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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手一碰,人就飛了!

2026-10-13 00:55:17 作者: 峰凌暄

  第93章 手一碰,人就飛了!

  傅澤靠在副駕座椅上,聽得挺認真。

  「這些表現,確實很像是陰邪作祟。」

  徐新義繼續道。

  「曹景山也請過風水先生,說是莊園裡的水氣太盛,陰陽失衡。所以改了一些風水布置,但還是沒用。」

  「他又請和尚來做了法事,結果當天晚上,曹景山很喜歡的小孫女說自己看見窗外有個女人,披頭散髮地趴在玻璃上。臉色慘白雙目血紅,直勾勾盯著她看!」

  傅澤皺眉。

  「人沒事吧?」

  「沒事,但被嚇壞了。曹景山這才真正急了。」

  徐新義嘆了一聲。

  「他這種人,越有錢越惜命。別說家裡真出事,就算只是有可能出事,也願意花大錢把隱患給解決。」

  傅澤點點頭。

  「這很正常。有錢人遇到這種事,最怕的不是花錢,而是花錢還找不到真有本事的人。」

  徐新義嘿嘿笑。

  「對啊!所以我這不是推薦你來了嘛。」

  車子駛出了城區,又沿著一條寬闊的道路進入郊區。

  周圍的高樓逐漸減少,開始能看到田野和遠處起伏的山丘。

  大概又開了半個多小時後,前方出現一座極氣派的大門。

  黑色鐵門兩側各有石柱,一看就是貴价奢石。柱子上還刻著雲湖莊園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恐怕是出自名家手筆。門口站著兩名保安,旁邊還停了幾輛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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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新義降下車窗,報了名字。

  保安確認之後很快放行,車子沿著莊園內的道路繼續往裡開。

  傅澤透過車窗往外看————

  莊園確實很大!

  道路兩側栽種著修剪整齊的樹木,遠處能看見一片人工湖。湖邊假山高低錯落,還有一座仿古水榭。

  更裡面,則是一棟中式老宅與現代別墅結合的建築。

  徐新義邊開車邊感嘆。

  「奢侈!真是太奢侈了。從進莊園大門,到開到住的地方,還有八百多米呢!」

  只是剛進莊園,傅澤便已經察覺到一絲異樣。

  這地方,居然同時混雜著鬼氣和妖氣!

  兩者彼此纏繞,藏在莊園深處,像是兩團不同顏色的墨滴落水裡,表面已經散開,根子卻還各自分明。

  傅澤有些驚訝。

  「喲,居然還不止一個東西啊?真是少見。」

  同時他又變得好奇跟期待起來。

  「在自己的世界裡,我還從來沒見過妖物呢!這次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實際上,這鬼氣和妖氣,都不算濃郁。若是在清末民初世界,就這點實力,未必能鬧出什麼動靜來。

  別說那種有法脈傳承的道觀或者寺廟了,稍微有點經驗的民間散修,多半就能查出端

  倪。然後解決此事。

  只不過在傅澤的世界,末法時代,靈氣稀薄,傳承斷層————能清晰感知到陰邪氣息藏匿支出的人本就少。

  再加上一鬼一妖彼此遮掩,普通的術士和風水先生判斷錯方向,找不出源頭,也並不算不奇怪。

  這並不是他們蠢笨,而是這片天地的限制,屬於是「版本問題」了。

  八百米的距離很快就開到頭,徐新義把車停在主樓前。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來,恭敬道。

  「徐先生是吧?曹總正在會客廳,兩位請隨我來。」

  「好,麻煩你了。」

  徐新義笑著回禮,帶著傅澤一起走了進去。

  會客大廳非常寬敞,挑高足有十幾米,面積恐怕有兩三百平,裝修得也頗有講究。黃花梨桌椅,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角落裡還擺著一隻青銅香爐。

  此時,會客大廳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

  最顯眼的是一個穿灰色長衫的長須老者,六十來歲,身旁放著木箱。木箱半開,裡面有黃符、銅鈴、桃木劍、八卦鏡等物。


  他身後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應該是其弟子。

  另一邊是一位穿唐裝的中年人,面前擺著羅盤,手裡還拿著一卷莊園平面圖。正在仔細研究著什麼,應該是個風水先生。

  最後一個,則是身材高大魁梧的短髮男人。

  他穿著黑色練功服,坐姿很穩,手背骨節粗大,太陽穴微微鼓起。哪怕只是安靜坐在那裡,也能看出多年練拳留下的痕跡。

  赫然是一名入了暗勁的國術武者!

