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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溫婉絕世美婦人,姜家主母南宮雲綺

2026-10-19 18:18:04 作者: 微微不笑也傾城

  隨後,姜家五祖看向其他人,開口說道:

  「你們去看看玄火怎麼樣了,不能讓他出事了。

  還有,這件事不能傳出去,更不能,讓太古帝族知道,一個字都不許漏。

  老九,老十!

  你們繼續和太古帝族商議聯姻事宜,不要停,不要斷,不要讓太古帝族察覺出什麼異樣來。

  聽到沒有?」

  「好!」

  姜家其餘老祖點頭回應。

  只是九祖和十祖相視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可那一眼裡,衝著這一抹凝重和不安。

  他們的眉頭緊皺,心裡隱隱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應該如此草率行事,不應該.........

  可他們最終都沒有說什麼。

  他們只是將目光收了回來,將那些話咽回了肚子裡,安安靜靜地看著。

  

  隨後眾人便各自離去。

  他們的身影一尊接一尊地消失在原地。

  而姜家五祖則是往姜紫依父母所在之地去了,他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絕對的沉寂之中。

  姜太淵離了正殿,順著祖地東側那條舊道往外走。

  道路是用整塊整塊的青灰岩鋪的,石面被無數雙腳磨得光潤,縫裡嵌著些暗綠的苔痕。

  道旁兩排靈松長得極高,枝幹擰著勁兒往上走,針葉層層疊疊地壓下來,把天遮了大半。

  松脂的苦香混著土腥氣,在風裡飄得很慢。

  姜太淵走得不急,背著手,偶爾抬眼看看松梢頂上漏下來的天光,那神色像在掂量一件還沒想透的事。

  他走了不知道多久。

  道路的盡頭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宮苑。

  院牆用特殊素石砌成,比祖地正殿那邊矮了半截,牆頭爬著些半枯的藤,藤條乾瘦,掛著幾片葉子。

  院門是兩扇恢弘木門,漆皮剝落得差不多了,只在門板上留了些斑駁的朱色殘影。

  門楣上沒懸匾額,只在門柱兩面各鑿了一道鎮宅的陣紋,陣紋老得都快看不清了。

  可姜太淵知道,那東西真遇上事的時候,比什麼新刻的都頂用。

  他推門進去,院裡那架老紫藤先撞進眼裡。

  藤干有合抱粗,從一架石亭頂上垂下來,枝蔓虬結,遮出一大片沉沉的陰涼。

  石亭後頭就是那座面闊五間的殿宇,瓦色比正殿淺得多,檐下的銅鈴也小,風一吹,聲音悶悶的,散不遠。

  守在殿門兩側的幾個執事弟子見了姜太淵,腰彎得比平時更低,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連呼吸都收著。

  姜太淵跨進殿門,在正首那張鋪了舊錦墊的寬榻上坐下來了。

  榻背有些硬,他靠上去的時候,脊骨在錦墊上硌了一下。

  他沒在意,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頭曲著,不敲也不動,就這麼擱著。

  而在下方站著的那兩個人,一中年男子,一絕世美人。

  男子面容剛毅,身形挺拔高大,衣著華貴,氣度沉穩不凡。

  他身上沒有氣息泄露出來,但又給人一種暗藏深不可測的修為境界的感覺。

  男子乃是姜家當代家主,姜宸淵,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已達准帝後期之境。

  女子面容傾城絕世,雍容華貴,舉手投足間盡顯溫婉成熟優雅魅力。

  她長發如瀑鋪展流淌至曼妙纖細的腰際,身姿曼妙玲瓏優雅絕世。

  身著一襲輕質流彩縹緲仙裙,華美綺麗,描繪出其窈窕傲然身姿。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超然物外,縹緲高遠之非凡氣質,精秀的眉宇間透著一絲柔情。

  既有帝族女眷的雍容,又透出一股溫婉靈秀之氣。

  此女乃是姜宸淵之妻,姜家主母,南宮雲綺。

  姜宸淵和南宮雲綺也是姜紫依的父母。

  兩人在姜家五祖坐下的時候,同時把腰彎了下去,恭敬行禮道:

  「見過太淵老祖。」


  兩人聲音一高一低,一沉一柔,兩個聲音疊在一處,尾音都收得乾乾淨淨。

  「嗯,免了!」

  姜太淵抬起搭在扶手上的那隻手,往下虛按了一下,掌心衝著地面,輕聲道:

  「宸淵,雲綺,你們不用多禮!」

  「謝老祖!」

  兩人微微直起身子,安靜的站著。

  站在左邊的姜宸淵兩手垂在身側,袖口寬寬大大的,露出半截結實的小臂。

  他生得高大,肩寬背闊,一件家常的墨色長袍穿得隨隨便便,袍角上還沾著一點不知哪兒蹭來的靈灰。

  他的臉稜角分明,眉骨高,眼窩微陷,一雙眼看過來的時候不飄不晃,就穩穩噹噹地落在姜太淵身上。

  他周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緊到一滴都漏不出來,可正是這種,更讓人不敢小瞧了他。

