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順利突破境界,而且,一口氣連升三重境界!」
「這種感覺實在暢快,還是我頭一次有這般體驗。」
「用來修煉的資源,我絲毫沒有心疼。」
「我的靈獸也靠著海量資源,直接滋養到當前境界的極限。」
徐子謙難掩激動。
如今他手握的資源,即便把整個徐家積攢多年的家底全部拿出來都比不上。
「連升三重境界?這麼說,你現在是大乘八重修為了?」
秦凡面露驚訝。
「是啊,此番突破,我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
徐子謙神采飛揚。
「徐兄,恭喜了。」
秦凡笑著道賀。
「你我兄弟之間,何須這般客套。」
「走,咱們飲酒去!」
徐子謙一拍他肩膀。
「聽你一說,我肚子確實餓了。」
「閉關這段時日,一直沒有進食。」
秦凡點頭應下。
「早就備好了佳肴美酒,我每次過來之前,都會提前吩咐下人備好。」
徐子謙說道。
二人並肩走出密室,來到一間雅致廳堂。
秦凡目光看去,滿滿一大桌菜餚,不少美味他從未見過。
「人這一生,若能嘗遍天下美味,也是一樁幸事。」
「哈哈,是啊,來,好好暢飲!」
徐子謙意氣風發的大笑起來。
沒過多久,一名管家快步走入廳堂稟報。
「少爺,老爺派人來請你。」
「父親找我?我不去。」
徐子謙直接回絕。
「少爺,並非老爺想見你,而是城主府執法隊到訪,要傳喚你、少夫人,還有這位貴客。」
管家連忙解釋。
徐子謙心頭微微一震,沒想到城主府執法隊會點名傳喚他們三人。
他瞬間聯想到儲物閣一事。
「我知道了,我先去找我的夫人。」
徐子謙說道。
「少爺不必前往,已經有人前去傳喚少夫人了。」
管家回話。
「既然如此,我們這就過去。」
徐子謙沉聲道。
萬琪琪都被傳喚了,他自然沒法繼續推脫。
執法隊親自登門點名,這件事必然和儲物閣失竊脫不開干係。
「走吧。」
秦凡淡淡一笑,抬手拍了拍徐子謙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
徐子謙暗自納悶。
秦凡的境界明明低於自己,可只要秦凡在身側,內心便安定下來。
方才聽見執法隊三個字,心頭生出的一絲緊張,此刻都消散無蹤。
兩人一同前往徐家會客廳。
徐家現任家主,便是徐子謙的生父。
徐家嫡系世代單傳,旁支族人雖多,但正統一脈代代只有一名傳人。
徐子謙的樣貌,和父親徐澤極為相像,只是父子二人隔閡很深。
踏入會客廳,徐子謙面色冷了下來。
「琪琪,過來。」
萬琪琪聞聲,正要起身。
「站住。」
一名執法隊員出聲阻攔。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此地乃是徐家府邸!」
「我喚自己的夫人過來,難道這點權利都沒有?」
徐子謙沉聲質問。
「今日我們前來,只為查清一樁案子。」
「案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諸位最好原地等候,不得隨意走動。」
那名執法隊員語氣冰冷。
「無論你們要核查何事,主次總要分清。」
「是你們登門求我們配合調查,不是前來發號施令。」
「就算你們隸屬城主府執法隊,也不能這般行事。」
「我並未觸犯律法,憑什麼要聽從你們的命令?」
徐子謙毫不退讓。
廳堂內的氣氛變得緊繃起來。
「哼,聽你這話,是不願配合?」
「我勸你好好思量,若是執意抗拒……」
執法隊員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徐子謙打斷。
「夫人,到我這邊來。」
執法隊員臉色一沉:「我讓你站住!」
萬琪琪沒有理會執法隊員的呵斥,徑直朝著徐子謙走去。
夫君的吩咐,她定會遵從。
「我叫你停下,聽不到嗎?」
執法隊員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扯萬琪琪。
嗖!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側。
接著,一柄鋒利匕首,直接抵在了他脖頸之上。
他不敢再動彈,甚至不敢吞咽口水。
只要稍稍一動,利刃便會割破他的咽喉。
出手之人,正是秦凡。
「住手!」
徐家家主徐澤厲聲大喝。
「老頭子,不必這般大聲叫嚷。」
徐子謙淡淡道:「我這位朋友膽子不大,你這般怒吼,萬一驚擾到他,手上力道一偏,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逆子,你怎敢如此同我說話!」
「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父親!」
徐澤怒火升騰。
「你還記得你是我父親?」
「那我問你,我的姑姑,當年是怎麼死的?」
徐子謙目光直視徐澤。
徐澤重重冷哼一聲,不願談及這件舊事。
另一名執法隊員說道:「雲隱城之內,執法隊的分量,想必你們心中清楚。」
「若是傷了我們的人,不止你們三人,整個徐家都要承受後果。」
「你這是在恐嚇我?」
秦凡看向這名隊員,道:「可惜,我不是被嚇大的。」
「是不是恐嚇,你自己掂量。」
隊員強硬回應。
「既然如此,我不妨告訴你。」
「我有十足把握,讓你今日走不出這座廳堂。」
「至於執法隊會不會追究我的罪責,你已經沒有機會看見了。」
秦凡平靜道,道:「不如,我們賭一局,如何?」
噗嗤!