  傅澤剛一進門,那幾人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個暗勁武者,目光最是沒有遮掩,其中帶著一種審視和隱藏的不屑感。

  管家主動介紹。

  「幾位,這位就是徐先生,他是我們曹總的朋友。這位就是他推薦的傅澤,傅先生。」

  徐新義雖然家道中落,但畢竟曾經闊過,所以很多上位者在不影響實際利益的情況

  下,也願意和他保持一定簡單關係。

  灰色長衫老者微微點頭。

  「兩位好,老夫蔣望秋,江湖術士,學過一些符咒驅邪的本事。」

  唐裝中年人也開口。

  「馬潤庭,看風水氣局的。」

  短髮男人沒有立刻說話。

  片刻後,他才道。

  「杜衡山,練八極拳的。」

  傅澤一一點頭。

  「各位好,在下傅澤。」

  他只說了名字,其餘沒有多說,也沒有自報家門。

  這倒不是他傲氣,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說吧————人家以為你是騙子,而且顯得太裝逼了。

  撒謊吧,也沒那個必要。

  蔣望秋身後的青年忍不住多看了傅澤幾眼。

  他原本以為,能和自己師父一起來聯手處理妖邪之事的,至少也該是四五十歲以上的高人。

  沒想到,進來的卻是一個歲數不大的青年,看著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

  馬潤庭倒是沒有把話說出口,只是目光在傅澤身上停留片刻,便低頭繼續看莊園的平面圖。

  蔣望秋端起茶杯,語氣還算客氣,但言語之中也帶著試探。

  「不知傅先生,師承何處呢?」

  傅澤看了他一眼。

  「家傳法脈。」

  蔣望秋點點頭。

  「原來如此。如今這年頭,家傳法脈還能保留下來,不容易啊。」

  這句話聽起來客氣,但也只是客氣。

  末法時代,靈氣稀薄,所謂的家傳法脈,大多散得差不多了。

  蔣望秋自己這一脈,其實也只剩下幾門符咒和開壇的手法。真要論傳承完整,連他都不敢說。

  旁邊馬潤庭看似專心研究平面圖,其實也在聽。

  風水、符咒、拳法————這些修行門類早就不像古代那樣翔實。

  很多時候,大家各自都只剩下一點殘篇舊法,靠祖輩經驗和自己摸索勉強著往前走。

  所以他們看見傅澤這樣一個歲數不大的陌生人,第一反應不是惡意,只是不信。

  末法時代,哪有那麼多高人呢?

  真有高人,也不該這樣隨隨便便坐著車自己就來了!

  傅澤沒有接話。

  杜衡山突然站起身來。

  他身量很高,肩背寬厚,一站起來,整個人便像一堵牆。

  「傅先生,介意展示一下你的實力嗎?我不是不信,只是大家先彼此熟悉一下,到時候處理妖邪,也好聯手。」

  沒錯!

  蔣望秋也微微點頭。

  「我們之前,已經切磋過了。」

  傅澤看向杜衡山。

  「閣下,是練八極拳的。正好,我也練過八極。」

  哦?

  杜衡山皺眉,有些不信。

  從傅澤進門開始,他便看不透這個人。


  現在聽到傅澤說自己也是練拳的,而且還是和自己一樣,練的是以剛猛著稱的八極拳!

  按理說,真正練拳的人,行走坐臥都有痕跡。哪怕藏得再好,腿、腰、肩、背也會有細微習慣。

  可傅澤身上很奇怪。

  看著松鬆散散的,沒有什麼架子,卻又找不到任何明顯的破綻。不像是練家子。

  杜衡山想了想,說道。

  「既然傅小哥也是練拳的,曹總又還沒出來,不如咱們搭個手?」

  徐新義聞言,頓時有些尷尬。

  「杜師傅,這————」

  傅澤卻已經笑了。

  「沒關係老徐,剛才杜師傅和蔣道長都說了,大家切磋一下,彼此了解。」

  杜衡山走到廳中空處,擺出拳架,伸出右手。

  「請吧!」

  傅澤也走過去,但他如閒庭散步一般,顯得非常隨意。

  直接抬手,與杜衡山的手搭在一起。

  兩隻手剛碰到一起,杜衡山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

  他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傅澤筋骨和勁力,所以用的是暗勁中很常見的搭手發勁。勁力藏在手臂肌肉深處,不靠蠻力,而是通過骨節和筋膜一層層送出去。

  這種手段,對普通人和沒入暗勁的武者來說,幾乎防不勝防。

  就算是明勁巔峰的國術武者,一旦不小心,也會被這勁力震得手臂發麻,踉蹌後退。

  可他的勁力剛剛探出去,便像撞在一面無形的銅牆鐵壁上。

  不!

