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崢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動情之後得不到撫慰,會如此痛苦!
難怪,難怪當初在烏闌禁地,那個墨翳時常拉著元姝恩愛。
他動情時,肯定也痛苦,恨不能永遠跟元姝不分開吧?
元姝看著厲崢有些傻氣的樣子,突然忍不住笑了。
這毒丹作用如此之強,他竟然能強忍到現在都不對她動手,這何嘗不是一種珍惜的愛?
元姝上前,目光順著他的胸口,向下掃了一眼。
「很疼?」
「有,有點。」厲崢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閃爍。
不,不是一點,是真的很疼,他真的覺得身體要炸了!
只是,他不敢說,怕元姝生氣嫌棄他。
魔族那些族人都說,男女在一起是愉悅的,而他卻是疼的。
若是讓元姝知道,元姝會不會以為是他故意的?
「傻!」
元姝搖搖頭,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腰帶,一用力扯了開。
衣襟鬆散,向兩側垂落,元姝撥開他的衣袍,這一看,心頭一顫。
元姝倒吸了口涼氣。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忍下來的?
這,這都快炸了,還能強忍著跟她說話?
厲崢猝不及防元姝會突然動手。
身上一涼,他下意識的想拉過被子遮擋,卻被元姝伸手攔住。
「姝,姝姝……」
他窘迫的想躲,但抓著他的人是元姝,他咽了口唾沫,又沒敢躲。
元姝抬手,朝他做了個噤身的手勢,下一刻,長指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一划。
外裙便連同著裡面的底衣一起鬆散落地,露出了一幅絕美的風光!
厲崢眼睛驀地瞪大,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元姝卻已經摟住他的肩膀,傾身而上。
毒丹已經作用了很長時間,厲崢已經忍耐得夠久,即便他不說,元姝也知道他快要撐不下去了。
所以,決定要動手後,元姝便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前奏。
厲崢眼睛瞪大,握著床沿的手猛地攥緊,抬頭,一雙泛紅的眼閃爍晶瑩,喉結瘋狂滾動。
疼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歡愉。
元姝伸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上他的唇。
火光搖晃,人影綽綽。
梨花香和魔花清冽的氣息糾纏,再難分開。
低沉喑啞的低吼和嬌軟魅惑的嗔吟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
「好像實力又提升了不少!」
元姝盤膝坐在床頭,運轉體內靈力感受了下,嘴角微勾。
「姝姝,厲崢也是煉虛境強者,元陽能給你的力量助益很大!」
識海傳來合歡神樹的回應。
元姝頗為贊同的點頭,又道,「不過實力提升至煉虛境,這進階就難了,這一次並沒有觸碰到煉虛境中期的壁障。」
「慢慢來嘛,姝姝,你的實力進階速度已經非常快了!」
元姝點點頭,並未過多糾結。
如合歡神樹所說,她這一世的進階速度已經非常快了!
從她重生到如今,不過數年時間,已經從鍊氣期成長為了煉虛境強者。
這恐怖的進階速度,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床榻另一邊,餘毒已清的厲崢有些怔怔的扭頭看向元姝。
一雙棕色琥珀般的眼睛閃爍水光,隨著他悸動的心在眼角匯聚,最後化作一顆滾燙的淚珠滑落臉頰。
元姝她,她昨晚……
他現在,已經是她的道侶了吧?
是她真正的道侶!
他閉了閉眼,腦海中皆是之前種種。
元姝主動,在他最難受最無措的時候,予他歡愉。
她吻著他,從唇到臉頰,到耳根,到脖頸,再到喉結,一寸寸,一分分,皆是她的溫柔。
濃郁的梨花香籠罩著他,鑽進鼻尖,攪動心湖。
他無措,他顫慄,是元姝一點點引導著讓他放鬆,享受當下。
毫無疑問,昨晚是他這輩子永遠無法忘記的唯一!
腦海中只要回憶起,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悸動。
厲崢從床榻上爬起來,目光落在盤膝靜坐的元姝背影上。
薄薄的煙粉色輕紗覆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若隱若現,襯得她身姿玲瓏綽約。
厲崢喉結滾了下,一點點朝元姝挪近,從身後抱住她,眷戀而又貪婪的輕輕用唇碰著她的側臉。
他好高興,他現在是她的道侶了!
小狗似的吻落在臉頰上,攪擾了元姝。
元姝緩緩睜開眼,扭頭就對上了厲崢明亮喜悅的眼,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怎麼,還想做壞事?」元姝嘴角一勾,歪頭看他。
厲崢白皙的臉頰微紅,有些窘迫,「姝姝,我,我真的想你。」
「你看……」
厲崢說著,引著元姝的視線往下。
元姝低頭瞥了一眼。
嗯……確實,看起來非常想她!
「姝姝,可以嗎?」厲崢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詢問。
他知道,昨晚元姝那麼做是為了給他解毒。
但,那種滋味太美妙,他忍不住還想。
「不過什麼?」厲崢聞言眼睛微亮,趕忙將腦袋湊了過來。
元姝嘴角一勾,扭頭湊到他耳邊緩緩說了一句話。
厲崢表情微變,一張臉漲得通紅,望著元姝的目光也充滿糾結。
半晌,才咬牙朝元姝點了點頭。
元姝輕笑一聲,如玉般的藕臂探出,勾住他的脖頸,將人拉到面前,同時也送上了自己。
不過片刻,剛停歇不久的動靜又起。
情至深處,厲崢咬著唇,在元姝耳邊低啞著聲輕喚。
「……」
……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今天的黑袍大人心情很好,渾身似乎都透著喜意。
就連剛剛做錯了事的手下戰戰兢兢跪地,也只是得他隨意擺擺手,便打發了下去。
「大人,元姑娘去了取血洞。」給元姝搜羅靈果的手下上前,跪地稟報。
厲崢翻書的動作一頓,元姝去了取血洞?
是去看季勻了嗎?
厲崢心下有些難受。
畢竟,昨晚他們才親密無間,一夜無眠。
現在,元姝的心便掛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但也只是剎那,厲崢便恢復鎮定。
姝姝在跟他在一起前,便已經有其他道侶,他早該知道的。
而且,不止季勻,還有翟朔,隴雲回……甚至烏闌族寨那裡的墨翳……
他哪裡管得過來那麼多人?
他該大度一些的。
畢竟現在的他也是姝姝的道侶了!
厲崢深吸口氣,放鬆下來朝報信的人點點頭,「好好跟著她,她有需要你們就滿足。」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