快就問道:「那你明明進去了,為么子沒死嘞?」

  「你問我,我問哪個去?」羅一無比堅定的搖頭。

  張漸徹底沒脾氣了,只好退而求其次:「行,就算你不想暴露你身份,那講一哈你到裡頭看到老么子,總可以老撒?」

  「我要是講我么子都沒看到,你信不?」

  「那肯定不信。」張漸很是肯定的說道,

  「那我哈講個屁?反正我講我么子都沒看到你又不得信。」

  「……」

  張漸無力的瞥了羅一一眼,隨即不屑道:「你不講算了,我遲早搞清楚那裡頭有么子鬼。」

  講完之後,張漸看了看身後,確定沒人追上來之後,就對羅一講:「既然你么子都不肯講,那老子就懶得送了,告辭!」

  說完,張漸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轉身就走了。

  但他走了沒兩步,就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見羅一二人頭也不回的往前走,頓時又跑回去追問道:「我講我走了,你們都不留一哈?」

  「慢走。」

  「不送。」

  羅一和彭先生十分默契的同時開口道,氣的張漸指著兩人點了好幾下,最終一揮衣袖,當真轉身走了。

  直到看不到兩人的身影,張漸才往草叢裡一鑽,然後從懷裡掏出兩張黃符大小的紙,隨即雙手翻飛,很快就講這兩張紙給撕成了小人模樣。

  只聽他對著小紙人念叨了幾句,然後朝地上一撒,那兩張紙人就撒開腳丫子朝著羅一他們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就不信,你能不給我講,難道哈能不給彭先生講不成?」

  張漸得意的說了句,等它們跑出一段路之後,他這才慢悠悠的跟上去,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狗尾巴草,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

  正如張漸所料,兩人走出去一段路後,確定已經沒有了張漸的身影,彭先生就忍不住問羅一:「你到裡頭到底發生了么子?」

  羅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左右看了看,確定四周沒有其他人後,就低聲對彭先生講:「么子都莫問,先往前走。」



  講完這話,彭先生假裝回去摘幾片草葉,順勢看了看身後的地方,確定沒人後,這才回來對羅一講:「我看了,沒得人。」

  「以防萬一,找個地方躲起來,看哈情況再講。」

  說完,羅一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快步往前走,然後來到路邊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對彭先生講:「爬上去。」


  彭先生沒多問,直接照做。

  等彭先生爬上去後,羅一也爬了上去,而且儘可能的爬到最高。

  然後兩人用樹葉把身體都給擋住,只留出四隻眼睛,盯著地面。

  「他應該已經回重慶了。」彭先生低聲說道。

  羅一卻搖頭講:「他應該猜到你肯定也想曉得我到裡頭看到了么子。」

  彭先生立刻就明白了羅一的意思:「你是講,他有可能會想辦法偷聽?」

  「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會!」羅一很肯定,這種天之驕子,向來都是為達目的,百折不撓的存在,不可能因為自己不說,他就輕易放棄。

  但彭先生不信,他覺得羅一都拒絕的這麼幹脆了,張漸肯定放棄了。

  然而,他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聽到羅一講:「來了。」

  彭先生聞言,立刻瞪大眼睛往遠處看去,結果半個人影子都沒看到。

  「到哪兒?我啷個沒看到嘞?」

  「你往路兩邊滴地上看。」

  彭先生立刻把視線下移,然後就看到小路的邊緣,一左一右,各有一個小小的黃色小紙人,正風馳電掣般往前跑。

  只是它們的個頭太小,腿太短,兩條腿就算是轉的飛起,速度也只比常人走路快上一點,所以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這一幕,彭先生立刻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很想羅一,他是怎麼猜到的,但看到羅一遞過來的眼神後,他就急忙把這話給憋了回去。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小路的盡頭,就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去而復返的張漸。

  「仙人板板兒,走啷個快邁?小兄弟滴腿都快跑斷了,都哈沒看到他們滴背影。」

  張漸自顧自的說了句,然後轉身看了看身後,不確定的講:「不會是換路老吧?不應該啊,這裡沒得岔路啊。」

  張漸在原地看了看,確定沒有遺漏之後,就再次向前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後,彭先生就對羅一講:「我們現在往回走,是不是就可以徹底甩開他了?」

