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蕭塵淵的眼神無比認真,帶著一絲懇求:
「生個屬於我們的孩子。這樣,你就不會再害怕了。我們有了家,有了孩子,就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側,指尖微微發顫,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等一個承諾。
蘇窈窈看著他。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他臉上,那雙鳳眸里有期待,有不安,還有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祈求的溫柔。
她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好。」
「我們生個孩子。」
蕭塵淵的睫毛顫了顫,「真的?」
「真的。」
蘇窈窈捧著他的臉,
「殿下不是早就想要了嗎?當初偷偷吃藥,現在又說要生,殿下,你變得可真快。」
蕭塵淵的耳尖紅了,把臉別過去,「……孤那是怕你身子受不住。」
「現在就受得住了?」
「養了這麼久,孤問過太醫,說你現在氣血足了,好好養著,應該可以了……」
蘇窈窈挑眉,「殿下連這都打聽好了?」
蕭塵淵的耳尖更紅了,聲音低了幾分,「……嗯。來西涼之前就問過太醫了。」
「那不就是上個月?」蘇窈窈嬌嗔,
「殿下上個月就想這事了?」
「一直在想……」蕭塵淵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要不是為夫生不了……為夫都想給你生了……不讓你受半點孕中的辛苦。」
蘇窈窈噗嗤一笑,「那感情好,夫君給我生,生一窩~」
蕭塵淵將舌尖探入,勾著她的舌頭用力一吮,
「這不是……沒那個功能嘛,夫人生一個就好……孤捨不得……」
「捨不得你受苦,一個就夠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
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攀著他的肩,指尖陷進他的寢衣里,
「夫君……」
「嗯。」
「你輕點……傷還沒好……」
「好了。」蕭塵淵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
掌心下是滾燙的皮膚,和有力的心跳,
「窈窈。」
「嗯。」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他的心跳如雷,一聲一聲的都是承諾,
「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握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緊,「從第一次在夢境裡見到你,我就忘不了你。那時候,我以為你只是我臆想出來的人,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真的遇見你……」
「窈窈……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家。」
蘇窈窈的眼淚又湧出來,把臉埋在他肩上,「不客氣。」
蕭塵淵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為夫現在,要好好謝謝你……」
蘇窈窈看著他那張情慾瀰漫的俊臉,
「還是換我謝你吧……」
「嗯?」
「你別動了,我來。」蘇窈窈的指尖在他唇上輕輕一點,「剛吐完血,現在的殿下,可比我虛弱……還是我來伺候殿下吧。」
蕭塵淵的眼底瞬間燃起灼熱的光芒,「那……夫人來?」
「嗯。」蘇窈窈點點頭,眼神嬌媚,
「你躺著,我來……動……」
蕭塵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好。」
他翻身躺下,
蘇窈窈上去,低頭看著他,長發垂落,掃在他臉上。
「夫人。」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嗯?」
「你確定?」
蘇窈窈咬了咬唇,「確定……這樣……好受孕……」
蕭塵淵的呼吸重了幾分,手扶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那夫人……溫柔些……」
蘇窈窈俯身,吻住他的唇。
然後順著他的下巴往下,落在他的喉結上。
蕭塵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收緊,忍著沒有翻身,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撩撥。
蘇窈窈的吻繼續往下,落在他的鎖骨上,落在他敞開的衣襟里,落在他心口那道深深的疤痕上,
那是舊傷,已經長好了,可摸著還是能感覺到皮膚的凸起,
她曾經以為,這是他在戰場上弄的,現在卻是覺得,沒那麼簡單,
「你胸口這道疤,是怎麼來的?當時的傷口應該很深很疼吧?」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想起那次剜心頭血的劇痛,想起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但是此刻,這個人實實在在地來到他的身邊,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可這些,他不想告訴她。
告訴她,她會心疼,會愧疚,會覺得欠他的。
他不要她欠他。他只要她開心。
他摸摸她的臉,溫柔地說,
「不疼。」
「騙人。這傷口看著就深,還說不疼。你吐血……跟這個是不是有關係?」
蕭塵淵笑了笑,「真的不疼了。夫人在,就不疼。」
蘇窈窈的鼻子一酸,把臉貼在他心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會吐血?為什麼大師說是因果反噬?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自己的事?」
蕭塵淵沉默了片刻,
「窈窈。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孤做了一些事,一些你可能不會同意的事,你會怪孤嗎?」
蘇窈窈愣住了,「你做了什麼?」
蕭塵淵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很深,「你先回答我。」
蘇窈窈想了想,搖頭,「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做任何事,都是為了我。」蘇窈窈握住他的手,
「你捨不得我受傷,捨不得我難過,捨不得我受一點委屈。你做那些事的時候,一定比我更疼。」
蕭塵淵心頭一顫,
「夫人放心,你夫君的身子好著呢,一定陪夫人長命百歲。」
「又騙人……」
「不騙你,夫人這般好看,孤可不敢早早死了……」
蘇窈窈連忙抬手封住他的唇,「不、不許說!你要是有個什麼……我就、我就叫上八百個小倌蹦迪……」
「蹦迪?」
「就……就吵死你!」
「那可不行。夫人是孤一個人的。八百個小倌?夫人連孤都餵不飽……」
「你!誰能跟你一樣啊!上了床就是野獸!」
「那也怪孤太喜歡你了,喜歡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塵淵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入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