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我聽說你出車禍了,你傷的怎麼樣?能說話嗎?】
沈瀟坐在荷園的沙發上,吃著江敘白給她洗的櫻桃。
看著微信里科里同事給她發的問候微信。
她又…又請假在家了。
只為了配合昨天那場「車禍」。
後面那輛貨車是抱著跟他們同歸於盡,直接把江敘白的車撞到橋底下來的。
結果在他一腳油門衝過來的時候,突然出來一輛重型越野截停了他,但是前面還有一輛跟江敘白那輛車一模一樣,連車牌都一樣的車被撞了上去。
三車連撞,場面很慘烈。
貨車司機傷的最重,還在ICU還沒醒,江敘白安排的那兩輛車裡的司機都只是受了輕傷。
得虧他們的車都是經過特殊改裝的。
沈瀟看完大家發來的消息,沒回復。
關掉手機屏幕,拿了個櫻桃放在嘴裡。
她現在是「車禍受傷」,還在醫院,看手機什麼的,自然是不能的。
江敘白也一樣。
只能待在荷園。
「江敘白,咱們得在家呆多久。」
江敘白剛從廚房出來,身上繫著圍裙,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把剛烤好的一盤餅乾拿給沈瀟。
「得事情結束。」
說著,他拿了一塊兒已經不燙的,送到沈瀟嘴邊:「這幾天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沈瀟張嘴吃了一口餅乾。
甜而不膩。
很香,很好吃。
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你還會烘焙?什麼時候學的?」
「我跟媽現學的。」
車禍的事,江敘白第一時間就跟付錦月說了,讓她別擔心。
還順便請教了一下怎麼做餅乾。
「謝謝江董。」沈瀟說著拿了一顆櫻桃遞到江敘白嘴邊。
江敘白吃了櫻桃,順勢坐在了沈瀟身邊。
「拿我洗的櫻桃感謝我,沈醫生這感謝不誠心啊!」
沈瀟被他一句打趣說得眉眼彎彎,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故意歪頭看他:「那江董想要什麼樣的誠心感謝?」
江敘白側身靠著沙發,目光沉沉落在身側少女柔軟的眉眼間,笑意藏在眼底,繾綣又溫柔。
他微微傾身,湊近她耳畔,氣息溫熱輕緩,帶著淡淡的奶香與清甜果香:「我想要的感謝簡單。」
沈瀟快速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我知道,你想要這個。」
江敘白笑了一聲。
「你這是先下手為強啊!」
「我這是跟你心有靈犀,」沈瀟挑眉看她,「知道你想要什麼,就主動奉上了。」
「那你知道我還想要什麼嗎?」
江敘白傾身靠近,他高大的身影輕輕籠罩住她,眼底盛滿了細碎的光與縱容的笑意。
距離近得呼吸相纏,他眸色深邃溫柔,裹挾著幾分刻意逗弄的慵懶曖昧。
沈瀟背脊微微後靠,仰著白皙纖細的脖頸,眼底盛著清亮的笑意。
她被他湊近的氣息烘得耳尖微熱,卻偏要故作鎮定,揚著下巴逞強:「我哪知道,江董心思深沉。」
江敘白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的溫熱氣息盡數落在她臉頰。
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過她柔軟的唇瓣。
「裝傻沒用。」
江敘白的吻剛要落下,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江敘白放開她,起身拿過手機。
是余懷安打來的電話。
江敘白看了沈瀟一眼,接了起來:「喂,老師。」
「你跟瀟瀟沒事吧?」
余懷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江敘白出車禍的新聞不算小事。
雖然江敘白之前就給余懷安打過預防針。
他也相信江敘白心有城府。
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犯罪分子什麼事兒都能幹的出來。
他怕他們吃虧。
「我們沒事,您放心吧。」江敘白說著,將手機開了免提:「老師,我還在廚房烤餅幹著呢,你跟瀟瀟先聊會兒。」
余懷安愣了兩秒,笑著說:「好,好,你快去吧。」
沒有一個岳父在聽見女婿這麼居家時能不開心。
只不過,這份心情他沒跟沈瀟直說。
沈瀟知道江敘白是刻意給她和余懷安留出獨處的機會。
況且,她也不討厭排斥余懷安。
「我跟江敘白都沒事兒,江敘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過這段時間我們倆就得在家待著了。」
余懷安沒想到沈瀟會主動跟他說起這些。
不是乾巴巴的應付交差,問一句應一句。
他雖然很克制,可還是難掩激動的心情。
「你這幾年工作忙,也沒好好休息,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況且,有小白在家陪你,也不無聊,他廚藝還可以,你想吃什麼,就讓他給你做。」
「男人麼,在家就要把媳婦兒伺候好。」
如果她媽媽當初跟余懷安在一起了,應該會像她一樣,會被照顧的很好吧。
沈瀟笑了一下:「嗯,他做的飯確實還不錯,烘焙也是剛剛現學的……」
沈瀟跟余懷安聊了很多日常。
大概有十來分鐘。
等江敘白從廚房出來,她才對余懷安說:「那您跟他再聊會兒?」
「好,」余懷安說。
今天這通電話,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余懷安跟江敘白又聊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余懷安正色道:「行禹不會有危險吧?」
江敘白說:「不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過是還沒到最後收網的時候,他還得在那邊在待一段時間。」
余懷安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當年那個案子就跟轟動,你爸用了三年時間將他們的老窩端了,這一次,你得將他們連根鏟了,不再給他們再次發芽生根的機會!」
「嗯,我明白。」
聊完正事,余懷安又問江敘白:「我聽說你們的婚期定在了6月25號?」
「嗯。」
「會不會太趕了?這就馬上五月了,沒剩幾天了。」
江敘白有些無奈。
有了准岳父也有煩惱。
尤其是剛當岳父的人。
「老師,我年紀不小了,著急啊!」
余懷安笑了一下:「現在知道著急了,以前不是很穩麼。」
「以前不穩,哪能跟您成為翁婿。」
余懷安雖然是沈瀟的親生父親,但他也還沒到能干涉沈瀟決定的地步。
況且,江敘白也是他學生。
也不好太過苛刻。
這個女婿他還是很滿意的。
「行吧,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瀟瀟,有情況隨時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