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球館的地板在晃。
兩萬多名球迷舉著「破紀錄」的牌子，喊得嗓子都啞了。林昊系著鞋帶，指尖沾了點汗。不是緊張，是興奮。
【叮！檢測到本場比賽為隊史紀錄之戰！】
【觸發全對Buff：【破紀錄之心】！全隊命中率+7%，跑動速度+5%，關鍵時刻韌性+10%！】
【系統提示：快船首發：布蘭德、馬蓋蒂、奧多姆、米勒、莫布里。老鄧利維賽前放話：「絕不會讓勇士在我們頭上破紀錄」。】
林昊挑了挑眉。
踏馬的。
還真有人願意當這個攔路虎。
「都聽著。」老尼爾森叼著雪茄，敲了敲戰術板，「快船內線有布蘭德和奧多姆，硬得很。常規陣容先跟他們磨，磨到他們腿軟，咱們再上硬菜。」
錫伯杜在旁邊補充：「防守端掐莫布里的突破，放奧多姆投籃。他三分不准，敢投就讓他投。布蘭德拿球就包夾，逼他出球。」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佩頓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小子，今天放開了打。破了紀錄，我請你喝最好的威士忌。」
「拉倒吧你。」林昊笑著推開他，「上次說請我吃漢堡，最後還是范埃克塞爾結的帳。」
眾人鬨笑。
林昊抬頭，掃了一眼場邊。張清影坐在第一排，穿著他的11號球衣，笑著朝他揮手。
他心裡一暖。
今天。
不僅要破紀錄。
還要破得漂漂亮亮。
跳球。丹皮爾跳贏了布蘭德，把球撥給林昊。
林昊接球，推進。莫布里立刻貼了上來，手不停掏球。
「小子，別想破紀錄。」莫布里在他耳邊低聲說，「今天我們會讓你們輸得很難看。」
林昊沒理他。一個加速，從他身邊掠過。
奧多姆補防上來，張開雙臂。
林昊急停，變向，再加速。
奧多姆被晃得一個趔趄。
林昊殺到籃下，布蘭德補防過來，伸手就蓋。
林昊在空中拉杆，反手把球傳給了順下的丹皮爾。
丹皮爾接球，雙手暴扣。
哐當！
2比0。
全場歡呼。
快船進攻。米勒運球推進，傳給內線的布蘭德。布蘭德背打丹皮爾，肩膀一沉，轉身就扣。
哐當！
2比2。
布蘭德落地，對著丹皮爾吼了一聲：「軟蛋！今天別想在我頭上得分！」
丹皮爾氣得臉通紅，想衝上去理論，被林昊拉住了。
「別跟他一般見識。」林昊低聲說，「等會兒跑死他。」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雙方打得異常膠著。快船的防守強度拉滿，每一次對抗都帶著火藥味。布蘭德在內線翻江倒海，馬蓋蒂和莫布里輪番衝擊勇士的防線。
勇士則靠著林昊的串聯和理察森的扣籃，緊緊咬住比分。
第一節打了十分鐘，比分22比20。勇士領先2分。
老尼爾森叫了暫停。
「不行。」老尼爾森把戰術板往地上一摔，「丹皮爾下去。阿里納斯、鄧利維上。」
全場一片譁然。
TNT解說席上，邁克·布林驚訝地說：「我的天吶！老尼爾森要上五小了？這才第一節啊！」
胡比·布朗點了點頭：「老尼爾森這是要提前發力了。他知道快船內線強，所以乾脆放棄高度，用速度和空間打他們。」
林昊也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老尼爾森會等到第二節再上小個陣容。
「教練，這麼早上？」林昊問道。
「早什麼早。」老尼爾森瞪了他一眼，「早打早結束。今天必須破紀錄，不能拖到最後。」
他頓了頓，指著戰術板上的五個名字：「林、佩頓、理察森、范埃克塞爾、阿里納斯。不對，鄧利維替佩頓。對，就這五個。平均身高1米98，每個人都能投能傳能跑。」
「聽著。」老尼爾森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從現在開始，沒有陣地戰。拿到球就跑，跑不動就傳，傳完接著跑。快船的內線跑不過你們，布蘭德和奧多姆再硬，跑上二十個回合，他們也得跪。」
「收到！」
暫停回來，勇士換上了死亡五小陣容。
林昊、鄧利維、理察森、范埃克塞爾、阿里納斯。
五個人，沒有一個真正的中鋒。
全場球迷都站了起來，瘋狂地歡呼。
老鄧利維皺著眉，對著球員喊：「收縮內線！放他們外線投籃！他們投不進的！」
快船的球員立刻收縮到禁區，放勇士外線投籃。
他們覺得，五個小個，能有多准？
但他們錯了。
勇士球權。林昊持球推進。莫布里貼防。
林昊叫了個掩護，理察森提上來，擋住莫布里。
布蘭德換防林昊。
這就是死亡五小的第一個殺招——錯位。
傳統內線防外線球員，要麼跟不上速度，要麼撲出去就漏內線。
林昊看著眼前喘著粗氣的布蘭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連續做了兩個胯下運球，突然加速。
布蘭德想跟上，但腿根本不聽使喚。
林昊輕鬆過掉他，殺到籃下。奧多姆補防過來。
林昊沒有上籃，而是手腕一抖，把球傳給了底角的鄧利維。
鄧利維接球，面前三米沒人。
拔起來就投。
唰！
25比20。
「好球！」邁克·布林大喊，「這就是死亡五小的威力！快速傳導球，總能找到空位！」
