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按住他的手,「不是說好了我來嗎?」
「夫人動作太慢。為夫等不及。」
「蕭塵淵……」
話沒說完,被吻住了。
他的手指勾住她小衣的系帶,輕輕一拉。
衣料滑落,月光落在她身上,肌膚勝雪。
蕭塵淵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喉結滾了又滾。
「夫人。」他的聲音低啞。
「嗯。」
「你記不記得……那時候,你在偏殿時跟孤說,『表哥,他們沒給我拿小衣……』」
蘇窈窈臉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這都多久之前的事兒了……還說!」
蕭塵淵拉下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夫人隨口一說,就撩得孤好幾天睡不著覺。那幾日,孤每天夜裡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你喊『表哥』的聲音。」
「你別說了。丟死人了。」
「不丟人。孤喜歡聽。夫人再喊一聲。」
「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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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一聲。」
「不……唔。」
蕭塵淵低頭,輕輕咬了一下。「喊不喊?」
蘇窈窈渾身一顫,聲音軟得像水,「表……表哥……」
蕭塵淵的呼吸一沉,「再喊。」
「表哥……」蘇窈窈的聲音又輕又軟,
「叫……哥哥……」
「蕭塵淵!你變態啊!」
蕭塵淵低笑,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那不叫了。做正事。」
蘇窈窈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夫君……你別……」
「別什麼?還是說……」蕭塵淵的//凍了一下,「換一個?」
蘇窈窈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整個人都軟了,靠在他懷裡,手抓著他的衣襟。
「蕭塵淵……」
「嗯。」
「你……你近來……」
蕭塵淵的呼吸一沉,低頭吻住她的唇。
蘇窈窈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覺得自己被愛意包裹著,密不透風。
「窈窈。」
「嗯。」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說你不會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蕭塵淵。」
「嗯。」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
蕭塵淵的睫毛顫了顫,「說過。」
「那再說一次。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愛你。愛你。愛你。」
蕭塵淵低頭,把臉埋在她頸窩,抱緊她,抱了很久。
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才害得母親身死,但那一年,他在夢境裡見到了她,恍若來拯救他的仙女,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愛他,
他一直等,一直等,
卻等到夢境中,那人如同墜落的蝶,
他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還好,她來了,帶著滿身的煙火氣,帶著狡黠的笑,帶著一腔孤勇,闖進了他的生命里。
她說愛他,一遍又一遍,說得他心都碎了。
「窈窈。」
「我也愛你。比你想像的,還要愛。」
所有的愛意,全部浸透在行動中,
恨不得將她揉入骨血,
過了很久,兩人都平靜下來。蘇窈窈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蕭塵淵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一下一下地親。
「夫君。」
「嗯。」
「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懷上?」
蕭塵淵想了想,「今晚。」
蘇窈窈愣了一下,「今晚?你怎麼知道?」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唇角微微揚起,
「因為……為夫打算努力一整晚,總該有點成果。」
蘇窈窈的臉紅了,「蕭塵淵!你能不能正經點?」
蕭塵淵笑了,「跟夫人在一起,正經不起來。」
蘇窈窈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瞪大眼睛。
「蕭塵淵!這才多久啊!」
蕭塵淵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孤說了,努力一整晚。」
「夫人……它休息好了……」
「蕭塵淵!!!你個禽獸!!!唔……」
窗外,月亮漸漸西沉。屋裡,春光無限。
這一夜很長,長到蘇窈窈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可每一次她想推開他,他就用那種狗狗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她就心軟了,然後又被他得逞。
天快亮的時候,蘇窈窈終於忍不住了,把他推下去。「夠了夠了,我累了。」
蕭塵淵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那睡吧。」
「你別再動了。」
「不動。」
「真的?」
「真的。」
蘇窈窈閉上眼,剛要睡著,就感覺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蕭塵淵!」
「最後一次。」
「你剛才也說最後一次!」
「這次是真的最後一次。」
蘇窈窈氣笑了,轉身捶他。
蕭塵淵笑著握住她的手,把她圈進懷裡。
「好了好了,睡吧。」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鬧你了。」
「窈窈。」
「嗯。」
「如果懷上了,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蘇窈窈想了想,「女孩。像你。」
蕭塵淵挑眉,「像孤?孤有什麼好的?」
「好看。冷冰冰的,對別人愛答不理,只對我一個人好。」蘇窈窈戳了戳他的胸口,
「長大了一定迷死很多人。」
蕭塵淵想了想那個畫面,一個小姑娘冷著臉,誰都不理,只衝蘇窈窈笑。
他忽然覺得,好像也不壞。
「那要是男孩呢?」他問。
「男孩就像我。」蘇窈窈得意地揚起下巴,「聰明,好看,會撩。」
蕭塵淵的唇角微微揚起,「像夫人好。像夫人,孤就多一個情敵。」
蘇窈窈愣了一下,「什麼情敵?」
「男孩像夫人,長大了定是個招蜂引蝶的。到時候到處惹風流債。」
蘇窈窈笑得直不起腰,「殿下,你這是吃你兒子的醋?」
蕭塵淵面不改色,「先打好招呼。不許對他比對孤好。」
「你這個人……」蘇窈窈笑著靠回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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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鶴卿的藥已經服下,沉沉睡去。
鶴琮守在床邊,手裡握著刀,眼睛熬得通紅,卻不肯闔眼。
阿九從偏院出來,走過迴廊,看見明空站在桂花樹下,月光落在他身上,袈裟已經沒再穿了,但是那純白的長袍穿在他的身上,卻像是不染塵埃的佛,
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小和尚,站這兒餵蚊子呢?」
明空沒有回頭,只是伸手覆住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睡不著。」
「想什麼呢?」
明空沒有回答。
阿九繞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月光下那張臉依舊清俊,眉眼溫和,像廟裡的菩薩。
可她知道,這菩薩底下藏著多少心事。
「還在擔心你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