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農真君輕撫大鬍子的手猛地一頓,面色戲謔的看向沈白:「你的沙漠之鷹和手雷都是被我親手改造過的。」
「萬一對方有更厲害的法器呢?」沈白滿臉的擔憂。
「你的飛劍我剛幫你煉製好!」
閻農真君好氣又好笑,你還在我這哭窮,你這身裝備拿出去,整個道院鍊氣期的誰能比你富?
「萬一對方有更厲害的法術呢?」
沈白死豬不怕開水燙:「師父,您還沒給我見面禮呢!」
閻農真君愕然,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沒給過。
耿嬋這個當師姐的忍不住嬌笑起來,這個小師弟,也太厚臉皮了,哪有追著師父要見面禮的。
閻農真君臉上掛不住,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了一件道袍:「給你給你!」
沈白美滋滋的雙手接過,仔細感受了一下,這竟然是一件二階上品道袍,他喜不自勝的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然後又抬起自己的帥臉。
「師父,徒兒即將與人生死搏鬥,您就沒點什麼壓箱底的寶物來保護一下徒兒?」
耿嬋終於忍不住,花枝亂顫的大笑起來,李蘭也無語了,這個自己親手招入學校的武狀元,好像有點太皮了。
閻農真君也沒想到沈白竟然如此厚顏:「你這不是欺負人麼?」
沈白搖搖頭道:「師父,人家是仁利藥業的家族子弟,隨便拿出一件法器,那肯定都是三階法器級別的啊!我拿出的法器但凡要是比他低一點,豈不是在丟您的人?
我倒是無所謂,死了也就死了,爛命一條,但是這事關元嬰真君的顏面啊,這要是……」
「憋說話!」
閻農真君剛才還喜不自勝,自己新收的徒兒一點都不畏手畏腳,誰知道轉眼就給自己挖了坑。
不過沈白這句話雖然無恥,卻也沒說錯。
這場生死戰在定下的那一刻,就不是簡單的沈白和楊萬興打生打死,而是仁利藥業和坤白藥業的再次交鋒,也是自己這個師父需要站隊的時候。
這一刻,他忽然無比羨慕,紀靈真君比自己慢了一步,還要等一年之後才能收沈白為弟子。
「拿去拿去,快滾去見胡方坤!」
閻農真君從儲物戒指中又掏出一塊玉佩丟給了沈白,轉身進了煉器室。
耿嬋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看著沈白手中的玉牌,「這個可是師父當年的貼身玉佩啊,小師弟你可要收好,別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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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開心的把玉佩掛在自己的法衣上,轉身看向李蘭老師,李蘭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看他這副模樣,連忙起身往外走:「我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你自己去找胡方坤大師吧!」
沈白只好遺憾的起身相送,等走到門口,李蘭停步,嘆口氣說道:「你成了新生第一,本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本想讓你藏拙,現在看來樹欲靜而風不止,仁利藥業這件事是繞不過去的,既然選擇了直接出擊,那你就要萬分小心。
我作為招生老師,對你們不能有任何偏倚,我個人內心還是希望你能夠平安無事。」
沈白鄭重的朝著李蘭老師鞠了一躬,李蘭老師對自己真的是沒的說,有什麼好事都想著自己,出了事第一時間趕來看自己,且不管對方的發心是什麼,只單單自己所能享受到的,就絕不是普通武狀元所能享受的。
所以他也鄭重其事的向李蘭老師保證:「李老師你放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挑事。」
李蘭老師滿意的點點頭,御劍而去。
沈白轉身和耿嬋告別,腳踩飛行滑板,朝著校外飛去。
……
「沈白來了?」
一個多月沒見,胡菲兒愈加靚麗,身上還是穿著職業套裝,氣勢卻比之前更加沉穩許多。
沈白感受了一下,驚喜的看向胡菲兒:「菲兒姐要衝擊築基期了?」
胡菲兒俏臉之上帶著幾分開心:「最近在父親的指導下,修為精進不少,我又吃了一顆二階破障丹,所以年底之前應該能衝擊一次築基期。」
「太好了!」
沈白由衷的為胡菲兒開心,她出身十大道院,實習期剛滿,畢業就踏入鍊氣期大圓滿境界,比著清北道院的一些學生都不算差了。
跟隨在胡菲兒的身後,沈白來到會客廳,胡方坤正在拿著傳訊符瀏覽網頁,看到沈白來了,點點頭:「坐吧,聽說仁利藥業在學校找你事了?」
「師父也知道了?」
沈白乖巧的坐在胡方坤身邊的沙發上,帶著幾分憂愁的看向胡方坤:「師父,對方是個老牌的鍊氣中期,我怕我打不過。」
「怕什麼?」
