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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想滅口?做夢!

2026-09-13 17:54:09 作者: 佚名

  門板剛砸開,裡頭兩道黑影反手就將淬毒的彎刀往下攮。

  沒半點遲疑,奔著咽喉就要滅口。

  「想滅口?做夢!」

  趙雷光嗓子眼裡滾出一聲雷,兩面門板似的大地重盾脫手飛了出去。

  轟!!

  重盾裹著泥黃色的氣勁,硬生生砸爛了前方的戰術沙盤。

  合金碎塊四處飛濺。

  左邊那名黑袍人當場被氣浪掀飛,彎刀脫手磕上天花板。

  右側的影子動作滑膩,像攤黑油貼地往後縮。

  沈星臨裝甲後尾噴出兩道白熾火線。

  靴底貼著腥臭地磚一路滑,手裡的千變萬化騎槍抖出刺骨的寒芒。

  刺啦!!

  喉嚨與前胸被瞬間貫穿。

  黑袍底下的骨頭架子連晃都沒晃,哧溜一下順著槍管癱了下去。

  翻窗想跑的那一個剛蹬起腿,頭頂已經被一片陰影蓋死。

  肖芊羽身形在半空折出一道殘影,龍王戰戟兜頭砸落!

  噗嗤一聲悶響。

  暗金戟尖把逃跑的黑影整個人鑿進牆根,承重水泥牆咔咔裂開蛛網般的縫。

  大廳瞬間死寂下來。

  趙雷光大步跨過去拔出重盾,目光警惕地在陰暗角落掃了一圈。

  「就這兩條雜魚?」

  他皺著眉頭罵了一句,眼角掃向地上躺著的那具將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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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上接觸不良的綠燈一晃一晃,地上的爛攤子才露出來。

  兩條生鏽的鐵鉤子生生穿過了那人的琵琶骨。

  黑袍人剛剛正要把他拽向牆邊,掛在白板當中。

  那塊大白板上全是未乾透的銀色血漬,畫著一圈扭曲邪性的圖騰。

  粘液順著板子往下淌,滴在地上直冒白煙。

  「隊長,魏……沒氣了。」

  蘇雲卿蹲下摸了下脖頸,嫌惡地把手抽開。

  地上的魏星河不是前線帶兵打硬仗的帥才,只是靠父輩餘蔭塞進西川鍍金的少爺。

  那身三星將官服早叫污血浸透,大衣紐扣被利刃切了個乾淨。

  林初雪嘴裡咬著半截塑料糖棍,湊近掃了一眼,當場把鼻子捏住了。

  「嘖,真噁心……肚皮裡頭都被掏乾淨了。」

  魏星河整個腹腔被劃拉開,裡頭空空蕩蕩。

  空落落的腔子裡只剩一層冒泡的黑油,肋骨邊緣全是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細牙印。

  那是活活被人把五臟六腑啃光了。

  溫月端著驚雷弩靠過去,手電筒光柱釘在白板上。

  她指頭抹了點沒幹的銀色漿水,在鼻尖前掠了掠。

  「不是人血。」

  「異獸幼崽破殼淌出來的胎水,這廢物被當成孵化用的槽子了。」

  趙雷光踢開腳邊踩爛的補給單,瞅著那對泛白的爛眼珠子啐了一口。

  「純屬活該。」

  「前頭吃緊,他把重炮和彈藥扣得死死的,拿人命當籌碼。」

  「躲後頭喝紅酒,跟降臨派不清不楚,真當自己能飛升?」

  蘇雲卿抽出張酒精棉片抹去手指上的黑灰,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魏家在總參盤根錯節,這位魏少爺打小就沒把邊防當人看。」

