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到凌溪，直接對她施展靈魂禁錮！」
韓寂趕忙吩咐一隊禁衛法師行動。
「韓寂，就這麼草率決定了？」祝蒙都被驚到了。
其實從周司寧拿出椅子開始，他就想制止周司寧繼續和穆賀「閒聊」。
太草率了吧！
簡直不像韓寂的行事風格。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我們就察覺到了黑教廷有所動作，我也委託了人一直在進行調查。」韓寂說道。
「那你也覺得是凌溪？」祝蒙問道。
韓寂搖搖頭：「沒有，我們沒有得到任何關於高層的資訊，他們施行了很嚴格的上下級保密計劃，如果不是周司寧和張小侯，我們甚至連這位虎津大執事都抓不到。」
「那你……」
「我相信他。」韓寂說道。
話已至此，祝蒙也只能閉嘴，在心裡怒罵韓寂簡直老糊塗了。
其實韓寂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或許是因為成功抓到了虎津大執事，直接斷了撒朗的左膀右臂，才讓韓寂稍稍有些安心。
「一個毛頭小子的話都信，韓寂會長你怕是老糊塗了。」穆賀忍不住嗤笑道。
「閉嘴！」周司寧瞪了他一眼：「我還有話問你。」
沒等穆賀回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聽張小侯說了，博城災難的直接原因，是你們在雨里摻雜了一種叫狂暴之泉的東西，激發了狼妖的獸性和殺意，而且目前，你們也研製出了針對亡靈的狂暴之泉。」
「你高中類比學的不錯。」穆賀乾脆坐了下來。
既然是張小侯說的，那便都是真的，他也沒什麼好去反駁的。
「我把事情和莫凡說了，他告訴我，當年你們一直追殺他，就是因為他手裡的地聖泉可以中和掉你們的狂暴之泉的效果，那這針對亡靈的狂暴之泉，有沒有可能被中和掉？」
聞言，韓寂不由得一愣，看向周司寧的眼神裡帶著讚許。
沒想到啊，周司寧還挺能幹事情的。
上午才剛剛從張小侯嘴裡知道真相，周司寧離開後就直接找人驗證猜想了。
話說回來，這莫凡是誰？
不過不重要，既然狂暴之泉能被中和，那施展在亡靈身上的「狂暴之泉」一樣有方法被中和。
雖說目前亡靈還沒有出現不同尋常的「狂暴狀態」，但以防萬一總歸沒錯。
虎津大執事已經被抓，鬼知道那群黑教廷會不會狗急跳牆搞出什麼大亂子。
周司寧其實根本沒有和莫凡聊過。
因為沒時間。
他出門就去機場接牧奴嬌了，還沒聊兩句，韓寂又把他叫了回來，他連口水都沒喝，怎麼可能給莫凡打電話。
一切的一切，都是靠著穿越者的先天福利，藉著和穆賀的對話而把原著劇情說出口罷了。
反正他也是博城災難親歷者，還從張小侯嘴裡知道了真相。
他的猜測就算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那也算是一種解題思路。
「讓我猜一猜，那能中和掉狂暴之泉的東西是什麼？」周司寧不慌不忙道。
對面的穆賀已經閉上嘴巴，直勾勾盯著周司寧。
如果眼光能殺人，周司寧恐怕已經死了千次萬次了。
「地聖泉？」周司寧笑了笑：「可惜地聖泉已經被莫凡喝了，再沒有第二份。」
他話鋒一轉：「不過，張小侯告訴我，他們先前被危居村的村民收留，危居村的村民明明那麼普通，卻能靠特殊的泉水抵禦亡靈的進攻，甚至延綿千年……」
「既然你們的狂暴之泉是針對亡靈的，那麼有沒有可能被這危居村的特殊泉水給中和掉？」
穆賀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卻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以韓寂如此信任周司寧的情況來看，他無論說什麼，韓寂都會去尋找危居村泉水的。
更何況，周司寧說的就是對的。
艹踏馬的！！！
這該死的周司寧腦子裡到底都是些什麼啊？
怎麼一猜一個準？！
有這運氣拿去買彩票不香嗎？
非得來壞他們的好事！
「韓寂會長，我是在華村找到張小侯的，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派遣一隊法師去華村取泉水，順便把華村村民們全部接回來吧。」周司寧轉頭看向韓寂。
韓寂點頭，又派遣了一隊禁衛法師：「加急去華村把人和泉水都帶回來。」
「還有一件事情。」周司寧再度看向穆賀：「古老王的陵墓，是不是在煞淵裡？」
穆賀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那可是最偉大的亡靈法師，當然會將自己的陵墓放在了那裡，那個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
穆賀狂然大笑的叫道：「你猜的很準，周司寧，你真的猜的很準！主教大人也好，狂暴之泉也罷，每一個猜測都是對的，但那又怎麼樣呢？」
「你們難道沒發現嗎？煞淵一直在向古都靠近哈哈哈哈，一直都在向古都靠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那位最偉大的亡靈法師即將甦醒，他要回到他的都城來了！」
「這可和我們沒有關係，這全是他自己的決定，哈哈哈哈哈，你們猜對了一切又能怎麼樣？你們能防住狂暴之泉，難道還能防住煞淵遷躍？！」
「誰都不可能防住煞淵遷躍，哪怕是那些所謂的禁咒法師，只有古老王他自己才能決定煞淵的遷躍地點，你們儘管去和他商榷吧哈哈哈哈！！！」
他的面容因為他的笑容已經漸漸猙獰了，可他的眼神卻狂熱、虔誠，甚至還帶著幾分欣賞世界最唯美星空的激動！
穆賀總算將黑教廷的陰謀全部都說了出來。
可他笑得越開懷，韓寂和祝蒙的血就冷得越快。
因為穆賀沒有說錯！
撒朗或許可以抓到，狂暴之泉也能被中和。
唯獨煞淵，誰都無法去阻止！
在煞淵面前，哪怕是他們這些掌控超階之力的法師也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連逃跑都做不到的螻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落入無盡的地獄！
周司寧猜對了一切。
包括世界線的自我修復。
就算提前揭穿了黑教廷的陰謀，就算韓寂已經在做準備，可古都浩劫依然會到來。
因為誰都阻止不了煞淵遷躍！
古都浩劫是無法被避免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