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專案定了。」
薛霖接下來的一連幾日都在等待著訊息。當陳輝將這個訊息傳遞給他的時候,他的心中倒是無悲無喜。
可能很多人都會覺得這個專案有些無的放矢,或者這個專案有些抽象,很難為人所接受。但是如果真的去實地的把這些專案當成一個很好的一個實驗特點,或者說是一個很新奇的建築設計來看的話,那麼它的價值是極高的,絕非眼前的這些點而已。所以在大多數的時候,這些加在一起都算得上是一種很新奇的建築設計。也能夠讓很多人覺得這個建築設計絕對算得上是極好的。所以薛霖也自然是很有成就感的。他也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更沒有沾沾自喜。畢竟這個專案於他而言,能夠接下來,也大多數都是建築設計研究院的功勞。畢竟如果沒有背靠這個設計研究院的話,這些大的專案可能很難去被他自個所接下來的。所以可能大多數還是要依賴這個設計研究院吧,可能依賴的還是陳輝。畢竟金陵大學在國內的地位還是奇高無比的。
「接下來這個專案就由你設計了。此前設計出來的兩個範本、兩個正規化,也只是一個參考而已。你需要什麼人物,或者說是需要多少的幫手,到時候我這邊都會給你調拔。而設計研究院也會全力的配合你。到時候你把這個先做出來,我們先做個初稿。至於說之後可能還是會有很多要修改的地方,那些我們再去研究。還有就是我把那邊的負責人的聯絡方式給你推過去,到時候你直接去跟他聯絡,他那邊有什麼要求,也需要你這邊進行改進,你到時候去。了解一下,從他這邊去了解就足夠了。」
薛霖自然是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從這兩個內容可以看得出來一些東西。還有就是他的這種建築理念,如今看起來真的是為人所接受了。這讓他的面色倒是微微的有些感嘆。看起來還是有人懂藝術的,不過似乎也不僅僅是為了懂藝術。遊樂場這種建築的各種方式,大抵上依舊還是很多人都在追求那種求新求變的態度,不會是一成不變的,就很簡單的把這些東西羅列出來而已。畢竟遊樂場對於國內來說,還算是比較新奇的。不可能說是和那些傳統的建築一樣。
傳統的建築上面,或許你想要建遊樂場,或者說是建出一些比較抽象的建築,那可能就有些問題了。你即便是你有很多的思考,那麼可能也會有人覺得不合時宜,覺得那些傳統的建築不該被褻瀆,不該被這樣的去摧毀,不該被這樣的去做出一些很新奇,或者說是很有創造性的特點。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大多數人其實都是保守派。至於說你覺得你是激進派,那可能是沒有觸動到你的想法,沒有波及到你的審美理念而已。大多數的時候,你想要去動一個根基,那可能還是要很難的。
「不必了,我這邊的兩個研究生,我到時候去讓他們也跟著一起設計,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們一同設計出來,也算是給設計研究院培養一些人才了。他們應當也會做一些設計吧,到時候我會教給他們。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我覺得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想要把建築的各種理念去夯實下去,而且建築的分類也算是比較多的,大家都能夠雨露均沾,把這些東西都羅列出來,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薛霖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於他而言,這兩個研究生也算得上是他手裡的人才了。而這兩個研究生現在手中的專案可能還比較多,但他們手中的那些專案,即便是有分成,也分不了多少。而這5個億的大專案,如果真的能夠做出來的話,那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至於說科研什麼的,也可以接著做。然後這個大專案,他們也能夠受受累,把這個專案做下去。畢竟薛霖現在手裡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這兩個人如果能夠做的很好的話,薛霖是不打算再去找什麼其他的人的。當然,可能到時候還是需要去考察一下,這兩個人究竟能否把這件東西做出來。如果做不出來的話,那到時候可能就是浪費一些時間了。
不過於他而言,他也並不會多想什麼。兩個人既然分到了他的手底下,他就能夠把這兩個人培養出來。無論是後面的諸多建築學的各個領域,他都希望這兩個人有所參與。只有參與進來,才能夠對建築的各個方面會有一些很自然的感覺。畢竟建築學、建築設計是最關鍵的一方面。還有就是他所主持的建築力學和建築功能材料等一些方面的問題。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其實都算得上是一個比較新奇的東西。到最後可能建築設計還是最根本的,也就是圖紙。如果連圖紙都看不懂,或者連圖紙都不會設計的話,那麼在建築學的各個領域可能也很難有所成就。
雖然說建築學的各個分支都能夠出現一位院士,甚至有的建築學分支能夠出現好多院士。但建築設計的院士是其中占比比較大的,圖紙也是最根本的東西。所以說薛霖覺得這兩個研究生應當是還是可以去接一下這等重任的。所以他也並不會多想什麼,直接把這個任務接了。
「你那兩個研究生嘛,也行吧。我到時候看看,給他們安排點任務,然後看看他們的後面能否做出來。至於說之後的東西,那誰說得准呢?你們先去研究吧,我先去和那邊說一聲,畢竟那邊也準備了很多的內容。」
「好。」
