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盡在掌握！
旅館房間，夜。
照美冥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已經涼了，她沒有喝。
留鬍子的上忍從門外走進來，腳步很輕，但臉色不太好看。他把死亡森林的戰報放在桌上，退後一步，沒有說話。
臉上有疤的那位上忍跟在他後面，門關上。
照美冥放下茶杯，拿起戰報。
上面寫著長十郎小隊在死亡森林中被淘汰，淘汰者月白一木葉下忍，檔案查無此人。
照美冥看完，放下戰報。「查無此人？」
「檔案齊全，履歷沒有破綻。但問過木葉忍者學校的老師，沒有人教過這個學生。」留鬍子的聲音很低。
「應該是木葉暗部的人。」照美冥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木葉村的夜景，燈火零星，大部分人家已經睡了。
長十郎是她看好的後輩，平目鰈的繼承人，未來的水影候補。
在霧隱村同期下忍中，他的實力斷層領先。但這裡是木葉，是對方的主場，被針對是必然的。
她早就知道這次賭約沒那麼簡單，木葉不會乖乖地把斬首大刀還回來。
只是沒想到，淘汰長十郎的不是砂隱的我愛羅，不是木葉的天才宇智波，亦不是波風水門的兒子，而是一個檔案都查不到的木葉下忍。
臉上有疤的上忍開口了：「照美冥大人，木葉擺明了針對，我們要不要————」
他做了個手勢。
照美冥的聲音不大。「賭約就是賭約，長十郎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斬首大刀一「6
「這事兒沒完！」照美冥語氣不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留鬍子的男人和臉上有疤的男人對視一眼，不敢再說話。
不僅僅體現在實力上，還有性格和行事風格上。
照美冥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木葉村的夜景在眼前鋪開，燈火星星點點。她沉默了很久，轉過身。
臉上有疤的上忍開口了：「照美冥大人，木葉擺明了針對，我們要不要————」他做了個手勢。
照美冥的聲音不大。「賭約就是賭約，長十郎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斬首大刀一」
「刀必須拿回來。」照美冥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忍刀是霧隱的臉面，更是我成為水影的關鍵。賭約輸了，但刀不能丟。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留鬍子的上忍低聲說：「可是我們賭輸了，木葉有理由不還。」
「賭輸了，我認。但刀是霧隱的東西————」
「木葉想留下？沒那麼容易。」照美冥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木葉村的夜景在眼前鋪開，燈火星星點點。
她看著點點星火許久許久，隨後平靜地轉過身。
隱藏在黑暗中的美眸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再不斬和白，可以放棄。但斬首大刀，必須帶回霧隱。這是我們這次出使的底線，也是我的政績。」
她看著兩個人。
「你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親自去見水門。刀的事，我要和他再談一次。這次不談賭約，談條件。如果木葉想要再不斬和白，可以留著。但斬首大刀，必須還給我們。」
「照美冥大人，水門會同意嗎？」
「不同意？只是價碼不夠，他雖然很強勢，但卻是個明白人，他知道斬首大刀是不可能留在木葉村的。」
照美冥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
「長十郎輸了，我不怪他。但刀的事，不能因為他輸了就被他拖累。霧隱的臉面不能丟在一個孩子手裡。」
兩人對視一眼，退出了房間。
照美冥一個人坐在窗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長十郎輸了，她早就料到會被針對，只是沒想到淘汰他的居然是一個查無此人的木葉下忍。
月白。
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斬首大刀是她的底線，再不斬和白可以不要，但刀必須拿回來。
她端起那杯涼茶，一飲而盡。苦味留在舌根，她的目光透過窗戶，落在遠處火影岩上水門的頭像上。
「火影，希望你足夠聰明。」
火影辦公室，水門站在窗前，手裡捏著暗部剛剛送來的戰報。他看完，放在桌上，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是一種篤定的從容。
「誰做的？」
「是一個叫月白的下忍。單人淘汰了霧隱整支小隊。」暗部跪在桌前，聲音壓得很低。「檔案顯示月白是木葉下忍，但查不到具體指導上忍和畢業記錄。」
水門沒有追問。
月白，千本，冰遁他不需要暗部去查，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朔戈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白比他預想的更強。
他轉過身，走回桌邊坐下，把戰報推到一邊。
「知道了。下去吧。」
暗部退下，門關上了。水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陽光正好，照在火影岩上，他的頭像在最右邊，眉眼溫和。
如果是三代在位，斬首大刀大概已經還了，甚至不用對方開口。
三代總是說「和平第一」，刀還了，人退了，風波平了。
換來的不是尊重，是輕視。
雲隱敢來搶日向雛田，岩隱敢在邊境頻頻挑釁，霧隱敢扣押木葉的船隻和貨物一因為他們知道，三代不會還手。
但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不是三代。
水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他沒在意。
霧隱的刀在木葉手裡，霧隱的下忍在死亡森林被淘汰，照美冥不會善罷甘休。
她會再來，但這一次不是拿著道義來壓人。
賭約白紙黑字，照美冥親口答應的，道義在木葉這邊。
她再來，只能帶著利益來談判。
貿易協定、情報共享、邊境裁軍，哪一樣都比一把刀值錢。
斬首大刀可以還，但霧隱必須拿出誠意。
三代能讓的，他不能讓。
三代能忍的，他不能忍。
木葉被欺負了幾十年，該到頭了。
「照美冥想要刀，可以。」水門放下茶杯，聲音不大。「拿東西來換。威脅？木葉只接受交易。」
這不是退縮，是為了讓木葉更強。
街道上的光亮正好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裡，水門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分明。
他拿起筆，繼續批文件，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臉上盡顯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