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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一夜荒唐,靜待破曉

2026-08-16 00:44:32 作者: 用心做事情

  秦淮茹懵了,手足無措,只盯著他直發愣……娘說過,頭一回是姑娘疼,怎麼反倒是他疼成這樣?

  過了好一陣,賈東旭才緩過一口氣,額上全是冷汗,啞著嗓子看她:「淮茹……對不起,今兒……改日吧。」

  秦淮茹急忙回神,聲音輕得像片羽毛:「東旭,別瞎想,養好身子最要緊。」

  他咬著牙點頭,翻身躺平。屋裡頓時沒了聲息,兩人並排躺著,誰也沒合眼。

  他滿腦子都是何雨柱那張笑嘻嘻的臉;她卻盯著帳頂發呆,嫁進來那天的喜字還貼在門框上,可婆婆的吆喝、丈夫的哆嗦、外頭的鬨笑,一句句全在耳邊打轉……這日子,到底是不是自己挑錯了路?

  夜越深,四合院沉進墨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心念微動,精神力如絲如縷探進易家堂屋:易中海仰面躺著,臉燒得通紅,呼吸粗重,藥勁正往上頂。

  何雨柱嘴角一扯,念頭一閃,人已從床上消失,再出現時,已穩穩躺在小西院賈張氏的床邊。

  早在三天前,他就把藥混進了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水杯里……量少,夠迷糊人神志;味淡,摻著催情的料。時辰掐得正好。他閉眼一笑,心裡默道:等著吧,天一亮,這院子就要炸鍋了。

  易中海渾身發燙,腦子嗡嗡作響,神志早被藥勁攪得七零八落,只覺五臟六腑都燒著了火,手不由自主往身邊摸去,碰上一具溫熱的身子。

  賈張氏也昏沉得厲害,四肢發軟,迷糊中覺出有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以為是夢裡光景,非但沒躲,反倒順勢貼了上去。

  兩人本就神智不清,這下更是撞上了引信,一點就著,纏得難解難分,恨不能把對方骨頭都揉進自己血肉里。

  情濃處,易中海喘著氣湊近她耳朵,低低喚了聲:「淮茹……你真好……」賈張氏嘴唇微動,含混不清地一聲接一聲喊著:「大清……大清……」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何雨柱用精神力把屋裡情形看得分明,頭皮一緊,胳膊上立馬起了層疙瘩。待聽清兩人嘴裡蹦出來的名字,心口猛地一沉:好麼,易中海竟敢打徒弟媳婦的主意,師道尊嚴全餵了狗!

  再一聽賈張氏念叨的竟是何大清,他差點笑出聲……這倆人藏得夠深,真捅出去,四合院今年頭一樁大熱鬧,怕是要掀翻屋頂。

  賈家屋內,賈東旭和秦淮茹都沒睡實。對門傳來的動靜斷斷續續,夜裡格外扎耳。

  兩人心裡同時一揪,身上也跟著發熱,可賈東旭腰腿發虛,干著急使不上勁;秦淮茹聽著那聲兒,暗自咂舌:易師傅這把年紀,勁頭倒足,折騰半宿還不歇?

  賈東旭越聽越堵,牙根咬得生疼,心裡罵得狠:易中海就是故意的!專挑這時候鬧,好讓我臉上掛不住!還有李桂花,平日裝得老實巴交,原來是個不安分的主兒……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誰還敢信她?

  這一夜,易中海跟打了雞血似的,渾身是勁,折騰到天邊泛白才癱軟下來,摟著賈張氏沉沉睡死過去,壓根不知,一場風暴已在暗處攢足了力氣,只等太陽一露頭,就要炸開。

  天剛亮,院子裡就活泛起來。水龍頭嘩嘩響,鍋鏟叮噹碰,人聲夾著油煙氣,一股腦兒裹住了整條胡同。

  何雨柱正蹲在中院水槽邊,跟幾個年輕小伙一邊刷牙一邊閒扯。話沒說兩句,賈家屋門輕開,新進門的秦淮茹端著菜盆出來了,步子輕快,直奔水槽而來,顯然是趕早洗菜做飯。

  牆根底下擇菜的張大娘眼尖,抬頭一瞧,立馬揚聲招呼:「哎喲!賈家的新媳婦來啦?頭天進門就起這麼早,手腳麻利得很吶!」

  這話一出,院裡人紛紛轉過頭。有人接茬:「可不是嘛,如今肯起早幹活的姑娘,稀罕嘍!」「瞧這身段、這眉眼,妥妥的賢惠相,賈東旭這回真娶著了!」誇讚一句趕一句,全是好話。

  秦淮茹擰開水龍頭,清水衝著青菜嘩啦啦淌,嘴角掛著淺笑,挨個應著:「大娘誇獎了,該做的。」「謝謝叔嬸抬愛,往後還請多指點。」嘴上客客氣氣,手底下洗菜不停,眼角卻悄悄往何雨柱那邊掃了一眼。

  此時的何雨柱,早不是從前模樣。靈泉水養了這些日子,肩寬腿長,身高眼看要頂到一米八,短褂底下肌肉繃得結實,配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往那兒一站,男人味兒撲面而來。

  秦淮茹看了幾眼,見他低頭擦臉,壓根沒朝這邊看,便往前挪了兩步,主動開口:「你就是中院的傻柱吧?我是賈家新過門的,秦淮茹。」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慢條斯理抹了把臉,嗓音冷硬:「這位同志,早上吃蒜了吧?嘴這麼沖。」


  話音落地,周圍一下靜了半拍。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住,眼圈倏地紅了,淚珠在眼裡打轉,楚楚可憐。

  旁邊幾個盯著她看的小伙立刻皺眉:「何雨柱,說話帶刺兒啊?人家剛進門,還是新媳婦,你就不能好好說?」

  另一個也跟著嗆聲:「就是!傻柱你過分了啊,她礙著你什麼了,犯得著這麼擠兌?」

  何雨柱斜睨一眼,嗤笑:「她又不是你們婆娘,輪得到你們跳腳護著?她男人賈東旭都沒吱聲,倒把你們急成這樣……圖啥?」

  

  話剛落,賈家門「砰」一聲被踹開,賈東旭幾步衝出來,臉漲得紫紅,指著何雨柱吼:「何雨柱!你再敢這麼跟我媳婦說話,今兒我就跟你沒完!」

  他本想鎮住場面,顯顯爺們兒威風,順帶壓傻柱一頭。誰知話音剛落,滿院子人先是一愣,接著哄堂大笑,沒人當真,更沒人搭他這茬。

  許大茂笑得直拍大腿,話裡帶刺:「喲,這不是咱院的賈東旭嘛?就您這身子板,還想跟柱子動手?要不咱把中院騰出來,您二位這就比劃比劃,也讓大伙兒瞧瞧……您怎麼『打死』柱子?」

  賈東旭被戳到軟肋,臉「騰」地燒紅,脖子一梗:「前兩回是我不提防!何雨柱趁我轉身偷襲,那叫贏?不算數!」

  話沒落地,小西房那邊猛地炸出一聲尖嚎:「一群狗東西!嚷嚷什麼?老娘睡覺都不得安生!看我不罵死你們這群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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