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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劇版楊戩,來了!

2026-05-15 11:07:51 作者: 馬夾

  其實劉彥昌這個人吧,挺複雜的。

  你可以說他吃軟飯,但他軟飯是硬吃的。

  當楊戩派天兵天將來捉他的時候,他確實抱著沉香跑了,沒有反抗。

  可當後期楊戩給他用酷刑的時候,他又死命扛著,絕不求饒。

  你說他有文化吧,他連個教書匠都沒當上,糊燈籠過活。

  你說他愛沉香吧,卻不給他思想教育。

  說不愛吧,沉香離家出走後,他又不顧危險的去追趕。

  你說他愛三聖母吧,感覺他好像就為了爽一下。

  你說不愛吧,他確實也沒續弦。

  劇版的劉彥昌,就是這麼矛盾。

  他和元雜戲裡那個純渣男形象不一樣,和人生長恨水長東那個純軟弱的形象也不一樣。

  所以,他很獨特。

  獨特到,你說他不行,他卻硬氣給你看。

  你說他行,他卻啥也幹不了的那種。

  楊清玄琢磨了很久,貌似,這裡的劉彥昌,應該是被腐儒思想洗腦了。

  嗯,現在也是宋朝。

  咱不批判儒家,只說宋朝之後的腐儒,腐儒特點就是這樣。

  在不該硬氣的地方瞎幾把硬氣,在該硬氣的地方,又特麼軟弱。

  該乾的,他們特麼裝看不見。

  不該乾的,他們特麼又樂此不疲。

  不論做什麼,總能給自己找個看似正當的理由,來自欺欺人。

  劉彥昌,很符合嘛。

  該在大舅哥硬氣的時候,他跑了。

  該和大舅哥談心的時候,他吐唾沫。

  ……

  面對六耳熊大以及紅孩兒三人的圍毆,他一聲不吭,咬著牙挺著。

  

  並且還把楊清玄留下來的銀子給扔了,體現出文人風骨。

  劉彥昌狼狽趴在地上,渾身皮肉被打得生疼,六耳熊大幾人下手極有分寸,專挑身上肉厚的地方招呼,臉上還是好好的。

  他一張臉還算整潔,額角卻繃得青筋直跳,死死咬著後槽牙。

  一雙眼惡狠狠死死盯住面前的楊清玄,滿是怨毒與憤怒。

  方才被楊清玄隨手扔在他身前的銀子,散落在泥土裡。

  楊清玄垂眸掃了眼,

  「怎麼,這是嫌我的錢髒?」

  劉彥昌胸口劇烈起伏,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不肯服軟,嘶吼出聲:

  「你和楊戩都不是好東西!

  你們就是來搶我兒子沉香的,你們不安好心,就是要拆散我們一家人!」

  楊清玄嗤笑一聲,慢條斯理開口:

  「我什麼時候說要搶你兒子了?

  沉香是我表弟,

  我剛來就跟你講得明明白白,我是來幫你管教他的。

  你自己整日渾渾噩噩,什麼都不管,沉香性子野得不像話,一身戾氣。

  他身上流著我們楊家的血,就算我們再不待見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長成一個沒出息的東西。」

  楊清玄的這番話,劉彥昌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只認定了對方是來奪子的,依舊咬牙瞪著楊清玄,眼神執拗又呆愣,嘴裡不停怒罵:

  「全是藉口,你們就是想搶走沉香,就是不想讓我們一家安生過日子!

  你,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楊清玄懶得再跟他廢話,抬手隨意揮了揮。

  一旁的熊大立刻快步上前,彎腰把散落的銀子盡數撿回,恭恭敬敬送到楊清玄手裡。

  楊清玄掂了掂沉甸甸的銀錠,將三十兩銀子,重重放在劉彥昌面前的泥地上。

  「三十兩,拿著。」

  劉彥昌眼皮都不抬,聲音嘶啞又倔強:

  「拿走你的臭錢,我不要!」

  「你可以不要。」

  楊清玄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


  「雖然他們剛才沒下死手,打的都是皮外傷。可你身子本就瘦弱,這一身傷,你扛得住幾天?

