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87章 莽操作震懵鄭耀先

第87章 莽操作震懵鄭耀先

2026-09-21 02:13:58 作者: 萬事如伊

  軍統本部,私密辦公室內。

  屋內氣氛沉靜,暗藏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徐百川端著一瓶珍藏的進口紅酒,神色滿是費解與疑慮。

  他指尖熟練地擰開瓶口木塞,淡淡的酒香緩緩彌散開來。

  兩隻透亮的高腳玻璃杯被他整齊擺放在桌面。

  猩紅的酒液緩緩倒入杯中,剛好斟至七分滿。

  他抬手將其中一杯紅酒,輕輕推到對面的鄭耀先身前。

  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困惑,低聲開口發問。

  「老六,你仔細想想。」

  「局座毫無徵兆,直接空降一位副處長插在咱們頭上。」

  

  「這番突如其來的人事調動,到底藏著什麼用意?」

  鄭耀先抬手端起高腳杯,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他微微仰頭,慢悠悠淺嘗一口醇香紅酒。

  酒液醇厚入喉,餘味綿長,卻壓不住心底的沉思。

  片刻後,他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通透。

  「依我看,大機率是沖著監督咱們二人來的。」

  徐百川聞言,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身子微微前傾,語氣透著幾分不安與不解。

  「監督我們?難道局座心底,已經開始懷疑咱們的忠心了?」

  鄭耀先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輕哼,目光深邃暗沉。

  他看透軍統權謀算計,早已深諳戴笠的行事風格。

  「老四,你忘了?當初局座特意把你放在我身邊。」

  名義上是兄弟幫扶,實則就是安插眼線、就近監視。

  如今再空降一位副處長,反過來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層層制衡、互相牽制,完全符合局座一貫的手段,合情合理。

  徐百川聽完這番話,心底滿是唏噓與無奈。

  他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寒心與不甘。

  「若是局座從一開始就這般不信任咱們八大金剛。」

  「當年又何必費心栽培、傾力提拔我們?」

  說話間,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何雨石的模樣。

  年輕輕身居高位,言行散漫隨性,毫無高官架子。

  看著全然不像深耕諜戰、歷經風浪的老手。

  他再度開口,語氣里滿是輕視與不解。

  「再說那新來的副處長何雨石。」

  整日一副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模樣。

  這般隨性散漫的性子,能有什麼真本事、硬能力?

  鄭耀先抬眼掃他一眼,端起杯中剩餘酒液,仰頭一飲而盡。

  動作乾脆利落,眼底帶著幾分清醒的告誡。

  「老四,話可不能說得這麼絕對。」

  「能被局座直接空降提拔為副處長,身居高位手握實權。」

  足以證明此人的城府、手段、能力,都遠在你我之上。

  若是他真的平庸無能,那坐上這個位置的,就是你我二人。

  何必多此一舉,空降外人壓我們一頭?

  徐百川愣了愣,稍加思索,心底頓時泛起一絲寒意。

  他抬眼看向鄭耀先,聲音壓低幾分,滿是警惕。

  「老六,照你這麼說,這個何雨石,該不會是專門沖著我們兩個來的吧?」

  鄭耀先將空酒杯輕輕擱置在實木桌面上。

  「啪嗒」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清晰。

  他神色平淡,語氣捉摸不透。

  「是福是禍,眼下尚且未知。」

  「不必過度揣測,靜觀其變,走著瞧便是。」

  他話音剛剛落下,辦公室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急促雜亂的敲門聲。

  力道倉促慌亂,一聽便是出了緊急變故。

  徐百川本就心緒不寧,被這突兀敲門聲擾得心頭煩躁。


  當即沉著臉,沉聲呵斥一句。

  「進來!」

  下一秒,辦公室房門被人猛地用力推開。

  一名值守監獄的特務手下,神色慌張、滿頭大汗。

  腳步踉蹌地快步沖了進來,氣息都沒喘勻。

  「不好了!四哥,出大事了!」

  看著手下這般毛毛躁躁、沉不住氣的模樣。

  徐百川心底的煩躁愈發濃烈,面色愈發陰沉。

  厲聲催促道:「慌什麼!天大的事也慢慢說,到底怎麼了?」

  那名手下用力吞咽了一口發乾的唾沫,語速極快地匯報。

  「四哥,我們一眾兄弟奉命在山城監獄門口值守!」

  方才親眼看見新任副處長何雨石,帶著重犯紅黨曾墨怡走出監獄!