  羅一再次拒絕:「就待到這裡,要是我沒猜錯滴話,他應該哈有後手。」

  彭先生覺得羅一有些過於緊張了,可這個念頭剛過沒多久,他就看見來時路的遠處,竟然又有一個黃色的小紙人,在哼哧哼哧的往前跑。

  很明顯,這,就是張漸的後手。

  前有一左一右兩個紙人開道,中間是他自己親自把關,讓人誤以為這就是他全部手段了,所以很難有人想到,在他身後,居然還有紙人殿後。

  等這個紙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彭先生這才搖頭嘆息道:「你們現在年輕人,心機都啷個深滴邁?」

  以前有一個大寶就已經很黑人了,現在又來個張漸。

  你們啷個搞,讓我們這些老傢伙以後啷個辦?

  到時候啷個被你們玩死滴都不曉得!

  羅一隻是笑笑,沒接茬。

  彭先生這時候又問:「這後頭應該沒得紙人了吧?我們可以往回走了不?」

  沒想到羅一竟然再次搖頭:「再等等。」

  彭先生雖然很想說羅一過于謹慎了,但想到前兩次自己都說錯了,他這次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強行咽了回去。

  就這樣,兩人在樹上又等了一段時間,彭先生無聊的都快要睡著了,就聽到羅一小聲講了句:「來了。」

  彭先生急忙抬頭望去,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正當他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就看到羅一衝他使了個往後看的眼神。

  彭先生這才緩緩轉過頭去,然後就看到路的盡頭,一個黃色小紙人,再次呼哧呼哧的跑了回來。

  是的,之前斷後的那個紙人,竟然又折了回來,成為了排頭兵!

  看到這一幕的彭先生,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是真沒想到,張漸那傢伙明明都已經追出去了,結果竟然又跑了回來!

  要是剛剛按照他說的,兩個人下樹往回跑,那一定會被張漸的這個小紙人給逮個現行不可。

  只可惜,他的心思再怎麼縝密,還是被羅一給識破了。


  想到這裡,彭先生半點沒有不如張漸這個十一二歲小孩子的挫敗感,心裡只有滿滿的驕傲----我家大寶,天下無敵!

  等了一會兒,張漸的身影再次出現,臉上疑惑的神情更甚之前。

  「仙人板板兒,憑空消失老邁?總不至於給老子搞個鬼打牆撒?」

  張漸氣急敗壞的說道,然後步子不停,繼續往前追。

  在他看來,既然前面沒趕到,那他們就一定是往回走了,自己之所以還沒追上,是因為之前往前追的太深了,導致現在落下他們太遠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就,兩人就看到那兩個黃色的小紙人呼哧呼哧的往前跑,就好像是盡力跟上張漸的腳步似的。

  一直等到這兩個紙人徹底消失在路的盡頭,羅一這才慢吞吞的爬下樹去,然後朝著之前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張漸則是一直回到之前那個渡口,然後發現之前僱傭的那艘渡船居然還在渡口,於是上前問他,有沒有看到之前一起坐船的那兩人回來。

