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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借局座之勢架空李維恭

2026-09-21 02:14:23 作者: 萬事如伊

  夜色深沉,東北瀋陽的晚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涼。

  喧囂落幕的街頭歸於寂靜,只剩街邊昏黃路燈搖曳光影。

  顧雨菲小心翼翼攙扶著醉酒微醺的何雨石,緩步走進專屬招待所客房。

  方才酒局之上輪番勸酒,海量烈酒入喉,早已讓何雨石身形發沉、腳步虛浮。

  一路借力倚靠在顧雨菲肩頭,整個人透著濃重的疲憊與慵懶。

  推開客房木門,暖融融的室內空氣撲面而來,驅散了周身寒意。

  顧雨菲輕柔發力,將一身酒氣的何雨石穩穩扶到床邊。

  下一秒,何雨石四肢舒展,毫無顧忌地四仰八叉躺倒在柔軟床榻之上。

  緊繃了整日的身體徹底放鬆,看上去醉意深沉、昏沉無力。

  屋內靜謐無聲,只能聽見何雨石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顧雨菲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探究與試探。

  她微微俯身,伸出纖細的手掌,輕輕晃動何雨石的胳膊。

  清甜溫柔的嗓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何副處長?您還好嗎?是不是喝得很難受?」

  她接連輕聲呼喚兩聲,生怕對方醉酒不適,身體出什麼狀況。

  床上的何雨石聞言,頭顱微微晃動了兩下。

  看似依舊深陷醉意,實則神志早已徹底清醒。

  藉著晃動的力道,他猛地挺直腰身,利落翻身坐起。

  

  動作乾脆沉穩,沒有半分醉酒之人的拖沓踉蹌。

  全程行雲流水,眼神澄澈銳利,哪裡還有半分昏沉醉態?

  近在咫尺的顧雨菲瞬間瞪大了雙眼,瞳孔驟然收縮。

  滿臉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整個人當場愣住。

  她怔怔看著瞬間清醒、氣場全開的何雨石,下意識低聲呢喃。

  「何副處長……您、您居然沒事了?酒醒得這麼快?」

  何雨石抬眸,目光淡淡掃過眼前面色錯愕的顧雨菲。

  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語氣從容淡定,不帶半點波瀾。

  「沒事了,酒意已經徹底醒透。」

  他微微挑眉,順勢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調笑。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上床給我暖被窩。」

  「我還有要緊公事,先去打一通重要電話。」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白坦蕩,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強勢氣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雨菲白皙嬌嫩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脖頸耳根,羞得她心頭怦怦直跳。

  她完全沒想到,一向沉穩正派的何副處長,會說出這般親暱的話語。

  少女心底的羞澀與慌亂瞬間交織,徹底亂了方寸。

  顧雨菲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直視何雨石的目光。

  雙手侷促地攥著衣角,語氣慌亂不已,慌忙找藉口推脫。

  「那個……何副處長,我、我還有別的急事要處理。」

  「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我先走了……」

  語無倫次的說完,她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轉身抬腳,快步朝著客房門外走去。

  腳步倉促凌亂,速度極快,像是在倉皇逃離一般。

  她心底無比忐忑,生怕自己走慢半步,被何雨石再度叫住。

  轉瞬之間,顧雨菲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盡頭。

  聽著門外漸行漸遠、徹底消散的腳步聲。

  何雨石端坐床邊,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心底暗自腹誹,通透看透了對方的小心思與小算計。