  兩人直接上了方副處長的私家車,一路驅車朝著城外方向去了!

  聽完這番匯報,徐百川整個人瞬間愣住,瞳孔微微收縮。

  臉上的從容淡然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震驚。

  一旁始終沉靜淡然的鄭耀先,面色也驟然一變。

  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濃烈的意外與驚疑。

  那名手下不敢停頓,連忙繼續補充匯報細節。

  「我們當時立刻上前想要阻攔盤問!」

  可方副處長直接開口,說這是軍統頂級機密公務。

  讓我們無權過問,老老實實值守,不要多管閒事!

  我們許可權不足,不敢頂撞上級,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離開!

  徐百川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鄭耀先,語氣急促慌亂。

  滿是不解與駭然地出聲詢問。

  「老六,這何雨石到底是什麼意思?」

  局座明明明令,讓他全權負責審訊曾墨怡這名重犯!

  他不審不問、不刑不查,反倒直接把人帶出監獄!

  這根本不合規矩,完全說不通!

  鄭耀先沒有開口作答,心底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飛速交織、瘋狂推演。

  第一個竄入腦海的猜測,大膽且震撼。

  難道這位剛剛空降軍統的年輕副處長,也是自己的同志?

  可若是組織安排的潛伏人員,為何自己從未收到半點風聲?

  又或者,這真是軍統高層布置的絕密試探、特殊任務?

  可全程毫無風聲、無人知會,根本不合常理。

  就在鄭耀先暗自揣測之際。

  徐百川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一片,瞬間想通關鍵。

  他猛地拔高聲調,語氣滿是篤定與震怒。

  「壞了!這何雨石絕對是紅黨臥底!」

  「他這根本不是執行公務,是明目張胆營救曾墨怡出逃!」

  一旁站著的特務手下,被這番驚天結論震得當場僵立。

  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徐百川此刻早已心煩意亂、怒火中燒。

  見手下呆立不動,當即厲聲怒吼訓斥。

  「還愣著幹什麼!」

  「立刻帶人驅車追擊,務必追上攔下何雨石和曾墨怡!」

  「若是讓重犯逃出山城,你我所有人都擔不起這個罪責!」

  「辦砸了差事,我讓你們所有人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四哥!我立刻帶人去追!」

  那名手下連忙回過神,連連應聲,轉身瘋跑出門。

  辦公室內,只剩徐百川與鄭耀先二人。

  方才醇香回甘的紅酒,此刻喝起來只剩寡淡無味。

  滿心的焦躁與不安,徹底打亂了他的心境。

  徐百川隨手將酒杯重重放在桌面,沉聲道。

  「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親自趕過去看看情況!」

  鄭耀先神色凝重,當即緩緩起身。


  目光望向門外,語氣沉穩。

  「事不宜遲,我們一同前去。」

  「親眼親眼所見,才能摸清這個何雨石的真實底細。」

  兩人不再多言,快步走出辦公室,驅車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城外,僻靜無人的林蔭小道。

