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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新婚夜慘叫,東旭再報廢

2026-08-16 00:44:28 作者: 用心做事情

  她頓了頓,朝對門努努嘴:「易中海家就在對面,廠里鉗工師傅,全院工資數他高。可這人摳得厲害,鐵公雞拔毛都不帶抖的。他媳婦沒生養,老兩口註定絕戶,往後養老全指著東旭。

  咱犯不著上趕著貼他,越急越賤;他們有求於咱們的地方多的是,事事離不了東旭。」

  說完中院,她話鋒一轉,聲音沉了些,特意壓了壓:「後院最扎手的是許伍德一家……父子倆一個賽一個蔫壞,真小人,不是面兒上過得去那種。

  你稍不留神惹了他們,記仇記到骨頭縫裡,明里裝好人,暗裡使絆子,變著法子整你,能把你折騰得睡不踏實。沒事離他們八丈遠,沾上晦氣。」

  接著她又點了點後院東廂房:「劉海中家,跟東旭同在軋鋼廠,鍛工,手上有勁兒,脾氣一點就炸,專打二兒子和小兒子,不分青紅皂白,想揍就揍;偏對大兒子寵得沒邊兒,吃穿用度全緊著他,活像捧著個太子爺。你見了只管看熱鬧,千萬別插手。」

  最後,她嗓子壓得更低,肩膀微繃,眼裡掠過一絲忌憚:「還有後院正房那位老太太……不是好相與的主兒。年輕時就手段利索,如今雖不出門,見人總掛著笑,慈眉善目的,可院裡誰心裡沒數?她是這院子最深的水,最精的算盤。

  易中海養老靠她拿主意,大小事兒她都要摻一腳,不少事明著是易中海出頭,背地裡全是她推的。我當年年輕氣盛,跟她嗆過幾句,挨過她拐棍敲,至今手腕還留著印兒。你見了她,腰彎低些,話放軟些,一句重話都不能有。」

  說罷,她嘴角一撇,語氣鬆快起來:「剩下吳家、張家幾家,人少、底子薄、性子軟,沒靠山也沒底氣,好對付。跟他們打交道,該占的便宜不用讓,他們連聲大氣都不敢喘。」

  秦淮茹聽著,臉上平靜,心裡卻把這話一條條過了三遍。賈張氏眼尖,一眼瞧破,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咋想……覺得婆婆就是個撒潑耍賴的老太太,丟人現眼。」

  她指尖敲了敲膝蓋,「可你公公走得太早,我一個婦道人家,拉扯東旭長大,哪回不是豁出去臉皮換來的安穩?這院子,誰不是盯著別人碗裡的肉?我不爭不搶,母子倆早被啃得渣都不剩。」

  

  她挺直了背,語氣篤定:「再說,易中海那老東西還指著東旭養老呢……他敢不管咱們?廠里他幫襯,院裡他撐腰,咱們日子穩當得很,怕什麼?」

  秦淮茹垂著眼,應得溫順:「媽說得對,我都記下了。往後您和東旭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的褶子舒展開了。一旁憋了半天的賈東旭見狀,立馬接話:「媽,話都說透了,天也晚了,您快歇著吧,明兒還得起早忙活呢。」

  賈張氏斜眼一瞪:「說了半天,茶水沒人倒,嘴皮子幹得冒煙!」

  秦淮茹立刻起身倒水,雙手捧過去。賈張氏仰頭喝盡,抹了抹嘴:「行了,睡了……東旭那事兒,悠著點,傷身子!」轉身進了小西屋。

  她前腳剛進門,院角黑影里就閃出個人來,正是許大茂。

  四下無人,他踮著腳摸到何家門口,輕輕叩了三下。門一開,何雨柱站在燈影里,皺著眉:「有事說事。」

  許大茂湊近一步,咧嘴一笑,嗓音壓得又黏又膩:「柱子,聽個響兒去不?待會兒我、光齊、解成幾個,蹲賈家牆根底下聽動靜……這麼熱鬧,你不來白不來了!」

  何雨柱聽了,鼻腔里哼出一聲冷笑,眼皮一掀,滿眼都是不耐煩:「賈東旭那身板,細得像根豆芽菜,能折騰出什麼名堂?沒意思。我還不如回屋睡踏實點……明兒一早還得上工呢。」

  許大茂碰了個硬釘子,見他話說得斬釘截鐵,再不敢多嘴,怕惹火上身,只得乾笑著退了出去,一溜煙奔出院門,去找劉海齊他們湊熱鬧。

  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椅子上,手裡捧著茶缸,熱氣早散了,指尖還沾著點餘溫。他目光黏在門縫上,穿過院子,牢牢釘在對門賈家那扇黑著的窗上,眉頭擰著,沒說話。

  李桂花瞅著他一動不動的樣子,輕輕嘆口氣,走過去柔聲道:「老易,忙了一天,身子骨也乏了,早些歇吧。這茶涼了再熱也不遲。」

  易中海慢慢回過神,端起缸子喝了一口,嗓音沉悶:「你先睡,不用等我。這口醒酒茶喝完,我坐會兒就去。」李桂花知道他拗,沒再勸,轉身進了裡屋。

  堂屋只剩他一人,仍盯著賈家方向,心神不知飄到哪兒去了。就在他發愣的當口,隔壁何雨柱已悄然催動精神力,將藥粉無聲無息抖進他茶缸底……動作快得連影子都沒晃一下。


  賈家這邊,賈張氏前腳剛走,賈東旭後腳就把房門「咔噠」一聲閂嚴實了,又伸手拽了拽門栓,確認牢靠才轉過身。

  秦淮茹站在床邊,紅衣襯著一張白淨臉,眉眼低垂,耳根泛紅。他嗓子發緊,心跳撞得胸口發麻,結結巴巴開口:「淮茹……不早了,咱、咱睡吧。」

  秦淮茹沒應聲,只把頭垂得更低,脖頸彎成一道細線,輕輕點了點。不多時,「噗」一聲,油燈滅了。院裡黑透,靜得能聽見風颳磚縫。易中海看見對門燈滅,這才端起茶缸,把最後半口茶咕咚咽下,長長吁了口氣,起身回屋。

  屋裡一暗,賈東旭便急急剝了衣裳,秦淮茹羞得只留一件肚兜,身子縮在床角,手臂護著胸前。他眼睛直勾勾盯著,喉結上下一滾,唾沫咽了又咽,湊近她耳邊,聲音發顫:「淮茹,我來了。」

  話剛落地,院牆外「嘿」地一聲嚷,許大茂拖著調子喊:「東旭!門沒插!你儘管往裡闖啊!」話音未落,劉海齊幾人鬨笑炸開,在夜裡格外刺耳。

  賈東旭騰地彈起來,赤著腳跳下床,衝著院牆破口罵:「許大茂你個缺德貨!敢耍我?明天不把你腿打斷,我姓倒過來寫!」外頭笑聲更響,幾個人早撒腿跑遠,只剩夜風卷著零星回音。

  秦淮茹早把臉埋進被子裡,肩膀微微抖著,連呼吸都屏住了。賈東旭罵完,見外頭沒了動靜,悻悻爬回床,深吸兩口氣想接上,可秦淮茹身子還在打顫,手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兩人剛喘勻氣,忽聽「啊……!」一聲慘叫撕破寂靜,賈東旭雙手死死捂住下身,整個人蜷成蝦米,臉色刷白,疼得直抽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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