  「區區一個黃毛小妮子,也敢在我面前耍心思、玩拿捏的手段?」

  「還是太過稚嫩,道行太淺,根本上不了台面。」

  何雨石收斂眼底戲謔,神色瞬間恢復嚴肅沉穩。

  他起身邁步,目光快速掃過整潔的客房。


  很快便在牆角書桌旁,找到了招待所配備的老式座機電話。

  黑色機身沉穩厚重,是當下最穩妥的秘密通訊裝置。

  這一通電話,是他破局瀋陽站困局、反制李維恭的關鍵一步。

  何雨石上前,抬手拿起聽筒,指尖熟練按下一串熟記於心的絕密號碼。

  電流滋滋作響,電話訊號快速連通千里之外的重慶總部。

  漫長的等待過後,聽筒那頭終於傳來一道熟悉又威嚴的蒼老聲音。

  沉穩厚重,帶著身居高位多年的氣場。

  「餵?哪位?」

  聽見熟悉的恩師聲音,何雨石立刻端正姿態,語氣恭敬誠懇。

  態度謙卑有禮,完美詮釋出晚輩學生的恭順模樣。

  「老師,是我,您的學生何雨石。」

  電話那頭的戴笠,聽見專屬學生的熟悉嗓音,瞬間溫和了語氣。

  原本嚴肅的聲線染上幾分笑意,帶著幾分關切隨口問道。

  「何雨石啊?你已經順利抵達東北瀋陽了?」

  「怎麼深夜還打電話過來?可是抵達途中遇到了什麼變故?」

  「還是剛到駐地,遇上了難以解決的棘手問題?」

  何雨石垂眸整理思緒,語氣穩妥,一一如實匯報近況。

  「回老師的話,學生今日已經順利抵達東北瀋陽駐地。」

  「瀋陽站站長李維恭,已經親自出面接待,安頓好了我的住處。」

  「我剛剛結束接風酒宴,回到招待所客房,一切平安順遂。」

  戴笠聞言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繼續追問。

  「既然一切順利,那你深夜致電,所為何事?直說無妨。」

  何雨石稍作沉吟,沒有直接訴苦求援,而是先鋪墊局勢、展露底氣。

  他語氣篤定,帶著十足的自信,緩緩開口匯報。

  「老師,學生抵達瀋陽之後,第一時間接觸了站內兄弟、摸清局勢。」

  「如今我心中底氣十足,對於交好蔣今國、拉攏東北派系的計劃。」

  「學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圓滿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電話那頭的戴笠明顯微微一怔,語氣中透著明顯的驚訝。

