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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職業月刊的青學專屬「氛圍組」

2026-05-12 02:18:42 作者: 愛吃醋燜鯉魚的白須

  這時,網協佐藤副會長走上前,身邊跟著一位拿著相機和採訪本的中年男士。

  「望月君,這位是職業網球月刊的記者井上,想對你做一個簡短的獨家採訪,不知你是否方便?」

  望月凌的眼神頓了頓。

  中年男士遞上一張名片,輕聲自我介紹說是職業網球月刊的記者,叫井上守。

  井上守。

  望月凌接過名片,指尖在卡片邊緣摩挲了幾下。

  這個名字,前世在看DVD的時候,他對這個記者可是「印象深刻」呢。

  越前南次郎的狂熱粉絲,青學專屬的「氛圍組」,從頭到尾跟在青學身後轉悠,對其他學校幾乎視而不見。

  此刻見對方主動上前要採訪,望月凌心底生出幾分看熱鬧的興致,淡淡頷首。

  他倒是想聽聽這個人會問些什麼。

  「可以。」

  兩人在一旁的沙發上落座。

  井上翻開採訪本,拿出錄音筆,語氣禮貌但帶著職業記者特有的主動。

  「請問你對這個運動醫療服務平台的前景怎麼看?你預計什麼時候平台能實現盈利?」

  「平台的主要目的是為運動員提供醫療保障,盈利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望月凌淡淡開口,「不過我相信,隨著平台的運營逐漸成熟,實現盈利只是時間問題。」

  後面井上又問了幾個關於醫療平台的常規問題。

  比如平台對國中網球選手的幫助、未來和校園網球的合作規劃、運動損傷科普的普及方向。

  望月凌依舊從容作答,言辭優雅,邏輯清晰,每一個回答都嚴謹得體,挑不出半點毛病。

  幾個常規問題問完。

  井上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超出採訪範疇的私人問題。

  「望月先生,我知道這個問題有些冒昧。」

  他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謹慎的試探,「但出於職業好奇,還是想了解一下。以你的身份和實力,為何會選擇擔任冰帝學園網球部的教練,而不是親自參賽呢?」

  這話一出,周圍閒聊的幾人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望月凌眉梢輕輕一挑,碧藍色的眼眸里笑意涼了幾分。

  他看著井上守,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幾分直白的銳利。

  「井上先生,今天的採訪主題是運動醫療平台。私人興趣選擇,似乎不在採訪範疇之內。」

  「明知冒昧,還要開口詢問,有時候學會適時保持沉默,也是職業素養的一部分。」

  一句話不重不輕,卻直接懟得井上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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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完全沒料到,這位年紀輕輕的豪門新家主,會如此直接。沒有半點圓滑客套,當場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井上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連忙欠身道歉。

  「是我唐突了,還望望月先生見諒,只是出於個人好奇。」

  話音剛落,他又接著開口,自顧自聊起了國中網球賽事。

  「那你對今年的關東大賽有什麼看法呢?如今東京都大會結束,青春學園是今年都大會的黑馬,實力非常強勁。部長手冢國光更是有全國職業水平的潛質,早早從國中賽場脫穎而出。」

  「今年他們還加入了一個從美國來的一年級小將,越前龍馬。他天賦更是卓絕,也在都大會上大放異彩。」

  「冰帝作為關東老牌強隊,想必已經做好應對青學的戰術準備了吧?可否簡單透露一二?」

  望月凌靠在沙發椅背上,右手指尖輕輕點著扶手,聽完他的這番話,挑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的弧度非常體面,卻帶著明晃晃的嘲諷。

  青學在他看來可算不上什麼黑馬新星。

  更可笑的是,井上守居然天真以為自己作為冰帝教練,會在媒體面前提前透露關東大賽對戰戰術。

  賽場底牌,本就是隊伍核心機密,任何一個合格的教練都不可能對外公開。

  他是覺得自己年紀小好騙,還是覺得冰帝的教練智商有問題?!

  Mon dieu,跟主角團走得近的人都有這種自以為是的臭毛病。

  覺得他們問什麼別人就得答什麼。

  難道在他的認知里,所有青學的對手隊伍,都要順著他的心意,主動交底成全青學?

  心底淡淡的不耐漸漸升起。

  他一直都很反感這種自以為是,帶著主觀偏愛,把私人喜好凌駕於賽事公平之上的人。

  「關於冰帝隊內賽事戰術,屬於團隊內部機密,無可奉告。」

  望月凌唇角掛著標準的微笑,語調慢悠悠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另外,井上先生,你剛才那個問法本身就很有問題。」

  井上拿著錄音筆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是職業體育媒體的從業者,中立客觀是第一準則。就算有個人喜好,也不能在工作中流露偏向,更不能做出傾向性的行為。」望月凌靠在沙發上,翹起腿,「你剛才的話,從頭到尾全在夸青學。」

  「你是記者,不是青學的宣傳公關。」

  井上張了張嘴。

  「你自己喜歡青春學園,就自己喜歡去。不要扯到其他人和其他學校團體上。如果按你問的,我把戰術說了。」

  望月凌把手攤開,做了個推過去的動作,語氣更加戲謔,「以你對青學的偏向,怕是半天時間青學那邊就全知道了吧?」

  「利用職業身份獲取對手信息,變相給一支隊伍當情報員。」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

  「這叫泄密,不叫中立報導。」

  井上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臉上的親和笑意早已掛不住,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望月凌掃過他微沉的面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

  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抬手理了下西裝領口。

  轉身邁步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過身垂下眼看向還坐在沙發上的井上守。

  眼底帶著幾分無語,開口戲謔的提醒。

  「井上先生,如果你習慣帶著『青學必勝』的主觀預判去看比賽,這種先入為主的偏見本身就是對網球運動和其他選手的不尊重。」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但每個字都冷得像冰。

