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別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賈張氏滿是戾氣道,「咱們可都被騙了錢,你倒好,屁事沒有,就被罰了半年工資……」
「我可去你媽的吧。」
趙羲彥冷笑道,「昨天老子承認了,你們又齊刷刷的說我沒有參加……怎麼著?現在錢拿不回來了,又他媽說我參加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趙羲彥,你少他媽在那胡謅。」
劉海中咬牙道,「這事你脫不開干係,如果不是你把閻婆的錢贏走了,我們早應該發現了……這事你得負責。」
「對對對,這事你得負責。」
閻埠貴也立刻道,「最少……你得賠我們一半。」
原本院子裡的眾人聽到幾人吵架還沒放在心上,現在聽到要趙羲彥承擔一半的時候,立刻精神了。
「趙羲彥,我覺得兩位大爺說的在理,如果你不是你橫插一腳……這事我們早發現了。」傻柱厲聲道。
「喏。」
趙羲彥解釋都懶得解釋,直接對他做了個不雅的手勢。
「媽的,欠揍是不是?」
賈東旭從屋子裡鑽了出來,大吼道,「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羲彥按在了地上。
抓著腦袋使勁磕了好幾下,瞬間頭昏腦漲。
原本還氣血上涌的眾人,立刻冷靜了下來。
「趙羲彥,你敢打我兒子?」
賈張氏怒吼一聲,就撲了上來。
啪!
張幼儀抬手一個響亮的巴掌,讓院子裡的人齊齊退後了一步。
「院子裡的規矩,爺們打架,娘們不許插手……賈張氏,你是不是要壞了規矩?」
「你……」
賈張氏捂著臉,頓時滿臉漲紅。
「你什麼你,滾一邊去,不然打死你。」
張幼儀怒斥了一聲後,走到了閻埠貴門口,提起了鋤頭。
閻埠貴看了一眼鋤頭,再看了看張幼儀,瞬間把「給錢」這兩個字吞回了肚子裡。
這娘們可虎的很,萬一給自己來一鋤頭,那找誰說理去?
「賈東旭,還打不打?」趙羲彥輕笑道。
「不打,不打……這不是剛才在局子裡被嚇著了嘛。」賈東旭急忙道。
「哼。」
趙羲彥鬆開了他,踱步朝著自家院子走去。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滿臉陰沉。
「賈大媽,這畜生太囂張了。」三大媽咬牙道。
「可不是嘛。」
二大媽接茬道,「你看看他把人東旭打成什麼樣了……這還有王法嗎?」
「要我說啊,這得報聯防辦,咱們到時候把他參與賭博的事給抖出來,讓他進去。」一大媽也冷笑道。
「嗯?」
賈張氏頓時精神一震,「這小子被擇了個乾淨,不是我們院子裡的集體作證的嘛?咱們要是集體去作證,說他參與了,是不是可以把他送進去?」
「欸?」
三位大爺對視一眼,皆是微微挑眉。
這……好像是可以嘗試一下啊。
畢竟大家被罰工資是因為聚眾賭博,可趙羲彥卻是因為「知情不報」,這性質都不一樣好吧。
「要不,咱們寫封舉報信,讓賈大媽送到聯防辦去?」劉光奇小心翼翼道。
「這事可以干。」
易忠海咬牙道,「咱們被騙了這麼多錢,這種小子一點事都沒有……可不能這麼便宜他。」
「那是,這畜生又不靠著那點工資活,罰他半年他是一點事都沒有。」許大茂面色陰狠道,「要我說啊,直接把他送進去……到時候咱們分了他屋子,再把那西院的門給他拆了。」
「唔。」
傻柱等人聽到這話,頓時精神了。
「先說好啊。」
劉光福警惕道,「這要是把他屋子拿了,咱們沒結婚的可得先住進去……」
「欸,這個好,這個好。」
閻解放等人頓時歡欣鼓舞。
憑什麼啊?
閻解成話都到了嘴邊,可一看到身側的劉春蘭,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許大茂和劉光奇以及賈東旭也都是滿臉看不爽,誰他娘的不知道那西院是美人窩?
趙羲彥是個窩囊廢,他們可不懂了。
只要住得久,總有機會的不是?
更何況大家還共用一個廁所,誰還沒有不關門的時候呢?
「這些事等把趙羲彥送進去再說。」易忠海謹慎道,「現在人還沒進去,咱們說這些也是多餘的……」
「欸,也是。」
眾人點點頭後。
閻埠貴立刻揮毫,寫了一封聲情並茂的舉報信。
而眾人都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劉光奇卻留了個心眼,用左手簽的。
許大茂和傻柱也看到了這個細節,不過兩人都沒有做聲,也有樣學樣。
「賈大媽,這次院子裡可全靠你了。」易忠海沉聲道。
「看好吧。」
賈張氏冷笑道,「今天他們要是不把趙羲彥給逮走,老娘拆了他們的廟……」
她說完以後,就昂首朝著門外走去。
西院。
「趙大哥,不好了,他們聯名去舉報你了。」何雨水衝到了書房。
「唔,聯名舉報?」
正在和眾人閒聊了趙羲彥微微一愣。
「是啊,他們說你參與了賭博……想要送你進去呢。」
何雨水呼吸有些急促,「賈張氏還說,如果今天他們不把你給逮進去……她就拆了他們的廟。」
「啥玩意?」
趙羲彥呆若木雞,頗有些不敢置信。
「哎呀,這是真的,你趕緊想辦法啊。」
何雨水急的鼻頭都直冒汗。
「這賈張氏,難道真被刺激的瘋了?」趙羲彥喃喃自語。
「什麼意思?」
秦淮茹秀眉微皺。
「她去聯防辦舉報我,還要拆了聯防辦……難道,她不知道聯防辦是什麼地方?」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微微嘆了口氣。
「拆了……聯防辦?」
張幼儀等人瞪大了眼睛。
這是正常人該說出來的話?
半個小時後。
大門被人敲響了。
「趙羲彥,趕緊出來……」
張志臣在門外大喊,語氣頗為不爽。
趙羲彥嘆了口氣,看樣子,這群人是真的打算找死了。
等他帶著張幼儀等人趕到大院的時候,楊建國、李為民、張志臣三位廠領導都到了,張主任、陳隊長也來了,只是他們臉色都頗為陰沉。
看樣子,賈張氏是真的做了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