布蘭德氣得直跺腳，對著隊友吼：「補防！都給我補出去！」
下一回合，快船進攻。米勒把球傳給布蘭德。布蘭德剛想背打，鄧利維就貼了上來，同時林昊從弱側過來包夾。
布蘭德只能倉促出球，傳給了外線的奧多姆。
奧多姆三分出手。
哐。打鐵。
林昊搶下籃板，直接推進。
快船的球員還沒來得及退防，林昊已經衝到了三分線外。
拔起來就投。
唰！
28比20。
分差拉開到8分。
老鄧利維叫了暫停。
「怎麼回事？！」老鄧利維對著球員怒吼，「我不是說過嗎？收縮內線！不要讓他們突破！」
布蘭德喘著氣，說：「他們傳得太快了。我們一收縮，他們就傳外線。我們一撲出去，他們就突破。根本防不住。」
奧多姆也點了點頭：「是啊教練。他們五個人都在跑，都能投。我們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
老鄧利維皺著眉，沒說話。
他知道死亡五小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
這就是林昊心裡那個反直覺的洞見：所有人都覺得死亡五小是「自殺陣容」，是放棄內線的投機取巧。其實根本不是。死亡五小的核心從來不是「小」，是「無差別」。沒有固定的中鋒，沒有固定的得分手，每個人都是進攻發起點，每個人都是終結點。傳統籃球拼的是高度和力量，我們拼的是時間和空間。你比我高十公分，但我比你快兩步；你比我重三十斤，但我比你多一個傳球選擇。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球已經進了。
暫停回來，快船果然調整了防守。他們不再收縮內線，而是開始無限換防。
但這正中老尼爾森下懷。
無限換防，就意味著每個回合都會出現錯位。
而死亡五小，最擅長打錯位。
勇士球權。林昊持球，面對布蘭德的防守。
林昊連續變向，突然加速。布蘭德跟不上，只能伸手拉人。
裁判吹了犯規。
林昊走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30比20。
下一回合，阿里納斯持球，面對奧多姆的防守。
阿里納斯一個背後運球，過掉奧多姆，殺到籃下，上籃得分。
32比20。
分差拉開到12分。
快船的進攻依舊沒有起色。他們的傳統內線在場上，根本跟不上勇士的節奏。布蘭德和奧多姆跑了幾個回合，就已經氣喘吁吁，腿像灌了鉛一樣。
第一節結束，34比22。勇士領先12分。
死亡五小登場五分鐘，打了一波12比2。
第二節開始，老尼爾森繼續用死亡五小。
勇士的進攻更加流暢。
斷球。推進。傳球。投籃。
唰。
斷球。推進。突破。扣籃。
哐當。
快船的防線被徹底撕碎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勇士的球員在場上飛奔，得分。
第二節打了五分鐘，比分52比30。分差拉開到22分。
老鄧利維無奈，只能換下了布蘭德和奧多姆，也上了小個陣容。
但已經晚了。
勇士的節奏已經起來了。
林昊像一台永動機，不停地奔跑、搶斷、傳球、得分。他一會兒助攻理察森扣籃，一會兒自己投三分，一會兒突破分球給范埃克塞爾，把快船的防線攪得七零八落。
范埃克塞爾手感火熱，連續命中兩個logo三分。
唰。唰。
全場沸騰。
范埃克塞爾投進第二個超遠三分後，對著快船替補席攤了攤手：「不好意思，手滑了。」
第二節還剩三分鐘，林昊搶斷莫布里的傳球，一條龍扣籃得分。
68比40。
分差拉開到28分。
比賽已經徹底失去了懸念。
半場結束，72比44。勇士領先28分。
勇士半場轟下72分，快攻得分36分，三分球18投12中。
死亡五小陣容登場15分鐘，砍下48分。
TNT解說席上，胡比·布朗感慨道：「太可怕了。這就是死亡五小的統治力。他們用速度和空間，徹底摧毀了快船的防守。老尼爾森的這個發明，將會改變整個NBA的格局。」
邁克·布林點了點頭：「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勇士能取得十一連勝了。他們的籃球，已經領先了這個時代十年。」
中場休息時，勇士的更衣室里一片歡聲笑語。
「昊子，你太牛逼了！」理察森拍著林昊的肩膀，興奮地說，「剛才那個傳球太絲滑了！我都沒想到你會傳給我！」
范埃克塞爾也點了點頭：「是啊。今天我們的傳導球太順了。快船根本防不住。」
老尼爾森叼著雪茄，笑著說：「幹得不錯，小子們。下半場繼續這麼打。不要給他們任何機會。早點破紀錄，早點下班。」
林昊喝了一口水，擦了擦臉上的汗。他下意識地朝場邊看了一眼。
張清影正拿著手機，對著他笑。
他心裡一暖。
下半場開始，勇士的速度依舊沒有減慢。
老尼爾森甚至換上了全替補陣容，但依舊打死亡五小。
皮特魯斯、巴恩斯、福耶爾這些年輕人，跑得比首發還瘋。他們不停地搶斷、反擊、投三分，把快船的防線沖得七零八落。
快船的球員已經徹底被打懵了。他們根本跟不上勇士的速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分差越來越大。