  「長此以往,小心丟工作哦。」

  說完,他眼底的戲謔徹底褪去,覆上一層淡淡的薄冰,不再停留,他轉身往會議廳外走去。

  黑色西裝的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得很長,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均勻的聲響。

  前世看DVD的時候,他就對井上守和他的助理芝沙織就感官很不好。

  都大會結束後,他特意收集了各種媒體關於比賽的期刊。

  《職業網球月刊》的板報就是他倆主筆排版的。

  那幾天的所有期刊,有關網球相關的,都是青學的獨家專題報導。

  簡直沒眼看。

  他們將個人情感完全凌駕於職業職責之上。

  井上守本身是越前南次郎的粉絲,這份個人情感直接遷移到越前龍馬所在的青學,把個人喜好帶入工作,讓媒體報導變成個人追星的延伸。

  芝沙織則全程情緒化跟隨,對青學的勝利表現出過度欣喜,對其他隊伍的表現毫無客觀評判。

  兩人的偏私還體現在極致的雙標上。

  對青學的失誤、短板無限包容,對其他強隊的表現卻百般挑剔。

  青學在比賽中出現戰術失誤、球員狀態波動時,他們總會找各種理由辯解,強調成長空間和臨場調整。

  而其他隊伍,即便發揮穩定、實力碾壓,兩人也很少給予客觀認可,甚至帶著偏見預判其會輸給青學。

  對於山吹、六角等中上游隊伍,既沒有深入挖掘球員亮點,也沒有客觀報導其賽事價值,全程以青學對手的配角視角看待。

  這種雙標式報導,傳遞出極度扭曲的體育價值觀,也讓《職業網球月刊》的專業性、公信力蕩然無存。

  望月凌吐出一口氣,把那些不快壓了回去。

  自己管不了旁人的行事風格,也沒法改變現有媒體的亂象。

  但他絕不會認可毫無職業素養的記者,隨意帶節奏、偏袒造勢,干擾關東大賽,忽視真正努力的隊伍和選手。


  既然現有體育媒體做不到公正客觀。

  那他們望月財團也不是不可以進軍一下新聞界。

  打造一個專屬體育資訊的媒體,堅守中立報導,如實記錄每一支隊伍的實力與付出,不搞雙標,不刻意捧踩。

  等回去找跡部交流交流,未嘗不是一塊全新的商業版圖,也能還給國中網球一片乾淨公平的輿論環境。

  思緒落下,他收斂心神,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臂彎,鬆了松領口,朝著莊園後廚走去。

  會議耗時不短,剛好趁著空閒,去親手做一份花生露。

  莊園後廚整潔雅致,食材一應俱全。這個時間點工作人員都在忙碌,他們見到望月凌,都恭敬打招呼。

  望月凌擺擺手示意不用拘謹,他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挽起襯衫袖子,從冰箱裡取出花生、冰糖和牛奶。

  花生是之前在車上,讓這邊的人備好泡上的,新鮮飽滿。

  他將花生去皮,倒進破壁機加入適量的水,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花生的香氣在空氣里慢慢漫開。

  他又將打好的花生漿倒進細紗布袋裡,慢慢擠出乳白色的漿液。最後把漿液倒進瓦罐里加入冰糖、牛奶,和剩餘的花生,開小火慢慢煨著。

  濃郁的花生奶香一點點在廚房瀰漫開來。

  交代後廚幫忙照看火候後。

  望月凌閒來無事,想起園區新建了配套網球場,便打算過去看看,順便活動一下手腳。

  莊園為運動醫療平台配套修建了專業網球場,就在後廚五百米開外,場地標準,各類專業網球設備一應俱全。

  正午陽光柔和,球場草坪整潔,四周綠植環繞,安靜又愜意。

  望月凌走到器材室,和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挑了把備用球拍。

  穿著貼身西裝褲,行動稍有束縛,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活動。

  他走到發球機旁,先設了單顆發球、活動一下手腕。

  高速網球接連呼嘯而出,落點刁鑽。望月凌站在原地,步伐輕盈挪動,每一次回擊都精準利落,節奏從容。

  沒一會兒,單球模式便覺得無趣。

  他抬手調整設置,將發球機發球頻率調到最高,同時發球數選為兩顆。

  兩顆球同時彈射出來,他右腳踏前,球拍一揮將兩顆球一併接住打回。

  接著是三顆,四顆,五顆。

  他一步步往上加,腳下的步伐在接球的間隙靈巧地調整站位,每次揮拍的時機和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最後,他將發球機調成十球齊發模式。

  機器嗡鳴啟動,十顆網球從不同角度、不同時速同時激射而出,尖銳的破風聲疊在一起,像一陣急促的鼓點。

  密密麻麻朝著半場覆蓋而來。

  望月凌站在底線,碧藍色的眼睛盯著飛來的球,身形微微一動,腳步輕挪,只靠右手持拍。

  即便西裝褲限制,腳步不能大幅度邁開,卻依舊精準捕捉每一顆球的軌跡。

  揮拍利落乾脆,十顆網球逐一被回擊,在空中劃出整齊弧線,最終齊齊落在對面底線同一個點位上。

  落地後只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十顆球分毫沒有偏差。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又極具爆發力,看不出半點吃力。

  打完最後一球,望月凌放下球拍,抬手輕輕活動著手腕,眉眼帶著幾分舒展的愜意。

  身後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掌聲,還有一道帶著明顯驚嘆的少年聲。

  「哇!月光桑,你快看!他把十顆不同方向的球全部打回了同一個落點,只有一個印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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