  姜宸淵的修為在荒古帝族這一輩里,也是數得上的人物。

  站在他旁邊的南宮雲綺,身量只到他肩頭。

  一件流彩縹緲的仙裙鬆鬆地裹著,裙面上的虹紋不亮,隨著她輕輕淺淺的呼吸一明一暗,描繪出優雅身姿。

  她的長髮沒有盤成髻,只用一根白玉簪鬆鬆地別著,發尾從肩後垂下去,一直垂到腰窩。

  她的面容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便得趕緊把目光挪開,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的傾城之色。

  可她的眉眼間沒有半分逼人的東西,反倒蘊著一層溫溫潤潤的被歲月慢慢養出來的溫柔。

  她靜靜地站在姜宸淵身側,靜美無雙。

  「太淵老祖,是出什麼事了嗎,怎麼勞動您親自過來了?」

  姜宸淵先開了口道,聲音不響,語速也不快,接著道:

  「若有事尋我,差個弟子傳句話便是。您老這一趟路,走得可不輕鬆。宸淵不勝惶恐。」

  「不礙事!」

  姜太淵把手擱回扶手上,指頭在錦墊上輕輕蹭了一下,道:

  「我來,也沒多大的事。

  想必你們也知道,族裡眼下正張羅著和太古帝族聯姻事宜,已經差了人去接紫依。」

  姜宸淵和南宮雲綺聽到紫依二字,肩頭同時繃了一下,繃得極輕,輕到旁人未必看得見,可姜太淵正看著他們。

  南宮雲綺的眉心蹙了蹙,蹙完鬆了一半,眉梢還攏著一點余意沒散。

  姜宸淵的下頜緊了緊,又慢慢鬆開,沒有立刻接話。

  「老祖,是已經把紫依人接回來了嗎?」

  姜宸淵輕聲問道,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

  「還沒有!」

  姜太淵搖了搖頭,目光沒從他們臉上挪開,道:

  「本來玄真和玄火已經快把人帶回來了。

  可是中途卻出了岔子。

  玄火讓人打成了重傷。

  紫依沒跟著回來,跟另外一撥人走了。」

  他說得很平靜,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遞,聲音不重也不快。

  可這幾句話落進殿裡,殿內的空氣便沉了一沉。

  「什麼?玄火長老讓人打成重傷?這怎麼回事?」

  姜宸淵和南宮雲綺同時驚呼出聲。

  姜宸淵的聲音悶悶地往下沉。

  南宮雲綺的尾音打著顫往上挑,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那紫依呢,老祖?」

  南宮雲綺往前挪了半步,裙擺在地毯上掃出一聲輕響,臉上滿是擔憂,急忙問道:

  「紫依有沒有事?誰把她帶走的?那些人打的什麼主意?

  是不是咱們的仇家尋上來了?

  他們要對紫依做什麼?」

  她一句追著一句,越問越急,問到後來氣息都有些急亂了,道:

  「老祖,紫依在哪裡,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把紫依救回來。」

  「雲綺,你先別慌,不著急,紫依沒事。」

  姜太淵抬起手往下壓了壓,輕聲說道:

  「玄真說,紫依眼下無事,還是安全的。


  帶她走的人是她自己的朋友,你不用把心吊那麼高。」

  南宮雲綺聽見女兒無事,胸口那口憋著的氣才慢慢吐了出來。

  纖柔的肩頭往下落了落,攥在袖中的手指也一根一根鬆開了些。

  姜宸淵的眉心還擰著,只是把繃著的下頜徹底放開了,低低「嗯」了一聲。

  姜太淵看著他們,把身子往榻背上靠了靠,一隻手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又叩了一下,兩下之間隔了好幾息的空檔。

  「人沒事,是好事。」

  姜太淵慢慢地說道:

  「可有一樣,我得問明白。

  玄真說,紫依不肯回來。

  是她自己要跟那些人走的。

  那群人里有個年輕後生,叫唐炎。

  紫依對那人,似乎有點不一樣的意思。」

  殿裡靜了一靜。

  南宮雲綺的眉梢輕輕挑了一挑,眼裡先是一怔,那怔愣慢慢化開,變成了一層很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緊張。

  她沒有馬上接話,只是偏過臉,飛快地看了姜宸淵一眼。

  姜宸淵的眉頭卻擰得更緊了,那道豎紋比方才又深了一分。

  「唐炎?」

  他把這個名字在嘴裡過了一遍,搖了搖頭,道:

  「沒聽過。老祖,這是哪家帝族的帝子?」

  「這個我們也沒聽過,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姜太淵緩緩開口,道:

  「天驕榜上我們翻遍了,也沒有這號人物。

  諸天裡排得上號的帝族,聖地,古族,也查不到這麼個名字。

  十有八九是什麼不入流的小子吧。

  玄真他們連人家的底都沒摸清,玄火就讓人一抬手打成了那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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