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的研究人員們幾乎興奮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因為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作為「華麗流」核心的『華麗收場』居然被增強了這麼多!
「75傷害,幾乎足以斬殺二層以下70%血量的所有小怪!」一位研究人員驚呼。
「別說穩定開出了,只要能偶然開出一次,其收益都不可估量!」
「哈哈哈,真是天賜我們櫻花國呀。」另一位研究人員說。
「其他的打法都在削弱,唯獨我們櫻花國的華麗流,剛研發成功就得到了大大加強!」
「櫻花國的東山再起,終於有望了!」眾人激動起來。
澤川一郎也是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抓進了卡組裡。
對他來說,現在抓到『華麗收場』不僅意味著「華麗流」的核心牌得到完善。
還意味著,他可以從二層就開始刪牌構建「小卡組」!
在他前面五天的訓練中,前兩個條件都相對好達成,最難的就是第三個條件,翻車率極高。
要麼就是潔牌過早,導致雖然有「華麗」,但是卡組還沒成型,就因為卡牌太少死了。
要麼就是潔牌過晚,二層末尾才給「華麗」,導致來不及刪牌,根本達不到小卡組的目標。
現在二層開局就給「華麗」,對他來說就是最佳的爆牌時機。
他馬上選擇了一條「2精英4問2商店」的路線,勢必要在第二層就將卡組潔得只剩15張!
很快五分鐘過去,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前兩個小怪里澤川一郎只抓了一張『尖嘯』,卡組實際大小依然控制在17張。
打到第一隻精英,『殘殺千足蟲』時,澤川一郎運氣很好,第一回合『紅面具』發動,第二回合抽到『尖嘯』,消除了幾乎所有傷害。
第三回合又剛好抽到『華麗收場』,一次性斬殺了所有肢體,整場戰鬥下來幾乎沒有戰損。
櫻花國的觀眾們激動地鼓起了掌,隊友們也都認可地點點頭。
走過一個火堆,他敲了『華麗收場』後,就直接進入了下一個精英。
「這把穩了。」他心想。
在他的印象中,『殘殺千足蟲』就是二層最強的精英。
另外兩個『蜂群首領』和『感染稜柱』,前者雖然對連續攻擊,尤其是「小刀流」有極強的針對性,但是傷害不高,可以慢磨
後者雖然數值較高,但是卻完全沒有什麼機制,基本就是肉靶子。
只有『殘殺千足蟲』,將「肉厚」和「攻高」融為一體,不僅傷害爆炸,還強制要求群傷,不然就會觸發逆天的「復活」機制。
如果輸出量沒有足夠爆炸,或者沒有群攻,打『殘殺千足蟲』就會變成無窮無盡的「打地鼠」。
更重要的是,不僅考驗輸出,對起防的要求也很高。
如果防禦不夠,連「打地鼠」的資格都沒有,前兩回合的連續爆炸攻擊就能將你的血條打穿。
「攻防兼具」的雙重考驗,「無限一回合復活」的變態機制,使其成為二層當之無愧的最強精英。
但是當他見到第二個精英出現時,他還是傻眼了。
他的好幾張手牌都被附上了「紫色」的捆綁特效,而就在怪物的血條底下,也出現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全新被動效果:
『活力火花x』,每出一張技能牌,玩家獲得x層「污染」。
而這個陌生的效果,來源正是他以前一直忽視的——『感染稜柱』。
「它……它的機制變了!」澤川不可思議地看著描述。
「不僅是機制變了,他的出招方式也發生了變化。」坐他旁邊的另一位選手補充道。
第一回合不再是熟悉的高數值爆炸傷害,而是僅僅「15點」的小刀。
前兩回合,澤川半防半打,賣血打了一點傷害,不痛不癢。
很快來到第三回合,這回合沒抽到攻擊牌,他見到稜柱頭上「5×3」的傷害,立馬胡亂打了幾張防。
然而不僅沒防住,「稜柱」頭上的傷害還越防越高!
打到第四張防禦牌時,「稜柱」頭上的「5×3」就已經變成「11×3」,他這波要吃的傷害更多了。
到這時,他才徹底搞懂這個怪的機制,所謂的技能牌附帶「感染」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他打這個「新稜柱」時,他的這一新發現也迅速透過櫻花國直播間傳播到了世界各處。
葉飛也是在直播間刷到時,被這個新奇的發現震驚了幾秒。
「越防,還越強了?」葉飛心想。
「這不就是小紅嗎?」
而相同的事情,很快也在世界各國選手的螢幕上不久後發生。
這些選手都有一個特點,都選擇了精英怪,都見到了「新稜柱」。
而他們也都在見到「稜柱」的三四個回合後,因為越防越高的傷害,被突然暴打致死。
澤川一浪也在第三回合硬吃了二十幾點傷害後,血量幾近見底。
這個血量打下去,必死無疑,他一咬牙,只得無奈選擇了「重打」。
然而新的情況又出現了,就在他按下「重打」的一瞬間,一條系統提示彈出。
『「重打」機制發動,本場戰鬥使用次數——1。』
『當前天罰規格:微型。』
澤川愣了一下,他還沒明白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下一條訊息就彈出。
這次彈出的訊息是紅字!
『本次微型天罰內容——在選手出生家鄉所在城市範圍內,隨機降臨一道「天雷」。』
話音剛落,櫻花國某城市內的一座高樓就瞬間炸成了灰粉。
一道紫色的「天雷」精準地劈在了這座城市的這棟樓上,與其說精準,不如說是「隨機」。
而這座城市,剛好是澤川一郎出生的故鄉——北海灣市。
澤川一郎心頭一緊,馬上拿起了手機,翻看櫻花國的新聞。
不出意外,他的家鄉果然傳出了惡訊,而新聞的內容,正是「北海灣神秘天雷擊毀某某大樓」。
後面跟著的,就是大樓的損毀情況,以及大樓內受害人數的統計。
「牧野兄……」他想起了曾經在家鄉一起工作的同事。
後來他分開了,成為了「秘密選手」前往東都,而牧野則留在家鄉成為了某大公司的白領。
他不敢確定,被擊毀這棟大樓,是不是牧野兄所在公司的寫字樓。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看似「微小」的天罰打擊,足以對他的內心造成多大的傷害。
不久後,許多其他國的選手也遭到了類似的「天罰」。
他們大多都是因為遇到了新情況,預測不順,遭到大戰損,只能無奈選擇重打。
結果剛一點「重打」,系統就彈出了這樣的提示。
然後沒過多久,他們國家的指揮部人員就會打電話過來,警告他們不要再「隨便重打」。
否則這一秒傷害的是家鄉城市的無辜居民,下一秒傷到的,可能就是在坐選手的家鄉親人!
褚良是藍鯨省人,就在幾秒前,他的家鄉藍鯨省的某座城市,也遭到了一道「天雷」襲擊。
就在剛剛,在二層問號事件『腦蛭』的時候,他也想像往常一樣,利用重打機制「偷看」一下獎勵牌的內容,綜合最優決策。
然而他剛一點「重打」,系統就彈出了這樣一條奇怪提示,他愣了好幾秒,才慢慢反應過來。
而當他反應過來,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我,親手毀了自己的家鄉?」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坐在觀戰席始終沉默的葉飛,此時也不由得抬起了頭。
「原來,高難度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