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貴？」陳楓一挑眉，「下回誰來開點板藍根，我全給推醫院去，自己掏錢掛號、排隊、拿藥，一分不少。」
「別別別！」馬步趕緊擺手，扭頭瞪向那女同志，「劉翠蘭，你這張嘴再冒泡，下次領藥都得排末尾！」
「那我賠罪行不行？」劉翠蘭往前湊半步，笑嘻嘻，「陳醫生，你看我這身子骨結實，生娃肯定利索，娶回去算不算工傷補貼？」
「噗……」
「浪胚子收聲！馬步還沒喊停，你腿先軟了？」
「人家陳醫生連對象都沒露過面，輪得到你搶灘登陸？」
「瞅瞅咱依依姐，眼珠子都快瞪成銅鈴了……」
鬨笑聲里，陳依沒說話，只把最後一粒瓜子殼吐進掌心，輕輕一攥。
陳楓沒接茬，和眾人又閒扯幾句，便轉身走了。
採購部停車棚旁，物資早搬空了。李主任蹲在車邊扒拉算盤，見他過來，立刻站直：「陳醫生，齊活了。」
他攤開手裡的單子：「三頭豬，稱重1458斤，按1640斤算；計劃外價上限1.25元一斤，合計1825塊。青菜600斤，新鮮貨，市面五毛，廠里原定兩毛五，我和楊廠長商量過，按三毛三收，折198，湊整200。加起來2025，分裝兩個信封，都在這兒。」
他遞出兩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邊說邊把算盤珠子撥回零位。
陳楓接過，指尖壓了壓信封厚度，點了下頭。
「這一批是一周用量。」李主任接著說，「米麵你待會兒送完，以後咱們打算長期跟你訂……還是按計劃外價，穩定供，穩定結。」
「行。」陳楓答得乾脆，「不過，今天這批米麵送完，往後我不開車跑了。每周我把貨存進城裡一個倉庫，時間固定，地址提前告訴你，你們自己來提。」
「成。」李主任沒猶豫，「只要貨不斷，怎麼方便怎麼來。」
陳楓把信封往棉襖內袋一塞，轉身朝廠門走去。風捲起他衣角，腳步沒停。
陳楓略一思忖，又問：「行得通嗎？」
「沒問題！」李主任抬手拍了拍胸口，聲音乾脆。
「不過，陳醫生……」他頓了頓，眉頭微皺，「你這邊要是全力供我們廠，新廠那邊……」
「放心。」陳楓笑了笑，「照常供應，還優先。」
他語氣平實，沒加修飾，卻把話說透了：「那兒才是咱們的主陣地。」
李主任肩膀一松，明顯踏實下來。
「對了，雞蛋要不要？」陳楓接著問，「除了米麵，我這兒還有八十多斤雞蛋，鴨蛋也有一百來斤。」
藥田裡那上千隻禽畜，每天產蛋不斷。
「要！當然要！」李主任眼睛亮起來，脫口而出。
停了停，他又試探著問：「陳醫生，豆油……你手頭有路子不？廠里這東西一直緊巴巴的。」
「豆油沒有。」陳楓搖頭，「但大豆能勻出一批。夠不夠用，就看你們能不能把它變成油了。」
他沒多解釋，只點到為止……油不是撿來的，得靠設備、人力、流程。
心裡卻轉了個念頭：加工環節卡脖子，遲早得自己搭條線。
「要！必須得！」李主任立馬接話，「我拿大豆去榨油廠換，他們缺原料，產量上不去，就卡在這兒！」
「成，你定。」陳楓沒多囉嗦，「這事你熟。」
說完，他轉身爬上卡車，引擎一響，車穩穩駛出廠門。
一小時後，一車米麵拉回；再一小時，又是一車。二十噸糧食，全數卸完。
李主任清點完畢，掏出記帳本念道：「全是精米精面。市價精米兩毛二，精粉兩毛九；咱們計劃外採購價，米兩毛六，粉三毛四。十噸米、十噸面，各兩萬斤。算下來，米五千二百塊，面六千八百，合計一萬兩千整。」
他從懷裡掏出五六隻厚信封，一一遞過去。
那時候最大鈔票是十元，一萬二就是一千二百張，疊起來沉甸甸的。
陳楓接過，隨手往駕駛座上一擱……下一秒，全進了混沌藥田。
他嘴角微揚，心裡亮堂。
去天津采海貨的事，這下真能落了地。
光這一單，入帳一萬四……萬元戶，成了。
「行，我先走。」他翻身上了吉普，「下次拉貨，提前給你地址。」
李主任笑著點頭，目送車影遠去。
路過廠門口時，正撞見陳依在保衛科前慢悠悠教徒弟扎馬步，他抬手示意一下，油門輕踩，車子滑出大門。
等她下班，再來接。
……
回到住處，陳楓沒歇，徑直喚出系統。
【宿主：陳楓】
【年齡：22】
【體質：380（普通人上限為10）】
【精神：220（普通人上限為10）】
【技能：中醫（lv6）、私人駕駛器修理與改造（lv6）、國術武道（lv5）、廚藝（lv5）、念力控制（lv5）、駕駛（lv5）、房屋設計（lv5）、服裝設計（lv5）、繪畫（lv5）、植物種植（lv1）、牲畜養殖（lv1）】
【特殊物品：混沌藥田（3140000×15平方米）、5級文明希捷文明私人駕駛器改造台】
【情緒值：7335220】
面板亮起，他第一眼掃向最底端。
「七百多萬……」
他吸了口氣。
比預想的多。
「系統，調情緒值來源。」
【叮！賈張氏觸發極度嫉妒，暴擊+6800】
【叮！三大爺觸發極度憤恨，暴擊+5200】
【叮！何雨柱觸發極度嫉妒，暴擊+7200】
【叮！易中海觸發極度怨恨，暴擊+6600】
【叮！劉海中觸發極度嫉妒，暴擊+7700】
【叮！一大媽觸發極度感激，暴擊+3900】
【叮！於海棠情緒劇烈翻湧，悔意如刀，暴擊觸發，情緒值+9200！】
【叮！白玲心火灼燒，怨氣沖頂，暴擊觸發，情緒值+9800！】
【叮！鄭朝陽喉頭髮緊，愧色壓胸，暴擊觸發，情緒值+5500！】
【叮！閻解放目光滯住，眼底泛起灼熱……】
一連串提示音毫無徵兆地炸開，陳楓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關掉！立刻關！」
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語速急促：「系統，靜音。以後所有提示全關，不准再響。」
耳畔瞬間空了下來。
陳楓閉眼吸了口氣，再睜開時，視線掃過中院與後院之間那堵灰磚院牆……牆縫裡鑽出幾株枯草，牆頭瓦楞錯落，尋常得很。可就在剛才，那幾道情緒波動，就是從牆那邊撞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