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莊園裹著暖融融的日光。
湖面上的天鵝慢悠悠劃著名水,桃林里的甜香順著風鑽到宿舍樓的每一扇窗縫裡。
冰帝與立海大的少年們沒一個真的靜下心休息。
手機屏幕亮成一片,秘密群聊的消息在整個中午,刷新得比球場擊球聲還快。
冰帝的少年們憋著一股勁,迫切想驗證自己這一個月的進步。個個摩拳擦掌,就想在下午的挑戰賽逼望月凌拿出藏著的必殺技。
立海大的眾人則帶著傲人的底氣,認為自己作為王者之師。據柳的數據推測,正式比賽贏望月凌的可能性很低,但只拿一分,對他們來說應該不難。
兩點四十分,午休結束的哨聲,準時響起。
望月凌踩著慵懶的步子走到賽場中央,碧藍色眼眸掃過列隊站好的隊伍。指尖轉著網球拍,另一隻手把黃色網球往空中拋了拋。
他眉梢挑得老高,語氣里的戲謔快溢出來,「上午的比賽,大家表現的都不怎麼樣。但應你們的要求,下午的挑戰賽,照常進行。不過呢……」
他故意拖長音調,掃過在場所有人,漫不經心地掂著網球。
「我在午休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消息。」
冰帝和立海大的人同時僵住。
忍足擦眼鏡的動作頓住了,往後挪了半步。仁王把臉藏到柳生肩膀後面。切原抱著球拍滿腦疑問,眼睛直勾勾盯著教練席旁邊那顆巨桃。
望月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慢悠悠地念出來。
「『冰帝地獄生存指南(今天也要活著)』……這是新群名?」他抬眼,看向冰帝正選的方向,「我記得早上還是『活著算你贏』,怎麼中午就改了?」
跡部咳了一聲,手指點了點淚痣,沒說話。
「還有這個。」望月凌劃了一下屏幕,「『作戰會議:如何從魔王手裡拿一分』這是你們新建的群?拉了不少人嘛。」
他抬起頭,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讓人後背發涼。
「慈郎,可以啊,都當上群主了?」
慈郎整個人往丸井身後縮,棕紅色捲毛都耷拉下來了。
「侑士,你在群里挺活躍的嘛。」
望月凌把手機拿近了些,念出聲音,「『根據上次的比賽情況,凌的體能無上限,正面強攻不現實。建議採用多人多球戰術,同時發動從不同角度的高速球,提高他漏球的概率。』」
忍足戴眼鏡的動作僵在半空。
「分析得不錯。」望月凌點點頭,語氣認真,「數據邏輯清晰,戰術思路明確。可惜……」
他把手機收回口袋,故意放慢語速,指尖輕點球拍,目光掃過其他人緊繃的側臉,危險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密謀,群聊信息的保密程度可不過關哦。」
全場安靜了兩秒。
「誰告的密?!」慈郎從丸井身後探出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我。」向日舉起手,表情非常坦蕩,且有理有據,「凌說了,舉報有獎。他答應給我一份秘制草莓拿破崙做交換。」
「岳人你這個叛徒!!!」
「你們也沒說不能告訴凌啊。」向日理直氣壯,轉頭看向望月凌,「對吧凌!」
望月凌滿意地朝自己的小間諜點點頭,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獨立包裝的小蛋糕,扔給向日做獎勵。
慈郎看著吃的一臉幸福的向日,嘴唇抖了抖,轉頭擠到丸井旁邊控訴:「文太!岳人背叛了我們!」
丸井嚼著口香糖,拍拍他的腦袋,語氣很平靜:「我早就說別拉向日進群,你們不信。」
桑原在旁邊默默點頭。
切原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的前輩們,中午他和樺地去湖邊看天鵝了,完全不知道還有密謀這回事。
而站在他身旁的真田也沒進那個群,也不知道這回事,聽完望月凌的解釋後,不贊同的看著丸井他們。
仁王從柳生身後探出頭,小辮子晃了晃:「Puri~我就說這個計劃不靠譜。凌那種人,怎麼可能讓我們好好密謀。」
「仁王同學。」望月凌看向他,「你在群里發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仁王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來扮成真田,吸引凌的注意力,你們趁機……』」望月凌念了一半就停了,「後面那句不太適合當眾念出來,不過你的創意我還是認可的。」
仁王自知理虧,默默縮回柳生身後躲了起來。
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自作自受。」
「好了。」望月凌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不管你們密謀了什麼,挑戰賽的規則還是和當初冰帝挑戰時一樣。」
他走到那顆巨桃旁邊,指尖輕輕敲了敲盤子,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場間。
「上午拿到挑戰資格想挑戰我的人,可以站出來了。」
跡部第一個往前走了一步,接著是柳,然後是丸井、仁王、桑原。慈郎吸了吸鼻子,從丸井身後走出來。忍足推了推眼鏡,也往前邁了一步。
鳳長太郎攥著球拍,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