  船老闆聞言,立刻就搖頭講:「沒看到。」

  「你確定沒看到?」

  船老闆當即一臉苦色的講:「這個口子本來就很少人來,我到這裡等了半天,一個鬼影子都沒看到,你講我確不確定?」

  很明顯,他這是埋怨這趟撐船的價格喊少了,現在搞不好要放空回去了。

  張漸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再次包船,讓他繼續往上走。

  這話一出,船老闆欣然應允,連稱呼都變得熱情起來。

  張漸沒有責怪船老闆的變臉,知道如今這世道,賺幾個錢都不容易。

  坐上船之後,張漸搓著手上的三個小紙人,自顧自的言語著:「看來這兩人都沒說實話啊。」

  說著,張漸將手中的一張紙人放在面前的小桌上,自言自語道:「古寨煉活屍,從頭到尾,應該都是那小子破解的,只是彭景玄把這功勞攬到了自己身上。」

  說完,他又抽出一張紙人,放在面前,繼續講:「辰州亂葬崗里,田毅臨滴死,肯定跟他有關。而且他肯定一早就察覺老我滴存在,所以才會特地到那裡裝睡。

  至於他如何覺察到我滴存在,以及如何確定我滴身份,應該就是發現老那幾個紙人兄弟滴存在,所以能夠斷定我就是張家人。

  他沒有選擇立刻逃跑,而是選擇留下來,應該也是覺得即便是跑老,也會被田家人追殺,不如留下來,一勞永逸。

  所以打群架滴時候他故意示弱,然後再一舉反殺田啟章,如此以絕後患。由於有我到場,沒老主心骨滴田家人,不敢太過放肆,所以他們就能全身而退。

  哪怕日後田家人想要報復他們兩個,也要掂量掂量我們張家滴意思。仙人板板兒,不得不講,短時間內,能夠想出這麼巧妙滴解決辦法,確實是難得一見滴天才。」

  說完,張漸將最後一張紙人放下,用手指敲了敲它的臉,搖頭笑道:「但可惜啊,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要是換做我,剛剛那一段路,既然猜到我可能會偷聽,就不應該躲起來,而是故意給彭先生講個無關緊要滴真相,大大方方讓我偷聽去。

  如此一來,我大概率就會信以為真,不會像現在這樣,斷定田毅臨滴死,肯定跟他有關。」

  講到這裡,張漸嘆息一聲,隨即講:「前幾步棋下得都很好,可惜最後這一步收官,差老點兒意思,跟我張漸比起來,哈有點差距噢。」

  話音落,張漸就後仰躺下,美滋滋的睡覺去了。

  ------

  黃昏的小路上,一大一小兩人並肩而行。

  彭先生還在回味羅一之前的手段。

  不管是反殺田啟章,還是戲耍張漸,都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智商碾壓。

  此時的彭先生,結合張漸之前說的話,也終於後知後覺起來,於是開口問道:「大寶,你是不是一早就曉得張漸到哪裡,所以才故意到哪裡裝睡滴?」

  羅一沒有隱瞞,如實講:「那幾個紙人一直在改變位置,我就是想不發現,也有點難。」

  「所以你才故意沒走,而是留到那裡!」

  彭先生恍然了,然後講:「你就不怕我們之前講滴話,都被那些紙人聽了去?」

  「我到布置八門封屍滴時候,力道沒掌握好,有些泥巴不小心撒到了它們滴耳朵里。」羅一說得很平淡,就好像是在說他早上漱口洗臉了一樣。


  但這話落到彭先生的耳朵里,卻是讓他無比震撼。

  他知道羅一心思密,卻沒想到他竟然能順手就把這件事都給做了。

  「妙!簡直是太妙了!」

  彭先生忍不住拍著大腿感慨道,「哈有那個張漸,雖然手段高明,但哈是被你甩脫了,說明你滴手段比他更高明。」

  羅一搖頭講:「其實剛剛那個甩脫他滴手段一點都不高明。」

  「為么子?」彭先生表示很不理解,在他看來,已經讓張漸丈二和尚了,怎麼還不高明?

  「最高明滴手法,應該是你問我到底在裡頭發生了么子,然後我故意給你編一段無關緊要滴事,就比如我看到了綠毛僵,但不曉得為么子,她沒對我動手之類滴話。

  這樣一來,本來就曉得裡頭有綠毛僵滴他,就會確定我講滴是真滴,並且不會再懷疑我哈藏私。」羅一給出自己的答案。

  彭先生聽完之後,連連點頭:「有道理啊!既然你都想到了這一點,為么子沒啷個做嘞?我記到我當時也問了你類似滴話了啊,你完全可以將計就計。」

  羅一講:「一來,因為你是彭先生,我不想騙你。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我講滴話,你就會覺得,是不是我為了么子目的,故意在騙你。

  二來,是我想給他留一個,我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最終哈是不如他滴印象。」

  彭先生皺眉問道:「為么子要啷個做?」

  「先不管他滴身份,就憑他敢一個人出來走江湖,就說明他不僅心高氣傲,而且本事過硬。要是表現得比這種人哈要聰明,我怕我以後被針對。」

  聽到羅一的顧慮,彭先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一直以為自己活了四十多年,已經活成了人精,沒想到在大寶面前,自己嫩的就跟剛長出來的黃瓜一樣,綠油油的,一捏就碎。