  原本他知曉東北局勢錯綜複雜、派系林立、極難周旋。

  本以為何雨石需要耗時許久才能摸清門道、推進計劃。

  沒想到對方剛到駐地,就有十足把握完成核心任務。

  他帶著幾分好奇,輕聲問道。

  「哦?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倒是底氣不小。」

  何雨石唇角揚起自信的弧度,語氣坦蕩真誠,不卑不亢。

  「那是自然。跟隨老師多年,學生從未有過謊報軍情、欺瞞您的情況。」

  「您交代的所有任務,我向來兢兢業業、滴水不漏,從不辜負信任。」

  電話那頭的戴笠聞言,腦海中快速回想何雨石過往履歷。

  這弟子向來沉穩靠譜、心思縝密、行事周全。

  辦事能力頂尖,經手的任務從未出過半點紕漏。

  也是正因如此,他才破格將何雨石調來東北行營。

  委以督察處副處長的重任,讓其制衡瀋陽站老舊勢力。

  戴笠心中滿意不已,語氣愈發欣慰。

  「很好,非常好!」

  「你這通電話,倒是特意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有心了。」

  聽聞上司讚許,何雨石順勢話鋒一轉,恰到好處吐露困境。

  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句句屬實,不誇大、不訴苦,分寸絕佳。

  「老師,學生本想即刻推進任務,儘快拉攏蔣今國、站穩腳跟。」

  「只是學生初來乍到,孤身一人進駐瀋陽站。」

  「手中無權無兵、無依無靠,完全調動不了站內人手。」

  「站內老舊勢力盤根錯節,處處掣肘、多方妨礙我的行動。」

  「無人可用、無權可施,導致交好蔣今國的核心計劃,處處受阻。」


  聽完何雨石的難處,戴笠沒有半點猶豫,語氣乾脆果決。

  身居高位,他最懂官場制衡、派系博弈的規則。

  瞬間便聽懂了瀋陽站有人架空何雨石、阻撓任務的貓膩。

  他語氣嚴肅,沉聲下令。

  「這件事你無需擔憂!」

  「我即刻致電瀋陽站,為你調配專屬人手、授權許可權!」

  「拉攏蔣今國、穩住東北局勢是頭等大事,絕對不能耽擱!」

  何雨石心中大喜,面上依舊恭順沉穩,鄭重應聲。

  「請老師放心!學生定不負您的栽培與信任!」

  「必將掃清阻礙、穩住局勢,把所有事務打理得明明白白!」

  簡短兩句收尾,師生二人恭敬道別,雙雙結束通話電話。

  客房之內重歸寂靜,何雨石緊繃的神情徹底鬆弛下來。

  壓抑在心底的笑意與暢快瞬間迸發,眼底鋒芒畢露。

  他望著窗外沉沉夜色,低聲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

  「李維恭,你這隻老狐狸!」

  「你以為憑著瀋陽站根深蒂固的勢力,就能隨意架空我、拿捏我?」

  「你以為天高皇帝遠,就能一手遮天、肆意制衡總部派來的人?」

  「簡直是痴人說夢!」

  「老子背後站的是局座,是整個軍統總部!」

  「有戴笠老師全權撐腰,你的這點小手段、小算計,不值一提!」

  「從今往後,瀋陽站的天,該換一換了!」

  何雨石心中底氣徹底拉滿,已然預見李維恭即將驚慌失措的模樣。

  他孤身入局的最大困境——無權無人,就此徹底破解。

  ……

  與此同時,瀋陽站接風酒宴的豪華宴會廳中。

  局勢早已悄然發生變化。

  方才何雨石與顧雨菲雙雙離席之後。

  素來高傲偏執、眼高於頂的齊公子,看著滿桌酒菜再也沒了興致。

  他深知今晚酒宴暗流涌動、派系博弈激烈。

  見核心人物盡數離場,他也不願久留,匆匆起身離去。

  短短片刻,喧鬧熱鬧的宴會廳瞬間冷清大半。

  場內賓客、陪同人員走得乾乾淨淨,寥寥無幾。

  偌大場地之中,剩下的全是李維恭一脈的嫡系自己人。

  許忠義見外人盡數散去,再也沒有半點拘束。

  他素來通透圓滑、深諳享樂之道,當即對著一旁的服務員高聲吩咐。

  語氣豪爽大氣,半點不吝嗇。

  「服務員!立刻把桌上這些殘羹冷炙全部撤掉!」

  「把店裡最好的大魚大肉、招牌硬菜,全部給我端上來!」

  「庫房珍藏的頂級好酒、上品好茶,也一併盡數取來!」

  今晚為了接風刻意收斂,全程拘謹克制。

  如今只剩自家人,自然要放開吃喝、盡興歡聚。

  一旁端坐主位的李維恭,看著自己通透懂事、會來事的徒弟。

  心底暖意融融、滿意至極,臉上堆滿止不住的笑容。

  行走軍統官場數十年,他見慣了趨炎附勢、冷漠自私之人。

  卻極少見到許忠義這般八面玲瓏、處事周全、懂得活絡場面的人。

  軍統圈內「店小二」的名號,絕非浪得虛名。

  這份察言觀色、活絡處事的本事,無人能及。

  李維恭正滿心愉悅、暗自欣慰之際。

  一名身穿軍統制服、神色匆忙的貼身屬下,快步穿過宴會廳。

  一路小跑到李維恭身側,俯身低頭,壓低聲音緊急匯報。

  語氣急促,帶著幾分凝重。

  「站長!總部局座親自打來電話!」

  「吩咐您立刻回電過去,不得拖延,事態緊急!」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李維恭耳邊。


  他心頭驟然一緊,渾身瞬間緊繃,臉色微微一變。

  心底瞬間升起強烈的不安與疑惑。

  夜深人靜,早已過了公務聯絡的時間節點。

  戴笠身居總部高位,日理萬機,極少深夜致電地方站長。

  偏偏何雨石今日剛從總部空降瀋陽、前腳剛剛離席。

  後腳局座的緊急電話就追了過來,時機太過蹊蹺。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飛速盤旋、快速推演。

  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讓他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但他不敢有半點耽擱,立刻起身尋找座機電話。

  快速撥通總部專線,恭敬至極地對接通訊。

  電話接通的瞬間,李維恭姿態放至最低,語氣唯唯諾諾。

  滿是下屬對上級的敬畏與恭順。

  「喂,尊敬的局座!我是瀋陽站李維恭。」

  聽筒那頭,戴笠的聲音沉穩威嚴,不帶半點情緒。

  開門見山,直接發問,沒有半句多餘寒暄。

  「李維恭,今日我調派過去的督察處副處長何雨石。」

  「你們瀋陽站眾人,應該已經碰面見過了吧?」

  李維恭心頭一凜,連忙恭敬應答,不敢有絲毫隱瞞。

  「回局座的話,已經見過了。」

  「正是今日抵達的何雨石副處長,屬下已經親自接待安頓完畢。」

  戴笠語氣驟然沉了幾分,帶著上位者的敲打與威懾。

  淡淡開口,字字句句敲打在李維恭的心頭。

  「你心裡清楚,東北瀋陽站是你經營多年的地盤。」

  「天高皇帝遠,地方勢力盤根錯節,你向來自主慣了。」

  「我今日派人過去履職,希望你不要自作主張、陽奉陰違。」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李維恭後背發涼、冷汗直冒。