寒光一閃,一根手指凌空飛起。
他出手直接斬斷這名執法隊員的一根手指。
「啊!」
悽厲的慘叫陡然傳開。
「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其餘執法隊員迅速圍攏上來。
「我想做的事情很簡單。」
秦凡目光鎖定斷指的那人,道:「向我朋友道歉。」
「我是執法隊的人,要我向她賠罪,絕無可能!」
那人忍著劇痛怒吼。
「是嗎?執法隊很了不起?」
秦凡平淡的表示:「不肯道歉,那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要殞命於此。」
一名執法隊員轉頭看向徐家家主:「徐家主,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他們眼中,秦凡行事瘋狂,和瘋子爭辯毫無意義,只能找徐澤交涉。
「這件事,我管不了,你們想如何處置,自行決定。」
徐澤說完,直接轉身離開廳堂。
一眾執法隊員當場愣住。
他們摸不透秦凡的底細,面對這樣一個行事毫無顧忌的人,一時進退兩難。
「小子,動手之前仔細想一想。」
受傷的隊員咬牙道:「雲隱城內沒有人敢招惹執法隊。」
「一旦你痛下殺手,後果你承擔不起。」
平日裡執法隊傳喚任何人,無人敢阻攔,更別說反抗。
萬萬沒料到,今日會撞上秦凡這個愣頭青。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要麼立刻道歉,要麼就地殞命。」
秦凡完全無視對方的警告。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殺氣,自身上散發而開。
「好,我道歉!」
斷指之人咬牙妥協。
他不敢去賭,只能捂著血流不止的手掌,走到萬琪琪身前,道:「對不起。」
萬琪琪沒有應聲。
那人彎腰撿起地上的斷指,轉身快步向外奔去。
他必須儘快尋醫者接續,不然這根手指就徹底廢了。
「衝突暫且了結,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吧?」
剩下一名執法隊員問道。
「當然,有話直說。」
秦凡神色如常。
「儲物閣失竊當日,你們三人是不是在儲物閣?還和儲物閣長老爆發了衝突?」
執法隊員詢問。
「沒錯。」
徐子謙坦然承認。
「既然你們承認,那就隨我們回城主府協助調查。」
隊員說道。
「憑什麼要跟你們走?」
秦凡問道。
「儲物閣發生失竊大案,需要你們回去配合問詢。」
「你們有權拒絕,也可以反抗。」
「但若是拒絕配合,下次登門的,便是執法堂與城主府的頂尖高手。」
執法隊員沉吟道。
「我們自然隨你們走,不過,在動身之前,我有言在先。」
秦凡笑著說道:「你們請我們前去協助調查,等事情查完,我是要收取酬勞的。」
「酬勞一事,我無權做主,你可以和執法長老商談。」
這名執法隊員心中暗自冷笑,覺得秦凡簡直不知死活。
眼下事態已經這般嚴重,居然還想著索要報酬。
雖然他們幾人不是秦凡對手,但執法堂長老,皆是雲隱城頂尖強者。
「行,前面帶路。」
秦凡點頭。
「走吧,不必擔心。」
徐子謙牽起萬琪琪的手,輕聲安慰。
三人跟著執法隊,動身前往城主府。
雲隱城幅員遼闊,城主府坐落於城池正中,若是徒步趕路,至少需要一日行程。
徐家位於雲隱城東,一行人直接啟用城內傳送陣。
城主府周邊遍布官方傳送陣,一旦突發變故,執法力量能夠瞬間馳援。
執法辦案使用傳送陣,無需支付靈石。
轉瞬之間,眾人抵達城主府。
後院便是執法堂。
三個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踏入執法堂大廳,秦凡掃過四周。
兩側座椅坐滿了人,左側眾人身著執法堂制式衣袍。
右側之人神色萎靡,身上帶著傷勢。
其中一人,是當日和他交手的儲物閣長老。
廳堂最上方,端坐著一名威嚴老者。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接著,老者詢問道:「是他們嗎?」
「沒錯,就是他們。」
儲物閣長老起身應答。
「你們三人,自報身份。」
老者說道。
「我叫徐子謙,這位是我的夫人萬琪琪,他是我的兄弟秦凡。」
徐子謙上前一步回話。
「哦,徐家子弟?」
執法堂長老面色冰冷,向來待人皆是這般神態。
「長老,公私要分開,我是我,徐家是徐家。」
「你們傳喚我們前來,是協助調查,對吧?」
「我們已經如約而至,不如直接切入正題。」
「等事情查清,我們還要回去飲酒。」
徐子謙從容說道。
他未曾見過這位執法堂長老,但早就聽聞對方威名。
聞言,對方一聲冷哼,渾濁的雙眼緊緊盯住徐子謙。
「小子,你可知道,正在和你說話的是誰?」
一名執法堂高手厲聲呵斥道:「面對執法堂大長老,竟敢這般無禮,你是活膩了?」
徐子謙直視對方,道:「你們傳喚我們配合調查,我們也來了,難不成還要卑躬屈膝?」
自從結識秦凡之後,他身上的氣勢都強盛了許多。
「大膽!」
一名執法堂修士豁然起身。
其餘執法堂高手也紛紛站起。
「你們執法堂是打算仗勢壓人?」
徐子謙毫不畏懼。
「全部坐下!」
執法堂大長老沉聲喝止。
眾人聞言,只能重新落座。
「別的我不想多談,既然懷疑我們,那就拿出證據。」
「不錯,當日白天我們確實在儲物閣起了衝突。」
「可僅憑白天的爭執,就能斷定我們夜間實施盜竊?」
「未免太高估我們三人了。」
徐子謙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