  就算養,也得好幾個月。

  這段時間你掙不了錢,沉香跟著你,吃什么喝什麼?」

  「用不著你假好心,我們爺倆用不著你管!」劉彥昌硬氣回懟。

  「我本就不想管你的死活,你是死是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楊清玄俯身,聲音壓得很低,提醒道:

  「可你要想清楚,沉香性子本就貪玩嘴饞。

  真要是餓極了,我勾勾手指,就能給他弄來山珍海味,你覺得,他會不會心甘情願跟我走?

  再或者,你這一身傷不買藥治病,拖著拖著只會越來越重。

  到時候我直接帶走他,將不費吹灰之力。」

  這話一出,劉彥昌臉上血色瞬間褪了大半,臉色驟然大變。

  他死死攥著拳頭,屈辱、難堪、羞憤、無可奈何,萬般複雜情緒在心裡翻湧。

  僵持許久,

  終究還是伸手,

  默默把地上的銀子抓了過來,死死攥在掌心。

  楊清玄看著他這副模樣,淡淡開口:

  「我今日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好好教沉香,別讓他跟你一樣,活成個沒出息的樣子。」

  這話,直接戳破了劉彥昌文人最在意的自尊心。

  他瞬間紅了眼,文人風骨,儒家傲氣全數被點燃,猛地抬頭,胸膛狠狠挺起:

  「我沒出息?

  我堂堂儒家子弟!

  聖人門徒!

  飽讀聖賢書!

  我怎麼就沒出息了!」

  這話讓楊清玄感覺到一股悲涼。

  我們割地賠款,我們向金國納貢稱臣,但我們是有志氣的儒生!

  楊清玄懶得再跟這煞筆爭辯,擺了擺手:

  「懶得跟你多費口舌,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他剛轉身準備離去。

  天際之上,忽然一道銀光劃破雲層。

  一名身披銀色神甲,長得比焦恩俊更焦恩俊的男子,踏雲而來。

  第一次見到兒子,而且都已經這麼大了。

  饒是叱吒三界的戰神,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幻想過無數次和兒子相見時的景象,但每次想像的時候,結果都不太好。

  楊戩身披銀甲,身姿挺拔立在原地,周身氣場懾人,可那雙一貫清冷的眼眸里,卻藏著藏不住的侷促。

  哮天犬耷拉著腦袋乖乖站在身側,梅山六聖也都斂了氣息,不敢出聲打擾。

  他盯著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心臟竟莫名有些發緊。

  這是他的兒子!

  他總覺得,兒子從小跟著寸心在西海長大,從未感受過父愛,心裡定然是怨他、恨他的。

  見面時,要麼冷眼相對,要麼滿腔敵視,要麼冷淡疏離……

  為此,他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道歉的話,想好了千萬種補償的方式。

  可此刻,看著少年的背影,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緊張,

  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尷尬。

  戰神楊戩,縱橫三界,從未有過這般手足無措的時刻。

  方才楊清玄收拾劉彥昌的模樣,他看得一清二楚。

  桀驁,冷酷,說話句句戳心,手段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他心裡還暗贊,不愧是他楊戩的兒子,有魄力。

  看他打劉彥昌,懟得他啞口無言,怎麼就那麼爽呢?

  正琢磨要怎麼開口,下一秒。

  楊清玄已經飛了過來,特隨意的說道:

  「爹,你啥時候來的?」

  一句輕飄飄的爹,

  直接把楊戩干愣在原地,

  整個人都僵住了。


  銀甲之下的身體都繃得筆直,眼底滿是錯愕,一臉懵圈。

  這……

  這跟他幻想過的所有場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沒有仇視,沒有冷淡,沒有敵視。

  就這麼隨隨便便,嘮家常似的打了個招呼?

  好像他們倆認識了幾百年,熟悉的就像沒離開過一樣。

  楊戩腦子一時轉不過彎,心裡瘋狂犯嘀咕。

  這孩子……性格隨誰啊?

  自己小時候,性格也這樣嗎?

  剛才收拾劉彥昌的時候,明明看著又冷又酷,氣場十足。

  怎麼轉頭跟他說話,這麼……不著調?

  活脫脫一副混不吝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楊戩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連該怎麼回話都忘了。

  「那個……我來看看你。」

  「帥吧。」

  楊清玄挑眉。

  六耳他們已經熟悉了自家小爺這種性格,說隨意時,比誰都隨意。

  要是翻臉,也比誰下手都狠。

  但梅山兄弟和哮天犬不知道啊,呆呆的看著楊戩。

  只聽楊戩下意識的回應道:

  「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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