  一層細密的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衣衫,頭皮陣陣發麻。

  他心頭惶恐,連忙躬身表態,語氣恭敬誠懇。

  「屬下不敢!屬下絕對不敢違背局座的指令!」

  「局座有任何吩咐,屬下必定全力遵從、堅決執行!」

  戴笠語氣恢復平淡,直接丟擲本次通話的核心指令。

  「既然何雨石已經抵達駐地,我便直說了。」

  「他初到東北,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沒有可用人手。」

  「處處受限、事事受制,難以開展核心公務。」

  「即刻起,你將東北行營稽查處整個警務組,全權交由何雨石調遣。」

  「所有人員、許可權、資源,悉數聽從何雨石排程安排。」

  聽完這句話的瞬間,李維恭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連忙顫聲確認。

  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不舍。

  「局座……您是說,整個警務組?全部交由何雨石副處長調遣?」

  電話那頭的戴笠聽聞他遲疑的語氣,瞬間生出幾分慍怒。

  語氣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不滿。

  「不然呢?」

  「你以為我是讓你隨便抽調兩三個人敷衍了事?」

  「李維恭,你在地方待久了,腦子都變得遲鈍糊塗了?」

  「這般緊要任務,豈能敷衍糊弄?」

  嚴厲的訓斥透過聽筒傳來,狠狠敲打在李維恭心上。

  李維恭渾身一僵,不敢再有半點質疑,連忙連聲應下。

  惶恐不迭地俯首領命。

  「是!屬下明白!屬下知錯!」

  「屬下即刻執行命令,將整個警務組全權移交何雨石副處長調遣!」

  話音落下,聽筒中傳來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聲。

  嘟嘟的忙音響起,徹底切斷了兩地通訊。


  李維恭手持聽筒,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臉上滿是呆滯、錯愕、不甘與慌亂,心緒徹底大亂。

  他站在原地,腦中飛速覆盤所有始末。

  自己方才還在心中暗自盤算。

  打算利用瀋陽站的老舊勢力,徹底架空空降的何雨石。

  讓他有名無實、無權無勢,最終只能乖乖依附自己。

  可他算盤剛打完,戴笠的施壓電話就精準送達。

  時機精準得可怕,彷佛總部全程洞悉他的所有心思。

  是局座訊息太過靈通,還是何雨石剛到就暗中告狀?

  若是後者,那何雨石與戴笠的親近關係,未免太過恐怖。

  李維恭越想越是心驚,心底寒意層層蔓延。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戴笠的大手筆授權。

  整個瀋陽站警務組,全數劃歸何雨石排程!

  這絕非三五名閒散人手,而是足足數百人的精銳力量!

  警務組掌控著整個東北軍統的安保、警衛、巡查實權。

  是瀋陽站最核心、最精銳、最有實權的隊伍。

  是他李維恭經營多年、牢牢掌控的核心底牌!

  如今一紙調令,盡數拱手讓人!

  李維恭心頭五味雜陳,無盡的不甘與擔憂席捲全身。

  他最恐懼的事情,已然悄然降臨。

  何雨石能力頂尖、心思深沉、手段凌厲。

  如今手握數百精銳警務組,徹底掌握實權。

  只要對方稍加發力、做出亮眼政績、站穩腳跟。

  用不了多久,勢必會徹底架空自己、取而代之!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瀋陽站基業,即將易主!

  滿心沉重、滿腹心事的李維恭,失魂落魄地走回宴會廳。

  全程腳步虛浮、神色暗沉,臉上再也沒有半分笑意。

  一直關注著老師動向的許忠義,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

  他立刻放下手中碗筷,神色凝重地上前詢問。

  語氣小心翼翼,滿是關切。

  「老師,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是不是出了什麼棘手的大事?」

  一旁靜坐的陳明、於秀凝夫婦,也瞬間察覺到氣氛不對。

  二人同時收斂笑意,目光齊刷刷投向歸來的李維恭。

  滿心疑惑,靜待他開口說明情況。

  李維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底所有慌亂與不甘。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無奈。

  緩緩道出這個顛覆瀋陽站格局的重磅訊息。

  「剛剛局座親自致電總部下令。」

  「讓我把瀋陽站、東北行營稽查處的整個警務組。」

  「全部交由新來的何雨石副處長全權調遣、全權指揮!」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懵在場所有嫡繫心腹。

  許忠義、陳明、於秀凝三人瞬間僵在原地。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交匯,兩兩對視、無言以對。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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