  「他估摸著以為真能換到什麼長生血,哪曉得人家只要他這層皮肉。」

  自己覺著是在下棋,落在那些畜生眼裡,充其量就是塊新鮮的人肉槽子。

  陸晏邁過地上的腸子碎肉,走到白板底下。

  虛無長劍出鞘半寸,劍尖在那圖騰中間輕輕挑了一下。

  一縷灰敗的殘氣順著劍尖被生生扯了下來。

  「雷光,看著門。」

  陸晏聲音不高。

  「妥了。」


  趙雷光把雙盾往門框兩旁一砸,半邊身子堵住通道。

  沈星臨橫槍守在破裂的落地窗前,機甲熱感鏡頭不斷掃向樓下雨夜。

  陸晏抬起左手,掌心一扣。

  黑白兩色的虛無之盤呼啦卷了出來,在大廳當中沉沉轉動,壓得空氣嗡嗡響。

  大廳里的碎玻璃、斷椅子、漂浮在空氣里的血星子,全被拽得微微發顫。

  光暗交疊。

  幾道晃動的半透明虛影,硬生生從地磚縫裡被提了出來。

  是幾個鐘頭前的光景。

  魏星河癱靠在皮椅里,手裡端著半杯紅酒。

  臉上掛著那股懶散的輕蔑,沖對面的人影嗤笑。

  「第一小隊那幾個硬骨頭早叫空間流捲成灰了。」

  「第七要塞撐不過今晚,裴振東活不到天亮。」

  「我那份神骨,什麼時候交割?」

  對面的銀絲斗篷底下,擠出一陣砂紙磨鐵皮似的怪笑。

  「魏將軍別慌,神教說話一向作數。」

  銀斗篷探出一截枯槁發黑的手指,托著枚骨符。

  「不過動手前,還得弄清楚一樁事。」

  魏星河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頓,極不耐煩:「西川的大門我都給你們拉開了,你們還磨嘰什麼?!我老頭子在軍部都快彈壓不住了!」

  銀斗篷往前踱了半步,陰惻惻的聲音貼地鑽出來。

  「陸晏從北境冰原帶回來的至高陣盤,在何處?」

  虛影里的魏星河怔了怔,一把甩開酒杯。

  「陸晏早爛在裂縫裡了,我上哪兒給你們倒騰去?!」

  銀斗篷咯咯地笑了起來,兜帽被風掀開半角。

  露出來的根本不是人臉,密密麻麻全是黑褐色的複眼和倒刺口器。

  「那就沒法子了,魏將軍。」

  怪人的聲音冷得像在刮骨頭。

  「找不著盤子,將軍這身肉,也就剩這麼點用了。」

  魏星河瞳孔劇烈收縮,手忙腳亂去摸槍套。

  身後站著的兩個警衛突然暴起,兩支泛著青光的特製鋼針狠狠扎進他的側頸。

  麻痹神經的毒素瞬間灌透。

  魏星河軟塌塌滑倒在毯子上,喉嚨里嗬嗬地冒著血沫子,眼珠子幾乎瞪裂。

  蟲面怪物刺開他的大衣,把一顆跳動的銀白肉囊活活塞進了切開的腹腔。

  虛影里傳來令人牙酸的嚼肉動靜。

  魏星河四肢抽風似的蹬著,眼睜睜看著那團活物拱進自己胸口,一口口嚼得稀爛。

  濃稠的銀水順著肚腹外涌,全被怪人用碗接著,潑在那張作戰白板上。

  「沒陣盤,就拿西川滿城人命血祭天門。」

  蟲面怪物蹭掉指尖的血,低頭接通通訊器。

  「讓第七軍團去炸地脈節點。」

  「三個小時後,撕開第二道門,迎神。」

  光影亂顫了一下,噗地碎成了滿天光沫。

  虛無之盤收入掌心,屋子裡重新落回死寂。

  肖芊羽握著戰戟的關節咯吱作響。

  「至高陣盤……這些雜碎盯著的是無衣阿姐當年留下的盤子!」

  林初雪把嘴裡的塑料棍狠狠啐在地上,腮幫子繃得死緊。

  「這群爛蟲子,逼得無衣姐跳了裂隙,現在還想把西川也拆了!」

  溫月收了電筒,咔嚓一聲拉上弩弦。

  「目標是城南裂谷的第二靈脈。」

  「魏星河癱了九個防空陣地,城外現在沒有任何重炮支援。」

  「怪不得第七防線連發軌道炮都調不來,全被壓在庫房裡了。」

  趙雷光把重盾往地上一磕,唾沫橫飛。

  「自己找死還要拉上一城人墊背!」

  「隊長,怎麼辦?去端了那個狗屁第七軍團?」

  陸晏轉過身,軍靴碾過去,咔嚓一聲把半截枯骨符踩成了碎末。


  落地窗外,西川城南的黑夜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

  那裡是一道橫貫數十里的裂谷地脈。

  「他們真以為無衣不在,這地脈就沒人能按得住。」

  陸晏摸了摸腰帶上繫著的青銅陣匙。

  金屬片帶著溫熱,在掌心裡微弱地震顫。

  「把全息記錄打包,傳給調查組那幫人。」

  他抬腳朝門外走,作訓風衣下擺卷著外頭的濕冷風雨。

  「既然他們趕著去投胎。」

  「那就送乾淨。」

  「一個不剩。」

  沈星臨收起重騎槍,推進器泛著幽暗微光,一步不落跟在側後。

  肖芊羽拎著戰戟,眼底全是刺骨的狠色。

  林初雪扛著血池法杖小跑跟上。

  「蘇醫官,點個火把這髒地方燒了,噁心死人!」

  蘇雲卿沒吭聲,手腕一抖,從腰扣上順下一顆鋁熱手雷。

  拉環崩開,金屬罐骨碌碌滾進那攤惡臭的銀漿正中。

  轟的一聲熾白爆響!



  大樓底下的吉普車引擎再次兇猛嘶吼起來。

  車燈刺穿雨幕,這把從時空裂縫裡殺出來的染血尖刀,直奔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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