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空霸特訓小時！C羅 克洛澤 奧利弗！
德國黑措根奧拉赫。
彪馬總部頂層的環形會議室里。
百葉窗被拉下了一半。
灰白色的天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切進室內。
打在昂貴的橢圓形實木長桌上。
PUMA的員工全體司馬臉。
CE0約哼·蔡茨坐在長桌的主位上。
他手裡正翻看著一本厚重的季度財務報表。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
過了好一會兒，約哼·蔡茨把手裡的報表直接推到桌子中間。
紙質的封面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段距離，正好停在幾名核心高管的面前。
蔡茨把身體往後靠在皮質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Q1季度靠著清理庫存和經銷商提前壓貨，我們的帳面勉強算是穩住了。」
蔡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力。
「但現在Q2季度才剛過一半，核心市場的零售端出貨量直接腰斬。」
他伸出粗大的指關節，在桌面上重重敲了兩下。
「當、當。」
「歐洲次貸危機的影響，已經徹底傳導到了整個運動零售端！」
蔡茨掃視了一圈在座的高管。
「消費者手裡的錢變少了。我們極其需要一個新面孔，一個能引發關注度爆炸的新人，來強行挽回那些年輕市場的購買力。」
「大家有什麼備選方案，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會議室里的幾名高管互相看了看，紛紛低頭翻看著自己手裡的平板數據。
市場部總監最先抬起頭。
他把自己手裡的數據線連接到會議室的主頻屏幕上。
「老闆，我們要拉升全品類的曝光度，試著簽一個頂級的足球巨星是目前唯一的破局方案。」
「但里奧·梅西被阿迪拿了死契，他們直接給了終身合同級別的報價。」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也是耐克的人，違約金高得離譜，我們根本挖不動。」
市場部總監攤開雙手。
「現在的市面上，頂級流量的足球巨星幾乎處於資源枯竭的狀態。」
另一個分管歐洲區業務的高管趕緊接上話頭，試圖補充一個新的選項。
「巴西那個內馬爾呢？」
「他在南美市場的熱度非常恐怖。」
這名高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但我昨晚他的父親通過電話。」
「對方要價非常高，直接開出了天價數字。而且耐克的團隊已經在私下裡接觸了，我們現在進場，很難在競價環節里占到任何便宜。」
會議室里的氣氛再一次跌入冰點。
就在所有人陷入沉默的時候。
長桌最末端，一個穿著灰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孩舉起右手。
她的位子處於整個環形會議桌的最邊緣。
對幹這種級別的最高決策會議，她這樣的年輕面孔根本不該有發言的權利。
所有高管的視線瞬間集中在這個女孩身上。
女孩沒有任何怯場。
她手指在面前的平板電腦屏幕上快速滑動了兩下。
通過無線投屏，她直接把一份製作精美的球員數據，切到了牆上的主大屏幕里。
「既然頂級的成熟資源拿不到，我們可以試試他。」
女孩站起身，指著屏幕上那個年輕的亞洲面孔。
「馬德里競技的李競。」
「他現在的商業搜索熱度增長曲線，非常誇張。」
「特別是————他還有中國市場的優勢。」
大屏幕上展示著李競穿著紅白條紋球衣在球場上進球後的特寫照片。
旁邊羅列著他在冬窗加盟後，短短五場比賽里打進十六個球的恐怖數據統計。
市場部總監靠在椅子上，狠狠皺起眉頭。
他湊近屏幕看了幾秒鐘，然後轉頭盯著那個年輕女孩。
「李競？」
「那是誰？」
「我不看西甲比賽。我在歐洲的泛商業推廣圈裡，也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
市場部總監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立刻變現的超級巨星，而不是一個在半路加盟西甲、僅僅踢了幾場好球的毛頭小子。」
「他的商業圈層知名度，現在基本是個零。」