  不是撞上去。

  而是被那面銅牆鐵壁給反彈了回來。

  傅澤甚至沒有擺拳架子,只是站在原地,手腕微微一動。

  砰!

  杜衡山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巨力撞飛,倒飛出去兩三米,落地之後踉蹌幾步,最後一屁股跌坐進旁邊的豪華真皮沙發里!

  沙發都被他砸得猛地一沉,出現一個人形凹陷。

  會客大廳里,頓時一片寂靜。

  蔣望秋手裡的茶杯,僵在了半空。

  馬潤庭也抬起頭,那羅盤差點從他手裡滑下去。

  蔣望秋身後的青年更是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徐新義雖然和傅澤比較熟,知道傅澤有真本事在身,但他也沒想到,會是眼前這種結果。

  他也知道,杜衡山可是曹景山花了大價錢請回來的暗勁高手啊!

  傅澤收回手,語氣平常。

  「杜師傅,你沒事吧?」

  杜衡山坐在沙發里,臉色駭然!

  實際上,他並沒有受傷。

  傅澤的勁力控制得極好,只是把他給彈飛出去,並沒有真正傷到筋骨內腑。

  正因如此,杜衡山的心裡反而更加震驚。

  能把人打飛不難,難的是讓人飛出去之後,一點傷都沒有!

  這說明,對方的勁力控制和氣血拿捏,已經到了他根本無法理解的地步。

  「難道是————不,這一定是,傳說中的化勁宗師!!!」

  杜衡山腦袋裡嗡嗡作響。

  武道宗師!這年頭真的還有習武之人達到這個境界嗎?

  而且————還這麼年輕,看著才二十歲出頭啊!

  他趕緊站起身,拱手道。

  「傅先生,是我眼拙。」

  傅澤也笑著拱手。

  「杜師傅客氣。」

  傅澤這種態度,反而讓杜衡山更加不敢小看。

  修煉界達者為先,剛才那一下搭手彈飛,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蔣望秋放下茶杯,看傅澤的眼神也變了。

  他雖然不是武者,卻知道暗勁高手代表什麼。

  末法時代,法術衰微,符咒難靈。反倒是國術武者只要有真傳和毅力,還能靠身體氣血走出一條路來。

  杜衡山這樣的暗勁高手,放到任何地方都不算弱。


  可在傅澤面前,居然連一次搭手都沒撐住。

  蔣望秋沉吟片刻,從木箱裡取出一張黃符,似平想借著整理法器緩解剛才的尷尬。

  傅澤掃了一眼,開口道。

  「這張符,最好不要用在水邊。」

  蔣望秋動作一頓。

  「傅先生看得出來?」

  「符膽有些散,遇到陰氣還能撐一陣。若是再被水中妖氣一衝,很容易從中間斷開。」

  蔣望秋臉色微變。

  他低頭仔細看那張符。

  這符是他三天前所畫,確實因為當天狀態不好,最後收筆時氣息沒有完全合住。

  這個問題非常細微。

  若不是他自己畫的,恐怕都未必能看出來。

  傅澤只是進門之後隨意看了一眼,竟然就說中了。

  蔣望秋把那張符重新收好。

  「多謝傅先生提醒。」

  這一次,他語氣里已經多了幾分真誠。

  就在這時,會客廳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不高,頭髮梳得一絲不亂,穿著深色中式外套。眉眼間帶著久居上位的氣度,只是此刻臉色略顯疲憊。

  「諸位久等了。」

  徐新義立刻起身。

  「曹總。」

  曹景山點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傅澤身上。

  顯然,他也沒想到徐新義請來的「傅先生」會這麼年少。

  但曹景山城府不差,沒有表露懷疑。

  更何況,他剛才進門之前,管家已經低聲將會客廳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能讓杜衡山當眾拱手認輸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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