宍戶看了他一眼,抱著胳膊沒有動。他上午沒拿到資格,但鳳拿到了。
立海大那邊,浦山椎太舉起手,兩坨腮紅微微顫動:「椎、椎太也想試試。」
桑原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他堅持自己的想法。
最後一個是立海大三年級的准正選佐田。他個子不高,但肩膀很寬,握著球拍站在隊伍末尾。
正好十個人。
望月凌看著他們,眉梢挑起來,唇角彎著的弧度怎麼看怎麼欠揍。
「喲,挺多人嘛,十員大將,陣容夠華麗的啊。」
他語氣輕快,但每個字都帶著讓人牙痒痒的挑釁,「希望你們十個人,不要辜負我的期待哦。大家應該都聽到傳言,或者午休的時候聽冰帝的人說過我的習慣吧。」
「規則沒變哦。」
「你們所有人,從我手裡拿下一個小分,就算贏。」
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碧藍色的眼睛掃過十個人的臉。
「你們可以像上次冰帝挑戰那樣,一個一個上,兩個兩個上,三個四個上,隨便組合,我都奉陪到底。」
最後幾個字故意放慢,尾音拖得長長的。
話音落下,冰帝的少年們神色如常,這類挑釁他們早已聽慣。
立海大的眾人卻齊齊一怔,隨即眉峰微蹙,倒不是動怒,只是覺得這人的囂張實在超出想像。
他們早從小道消息聽過,望月凌碾壓過冰帝全員,連跡部都敗在他手下,可沒親眼見過,心底總存著幾分懷疑。
認為就算他實力強悍,但他們這邊有柳蓮二這位三巨頭之一,還有一半正選主力坐鎮,拿一分難道還是難事嗎?
丸井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紫色眼睛裡閃過一抹不服。仁王從柳生身後站直了,眯起狐狸眼。桑原摸了摸光溜溜的後腦勺,表情倒還算平靜。
浦山使勁咽了口口水;佐田握緊球拍,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柳翻開筆記本,筆尖點在紙頁上,聲音平穩:「冰帝的正選和非正選加起來超過兩百人,車輪戰挑戰望月凌,無一人拿下比分。跡部也親口承認落敗。從目前數據來看,我們今天拿分的概率不超過……」
「蓮二。」仁王打斷他,語氣懶散,「這種時候就別報數據了,影響氣勢。」
柳閉了嘴,但筆尖還在紙上寫著什麼。
真田按了按帽檐,沒說話。但他的視線一直釘在望月凌身上。
望月凌看著眾人沉穩的模樣,心底默默嘆氣。
怎麼回事?自己都這麼挑釁了,他們居然沒有被惹火?
不應該啊。
按照平時的劇本,這時候應該有人跳出來說「你別太囂張了」才對。怎麼立海大的人都這麼能忍?
是自己說的話不夠拱火?不夠招人恨?
他收斂心底的小失落,整理好表情,抬手朝水晶托盤裡的桃王指了指,語調驟然變得蠱惑。
「獎品依舊是這顆誘人的桃王哦。」
他的指尖在桃子金紅色的表皮上輕輕滑過,語氣像在逗貓。
挑戰者們盯著那顆桃子,眼神都熱了幾分。
「如果輸了呢……」
望月凌嘴角彎出一抹古怪的弧度,碧藍色眼眸里閃著促狹的光。
「今天下午做完基礎訓練之後,兩隊所有人都給我去桃園當苦力摘桃子去。」
他停了一下。
「晚上所有餐點,也將全部換成水煮西蘭花。」
話音剛落,慈郎就蹦出來了。
「哎?」他棕紅色的捲毛翹了起來,語氣里滿是不解,「凌你上午不是這麼說的!上午你只說我們沒有成功的話,就把甜點換成西蘭花!現在怎麼變成所有餐點了?!」
「還有還有!」慈郎越說越激動,「而且之前說的是把房子裡的東西弄壞了才去摘桃,怎麼現在挑戰不成功也要去摘桃了?這太不講道理了!」
望月凌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慢慢走到他面前。
彎下腰。
抬手。
掐住了慈郎圓鼓鼓的臉頰。
「因為……」
他扯了扯慈郎阮呼呼的臉肉,語氣溫柔帶著讓人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是擂主,是教練,是制定規則的人。」
每說一句就輕輕扯一下。
慈郎的臉被扯成了各種形狀,眼淚都快出來了。
「想推翻我的規則,建立新的規則,那就要贏我。」望月凌鬆開手,拍了拍慈郎的小腦袋,「懂了嗎?」
慈郎捂著被掐紅的臉頰,使勁點頭。
「還有。」望月凌站直身體,豎起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慈郎,你作為第一個站出來質疑我的人……問得很好。」
慈郎愣了一下,以為有好處,眼睛亮了亮。
「所以等下的基礎訓練,你再加十圈體力跑。作為給你的獎勵。」
慈郎臉上的光瞬間滅了。
他捂著兩邊臉頰,焉焉的轉身跑回挑戰隊伍里,蹭到丸井身邊,腦袋蹭著對方肩膀哭唧唧。
「文太!!!凌他欺負我!!!」
丸井嚼著口香糖,拍拍他的腦袋以示安慰,語氣無奈:「你明知道他等著人出頭,你還跳出去。」
「可是我忍不住嘛……」
「那就別哼哼了。」丸井看向望月凌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等會兒還要打球。」
慈郎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其他挑戰者看著這一幕,齊齊往後退了半步。
這操作太熟悉了。
早上那麼多人被罵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現在慈郎這個出頭鳥又被當眾收拾。
誰還敢當第二隻?