「我們要花幾千萬的宣發費用去捧一個毫無底蘊的亞洲球員？」
女孩直視著市場部總監。
「總監，這正是他的商業爆發點。」
「他在球場上的個人表現極具暴力美學，很容易形成出圈的短視頻傳播。」
「在亞洲市場，他現在的網絡話題度已經連續一周霸占榜首。」
女孩在平板上點了兩下，切換了一張亞洲區的數據折線圖。
「如果我們現在進場，簽下他的成本遠遠低於那些已經成名的巨星。一旦他在接下來的歐戰和對陣巴薩的比賽里繼續這種進球效率，他的身價就會呈現指數級的暴漲。」
「到那個時候再想簽他，我們可能連談判桌都上不去。」
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竊竊私語。
幾個高管低聲交流著，顯然對女孩這種極其激進的豪賭方案持有保留意見。
約哼·蔡茨沒有參與爭論。
他雙手交叉托著下巴，一直盯著屏幕上李競單場五個進球的數據頁面。
隨後，他的視線直接越過長桌，落在那個年輕女孩自信的臉上。
蔡茨直接合上面前那本厚重的文件夾。
「啪。」
「就按你說的辦。」
蔡茨這一句話，直接把會議室里所有的質疑聲全部切斷。
「這份代言評估的案子，交給你全權負責。」
蔡茨敲了敲桌子，給出授權。
「你現在就可以去買機票，準備去馬德里接觸對方經紀人。記得帶上我們的初步報價方案。」
市場部總監瞪大眼睛，猛地張了張嘴。
他剛想出聲反駁這種不講規矩的越級拍板。
但他轉頭看了約哼·蔡茨一眼，讀懂了老闆眼底的深意。
他立刻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對於蔡茨而言，內心有著極其清晰的商業邏輯算盤。
現在的歐洲市場大盤處於雪崩狀態。
把幾千萬歐元砸在誰身上，其實都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彪馬的財報底色。
但這名新招進來的女孩不是普通人。
這是足壇經紀人大鱷拉伊奧拉強行塞進公司來鍍金的親生女兒。
拉伊奧拉手裡捏著全歐洲最頂尖的那批球員資源。
把這幾千萬歐元的預算拿去簽下拉伊奧拉手底下的李競。
這表面上是簽一個新人球員。
背後其實是借花獻佛。
就當是送給拉伊奧拉一個天大的順水人情。
用一份註定要花出去的代言預算，買下拉伊奧拉在歐洲足壇的資源渠道支持。
這筆買賣對於蔡茨來說，穩賺不賠。
會議就此結束。
幾個高管拿起桌上的平板和文件，推開玻璃門走出會議室。
市場部總監黑著臉，走到走廊角落的咖啡機旁。
他從機器下方抽了一個紙杯。
按下黑色按鍵，接了一杯滾燙的濃鬱黑咖啡。
他看著走在前方那個穿著灰色職業套裝的女孩背影，直接走進電梯。
「看到沒有，這就叫人脈。」
市場部總監端起紙杯喝了一口，被燙得皺起眉頭，語氣酸得要命。
「拉伊奧拉的親女兒跑來我們部門鍍金。」
「CE0連最基本的幾千萬歐元預算風控評估都不走。」
「直接把這麼大一個項目批給她，當做正式入職的大禮包！」
「這要是放在以前，這種提案連我的辦公桌都過不去。」
旁邊分管歐洲區的高管聳了聳肩膀。
他把文件夾隨手夾在腋下，伸手拍了拍市場部總監的肩膀。
「沒辦法，人家有個好爹。這就叫資源置換。」
「別抱怨了，拉伊奧拉手底下的那些球星，我們以後還得靠這層關係去爭取。」
「現在我們只能祈禱一件事情。」
那名高管轉頭看向窗外的停車場。
「希望她挑的這個亞洲小子，能在接下來的比賽里多進幾個球。」
「千萬別在諾坎普的球場上被打回原形。」
「不然到了年底，我們的財報數據可就真的沒法看了。」
馬德里。
夜色深沉。
浴室里充滿溫熱厚重的水汽。
頭頂的花灑大開，強勁的水流嘩啦啦地從半空中沖刷而下。
水花砸在李競寬厚的肩膀上，順著他背部結實的肌肉線條，匯聚成水流，打著旋兒流進腳下的金屬地漏里。
李競站在水幕中央。
他緊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清洗身體的動作。
他的注意力已經徹底沉入意識深處那塊散發著藍光的系統面板里。
面板正中央的區域，不停閃爍著一行金色的顯眼字體。
這是他在卡爾德隆球場上，完成那記驚天反重力滯空頭球後的任務獎勵。
「金色轟炸機」任務完成結算—【空霸模擬特訓】。
在系統界面的右上角。
跳動著一排極其緊迫的紅色倒計時數字。
四十八小時三十一分鐘。
距離馬競客場奔赴諾坎普挑戰巴塞隆納，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
李競在心裡反覆梳理著即將到來的這場生死大戰。
