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找找宋小玉的生辰八字?」趙羲彥嘆了口氣道,「再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欸,這個好,這個好……」
許大茂立刻道,「我們找不到,那是我們無能,搞不好老趙還真能找到。」
「對對對,老趙……你趕緊去把宋小玉的生辰八字找到,不然再這麼鬧下去,我們院子裡怕真得死兩個。」傻柱心有餘悸道。
別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可這事邪的厲害,搞的他晚上都有些睡不著。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閻解放。
閻解放立刻會意,拍著胸脯道,「趙哥,我陪你去。」
「好。」
趙羲彥應了一聲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閻解放也疾步跟了上去。
「這小子跟著去做什麼?」閻解成撇嘴道。
「可不是嘛,難不成他以為在趙羲彥手裡拿得到什麼好處不成?」劉光奇也譏諷道。
「腦子不清楚的玩意。」
閻埠貴也罵了一聲。
畢竟對於他們老閻家來說,沒好處的事,腦子壞了才去干。
街道上。
「餓不餓?」
趙羲彥看向了閻解放。
「有點。」閻解放有些不好意思道。
「走,我請吃烤鴨去。」
趙羲彥拍了拍他的肩膀。
「啥?烤鴨?」
閻解放瞪大了眼睛,「趙哥,真的嗎?真的吃烤鴨嗎?」
十分鐘後。
「趙哥……」
「趙你大爺,你再問我是不是真的,我把你腦袋塞爐子裡去。」
趙羲彥沒好奇走進了全聚德,閻解放立刻閉上了嘴,跟了上去。
「喲,趙廠長……好久可沒見著你了。」楊全仁樂呵呵道。
「嗨,這段時間事情多。」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他後,輕笑道,「先來一隻鴨子,四兩……不六兩荷葉餅,蝦仁來一份,再來份藕尖。」
「好嘞。」
楊全仁含笑點點頭。
「對了,再給我打包五隻鴨子,三斤荷葉餅……其他的配菜你看著來幾份。」趙羲彥笑道。
「放心,我來安排。」
楊全仁樂呵呵的應了一聲後,拿了兩瓶北冰洋起開後,遞給了他,「送的……」
「謝了。」
趙羲彥塞了一瓶給閻解放後,帶著他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可他還沒開口,身邊拂過一陣香風。
側頭一看,一個長相精緻的姑娘坐在他旁邊桌,正對著櫃檯招手。
「爸媽,這裡……」
……
閻解放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姑娘,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別他媽看人家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趙羲彥壓低聲音道。
「欸。」
閻解放好似才回過神來,急忙把頭低了下去。
媽的,這小娘們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這時。
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過來,坐在了那姑娘對面。
趙羲彥瞥了他們一眼,不由嘖嘖稱奇。
這到底還是父母基因強大啊,這對中年夫婦一看就是少有的知識分子,男的溫文爾雅,女的溫婉大方。
穿著也很講究,雖然不至於說是雍容華貴,但也都衣著得體,乾淨大方。
「趙哥……」
閻解放喊了一聲。
「怎麼?」趙羲彥詫異道。
「就是我進廠那件事……」閻解放有些羞澀。
「秦姐不是幫你辦好了嘛。」
趙羲彥笑罵道,「回去你就說你自己去報的名……畢竟人秦姐也是花了錢的。」
「欸,謝謝趙哥。」閻解放喜滋滋道。
「我說……差不多得了,你可別去放火藥了,今天要是一個不好,郭安得死那。」趙羲彥無奈道。
那滾燙的鐵桶套在腦袋上,是真可能會是死人的。
「啊?火藥?」
閻解放詫異道,「我今天沒放火藥呀,昨天不是整他們了嗎?」
「啥?你沒放?」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不是……那鐵桶怎麼炸了的?」
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我想想。」
閻解放摸著下巴道,「欸……那鐵桶是不是他們在地窖里拿的?」
「唔,這我哪知道啊。」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後,又好奇道,「如果是地窖里拿的……有什麼說法?」
「說法倒是沒什麼說法,只是地窖里有個鐵桶……我們經常用那個做炸藥,怕是留了不少火藥在裡面。」閻解放攤攤手道。
「這……」
趙羲彥一時語噻。
賈東旭這麼背的嗎?
剛好就拿到了這麼個鐵桶燒紙?
他正琢磨著,楊全仁卻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趙廠長……你的鴨子,剩下打包的,等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你裝。」
「成。」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等會我吃完一起結帳……對了,你們送外賣,不是你們送餐的嗎?」
「送啊。」
楊全仁樂呵呵道,「你給個地址,我等會讓夥計給你送過去……」
「不是我這,你送一份到婁半城家裡去,我等會懶得跑,還有一份……你送到民政局的家屬大樓,找一個叫做張本清的。」
趙羲彥笑道,「他們都是一家三口,你看著安排,我等會一起結帳。」
「好嘞。」
楊全仁大笑道,「趙廠長……聽說你最近又被停職了?」
「我說……你這做生意的,怎麼比部委收消息都快啊?」
趙羲彥笑罵了一聲後,遞了根煙給他。
「這不上次遇到了婁半城,他和我聊了幾句嘛。」楊全仁樂呵呵道,「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也算是長見識了……你這三番兩次的被停職,也不像話不是?」
「哈哈哈。」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說真的,我巴不得停職……我要是不被停職,我都不好意思天天來你這。」
「哈。」
楊全仁也笑了起來,瞥了一眼口水都流出來的閻解放後,不由搖搖頭道,「得,你先用餐……有空咱們聊。」
「成。」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看著閻解放道,「吃吧,還做客是怎麼?」
「欸。」
閻解放立刻狼吞虎咽了起來。
一口鴨子,一口餅,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趙羲彥吃了兩口後,感覺有人看著他,側頭一看,正對上隔壁那桌中年人的眼睛。
「有事?」
「沒。」
中年人搖頭道,「就是剛才聽老闆喊你廠長……我有些好奇而已。」
「哦,我的名字叫做趙廠長。」趙羲彥笑道。
撲哧!
那小姑娘和中年女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