望月凌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抬手摸了摸下巴,做出思考的樣子。
「你們有十個人……」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滑過,「那我就給你們十五個球的機會。十五球里,能拿到一分,就算你們贏。」
挑戰者們對視一眼。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機會單獨上場,還有五次多人協作的機會。
柳翻開筆記本,低聲說:「從概率上來看,多人協作的成功率高於單人。」
「蓮二。」仁王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報數據了。」柳合上本子。
跡部往前走了一步,冰藍色眼眸直視望月凌,唇角微微翹起來。
「啊嗯~十五個球。」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先說好,這第一分,本大爺要定了。」
「那我期待你的表現。」
望月凌把球拍架在肩上,笑得雲淡風輕,「不過大爺,你的絕招落點誤差控制在四厘米以內了嗎?上午的指導賽打得好,不代表現在就能從我手裡拿分哦。」
跡部眉梢微挑,沒有反駁。
他的球確實還沒達到四厘米的標準,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在比賽中打出好球。
「廢話少說。」他轉身走向球場,「開始吧。」
其他人往場邊退去,留下跡部一個人站在球場對面。
望月凌站在底線,把球在手裡顛了顛。
他拋球,揮拍。
動作依舊標準的像教科書。
球落在發球區內,彈起來。
跡部往前壓了一步,球拍正面迎擊,在球彈到最高點的瞬間出手。
「破滅的輪舞曲。」
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向望月凌的反手位。
這不是他平時那種華麗的壓制型打法,而是更簡潔、更精準的攻擊。他放棄了部分力量,換取了更高的落點精度。
望月凌往左移動了半步,球拍橫過來,切削。
球被切了回去,落在跡部的正手位邊線。
跡部已經提前往那個方向移動了。他彎腰,正手抽擊,球速比上一拍更快,角度更刁。
球擦著邊線飛過去。
「Game……」
瀧荻之介的聲音剛響起,就卡住了。
因為望月凌已經在球的落點後面站好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移動到哪裡的,好像他本來就站在那裡一樣。
球拍輕輕一抽。
球落在跡部身後的空檔。
「Game,望月,1-0。」
跡部站在原地,看著那顆落地的網球,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望月凌。
剛才那一球,他已經拿出了比賽的實力。破滅的輪舞曲配合精準落點,換做任何一個對手,至少會回球失誤。
但望月凌依舊回得輕描淡寫。
而且他那個移動速度……
跡部在心裡默默更新了自己的數據。
「還算華麗。」望月凌把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語氣輕快,「不過大爺,你的正手回球角度還是太保守了。剛才那個球往左偏五厘米,我就不好接了。」
跡部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下場,眼底的好勝心卻燃得更旺了。
第二個站出來的是柳蓮二。
他走到球場對面,站定,睜開那雙平時總是半闔的眼睛,茶色的瞳孔里映著望月凌的身影。
「數據收集完畢。」柳的聲音很平穩,「望月君,請多指教。」
「哦。好啊!」望月凌饒有興致的回了一句,拋球發球。
球的落點依舊精準,彈起來的高度依舊讓人很難舒服地揮拍。
柳提前移動了位置,站在了最合適的擊球點。球的旋轉被他卸掉了一部分,回球的質量比跡部那球更高。
球落在望月凌的反手位死角。
可望月凌早就移動到球的落點,球拍輕輕一擋。