在巴薩的後防線上，站著普約爾和皮克。
這兩人目前的防空能力，絕對屬於世界足壇最頂級的水平。
普約爾的選位、判斷和拼搶時的兇悍程度，足以彌補他在身高上的劣勢。
而皮克更是擁有天然的海拔屏障和極其聰明的防守預判。
瓜迪奧拉一定會針對他在上一場比賽里展示出的滯空頭球，在禁區里布置極其嚴密的絞殺防線。
單靠上一場那種硬生生靠蠻力借位起跳的暴力砸擊，在諾坎普很難奏效。
稍有不慎，自己反倒容易在這種強度的絞殺中受傷。
他必須趕在諾坎普之戰開打前。
用掉空霸特訓。
這項特訓，絕不能拖延到明天去面對未知的風險。
李競睜開雙眼。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面板下方那些極其微小的字體說明。
李競立刻察覺到了這次特訓與以往的不同之處。
以前的系統獎勵，大都是直接點擊確認，系統就會強制灌輸身體機能，拉升各種肌肉屬性的數值。
但這次的【空霸模擬特訓】界面上。
完全找不到任何直接開啟強化的確認按鈕。
取而代之的，是界面正下方浮現出的幾個巨大的空白選擇框。
李競繼續閱讀規則細節，迅速弄懂了特訓的底層邏輯。
這完全是一場針對高空作業的情景模擬嚴格考核。
系統會給出特定的超級防空名場面。
他需要在這種高壓的實景考核中，根據飛來的傳球軌跡、防守人員的落位以及重力風向。
並且做出絕對正確的判斷和起跳動作選擇。
這個選擇直接決定了最終的回報率。
特訓的收益與考核中選項的正確率直接掛鉤。
在考核中做對的情景動作越多，通關後能從獎池裡抽取的傳奇技能方向就越多。
李競深吸了一口滿是水汽的空氣。
如果能在這場嚴苛的考核里連環闖關，把所有的模擬情景全部選對。
就能拿到最高級別的三個傳奇模板的疊加加成。
把這三種歷史上最頂級的空霸力量融於一身。
到了下周的諾坎普。
面對巴薩那條號稱銅牆鐵壁般的防線，他就能擁有絕對的戰術碾壓資本。
哪怕是皮克和普約爾聯手，也休想攔住他的高空轟炸。
李競關掉牆上的淋浴閥門開關。
批好了浴巾。
接著身上水擦開，躺在了場上。
「呼」
一口長氣吐出。
他在腦海中極其果斷地對系統下達最終確認指令。
「開啟特訓。」
指令下達的瞬間。
李競只覺得意識猛地往下一墜，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包裹了全身。
周圍臥室的場景被一層層迅速剝離。
原本漆黑一片的虛擬意識空間裡，毫無徵兆地亮起三道極其刺眼的白色聚光燈。
三道強光從頭頂筆直地打在正前方一塊平整的綠色草皮上。
草皮上散發著潮濕的泥土氣息。
就在李競的正前方幾米處。
三個人影在強烈的聚光燈下，由虛無的光影一點點變得立體真實，最終緩緩成型。
李競猛地抬起頭。
他看清了站在光柱里的這三個男人的模樣。
最左邊那個人。
穿著皇家馬德里標誌性的白色七號球衣。
這人雙腿處於一種極其誇張的懸停半空狀態。
他腳下的球鞋底面與下方的草皮之間，拉開了一截極其驚人的高度差。
整個身體定格在一個完全違背地心引力的反重力滯空頂點上。
大腿兩側的肌肉纖維在短褲下呈現出爆炸般的拉伸線條。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中間那個人。
穿著德國國家隊的白色復古球衣。
他的身體在半空中呈現出緊繃到極致的滿月彎弓形態。
整個脊背和腰腹呈現出極限的向後摺疊狀態，幾乎對摺在一起。
隨後，他寬大的前額正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朝著草皮的方向重重砸下。
那股將腰腹力量壓縮後徹底釋放的姿態，看得人頭皮發麻。
米洛斯拉夫·克洛澤。
最右邊那個男人。
身披極具辨識度的黑色條紋球衣。
一頭金色的頭髮在白色的聚光燈下顯得極其耀眼。
他起跳和衝擊的姿態帶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整個身體帶著俯衝的霸道，強行撕開了周圍靜止的空氣阻力。
奧利弗·比埃爾霍夫！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米洛斯拉夫·克洛澤。
奧利弗·比埃爾霍夫。
這三個在世界足壇歷史上，把身體素質和高空作業能力開發到變態級別的超級空霸。
他們帶著各自職業生涯里最巔峰的頭球進攻姿態。
出現在了李競面前。
三個方向的選擇，三人雖然同樣頭球見長。
但是風格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