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哨聲響起的時候，林昊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勁兒。
不是那種累了之後硬撐的勁兒。
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勁兒。
像小時候在奉天，冬天凍得直哆嗦，喝了一口熱乎的格瓦斯，從嗓子眼暖到腳後跟的那種勁兒。
【叮！玄學Buff【黃桃罐頭之佑】已生效！】
【下半場全隊全屬性+5%！宿主額外+3%！】
林昊挑了挑眉。
還真有點東西。
踏馬的。
這系統，還挺玄學。
馬刺首次進攻不成。
丹皮爾籃板搶了了鄧肯，把球撥給林昊。
林昊接球，推進。
帕克立刻貼了上來。
林昊沒理他。
一個加速，從他身邊掠過。
帕克愣了一下。
他感覺林昊比上半場快了半步。
就半步。
但就是這半步，讓他根本跟不上。
林昊殺到籃下，鄧肯補防過來。
林昊沒有上籃。
他在空中拉杆，反手把球上進。
唰！
50比40。
全場歡呼。
「好球！林昊！」張指導在解說席上喊，「開場第一球就這麼硬！林昊今天的狀態太好了！」
巴克利撇撇嘴。
「蒙的。」他說，「蒙進一個而已。」
肯尼·史密斯笑了。
「查爾斯，你都蒙了十幾個了，也沒見你蒙進一個。」
「滾蛋！」巴克利罵道。
馬刺進攻。
帕克運球過半場，傳給鄧肯。
鄧肯背打丹皮爾，轉身跳投。
唰！
50比42。
鄧肯落地，面無表情。
還是那個熟悉的鄧肯。
穩得像石頭。
林昊底線接球，快速推進。
帕克貼防。
林昊叫了個掩護，丹皮爾提上來，擋住帕克。
鄧肯換防林昊。
林昊面對鄧肯，運了一步，變向。
鄧肯跟上。
林昊突然急停，後撤步三分。
鄧肯撲過來，晚了。
唰！
53比42。
分差拉開到11分。
全場沸騰。
「哇哦！後撤步三分！」邁克·布林大喊，「林昊今天的手感太熱了！鄧肯都防不住他！」
巴克利皺了皺眉。
這小子……
怎麼下半場突然這麼猛？
馬刺進攻。
帕克運球過半場，找鄧肯。
林昊繞前防守，死死地擋住了帕克的傳球路線。
帕克傳不進去，只能把球傳給吉諾比利。
吉諾比利突破，佩頓補防。
吉諾比利分球給底角的鮑文。
鮑文三分出手。
哐。
打鐵。
林昊搶下籃板，自己運球推進。
帕克退防。
林昊運到三分線外，突然急停。
干拔三分。
帕克撲過來，晚了。
唰！
56比42。
分差拉開到14分。
波波維奇叫了暫停。
他皺著眉，對著球員們怒吼：「怎麼回事？！防守！都給我貼緊他！不要給他投籃的空間！」
球員們低著頭，沒人說話。
他們已經盡力了。
但林昊太快了。
准得離譜。
根本防不住。
暫停回來。
馬刺調整了防守策略。
開始包夾林昊。
只要林昊一拿球，就有兩個人撲上來。
但這正中老尼爾森下懷。
「分球！往空位分！」老尼爾森在場邊喊。
林昊被包夾，立刻把球傳給了空位的理察森。
理察森接球，三分出手。
唰！
59比42。
下一回合，馬刺繼續包夾林昊。
林昊又把球傳給了墨菲。
墨菲中距離出手。
唰！
61比42。
分差拉開到19分。
波波維奇的臉更黑了。
他沒想到，包夾林昊反而讓勇士的進攻更流暢了。
這小子……
傳球視野也這麼好？
第三節剩下的時間，林昊徹底爆發了。
突破。扣籃。三分。助攻。
無所不能。
馬刺的防線，被他沖得七零八落。
帕克防不住他。
吉諾比利防不住他。
就連鄧肯，也防不住他。
第三節結束。
86比64。
勇士領先22分。
林昊單節砍下18分。
全場已經36分9籃板7助攻了。
TNT解說席上，肯尼·史密斯感慨道：「太可怕了。林昊下半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單節18分，這得分能力，太恐怖了。」
巴克利撇撇嘴。
「馬刺沒有人防守的住他。」他說，「要是遇上湖人，科比上來，你看他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神里，卻多了一絲認真。
這小子……
是真的厲害了。
第四節開始。
老尼爾森換上了替補陣容。
但勇士的節奏依舊沒掉下來。
阿里納斯、范埃克塞爾這些替補，打得也很猛。
分差一直維持在20分左右。
馬刺的主力還在場上拼。
波波維奇不想輸。
他不想輸給勇士。
更不想輸給一個新秀。
但沒用。
勇士的勢頭已經起來了。
擋都擋不住。
第四節還剩五分鐘，老尼爾森把林昊又換了上去。
不是為了贏球。
是為了讓他刷資料。
還差4分，就能拿到40+了。
林昊上場第一回合，持球突破，殺到籃下，扣籃得分。
哐當！
38分。
下一回合，林昊借掩護，三分出手。
唰！
41分。
全場沸騰。
「40+！林昊拿到40+了！」張指導激動地喊，「這已經是他本賽季第五次40+了！太厲害了！」
老尼爾森笑了笑，把林昊換了下來。
夠了。
41分，夠了。
最終，全場比賽結束。
118比96。
勇士大勝馬刺22分。
豪取二十連勝。
林昊全場砍下42分12籃板8助攻3搶斷。
又一次全面的表現。
終場哨響的瞬間，全場球迷都站了起來，瘋狂地歡呼。