胡方坤的脾氣和閻農真君不一樣,他的性子更穩一些,看到沈白這個發愁模樣,呵斥道:「你也是鍊氣四層,還沒打就先怕了?」
沈白委屈吧啦的看著胡方坤:「師父,我窮啊!人家家大業大,隨便掏出一張符有可能就是四階符,砸出個法器,都有可能是極品飛劍……」
同樣的撒嬌、裝可憐大法發動,胡方坤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語氣卻也軟了下來:「區區一個鍊氣四層的……」
「萬一,對方也跟菲兒姐一樣,吃了破障丹呢?」
沈白根本不等胡方坤說完,一句話就把他的話堵死,胡菲兒在一旁也緊張了起來:「對呀,父親,他萬一也吃了破障丹,三天之後成為鍊氣五層,那沈白豈不是危險了?」
胡方坤哼道:「你不會也想吃吧?你要知道,破障丹最好的效用,是在鍊氣九層的時候吃,菲兒就是在鍊氣九層吃的破障丹,這和你當初突破先天時走的步驟是一樣的。」
「那怎麼辦?」
沈白看向胡菲兒,胡菲兒秒懂,拉著自己爸爸的袖子說道:「父親,沈白可是代我們家受的罪。」
胡方坤瞪了一眼胡菲兒:「我能不知道?我會看著我的弟子去送死?」
胡菲兒吐吐舌頭,不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父親面冷心熱,自己點到位,對方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聽說閻農給你煉製了飛劍?」
胡方坤看向沈白,沈白點點頭,祭出自己的飛劍,胡方坤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清北道院的生死戰,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唯獨不允許使用靈符和陣盤。
你準備的再完全,也有可能遺漏,所以最好的戰鬥方式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
為了活命,對方有可能吃下破障丹,也有可能吃下爆靈丹,這都是需要你著重注意的。
破障丹我不準備讓你現在使用,爆靈丹會損傷你的根基,以你們兩人的靈力,都很難駕馭多個法器。
要麼重點放在飛劍上,要麼重點放在防禦上,給你的法器越多,反而越是累贅,所以我這裡有一個儲靈法器,可以幫助你在靈力枯竭時,快速抽取靈力。」
沈白大喜。
儲靈法器是非常特殊的一類法器,這類法器沒有任何攻擊防禦作用,但卻能讓使用者增長几倍的作戰時間。
使用者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提前把自己的靈力灌輸進去。
鍊氣中期看似可以駕馭法器了,事實上靈力有限,能動用的法器有限,就算是給沈白一個三階法器,他的靈力不足以驅使,也是無用。
所以,很可能比賽到最後,拼的反而是誰的耐力長。
儲靈法器就是專門用來提升耐力的,有這件法器在手,沈白面對同階,幾乎是立於不敗之地。
胡菲兒也高興的抱著自己父親的胳膊一陣撒嬌感謝,胡方坤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又吩咐道:「這幾天讓你妹妹來這裡住,我有點想她了。」
沈白點點頭,胡方坤已經有兩個女兒了,似乎還是個女兒奴,看到沈雯雯就喜歡的不得了。
告別胡方坤和胡菲兒,很遺憾沒見到自己的美女師姐,沈白乘坐飛舟來到了夜煞堂帝都總部。
安璃此時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夜煞堂帝都總部是一個不起眼的五層小樓,兩人亮明身份,很快被帶到一樓的一間會客室,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金色制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出現在沈白的面前。
「我是夜煞堂帝都總部人事部專員,霍曉。這位是行動隊隊長唐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她就是你們的直屬上司。」
中年男子霍驍為兩人做了自我介紹之後,拿出一些檔案開始讓沈白簽署,沈白掃了一眼,是普通的調動檔案,按照對方的指點,一一簽字。
心裡卻有些嘀咕,不出意外,意思是還有波折?
簽完字,霍驍表情溫和的說道:「凡是地方夜煞堂成員調入帝都,都必須經歷問心一關,因為帝都不比別的地方,這是為了防止有不良用心和其他組織人員滲入。」
一旁的唐秀也帶著甜蜜的笑容說道:「你們兩人可以說是夜煞堂史上最年輕也是修為最低的正式編製成員,所以你們入職帝都必須更加謹慎一些。」
沈白點頭表示理解,看向安璃,安璃也沒有意見。
見兩人同意,霍驍和唐秀帶著他們往二樓走去。
沈白跟在後面,右手伸入自己的懷中,飛快的發了一條訊息出去,走在前方的霍驍彷佛感應到了,轉頭看向沈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