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髮碧眼，前凸後翹，穿著一身黑色女士西裝的管家進入正門後，入眼便是很典型的俄羅斯裝修風格，淺米黃色系的基調，牆壁華麗雍容的圖案，奢華又浮躁。
客廳當中的深色麂皮沙發與胡桃木系家具又顯得很有質感。
這就很矛盾。
客廳左側，還特麼有一頭巨大的黑熊標本...
俄羅斯當地法律每年允許獵殺75至100頭熊，人家是合法的。
在與中國接壤的一些俄羅斯口岸城市的超市里大多都有熊肉罐頭，想嘗只能在當地吃，不能帶回國內的。
李婧掏出一張最大面值的5000盧布遞給名叫達麗雅的管家。
達麗雅眼睛飛快閃過一絲驚喜，會中文就是牛逼！
接過後，依舊很職業的笑著，卻是看向已然坐在沙發上的楊靈越道了一聲謝，然後走到一旁半蹲，倒了一杯紅茶。
很白，很深。
後面也很飽滿。
也僅如此了。
雖然這次出來，也就碰了倆洋妞，還不算是那種長相頂級的，但對于洋妞需求的閾值已經拔高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體驗感一般，成就感就更一般了，其實核心還是洋妞忒隨意，只要你展現一點你的魅力。
或者異域風情？
就像洋垃圾們到中國碰到的「easy girl」及「巴西牛排」...
「謝謝，你忙去吧。」
達麗雅起身微笑：「楊先生，房間裡的電話按1就可以聯繫到我，您是本店最尊貴的客人，有任何需要您都不用客氣。」
楊靈越還以微笑。
李婧表情淡定，老闆能看上你就有鬼了。
達麗雅又沖李婧笑了一下，而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
中國人都是含蓄的，嗯。
這時老宋從樓上走過來：「老闆，沒問題。」
「好嘞，都歇一會兒。」
............
之後的時間裡，楊靈越給劉一菲和樊兵兵分別打去電話報個平安。
期間李婧出去拿了一捧花回來，和老闆說了緣由。
楊靈越沒說她自作聰明，只是說：「放那兒吧。」
到晚上7點，太陽西斜了一點，該去參加晚宴了，就好像在京城下午3點多去參加晚宴似的。
呃...
晚宴是很正規的那種，超級長的長條椅，一邊可以坐20幾個人那種。
因為周理賢知道世界影業的宴請傳統，提前就告訴對方，不要請模特陪酒，更不要請脫衣舞者。
不過這場晚宴用餐的人並不多，俄方8人，楊靈越一方6人（花卷4人，哥倫比亞兩人）。
楊靈越慢悠悠地走到時，見公司的人及周理賢與對方8人都在門口迎候，不由步伐加快。
「幾位太客氣了。」
楊靈越一邊說著，一邊目光掃到了瑪麗娜，棕色中分披肩長發遮了小半張臉，眼睛藍汪汪的就跟戴了湛藍美瞳似的，穿著黑色長袖貼身禮裙，上面的水鑽在陽光下布林布林的，身段非常好，是楊靈越喜歡的那種豐滿型，只是遮的嚴嚴實實的，著實有些可惜。
正是二十七八歲的顏值巔峰期啊，那股子味道很迷人。
瑪麗娜見楊靈越目光掃過她時停留了一兩秒，笑了一下。
楊靈越覺得這娘們兒是在強顏歡笑，就很莫名其妙，這特麼哪兒受傷了？
不由心中不悅，不過也沒說什麼，吃飯要緊。
簡單打過招呼，便進了宴會廳，依次相向落座。
瑪麗娜被安排著坐在了楊靈越的右手邊，隔著周理賢，左手邊是李婧，這是翻譯。
這下子一邊各自7個人，倒是對稱。
楊靈越對面的就是世界影業的伊萬，斜對面是接機的另兩人，蒂娜沒有來，而是他們電視台的一位製作部門的經理，叫柳德米拉。
宴會正式開始前，瑪麗娜用一塊刺繡毛巾托著一塊粘了鹽的麵包遞到了楊靈越面前。
用俄文說了句：「請客人品嘗」。
這不用李婧翻譯，楊靈越知道這是俄羅斯招待貴客的最高禮儀。
同樣用俄文說了句謝謝後，欠身掰了一塊塞進嘴裡，然後用中文說：「感謝伊萬，感謝各位的盛情。」
眾人鼓掌.....
隨後楊靈越替瑪麗娜拉開椅子，請她落座。
楊靈越同樣坐下後，對面的伊萬又站起說祝酒詞，表達了對楊靈越一行人的歡迎和對合作的期待....
然後並沒有干，而是小口抿了一下。
楊靈越也同眾人一起舉杯，今兒是不能戒酒的。
當然對方也不會一個勁兒的「哈拉少」，哥倫比亞那邊都是有過溝通的。
別說什麼尊重不尊重，分人的。
更何況給了一個「楊先生行程很趕，不宜多喝」的理由。
就這，等對方7人的祝酒詞說完，楊靈越兩杯的威士忌已經進了肚，其他人差不多一樣，當然，李婧不喝。
至於隔壁的瑪麗娜，干特麼4杯了。
楊靈越側目：「瑪麗娜，你的酒量這麼好？」
瑪麗娜疑惑：「哈？抱歉，我聽不懂中文。」
然後又歉意地補充了句：「英文也不會說，只能看懂一點點。」
這就尷尬了。
隨後的晚宴，眾人邊吃邊聊，說的話題好似之前採訪時的延伸。
而楊靈越在採訪時說的那句「只要劇本好，都可以投資合拍」的話由那位電視台的製作經理柳德米拉說了出來。
一時間，對面其他6人看向楊靈越的眼神變的更加熱切了。
不的不說，老毛子性格基調就是直率，喝了酒的老毛子更直率。
在得到了楊靈越再次肯定的答覆後就開始了「哈拉少」。
右手旁的瑪麗娜同樣在「哈拉少」，眼睛逐漸朦朧，神情卻越來越淡然，並時不時流露出哀傷。
這讓喝了點酒的楊靈越不禁皺了皺眉頭。
老子又沒說晚上要你陪睡，至於這樣？
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其他人的眼裡，神色卻各有不同。
其經紀人瓦迪姆和世界影業的伊萬有些擔憂，這是在擔心瑪麗娜得罪楊靈越。
其他幾人不論男女看向楊靈越的眼神卻是隱隱帶了些怨氣和怒氣，這是以為這位花花公子強迫瑪麗娜，怎麼可以欺負我們俄羅斯的女同胞？這很不爺們兒！！！
漸漸酒桌上的氣氛變的微妙起來，人們的目光也在楊靈越和瑪麗娜身上來回遊弋。
對於這些眼神楊靈越不甚在意，自顧自地吃著俄羅斯的大餡餃子。
直到瑪麗娜又和一旁的周理賢乾杯，楊靈越這才看見之前被頭髮遮擋的左額有一片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