第三節打了一半，比分98比60。分差拉開到38分。
第四節開始，分差已經到了40分。
老尼爾森把林昊換了上去。
不是為了贏球，是為了破紀錄。
只要再贏3分，勇士就能打破隊史最長的11連勝紀錄，創造新的歷史。
林昊上場第一回合，持球推進。快船的球員已經沒有了鬥志，防守松松垮垮。
林昊在三分線外一步遠的地方，直接干拔起跳。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唰！
101比60。
全場瞬間沸騰。
「破紀錄了！破紀錄了！破紀錄了！」
兩萬多名球迷同時站起來，瘋狂地歡呼。掌聲、歡呼聲、吶喊聲，震得整個甲骨文球館都在發抖。
林昊落地，對著快船替補席攤了攤手：「不好意思，今天我們要破紀錄，你們當背景板了。」
快船的球員們低著頭，沒人說話。
老鄧利維坐在替補席上，面如死灰。
他賽前放話不讓勇士破紀錄，結果卻成了勇士創造歷史的背景板。
接下來的比賽，成了垃圾時間。
老尼爾森換下了所有首發，讓邊緣球員上場練兵。
最終，全場比賽結束。
135比82。
勇士狂勝快船53分。
豪取十二連勝。
打破了塵封30年的隊史最長連勝紀錄。
終場哨響的瞬間，全場球迷都衝進場內，和球員們一起慶祝。
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了香檳。
林昊剛走到球員通道，就被理察森和阿里納斯按住，一瓶香檳直接澆在了頭上。
「哈哈哈！昊子！破紀錄了！」
「幹得漂亮！」
林昊笑著抹了抹臉上的香檳，拿起一瓶，對著老尼爾森就澆了下去。
「教練！恭喜你！」
老尼爾森被澆了一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你小子！敢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他也拿起一瓶香檳，對著林昊噴了過去。
整個更衣室里，香檳亂飛，笑聲震天。
佩頓拿著香檳，追著范埃克塞爾跑。理察森和阿里納斯互相噴。鄧利維坐在角落裡，笑著看著大家。
老尼爾森抹了抹臉上的香檳，看著眼前這群年輕的球員，眼裡滿是欣慰。
「小子們。」老尼爾森大聲說，「今天，我們創造了歷史！但這只是開始！我們的目標不是十二連勝，是總冠軍！」
「總冠軍！總冠軍！總冠軍！」眾人齊聲大喊。
林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充滿了自豪。
他做到了。
他帶領勇士，打破了隊史紀錄。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叮！十二連勝成就達成！】
【打破勇士隊史最長連勝紀錄！全隊士氣MAX！】
【團隊化學反應+15%！死亡五小陣容熟練度+20%！】
【系統提示：巴克利在TNT節目中改口，承認勇士的跑轟很厲害，但依舊認為他們拿不了總冠軍。】
林昊關掉系統面板，笑了笑。
查爾斯·巴克利。
又開始嘴硬了。
沒關係。
等我們拿了總冠軍，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拿起手機，看到了張清影發來的簡訊：「恭喜你，破紀錄了。我在停車場等你。」
林昊回了一個「好」，然後拿起外套，走出了更衣室。
窗外的月光很亮。
奧克蘭的夜晚，因為勇士的十二連勝，變得格外璀璨。
林昊走到停車場，遠遠就看到了張清影的身影。
他跑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我贏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知道。」張清影笑著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最棒了。」
林昊笑了笑，牽起她的手。
「走吧。」他說，「我請你吃宵夜。」
兩人手牽手，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千里之外的洛杉磯，巴克利正在TNT的演播室里，對著鏡頭大喊：「我承認勇士很厲害！但他們的跑轟只能贏常規賽！季後賽防守強度一上來，他們肯定不行！我還是那句話，他們拿不了總冠軍！」
奧尼爾在旁邊抱著胳膊，笑著說：「查爾斯，你忘了上次被打臉的事了？我勸你還是早點認輸吧。」
「我才不會認輸！」巴克利拍著桌子說，「要是勇士能拿總冠軍，我就親驢屁股！」
這句話，很快就傳遍了全聯盟。
林昊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吃宵夜。
他笑了笑，轉發了這條新聞，配文：「查爾斯，你離驢屁股越來越近了。」
發完微博，他關掉手機，繼續和張清影吃飯。
下一場，管他對手是誰。
贏！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