  道路兩側林木繁茂,枝葉交錯,遮擋了大半日光。

  周遭人跡罕至,清幽隱蔽,是絕佳的脫身地點。

  何雨石的私家車緩緩減速,穩穩停靠在路邊。

  他側過頭,看向副駕駛位上傷痕累累、面色蒼白的曾墨怡。

  抬手指向前方不遠處的分叉小路,語氣沉穩溫和。

  「前方這條小路,是出城的隱秘近道。」

  「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大約二十多公里路程。」

  就能抵達我方在外圍設立的秘密根據地,徹底脫離險地。

  曾墨怡睜大雙眼,怔怔地望著眼前從容淡然的何雨石。

  連日酷刑折磨、生死煎熬,讓她早已身心俱疲。

  她顫抖著出聲,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與希冀。

  「你……你真的是我們的同志?」

  何雨石見狀,唇角揚起一抹輕鬆灑脫的笑意。

  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沖淡了沉重的氛圍。

  「怎麼?看著不像?」

  「難道長得稍微帥氣瀟灑一點,就只能是軍統的人?」

  這句輕鬆的玩笑話,瞬間撫平了曾墨怡心底的緊繃與絕望。

  連日來壓抑在心底的痛苦、恐懼、煎熬盡數消散。

  她緊繃多日的臉頰,終於緩緩綻開一抹久違的淺笑。

  這些日子深陷敵營煉獄,日夜受刑、直面死亡。

  她早已忘記放鬆是什麼滋味,早已忘了如何微笑。

  何雨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事宜,抬手摸向口袋。

  從中抽出幾張通用鈔票,輕輕遞到曾墨怡手中。

  語氣真誠,滿是同志間的體恤與叮囑。

  「路途遙遠,一路艱險,身上帶點錢以備不時之需。」

  「抓緊時間動身,不要停留,追兵很快就會趕到這裡。」

  曾墨怡雙手接過鈔票,眼眶微微泛紅,鄭重低聲道謝。

  隨之,她滿心擔憂地看向何雨石,語氣滿是焦灼。

  「我若是就這樣脫身逃走,你留在軍統一定會暴露!」

  「太冒險了!要不你跟我一起走,立刻撤離山城!」

  何雨石笑著輕輕搖頭,神色從容淡定,毫無半分慌亂。

  依舊用輕鬆的語氣寬慰著滿心擔憂的曾墨怡。

  「放心,我不會輕易暴露的。」

  「憑我這張臉,好歹也算軍統一枝花。」

  他們就算心存懷疑,也會心存顧忌、猶豫再三。

  捨不得隨意動我這個空降副處長。

  說話間,他伸手貼心開啟副駕車門,催促對方儘快動身。

  曾墨怡心底滿是無奈與詫異。

  生死一線的危急關頭,此人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她依舊放不下心,再次認真追問確認。

  「你當真不會有任何危險,不會暴露身份?」

  「絕對不會。」

  何雨石語氣篤定,再次催促。

  「快走,再拖延片刻,我就真的要被你連累暴露了。」

  曾墨怡見狀,知曉不能再猶豫拖沓。

  她站直身子,對著何雨石深深鞠下一躬,姿態鄭重誠懇。

  「大恩不言謝!多謝同志冒死相救!」

  「亂世相逢,來日方長,我們終會再見!」

  話音落畢,她不再遲疑,轉身快步朝著林間小路走去。

  單薄卻挺拔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幽深林間。

  目送曾墨怡徹底走遠,徹底脫離視線範圍。


  何雨石緩緩吐出一口積壓已久的濁氣。

  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他抬手從口袋摸出一根香菸,夾在指尖卻沒有點燃。

  目光沉靜地望向身後入城的道路。

  心底暗自篤定盤算。

  動靜鬧得這麼大,徐百川和鄭耀先,應該已經追上來了。

  一場直面頂級特工的對峙與博弈,即將拉開序幕。

  與此同時,通往城外的官道之上。

  一輛黑色轎車正全速疾馳,一路顛簸狂奔。

  車內,徐百川面色緊繃、眼神凌厲,語氣無比篤定。

  一路不停斷言,死死認定何雨石就是潛藏最深的紅色臥底。

  唯有鄭耀先一路沉默不語,眼底思緒翻湧萬千。

  他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此前上線陸漢卿的隱秘傳話。

  組織早有告知,軍統本部潛藏著一位頂級潛伏特工。

  代號——蝮蛇。

  身份隱秘至極、職位極高,遠超多數老牌特工。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暗中默默排查、細細比對。

  符合「職位極高、深藏不露、無人知曉」條件的人寥寥無幾。

  新晉空降、來歷神秘的何雨石,一直是他的重點懷疑物件。

  只是始終沒有半點實證,無法徹底確認。

  可今日何雨石當眾劫走重犯、明目張胆送離曾墨怡的舉動。

  讓鄭耀先心底的猜測,徹底得到了印證。

  這位空降副處長,百分百就是組織深埋敵營的蝮蛇!

  想通這一切,鄭耀先忍不住緊緊皺眉,暗自搖頭苦笑。

  心底滿是哭笑不得的震撼與無奈。

  他從業多年,見過無數隱忍謹慎、步步為營的潛伏者。

  卻從未見過這般大膽張揚、肆無忌憚的特工!

  這哪裡是潛伏蟄伏?

  簡直是明目張胆、當面操作!

  在軍統重兵眼皮子底下,在徐百川一眾特務的監視之中。

  光明正大劫走重犯、護送同志出逃!

  這般莽到極致、膽大到逆天的操作。

  完全顛覆了他對潛伏特工的所有認知。

  鄭耀先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

  這蝮蛇到底會不會做情報工作?

  到底懂不懂什麼叫隱忍潛伏、步步謹慎?

  這般張揚肆意、毫無顧忌的操作,簡直離譜至極!

  震驚、無奈、佩服、忐忑,萬般情緒交織在他心底。

  讓他對這位新晉同僚,瞬間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複雜觀感。

  一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