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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回家再露廚藝!米飯配罐頭香到舔盤!

2026-09-30 22:45:10 作者: 萬事如伊

  身為一名深耕灶台數十年的老牌大廚,對美食的敏感與渴求,早已刻進何大清的骨子裡,成為深入骨髓的本能。

  空氣中絲絲縷縷飄逸散開的濃郁蔥油香氣,霸道又誘人,瞬間勾動了他沉寂已久的味蕾饞蟲。

  與此同時,身為資深廚子的好勝心也悄然被激起。

  他本能分辨得出,這餅面火候、油香配比、蔥油調味,都拿捏得恰到好處,絕非普通家庭主婦的隨意糊弄。

  何大清低頭看向身旁女兒何雨水那副眼巴巴、可憐巴巴的期盼模樣,又側目掃過兒子傻柱一臉躁動、滿眼嚮往的神色。

  心底原本的淡然平靜,悄然生出幾分難以按捺的意動。

  以他國營大廚的手藝和資歷,想要弄點精細白面、新鮮豬油、調味細鹽回家烙餅,簡直是舉手之勞、輕而易舉的小事。

  平日裡他很少在家折騰這些精細吃食,一來是懶得麻煩、貪圖省事,二來也是不想太過張揚顯眼,免得招惹院裡閒人眼紅閒話。

  可今日,滿院飄香的蔥油餅香氣在前,女兒滿臉渴求的模樣在後,雙重觸動之下,他再也繃不住了。

  何大清微微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輕聲應允下來。

  「行,今晚我收工回家,得空就給你烙兩張正宗蔥油餅,保准比這院裡的香味還要地道。」

  「現在趕緊安分把早飯吃完,收拾書包上學,千萬別遲到耽誤功課。」

  聽到父親親口答應,何雨水瞬間眉眼舒展、喜笑顏開。

  她用力重重點頭,清脆出聲:「嗯!謝謝爸!」

  雖然香噴噴的蔥油餅還要等到晚上才能吃到,但好歹有了實打實的盼頭。

  心境徹底不一樣的小姑娘,再看桌上寡淡無味的饅頭配鹹菜,也不再覺得難以下咽,勉強也能踏踏實實吃下去了。

  ……

  同一時間,四合院中院正房,易家屋內。

  整個院裡家家戶戶煙火升騰、飯菜飄香,唯獨易家的早飯,簡陋樸素得過分,透著一股刻意的清貧。

  桌上擺著三大樣吃食,一碗碗稀湯寡水、清澈見底的白粥,稀得能清晰照出人影輪廓。

  一碟醃製發黑、毫無油水的老鹹菜,再加上幾個摻著粗糠麩皮、口感粗糙的黑窩窩頭。

  外人誰也想不到,住著正房、身為院裡地位最高的一大爺,月工資足足七十五塊大洋,在當年絕對屬於頂薪收入。

  以他的薪資待遇,完全可以頓頓細米白面、油水充足,日子過得富足滋潤。

  可他偏偏刻意吃得這般寒酸節儉,目的從來不是節儉過日子,而是精心打造人設。

  他就是要靠著這種極致清貧的生活表象,塑造自己紮根群眾、與民同苦、公正樸素的長輩形象。

  唯有這樣,他才能穩穩拿捏全院人心,牢牢攥住院裡的話語權和公信力。

  一大媽端著細瓷小碗,小口小口抿著清湯白粥,吃得安靜又拘謹。

  忽然間,一縷濃郁醇厚、霸道誘人的蔥油香氣,順著敞開的窗縫鑽進屋中,絲絲縷縷、愈發濃烈。

  她喝粥的動作驟然一頓,下意識停下手中動作,微微抬頭,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

  鼻尖縈繞的香甜油潤,和自家桌上清湯寡水的早飯形成了極致刺眼的反差。

  

  一大媽眼底帶著幾分疑惑與羨慕,輕聲開口嘀咕。

  「老易,你快聞聞,大清早的,是誰家這麼捨得,在家烙蔥油餅呢?」

  「這香味也太濃、太正宗了,隔著老遠都這麼香。」

  「聽這香味,大機率是何家那邊吧?畢竟老何是正經大廚,最會拿捏這些吃食火候。」

  她的話音還未徹底落下,耳邊驟然傳來一聲充滿戾氣的冰冷冷哼。

  「哼!」

  一聲冷哼,瞬間打斷了一大媽的猜測。

  易中海臉色瞬間陰沉如水,眼神冷冽難看,抬手直接放下了手中攥著的粗糠窩窩頭。

  那撲面而來的誘人蔥油香氣,在他眼裡根本不是美食香味,反倒像是污穢濁氣,狠狠玷污了他刻意維持的清貧早餐、高潔人設。

  他語氣帶著濃濃的篤定與不悅,沉聲駁斥。


  「何家?何大清那老滑頭精得很!」

  「他最懂明哲保身、低調藏拙,根本不可能在大清早這麼張揚,弄出滿院香味惹人閒話!」

  「這香味,是西廂房李家傳過來的!」

  易中海幾乎是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擠出「李家」這兩個字,眼底的嫉妒與怒火幾乎快要壓不住。

