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名分外熟悉的女孩時,夏油惠理有些恍惚,她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那張臉,甚至於聽過那個名字。
可無論她在腦海中如何翻找,都只能得出「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的結論。
[真奇怪,我的記憶出現錯亂了嗎?為什麼會覺得在哪裡見過她?還有,這沒由頭的厭惡與不安是怎麼回事……?]
在見到祁本里香時,夏油惠理不禁陷入思索,直到祁本里香的呼喚傳來,她才稍微回過神:
「夏油老師,你還好嗎?」
夏油惠理聞言,重新將目光落回祁本里香身上,雖然總覺得這孩子十分奇怪,但這可是五條悟乃的學生,應該不至於有問題才對。
於是夏油惠理擺了擺手,說:
「沒事,以後在高專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在能力範圍內,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那真是太好了。」
祁本里香微微一笑,活像一個被偶像認可的小粉絲:
「以後就拜託夏油老師啦!」
就這樣,祁本里香離開了這裡,五條悟乃與夏油惠理齊齊看著她離開,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野,五條悟乃才開口:
「這孩子不錯吧。」
夏油惠理點點頭:
「確實不錯,我能感受到她可怕的咒力總量,你是從哪兒撿來的?」
「在一場咒靈襲擊事件中偶然發現的,不過……」
五條悟乃扭頭看向夏油惠理,語氣中帶上了試探:
「你剛剛看到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你認識她?」
夏油惠理一愣,她怎麼也無法從記憶中發掘出祁本里香的信息,搖了搖頭:
「不認識,應該是錯覺吧。」
「哼……」
五條悟乃雙手環胸,望向祁本里香離開的方位: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與此同時,祁本里香已經回到了咒術高專的學生宿舍之中,當房門合上的那一刻,里香臉上的笑容頓時被冷漠所取代。
她便是祈本里香,三天前死於摯愛手中的祁本里香,在[墮情]的作用下,里香被咒靈乙骨殺死後,擁有了一次復活機會。
但好巧不巧,她復活的時候,五條悟乃正好發現了她,察覺到與五條之間鴻溝般的差距後,祁本里香幾乎是立刻啟動[妄理造形]。
在五條悟乃面前,她基於自己的身世,將自己偽造成一個被咒靈纏身的可憐人,至於六年間殺死上百人的事情,自然是被她隱瞞掉了。
對此,祁本里香順勢答應。
在與夏油惠理的對波之中,她吃了對咒術不了解的虧,如果她對咒力的理解更深,或許當時贏的就是她了,進入咒術高專進修,正和里香的意思。
在[妄理造形]的認知扭曲作用下,里香本想打探一下夏油惠理的傷勢恢復情況,以便在合適的時機除掉這個唯一知道她身份的傢伙。
可沒想到,當夏油惠理懷疑她的那一刻起,施展[妄理造形]的咒力成倍增加,在她離開後,察覺到夏油異常的五條短暫的懷疑了里香,正是這一下,讓里香的咒力頓時燃燒大半。
這頓時讓里香意識到,[妄理造形]會因受術者的實力而決定咒力消耗,像五條悟乃這種當世最強,只要真的開始懷疑,要不了多久,里香就會露餡。
[看來,為了不被殺死和學習控制咒力,我必須做好偽裝……]
里香如此想著,便壓制她的本性,做她最擅長的事情……
另一邊,仙台市,虎杖悠仁家。
十四年來,羂索已經完美地代入了母親的角色之中,多年的生活下,她與虎杖仁一同養育虎杖悠仁,看著他哭,看著他笑,看著他安穩長大。
而虎杖悠仁的爺爺虎杖倭助因為太過懷疑羂索的目的,多次勸導虎杖仁無果,氣憤地搬回鄉下去住了。
不過在羂索老實的照顧虎杖悠仁十四年的份上,對於羂索這個兒媳,他倒也不像之前那樣抗拒。
這年,虎杖悠仁十四歲,在父母的關懷下正常長大……不過倒也不怎么正常,為了讓虎杖悠仁成為完美的宿儺容器,羂索每隔兩年都會餵虎杖悠仁吃一根手指。
雖然虎杖悠仁並不理解母親為什麼這麼做,但畢竟是母親的要求,他也沒有拒絕,就這樣,十四歲的虎杖悠仁體內,已經擁有了八根宿儺手指。
虎杖悠仁也注意到了宿儺的存在,只不過宿儺的存在,頂多讓他多了一個無話不說的夥伴,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直到虎杖學會上網,機緣巧合下看見了***主義與***思想,宿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與虎杖悠仁做下約定,每天獲取一個小時的身體控制權。
至於要身體控制權幹啥,當然是學習這些他曾經熟知的主義與思想,學習了某國歷史之後,宿儺幾乎要淚流滿面,直呼:
「我就知道,就算在我死後的世界,也會有志同道合的夥伴提出同樣的思想,為同一件事而奮鬥,有這樣的人,天下大同何愁不能實現?」
而在得知某個歐洲國家幾乎要實現天下大同,宿儺對這個國家的嚮往抵達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恨不得立刻前往那個國家實地考察一番。
不過很可惜,那個國家在十八年前就已經解體,就算宿儺想去也去不了了。
可即便如此,宿儺仍舊覺得:只要從失敗中獲得經驗,就能永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對於宿儺這傢伙,虎杖悠仁十分無語,儘管他才不想把身體借給這個怪傢伙,但誰讓宿儺承諾下次歷史考試給他念答案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等時間來到八月,正是盂蘭盆節,作為僅次於正月新年的第二大節日,自然會有很多盛大活動。
不過虎杖悠仁對此可沒什麼興趣,他只想在家裡打一天遊戲,就在他照常打開某款自由度超高的遊戲時,羂索的聲音從門口傳開:
「悠仁,媽媽出去買點兒菜,待會兒媽媽的朋友會來,到時候記得開下門。」
虎杖悠仁滿口答應,等羂索離開後不久,外門響起一陣有節奏的敲擊聲,手持手柄的虎杖悠仁這才回過神來:
「媽媽還有朋友?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媽媽的朋友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虎杖悠仁放下手柄,來到門口將門打開,還不等他看清來人樣貌,一顆長角蛇頭就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