  「不過話講回來,他張漸應該不是那種人吧?」彭先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也相信他不是那種人,但書上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句話的道理,我哈是曉得滴。」

  羅一點頭應道,「江湖啷個大,這根秀木,哈是讓這個張漸來當好了,我老老實實滴當個泥腿子就好了。」

  見羅一如此懂事,彭先生心裡很是內疚。

  離開村子之前,他就說過,哪怕是把棺材本都填進去,也要給大寶找個好師父,結果現在倒好……

  「辰州境內是不能待了,沅陵是辰州行署,那方家也就去不得了,永順洛家聽說早就不露面了,怕是也找不到,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道不盡的心酸苦悶。

  他自己都快年過半百了,還沒能入門,現在好不容易發現個好苗子,結果又出了這檔子事,怕是也入門無望了。

  「沒事,彭先生,我近來找到了一種方法,不一定非要拜師才行。」羅一說的,就是他在客棧里研究出來的暴力破解法。

  「真滴?」彭先生喜出望外,眼裡都有些冒光了。

  「嗯!就是有點費時間,以及需要實戰才能曉得對或錯。」

  這本來就是挑選出最順暢的幾種方式,然後在實戰中一一驗證的法子,自然需要靠時間和實戰去堆。

  「時間算個屁,你現在哈啷個小,你有滴是時間。」

  彭先生豪氣萬丈的說道,「實戰就更沒得問題了,只要你跟到我,保證你有數不完滴實戰機會。」

  說完之後,彭先生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問題是,你確定你不是為了寬我滴心才啷個講滴邁?」

  「彭先生,我不會為了寬你滴心,就拿我娘滴屍體開玩笑滴。」

  羅一微笑著講,「你忘了,我哈要找到我娘滴屍體到哪裡,哈要學會各種匠術,哈要搞清楚我爹娘到底下了一步么子樣滴大棋……」

  「好!你這口氣沒斷就好,我就怕你斷了,再想要提起來,就難了。」

  此時的彭先生,像極了為子女操碎了心的父親,生怕自己一點沒教好,就會讓子女走彎路。

  兩人有了計劃之後,心就不慌了。

  一路向前來到一座村寨,找了個歇腳的地方後,彭先生就向老鄉打聽,說他們師徒是道場先生,專門替人看風水、辦喪事,不知道十里八鄉有沒有需要的。

  老鄉聽到這話後,直接就搖了搖頭,說這年頭死的人比活人還多,道場先生遍地都是,自己村裡的都用不過來,那還用得著外地的?


  老鄉這不是信口胡謅,而是事實。

  因為命不值錢,所以每天都有可能死人,原本一個村頂多一兩個的道場先生,如今忙不過來,就會有其他人跟著學了幾天後,就自己單獨出來接活。

  這就導致原本應該是個十分嚴肅的活計,現在搞得到處都是。

  但也因為學了個半吊子水平,所以導致現在的怪事也是頻出。這也就是彭先生為什麼講,羅一跟著他,練手的機會多的是的原因了。

  彭先生當初就是因為看不慣這一點,這才在十里八鄉里到處躥腳,為的不是替那些半吊子道場先生擦屁股,而是看不得一方百姓受苦。

  也正是因為此,所以彭先生才會機緣巧合之下,去到了羅家寨。

  「有沒得那種邪乎滴,本地人處理不好滴?」

  彭先生接著問了句,立刻就讓那位老鄉來了興趣。

  因為老鄉也很清楚,敢說出這種話的,大多都是有真本事的,畢竟沒有那個金剛鑽,不會去攬瓷器活。

  但很快,老鄉就為難起來:「有倒是有,只不過這事邪門得很,已經死了兩個道場先生了,你哈帶著小娃,我看,就莫去湊這個熱鬧了。」

  「湊不湊熱鬧再講,要不,你先給我們講哈,這事啷門個邪門法?」彭先生也有些拿不準,所以打算先問清楚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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