  一大媽當場愣住,滿臉詫異,下意識追問。

  「西廂房?何雨石他娘?她們家平日裡省吃儉用,哪來的細面豬油,大清早烙這麼好的餅?」

  不提何雨石還好,一提到這個名字,易中海胸腔積壓的怒火瞬間徹底炸開。

  他眼底戾氣翻湧,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壓抑的暴怒。

  「哪裡來的?還不是那個小畜生何雨石!」

  「今早我出門看得一清二楚!他一大早外出歸來,手裡大包小包拎得滿滿當當!」

  「精細白面、上好大米、新鮮豬肉、各類蔬菜,滿滿一大堆,恨不得把整個菜市場都直接搬回家裡!」

  「現在這滿院飄香的蔥油餅,擺明了就是他故意顯擺、故意張揚!」

  「手裡剛有倆閒錢,就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這般大肆張揚、高調炫富,簡直猖狂至極,毫無分寸!」

  昨日院裡當眾調解糾紛的畫面,瞬間在易中海腦海中瘋狂回放。

  昨天他身為一大爺,苦心調解賈家事端,本想順勢拿捏人心、布局養老。

  結果被剛歸家的何雨石當眾強勢駁斥,句句戳穿算計,讓他顏面盡失、下不來台,在全院鄰裡面前丟盡了積攢多年的威望。

  今日這陣陣飄來的蔥油餅濃香,在他眼裡,不再是簡單的飯菜香氣。

  這是何雨石在刻意炫耀財富、彰顯孝心、打他的臉面、嘲諷他的清貧算計!

