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開始演戲
2026-08-31 02:20:53
作者: 佚名
「屬下不知,屬下只聽說,田文鏡想要拿走一批高階典籍,宋青涯說按規矩需要貢獻點,不讓他拿,結果田文鏡一出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現在宋青涯被關進了地牢,生死不知。」
秦驍氣得眼前一陣發黑,胸口劇烈起伏。
「這個沒腦子的瘋狗!」
他簡直不敢相信,田文鏡竟然會因為這點蠅頭小利,就干出這種蠢事。
他錯了。
大錯特錯!
他還以為田文鏡的靈魂修復的差不多了。
現在看來,靈魂若是修復了,怎麼可能做出這等傻事?
「立刻隨本座去地牢!」
秦驍大袖一揮,化作一道紫色長虹,帶著顧東行,朝著執法殿地牢的方向狂飆而去。
片刻之後,秦驍滿身煞氣地降臨在執法殿地牢外。
剛一落地,就聽到了地牢深處傳來的宋青涯那不似人聲的慘叫。
秦驍的臉越發陰沉,厲聲大喝:「田文鏡,給本座滾出來!」
聽到外面的動靜,田文鏡停下了手,「副宗主來了。」
宋青涯喘著粗氣,「田文鏡,你必死無疑。」
「可惜。」田文鏡搖了搖頭,「你看不到我死的那一幕了。」
話畢,他眼神一厲,包裹著靈力的拳頭狠狠地轟在了宋青涯胸口。
臨死前,宋青涯還有些不可置信。
他完全想不到,副宗主來了,他反而被殺了。
處理完一切之後,田文鏡這才走出地牢。
看到秦驍滿臉殺氣的樣子,毫無懼色,反而隨意地拱了拱手:「見過副宗主。」
秦驍看著田文鏡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在幹什麼?誰給你的膽子抓人的?立刻把人給本座放了!」
秦驍本以為自己親自出面,田文鏡就算再瘋,也會乖乖聽話。
可誰知,田文鏡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放。」
秦驍眼睛猛地一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敢違抗本座的命令?」
田文鏡理直氣壯,「實在是這個宋青涯欺人太甚,我感覺他這是在針對我。」
秦驍強壓著一巴掌拍死田文鏡的衝動,咬牙切齒道:「就因為他不給你典籍,你就把人抓了?還殺了趙三金?」
「對啊。」田文鏡一臉的理所當然,「我作為執法殿的副殿主,手握執法大權,他一個傳功殿的副殿主敢阻撓我辦事,針對我,我難道不能抓他嗎?我這叫維護執法殿的威嚴,我抓他抓得合情合理合法!」
秦驍只覺得胸口一陣猛烈的氣血翻湧。
他捂著胸口,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合情合理合法?
你當上了執法殿副殿主,也不能這麼為所欲為啊!
還有月瑤看著,真以為這個位置是那麼簡單的?
秦驍的心裡都在滴血。
他為了讓曹陽將這個副殿主的位置給田文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田文鏡剛上任不過三天,便捅了一個這麼大的簍子。
不僅如此,田文鏡現在的所作所為,竟然還是打著自己的名號去做的。
別人只會覺得,自己在縱容田文鏡。
他這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秦驍眼前發黑,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要殺人,但他不能殺。
因為田文鏡是他自己推上去的,如果殺了田文鏡,給曹陽的魂髓果就真的打水漂了。
不僅如此。
若是真的殺了,孟若羽那邊也得發瘋。
秦驍內心忽然升起一股懊惱。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話好了。
這麼多年的養氣功夫,全都被田文鏡破了。
甚至,曹陽坑他魂髓果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失態。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行壓下將眼前這蠢貨拍成死的衝動,「立刻把宋青涯給本座放了!」
「放不了。」田文鏡攤開雙手,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秦副宗主,您來晚了一步,他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秦驍瞳孔猛地收縮。
站在秦驍身後的傳功殿叮殿主顧東行更是面色大變,幾步衝進牢房,查看宋青涯的情況。
入手的觸感一片冰涼,沒有絲毫救下的可能。
「你這個瘋子,你怎麼能把他殺了?」顧東行猛地轉過頭,雙目赤紅地瞪著田文鏡。
「我本來也沒想殺他啊。」田文鏡撇了撇嘴,滿不在乎道:「我就打算隨便折磨折磨,出出氣,誰知道也一點都不經折磨,這能怪我嗎?」
「一派胡言!」顧東行氣得額頭青筋暴跳,「你濫殺同門高層,今日老夫便替宗門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顧東行周身靈力狂涌,抬起一掌便朝著田文鏡的天靈蓋狠狠拍去!
「我看誰敢動我兒!」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陡然響起。
一陣狂風驟起,孟若羽的身影閃現在田文鏡身前,接下了顧東行這一擊。
她將田文鏡護在身後,看向秦驍,聲音里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秦副宗主,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他若是死了,我也絕對不活了!」
秦驍眼角劇烈抽搐。
他當然聽懂了孟若羽這句話里的潛台詞。
若是田文鏡今天死在這裡,孟若羽絕對會魚死網破,把他秦驍暗中乾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全部公之於眾!
現在乃特殊時期,絕對不能亂。
秦驍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怒火,衝著顧東行沉聲喝道:「住手,退下!」
「副宗主!」顧東行滿臉不甘:「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就任由田文鏡平白殺人?」
「現在宗門形勢複雜,我們需要孟護法。」秦驍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顧東行面色變幻不定,看了看梗著脖子的田文鏡,又看了看護犢心切的孟若羽,最終只能恨恨地甩了一下衣袖,不再開口。
秦驍轉過頭,看了一眼宋青涯屍體,煩躁地揮了揮手:「把他的屍體趕緊處理掉,毀屍滅跡,若是被曹陽看到,會有大麻煩。」
「處理什麼啊?」
可還不等人有所動作,一道帶著三分笑意的聲音,突然從地牢入口處悠悠傳了進來。
眾人心頭一震,齊齊轉頭看去。
曹陽雙手背在身後,步伐悠閒地踱進地牢,嘴角掛著溫和笑容。
就像是閒逛逛到了這裡一樣。
「我大老遠就聽見這地牢里動靜不小,怎麼這麼熱鬧?」曹陽停下腳步,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隨後落在了宋青涯那具屍體上。
「嘖嘖嘖。」曹陽搖了搖頭,故作驚訝地嘆息一聲,「這不是傳功殿的宋副殿主嗎?怎麼死得這麼慘?」
秦驍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曹陽怎麼會在這時候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