薛霖直接是答應了下來,至於說圖紙,他很快就直接將圖紙拿了回來。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以這個為主。當然,這也只指這一張圖紙。到時候這圖紙出完,我們可以接著做專案,或者說可以兼併。你們的時間我看也很寶貴,但是這段時間大家還是要以這個圖紙為重心。至於說那些專案,發論文的時候,發完一個接著一個做就行。這個圖紙可以慢慢的來,時間給我們應該還很充裕,大概有兩個月的時間吧。兩個月的時間把這個圖紙攻克下來,我覺得是不難的。至於說到時候這個圖紙的工資,我覺得應當不少。」
「至少有幾十萬吧,甚至上百萬應當也是有可能的。」
薛霖也是淡淡的笑了笑。於他而言,這兩個圖紙加在一起的設計費其實並不少。
按照市面上的設計費來說的話,至少有幾千萬。那麼他完全可以分給這兩個研究生一點。當然,這幾千萬到他手可能也就只剩下1/3左右,那也幾乎足夠了。所以他覺得還是有錢大家分,然後大家該做的時候都將這些東西做出來。至於說他們兩個能否有這種能力,那薛霖毫無質疑。他此前也讓兩人參與一些東西,兩人也看了他此前的一些設計,他甚至一點一點的餵飯給這兩人吃。
「不是吧,霖哥,這件東西給我們做,這可是你看家拿手的東西,我們未必能夠做出來那種效果。或者說你有什麼想法的話,我們應當也能夠簡單的落實。但兩個月的時間出一張成圖,這恐怕還是太難了,光是想想都覺得壓力很大。」
他並不是畏難,而是這件東西實在是太過於離奇了。在薛霖的眼中,這僅僅是一個極其創新的東西,或者說這只是一個抽象的關於藝術的概念的建築設計,是很有設計感的設計圖紙。但是在其他的兩個人眼中,卻像是洪水猛獸一般。他們在此前聞所未聞這種建築風格,這種建築的各種理念,他們都很難去適應。
如今薛霖可以用幾天的時間把一張圖紙設計出來。別的不說,光是那個城堡的圖紙,他們覺得如果是他們來設計的話,即便是有薛霖的講解,或者是底稿,薛霖甚至已經講解了一遍,親自畫了一遍。但現在讓他們再來繪製的話,即便是照著描,可能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他們倒是不是畏難這種東西的程度,而是僅僅想著,如果他們真的做不完的話,可能要延誤交工的時間了。而這種級別的大專案,肯定是有很多的交工的時間和模板的。所以那邊無論是和甲方溝通,還是是否能夠達到薛霖的想法,可能都需要不斷的去改進,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去適應。兩個月的話,他們覺得自己萬一接不下來的話,那可能就耽誤事了。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我也會和你們一起設計的。咱們三個一起來,爭取兩個月的時間把這個東西做出來吧。如果做不出來的話,其實也沒有那麼要緊。畢竟大家如果真的將這件東西沒做出來,那可以申請延期一些時間。畢竟我給你們的時間是兩個月,上面給我的時間是5個月。」
「但我覺得5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能夠儘快做好的話,那還是要儘快做好。當然,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那也可以直接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們先講一下大體的設計思路,然後你們自己去設計,就當是玩了。不要有什麼太大的壓力,到時候你們的圖紙我會親自給你們改。我改圖紙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你們自己去簡單的先設計,我到時候去給你們發一些思路,提供一下想法。到時候你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也可以自己去發散思維去思考。」
當然了,薛霖覺得這兩個人可能自己思考的沒有他這種透徹,而且他對於這種抽象的概念還是比較通透的。這兩個人如果能夠做出來自己東西的話,那薛霖自然是很認同的。
或者說他們兩個人做出來一些很平常的東西,那他也可以改進到很有設計感的、很抽象的概念裡面,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部分的抽象的概念,幾乎都來自於那些很有設計感的,或者說是尋常的設計當中。也就是說,即便是他們設計出來普通的東西,也可以去進行解構,把這些東西解構出來,然後組成一個全新的東西。大致也就是如此了,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所以薛霖也不會多想什麼,這兩個人只要能接下來就好了,其他的都全包給她。兩個人聽完之後,倒是眼前一亮,他們也沒想到薛霖居然這麼給他們時間,或者說給他們思路想法。薛霖給他們提供思維,然後還提供一些想法,他們只需要去設計,然後到時候薛霖還會親自改一遍。他們可是見過薛霖的那雙眼睛,薛霖即便是任何微小的毛病,都能夠挑出來。當然,大多數的時候,他們的論文薛霖也會改一遍,改完之後將他改過的地方標註出來,然後讓兩個人去重新的看一遍。
大多數的時候,他們看完之後就覺得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薛霖即便是一些細節,都能夠發現,並且將其改正。可以說,他們交上去的論文,大多數的時候也是半成品。但是經過薛霖改正之後,那幾乎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論文了。如今有了薛霖的這個話之後,他們自然可以放手施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