「二十連勝！二十連勝！二十連勝！」
「MVP！MVP！MVP！」
震耳欲聾的喊聲響徹整個甲骨文球館。
林昊笑著向球迷揮手致意。
剛走到通道口，就被一群記者圍住了。
話筒、攝像機、錄音筆，一堆東西懟到他臉上。
「林昊！恭喜你拿到二十連勝！你今天砍下41分，狀態這麼好，是因為中場秀的原因嗎？」
「林昊！中場的時候你給張清影送了黃桃罐頭，是提前準備好的嗎？」
「林昊！你和張清影是什麼關係？是在交往嗎？」
林昊的臉色沒變。
他停下腳步，看著那群記者。
「今天的勝利，是全隊一起努力的結果。」他說，「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那張清影呢？」一個記者追問，「你給她送黃桃罐頭，是因為她是你的女友嗎？」
林昊皺了皺眉。
「是的，她是我的朋友。」他說，「也是我的老鄉。她來唱歌，我送點特產，很正常。」
「只是朋友嗎？」記者還不依不饒，「那為什麼你專門站在通道口聽她唱歌？」
「我尊重每一個表演者。」林昊說，「人家大老遠來唱歌，我站著聽一會兒，是基本的禮貌。」
說完，他推開人群，走了。
記者們還在後面喊，但他沒回頭。
趙大寶跟在他身後，嘿嘿笑。
「昊子，你可以啊。」他說，「回答得滴水不漏。」
「不然咋說？」林昊說，「跟他們瞎扯？」
「也是。」趙大寶點點頭，「不過說真的，你今天下半場也太猛了吧？單節18分！馬刺都被你打懵了！」
「還行吧。」林昊說。
「還行？」趙大寶瞪大了眼睛，「42分12籃板8助攻，這叫還行？那啥叫行啊？」
林昊笑了笑，沒說話。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系統給加了buff吧。
踏馬的。
這黃桃罐頭，還真挺管用。
以後得多備點。
回到更衣室。
隊友們正在慶祝。
看見林昊進來，理察森第一個起鬨。
「哦——昊子回來了！」理察森擠眉弄眼地說，「41分！太牛逼了！是不是因為張清影來了，你才這麼猛？」
「滾蛋。」林昊把球衣脫下來，扔在椅子上，「就是正常發揮。」
「正常發揮？」范埃克塞爾也湊過來，「正常發揮就41分？那超常發揮還得了？」
佩頓叼著牙籤，慢悠悠地走過來。
「小子，行啊。」他說，「我打了十五年，也沒見過誰下半場能在馬刺頭上拿18分。你是第一個。」
「運氣好。」林昊說。
「運氣？」佩頓挑了挑眉，「運氣能場場40+？你小子，就謙虛吧。」
全隊鬨笑。
老尼爾森叼著雪茄，走過來。
「幹得不錯，小子們。」他說，「二十連勝。繼續保持。」
他看了林昊一眼，笑了笑。
「尤其是你。」他說，「下半場打得很好。」
林昊笑了笑。
「謝謝教練。」
老尼爾森點點頭，轉身走了。
林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有一條新簡訊。
是張清影的。
「你今天打得很好。」
就這幾個字。
林昊看著這條簡訊，愣了幾秒。
然後，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他想回點什麼。
打了幾個字。
又刪掉。
最後，只回了兩個字。
「謝謝。」
發完，他把手機扔在椅子上。
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趙大寶湊過來，瞟了一眼手機螢幕。
「喲，張清影發來的？」他擠眉弄眼地說，「說啥了？」
「沒啥。」林昊把手機揣進兜里，「就說我打得好。」
「就這？」趙大寶一臉失望，「沒說點別的？比如……罐頭好不好吃？」
林昊瞥了他一眼。
「你咋這麼八卦呢。」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趙大寶嘿嘿笑，「我跟你說，昊子，機會來了，你得把握住。人家都主動給你發簡訊了，你得主動點。」
「主動啥。」林昊說，「打球呢。」
「打球打球，你就知道打球。」趙大寶恨鐵不成鋼，「打球重要，終身大事也重要啊。」
林昊沒理他，拿起毛巾，去洗澡了。
趙大寶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真是塊木頭。
【叮！二十連勝達成！】
【全隊士氣+20%！跑轟體系熟練度+15%！】
【解鎖成就：【二十連勝】！效果：全隊關鍵時刻命中率+8%！】
【反直覺洞見觸發：很多人覺得狀態是靠手感，其實不是。狀態是靠心態。你心裡越穩，打得就越好。你越在意什麼，什麼就越影響你。反而當你放下了，專注在比賽本身，你就能打出最好的狀態。】
【系統提示：全明星投票即將開始，目前宿主票數暫列西部後衛第一。】
林昊關掉系統面板，開啟水龍頭。
熱水澆在身上，很舒服。
全明星投票。
第一。
還行。
不過……
他更在意的，是總冠軍。
全明星啥的，都是虛的。
只有總冠軍，才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二十連勝。
不是終點。
他的目標，是總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