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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賤狗

2026-05-13 06:17:56 作者: 八字過硬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段妄擁著司徒岸,將人里外里的檢查了一遍。

  結果就是,每當他看到司徒岸身上的一處新傷,就能回憶起一點昨晚發生的事。

  脖子上的紅痕,是他掐著叔叔的脖子,將人拖進水裡,反覆的淹溺,窒息所致。

  後腰上的牙印,是他覺得親吻舔舐已經不夠過癮,於是就大口咬了上去。

  這張狂的咬痕從後腰開始,一直漫延到胯,屁股,大腿,乃至小腿。

  但這些都不是叔叔受傷最嚴重的部分,最嚴重的,是司徒岸的腳。

  叔叔的腳本來就白,也清瘦,一挨咬直接就青了。

  一夜過去,那青色的齒痕已經變成了恐怖的深紫,看著十分嚇人。

  段妄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司徒岸的腳,什麼話也說不出,只睜大了眼睛掉淚。

  「啪嗒,啪嗒。」

  沒多久,司徒岸的腳面就濕透了,段妄抬起通紅的雙眼,絕望道。

  「我沒有。」

  「不是我。」

  「叔叔。」

  「我不會這樣對你。」

  

  司徒岸躺在地上,翻了個將死未死的白眼,蓄了半天力後,才狠狠一腳踢上了段妄的臉。

  「滾你媽的,賤狗。」

  這一下給的不輕,段妄又一點兒沒躲。

  他被踢的腦袋一歪,卻沒脾氣,只趕緊回過頭來,小心捧起司徒岸的腳。

  「叔叔你別踢我了,你腳疼。」

  說著,這孩子又像是被觸發了什麼心碎開關,哭得身子都抖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對不起叔叔。」

  「我喝酒了。」

  「我以為我在做夢。」

  「我太想你了。」

  「對不起。」

  「你打我好不好。」

  「你打我吧。」

  段妄淚眼婆娑的說著,又低頭親吻那些殘忍的咬痕,哽咽的呢喃。

  「對不起,對不起。」

  「以前鄰居家的奶奶說,受了傷塗點口水就不疼了。」

  「我給叔叔塗口水。」

  司徒岸氣笑了,又往他胸口上蹬了一腳。

  「髒死了,滾。」

  「不滾。」

  段妄眼淚叭嚓的親完了叔叔下身的傷口,又往後退了退,跪趴在了司徒岸手邊。

  他不敢貿然動他上身,只能老實巴交又賊眉鼠眼的睨著叔叔,像個等待審判的可憐囚犯。

  司徒岸看他一眼,還沒說話,段妄就急匆匆的想爬過來,以為這是准他近身的示意。

  「你再撲我一下試試?」

  「……」

  段妄抿著嘴停下,又四肢並用的退了回去。

  「去給我拿盒煙,外套口袋裡。」

  「還是叫一下急救,萬一發炎感染……」

  話音未落,司徒岸抬了眸。

  他明明什麼都還沒說,段妄卻識相的住了口,老老實實去拿煙了。

  不多時,段妄拿著煙回來,又在自己嘴裡點好,輕輕遞到了司徒岸唇邊。

  司徒岸張嘴咬住過濾棉,又一把打開段妄的手。

  下一瞬,灰白的煙霧從殘破的嘴角逸出,模糊了那張受了傷,卻仍美艷的臉。

  段妄乖乖跪在一邊,雖然鼻樑還疼的發酸,剛站起來的時候,後腰也有點疼。

  但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叔叔。

  好不容易,他允許他來見他,明明想好好表現的,卻弄成現在這樣。

  「對不起。」段妄說著又想哭了:「對不起叔叔,真的對不起。」

  司徒岸不說話,只抬眼看著天花板,自顧自的吞雲吐霧。

  半根煙的功夫過去,段妄臉上濕的像淋了雨。

  司徒岸抬起夾著煙的手。

  「手。」

  段妄一愣,只反應了一秒就明白了司徒岸的意思。

  他捧起雙手,放在司徒岸的菸頭下面。

  司徒岸用尾指撥了一下過濾棉,菸頭上的灰燼就落進了段妄手心。

  段妄沒覺得燙,只盯著司徒岸的臉色看。

  「叔叔還想喝水嗎?」

  「不想,昨晚喝飽了。」

  「……」

  落針可聞的靜默間,一支煙吸到了末尾。

  司徒岸轉頭,面無表情的將燒紅的菸頭,按進了段妄掌心。

  菸灰是不算燙,可菸頭就有點……段妄疼的抖了一下,卻沒收手。

  司徒岸捻著菸頭轉了轉,確保火星都熄滅了,才鬆了手。

  「疼不疼?」

  「不疼……叔叔。」

  「不疼?」司徒岸笑起來:「那下次換個地方?」

  段妄不說話,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司徒岸。

  「你還敢這麼看我?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過分?」

  「……對不起。」

  司徒岸轉回頭,勾起嘴角,又將兩隻手臂撐在腦袋下面,開始回憶昨晚。

  昨晚的段妄,很瘋,但,也有一點可愛。

  他用盡全力的抱著他,咬著他,說了千千萬萬次我好愛你,我只愛你。

  他痛到落淚,他就來舔。

  他捶打他,他也不在乎。

  他臊急了咬自己,他就掐住他的下巴,逼著他鬆開牙關,又把自己的舌頭餵給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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