柳已經預判到了這個回球。他又提前移動了,球拍正面迎擊,打出一記角度極刁的斜線球。
球落在望月凌的正手位邊線,幾乎是擦著白線飛過去的。
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100%得分時,望月凌又神奇的出現在落地位,球被擊回柳的底線死角。
「Game,望月,2-0。」
柳站在原地,在腦海里快速復盤剛才那三拍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預判沒錯,移動沒錯,精心設計的落點也沒錯。
但望月凌每次總能比他快一步。
不是因為速度,是因為望月凌在他擊球之前就已經判斷出了球的落點。
這不是數據能解釋的。
這是直覺,或者說,是比數據更高維度的預判。
柳朝望月凌微微頷首,轉身走下場。
第三個是丸井。
他嚼著口香糖走到球場對面,紫色眼睛亮晶晶的。
「本天才來啦!」他把球拍架在肩上,語氣滿是不服輸,「雖然蓮二和跡部都沒拿到分,但本天才肯定不一樣。」
「哦,是嗎。我期待你的表現。」望月凌笑著拋球發球。
丸井往前壓了一步,在網前截住了球。他的手腕輕輕一轉,球被切出一個極短的小弧線,幾乎是擦著網帶往下墜。
「走鋼索。」
球落在網前不到半米的位置,彈了一下就往旁邊滾。
望月凌往前邁了一步,球拍伸出去,在球快要落地之前把它撈了起來。手腕一抖,球被挑高,落回丸井的後場。
丸井剛落地,來不及回防。
「Game,望月,3-0。」
丸井吹了個泡泡,歪頭看著望月凌。他的走鋼索在草地上特別難接,剛才那球的時機和角度他都打得很滿意。
就算如此,還是沒用。
「天才的截擊果然花哨。」望月凌看著他,球拍在手腕上轉了一圈,「不過文太,你的體能還是老問題,這一球打完你就喘了。單打你撐不了太久的。」
丸井撇了撇嘴,沒有反駁。
「回去練體能。」望月凌用球拍指了指他,語氣危險,「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跑兩步就喘,訓練量翻倍。」
丸井吐了吐舌頭,轉身快步跑下場。
第四個是仁王。
他慢悠悠地走進球場,小辮子在肩後晃了晃。站定之後,他歪頭看著望月凌,狐狸眼裡滿是狡黠。
「凌,我可不可以變個魔術?」
「隨便。」望月凌把球拋起來,發球。
球落在發球區內的瞬間,對面的人變了,場上多了一個「跡部」。
場邊的跡部本人眉梢挑起來,手指點了點淚痣,輕哼了一聲,「假扮成本大爺?倒是會挑。」
「跡部」的幻影接住了球,打出一記破滅的輪舞曲。動作和跡部本人幾乎一模一樣,但球的旋轉差了一點,落點的精度也不夠。
望月凌回球到他的反手位。
場上的「跡部」移動過去,回球的時候動作忽然又變了。
這次是真田的侵略如火。
球速驟然加快,帶著剛猛的力道飛向望月凌的正手位。
望月凌接住,回球落在底線附近。對面的幻影再次變化,這次是柳生的鐳射光束。
一道筆直的黃光飛向後場死角。
望月凌側身讓過,球拍正面迎擊,把球抽回對面的空檔。
「Game,望月凌,4-0。」
仁王解除了幻影,站在原地喘氣。連續切換了三個人的幻影,他的體力消耗比平時打一整局還大。
「你的幻影切換速度確實快了不少。」
望月凌看著他,語氣認真,「但切換太頻繁,單次幻影的精度就下來了。真田的發球你複製了八成,跡部的扣殺只有五成,柳生的光束因為體力消耗就更差了。」
仁王擦了擦額頭的汗,認真聽著。
「還有你的體能問題,比文太還嚴重。」望月凌用球拍輕輕碰了碰他的頭頂,「幻影是很好用的武器,但不能一招鮮吃遍天。把基礎力量練上來,純力量相持別老靠走位躲著打。」
「知道了。」仁王難得沒有嬉皮笑臉,點了點頭走下場。
後面幾人都採用車輪戰,依次上場。
桑原的鋼鐵防守、慈郎的截擊、忍足的心理戰、鳳的一球入魂、浦山的穩健擊球、佐田的全力扣殺。
輪番上陣,把各自的絕招用了個遍。
把球打完,望月凌依舊一分未丟,連呼吸都沒亂。
圍觀的立海大部員們小聲嘀咕起來,語氣里滿是震驚。
「不愧是1v200的人……真的太強了。」
「這麼多正選都拿他沒辦法,實力也太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