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上香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上香

2026-08-15 01:56:23 作者: 八字過硬

  下著雨,車裡悶悶的,等車開進霧盡寺,司徒岸才說了上車後的第二句話。

  「老大來嗎?」

  「愛來不來。」

  「也是。」司徒岸看著司徒芷閉目養神的樣子:「來了也沒奶吃,來幹嘛呢?」

  「啪。」

  又一個脆生的大脖溜過去,各自穿了一身黑的兩人,才一起下了車。

  下車後,司徒岸原想找把傘撐著,可今天這個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撐傘吧,顯得矯情,不撐吧,髮型又要亂。

  就在他磨嘰的功夫,司徒芷已經冒著雨往存放骨灰的靈念堂里去了。

  司徒岸一搖頭,還是從車上抽了把傘,又囑咐葉彌不用下車,他和司徒芷去就好。

  「你等等我,撐傘。」

  「撐個屁死娘娘腔,兩點子雨給你澆死了要,泡羊水那會兒怎麼沒見你撐把傘。」

  「我告訴你司徒芷,你再拿這種辱女詞彙罵我我就給你掛網上,你不撐我撐,真特麼狗咬呂洞賓。」

  「哎,老二老三。」

  突如其來的一聲招呼,叫停了雨中對罵的姐弟。

  二人齊齊回頭,先是看見了司徒宸的一口大白牙,隨後又看到了司徒宸身後素服淡妝的朱莉。

  「嗯?」司徒岸歪頭:「你倆怎麼來了?」

  「我憑什麼不來?」司徒宸邊往司徒芷身邊走邊笑:「你倆有一個是親生的嗎?老頭子即便是死了,最想見的也還是我這個親兒子吧?」

  司徒芷眯眼,往司徒岸身邊靠了一步,又低聲道:「等他過來,拿你傘的那個尖尖給他攮死,動作要快,聽到嗎?」

  「行。」司徒岸也眯眼:「捅死了父子倆也就團聚了。」

  司徒宸笑著,走到距離司徒芷三步遠的時候,忽然就停住不動了。

  「老三你把傘收了。」

  「沒種的東西。」司徒芷冷哼一聲。

  司徒岸也不屑:「沒種的東西!」

  司徒宸:「……」

  說話間,朱莉也走了過來,她神情怯怯的看著司徒岸,還下意識的抬手抓住了司徒宸的袖子。

  (請記住𝟣𝟢𝟣𝗄𝗄𝗌.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下,司徒岸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了。

  「你抓誰衣服呢?過來!」

  朱莉:「……」

  「你倆……」司徒芷難得錯愕:「搞上了?」

  「什麼叫搞上了?」司徒宸皺眉:「她是別人老婆還是我是別人老公?正當戀愛用得到搞這個字嗎?」

  「你過不過來,」司徒岸完全不聽司徒宸說什麼,就一心要朱莉過來自己身邊:「你娶了媳婦忘了娘是不是?」

  朱莉無奈的一抿嘴,最終還是走去了司徒岸身邊。

  「你別生我的氣呀。」相當嗲的滬語腔調:「上次打電話我吼你兩句,我以為你還氣我呢。」

  「稀奇。」司徒岸側目:「以前你罵我是狗娘養的我都沒跟你置氣,現在吼兩句又怕我生氣了?你別是幹了什麼虧心事怕我知道?」

  「哪能啊!」朱莉立刻反駁:「我……」

  話音未落,又一輛車駛入了停車場。

  屠迦南拉開車門從駕駛位上下來,毛毛雨里,滿叔又拖著司徒蘭下了后座。

  今天的司徒蘭穿了一件超大號的黑色水鑽骷髏頭衛衣,下身是熱褲。

  腦袋上的頭髮左邊是粉色,右邊是黑色,還扎了個雙馬尾,更是涇渭分明。

  一瞬間,司徒宸司徒岸司徒芷都愣住了。

  「呃,」司徒岸難以啟齒的:「小蘭?」

  司徒蘭瞥了司徒岸一眼,也不回話,就用力踹了屠迦南一腳。

  「把我手機給我。」

  「不行。」屠迦南深吸一口氣,忍住火氣後才回了頭:「回家了才能玩。」

  「救命啊,我真服了。」司徒蘭大翻白眼:「我只是個沒有手機玩的小女孩。」

  司徒芷:「……」


  司徒宸:「……」

  司徒岸:「……」

  滿叔對司徒蘭這個狀態已經見怪不怪,只笑容滿面的走到了眾人跟前。

  「少爺,小姐,我是想來上個香,但又放不下小蘭,只能帶著一起來了,就讓她和迦南在外面玩吧。」

  「小蘭不進去?」

  司徒宸隨口一問,全然無心的,卻不想就是這麼一句不相干的話,居然戳中了司徒岸和司徒芷的雷點。

  「她進去幹嘛?老王八蛋管過她一天嗎?梁禹城那個肥豬差點就給她糟蹋了,不就是你老子牽的線搭的橋嗎?」司徒芷罵的難聽。

  「你現在叫老四進去,是想讓她揚你爹的骨灰嗎?」司徒岸也咬著牙:「你媽的,我還以為你開智了呢,沒想到還是個狗腦子。」

  「操,」司徒宸氣的:「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司徒芷冷笑:「你最好是不知道。」

  話音落下,司徒芷轉身就走,司徒岸也緊隨其後。

  朱莉被司徒岸抓著胳膊,只能默默回頭看司徒宸一眼,也跟著走了。

  「叛徒。」司徒宸小聲嘀咕:「壞女人。」

  滿叔沒聽見司徒宸嘀咕,只上前虛扶了一把他的後背。

  「走吧少爺。」

  「滿叔。」司徒宸側目:「他做了這樣傷害小蘭的事,你……」

  「人死債死。」滿叔語氣平淡:「他對不住小蘭,我就幫著三少造他的反,可他沒有對不住我,我就得來給他上香。」

  「確實也,是這麼回事。」

  「走吧。」

  「嗯。」

  ......

  靈念堂內,我佛端坐蓮花台。

  蓮花台兩邊是數米高的木格架子,縱橫交錯,每一個小木格里都擺著一隻瓷瓮。

  司徒岸和司徒芷都不知道司徒俊彥的骨灰是哪一壇。倒是滿叔上前一步,用手請了一下中間的一個黑瓮。

  「這個就是了。」

  「哦。」司徒宸答應了一聲:「這玩意兒是古董嗎?怎麼人家都是白的,就他是黑的?」

  司徒岸挑眉,大致猜到了原因,不覺一笑。

  「這就一般的紫砂罈子,不值錢,他怕自己身後不體面,才選了這種便宜貨,免得死了死了還遭人惦記他那仨瓜倆棗兒。」

  「遭誰惦記?」司徒宸問。

  「誰接茬兒誰惦記。」司徒芷不屑,先一步走去了蒲團上跪下,又摸來旁邊的線香,對著蠟燭點燃:「快點燒快點走,看見他就煩。」

  「嫌煩你別來不就行了。」司徒宸好笑的:「又嫌煩又要來。」

  「話真多。」

  司徒岸默默吐槽一句,緊接著就跪去了司徒芷旁邊,滿叔和司徒宸也緊隨其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