  人家歸家短短時間,便能闔家吃香喝辣、衣食富足。

  而他身居高位、薪資頂薪,卻要刻意啃糠咽菜、裝窮賣苦,處處算計、步步籌謀。

  這般刺眼的對比,狠狠刺痛了易中海那顆極度自私、愛面子又善嫉妒的心。

  一旁的一大媽,看著丈夫滿臉鐵青、怒火攻心、耿耿於懷的模樣,心底無奈輕嘆一聲。

  她心裡透亮,丈夫直到現在,還深陷昨天被何雨石當眾打臉的憋屈里,壓根沒有釋懷。

  一大媽猶豫片刻,還是放下手中碗筷,溫聲細語開口勸解。

  「老易,平心而論,昨天那事,真不能全怪何雨石動怒。」

  「賈東旭行事輕浮魯莽,上門欺負人家寡母妹妹,做得確實過分至極。」

  「你當時調解,確實太過偏袒賈家,明擺著護著賈東旭,難免讓人心裡不服氣。」

  「人家何雨石在外闖蕩多年,剛歸家,親眼看著母親妹妹被鄰里肆意欺負,換誰都得怒火衝天。」

  「將心比心,換做是我們,也絕對忍不下這口氣啊。」

  這番句句公允、字字在理的真心話,徹底戳中了易中海的逆鱗。

  他瞬間臉色暴漲,猛地拔高聲調,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整個人戾氣暴漲。

  突如其來的暴怒,當場把溫聲勸解的一大媽嚇得渾身一顫、心頭大驚。

  易中海深深吸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壓低嗓音,語氣依舊充斥著憤懣與不甘。

  「你懂什麼!婦人之仁、目光短淺!」

  「賈東旭確實不爭氣、行事荒唐,這點我比誰都清楚!」

  「但四合院的鄰里糾紛、人情世故,哪裡是簡簡單單論對錯就能解決的?」

  「何雨石倒好,不分場合、不講情面,張口就送軍管會!」

  「他眼裡還有沒有院裡規矩?還有沒有鄰里情分?」

  「他這根本不是討公道,是存心要把事情做絕,存心不給我這個一大爺留半點臉面!」

  他話趕話,本想直接怒斥「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

  可轉念一想,如今時局特殊,軍管會當頭,院裡大爺的管事名分尚未徹底敲定。

  昨日何雨石更是半點不懼他的權威,壓根不吃他倚老賣老、仗勢壓人的一套。


  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被他自己噎回喉嚨,堵得滿心憋屈、無處發泄。

  易中海喉頭滾動,滿心煩躁,欲言又止。

  「我當初那麼調解、那般周旋,說到底,還不是為了……」

  關鍵話語到了嘴邊,他猛然剎住,眼神複雜又隱晦地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大媽。

  聽到這話頭,一大媽身軀瞬間一僵,眼底光亮驟然黯淡下去。

  原本到了嘴邊的所有勸解、所有寬慰,盡數硬生生咽回腹中。

  她默默低下頭,神情落寞苦澀,拿起桌上的窩窩頭,味同嚼蠟般輕輕咬了一小口。

  屋內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沉重、壓抑。

  夫妻倆心知肚明,那句沒能說出口的未盡之言,到底是什麼。

  他所有的偏袒、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布局,從來都不是為了院裡公道,只為晚年養老。

  而這一切算計的根源,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一大媽身體原因,終生無法生育,夫妻倆無兒無女、無人送終。

  這是一大媽這輩子最深、最隱秘、最無法釋懷的傷疤。

  也是易中海數十年苦心布局、瘋狂拿捏晚輩、算計鄰里的根本源頭。

  短暫的死寂過後,易中海也察覺到自己方才失言,戳到了妻子的痛處。

  他心底生出幾分莫名的煩躁與心虛,不再多言,胡亂扒拉兩口清湯寡水的稀粥。

  抬手將剩下的半個粗糠窩窩頭一把塞進嘴裡,用力咀嚼、匆匆咽下。

  隨後隨手一抹嘴巴,猛地站起身,打算立刻逃離這尷尬壓抑的屋內氛圍。

  一大媽見狀,也連忙收斂心緒,跟著放下手中碗筷,默默起身。

  「我吃好了,碗筷你收拾一下。」

  易中海語氣生硬冰冷,沒有半點溫度,全程不願多看妻子一眼。

  「嗯。」

  一大媽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微弱沙啞,默默轉身開始收拾桌面碗筷。

  猶豫再三,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低聲提醒了一句院裡的大事。

  「老易,後院聾老太太那邊,你這兩天多抽空走動走動。」

  「老太太最近話裡有話,看樣子,對咱們選定賈東旭當養老依靠這件事,心裡頗有看法,不太滿意。」

  正在扣衣服扣子的易中海,動作驟然一頓,眉頭瞬間緊緊鎖起,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怎麼?那老祖宗又想推傻柱何雨柱?」

  「對。」

  一大媽一邊擦拭桌面,一邊如實說道。

  「老太太私下念叨,說傻柱人心樸實、性子單純、沒有花花腸子。」

  「一手廚子手藝更是頂尖,一輩子不愁吃喝油水,為人也算孝順聽話,比賈東旭靠譜太多了。」

  聽完這番話,易中海當即嗤笑一聲,滿臉不耐與不屑,沉聲吐出兩個字。

  「糊塗!」

  他眼底滿是運籌帷幄的精明算計,語氣篤定無比。

  「傻柱看著再好、再孝順、手藝再頂尖,頭上還有個何大清壓著!」

  「何大清混跡江湖一輩子,為人油滑通透、精明至極、心思深沉得很!」

  「那老東西精得跟狐狸一樣,怎麼可能放任自己的親生兒子,將來給我們兩個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養老送終?」

  「簡直是白日做夢、痴心妄想!根本半點指望都沒有!」

  「反觀賈東旭,雖然攤上一個蠻橫自私、不講道理的極品老娘賈張氏,但他本人性格懦弱、老實木訥、毫無主見。」

  「他年輕進廠、拜師學藝,是我親手提攜的廠區學徒工,全程被我拿捏掌控。」

  「只要我持續拉攏、悉心栽培、不斷施恩,徹底把他和我們夫妻倆的後半生牢牢繫結。」

  日積月累的恩情鋪墊、權勢壓制之下,根本不怕他晚年不肯盡心贍養、養老送終。

  這是易中海耗費數年時間,深思熟慮、反覆權衡之後,敲定的最穩妥、最完美的養老布局。

  聾老太太終究年紀老邁、看人看事只看表面、不懂深層人心算計,眼光太過淺顯。


  易中海心底暗自嗤笑,壓根沒把老太太的看法放在眼裡。

  在他心中,自己的布局天衣無縫、萬無一失,誰也撼動不了。

  可窗外那縷持續飄來、霸道誘人的蔥油餅香氣,依舊絲絲縷縷鑽進屋內。

  每一縷香味,都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虛偽清貧的人設之上。

  何雨石低調歸來、衣食富足、闔家安穩、孝順顧家。

  而他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一輩子算計人心,卻活得緊繃壓抑、滿心陰暗、滿心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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