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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當眾撕碎道德牌

2026-08-16 00:46:16 作者: 用心做事情

  王紅梅抬手示意安靜,開口道:「街坊們,昨晚易中海被人打傷,現在還在昏迷。今天下午剛緩過一口氣,但醒不醒得過來,誰也不敢打包票。

  我來就講兩件事:第一,誰看見可疑人、聽見異常響動,或者想到誰可能跟這事沾邊,隨時來找我;第二,後院聾老太,一直靠易家照應,如今易中海躺床上,李桂花守醫院,老太太沒人搭把手。咱們四合院的老規矩……有難相幫,這幾天,大夥輪流去照看照看。」

  話音落下,王紅梅掃了一圈院子。眾人垂著眼,沒一個吭聲,肩膀縮著,腳尖悄悄往人後挪。

  王幹事目光一掠,直直落在何雨柱身上:「何雨柱,老太太那邊說,平時待你不薄,你家和她也常來常往。這事兒,你先頂一陣子……照看幾天,行不行?」

  何雨柱眼皮一跳,心口騰地燒起一股火:這老東西臨躺下還惦記拉他墊背?肚裡冷笑一聲……好,你記著,輪到你時,我可不手軟。

  嘴上卻沒半分遲疑,聲音又穩又亮:「王幹事,這話我得掰開了講清楚。我和老太太,就是對門鄰居,碰見點個頭、問聲好,僅此而已。

  您說『待我不薄』,那得拿出實打實的事兒來……她給我送過一斤糧?還是塞過一分票?我爹跟人跑了那會兒,她踏進我家門檻瞧過我一眼嗎?易中海是她乾兒子,乾兒子不搭把手,倒讓我這個外人往前湊?

  這本就是他們自家的鍋,跟我有啥相干!再說老太太才六十出頭,能走能吃能自己上廁所,憑啥非得找人伺候?我一個男人,天天在廠里掄大錘,晚上進門連口熱湯都喝不上,哪來的工夫去端屎端尿?」

  王幹事張了張嘴,沒接上話。心裡咯噔一下:前腳聾老太還在後院攥著她袖子念叨,說何家如何親厚、如何靠得住;這會兒何雨柱句句扎心,倒把她推到了風口上……不是幫不上忙,是根本沒這層情分,硬扯出來,反倒當眾打了臉。

  王紅梅臉上紅白交錯,擺了擺手,嗓音壓得低而硬:「行了,不願干就罷了,犯不著掰扯這麼多。我再問問別人……誰家裡清閒些?不用多費神,就搭把手,送幾頓飯、洗幾件衣裳,頂個三五天就行。」

  聾老太一聽沒人應,身子猛地往前傾,手撐著炕沿直起身,聲音拔高:「我出錢!一個月五萬!不求你們貼身守著,一日三頓飯管飽,衣服有人洗,再加三回肉菜!」

  何雨柱「噗」地笑出聲,心道:餓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啃骨頭。

  底下立馬嗡嗡響起來。閆阜貴眼珠一轉,正要開口,劉海中已搶步上前,嗓門洪亮:「王幹事,這活兒我家接了!讓我媳婦來!」

  王紅梅立刻揚起笑臉,朝他點頭。劉海中腰杆一挺,胸脯微微鼓起,心口像揣了只雀……這下可算搭上話了,往後提個小組長、副組長,說不定就指著這一聲應呢。

  他原不想沾這麻煩,可瞅見王幹事常往後院走,又見聾老太遞煙遞茶的熱乎勁兒,念頭一轉,乾脆把這差事當成梯子,踩著往上爬。

  王幹事交代完,帶著人出了四合院。夜裡,何雨柱坐在床沿,精神力無聲鋪開,直撲易中海家……屋裡空著,李桂花還在醫院守著,窗黑燈滅。

  他細細掃過每寸牆皮、每道縫隙,很快摸到兩處藏物:一處在西牆縫裡嵌著鐵盒,一處在衣櫃底板下撬開暗格,裹著油紙包。那紙包鼓囊囊,沉甸甸,裹得嚴絲合縫。他念頭一動,兩樣東西便進了空間。

  打開油紙包,一沓舊鈔整整齊齊疊著,粗略一數,兩千多萬。他咂了咂嘴:這老絕戶,真把錢當命養著,摳得連耗子都不願登他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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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掀鐵盒蓋,三根小黃魚、兩根大黃魚,金光刺眼,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心裡靜了靜:原來最痛快的進項,不在廠里,在別人藏得最深的地方。他本不想招惹易中海,嫌髒;可對方偏要伸手戳他脊梁骨,那就別怪他順手抽走肋條。

  剛收了神,對門賈家門「吱呀」一聲響。

  他精神力一散,就見賈張氏矮墩墩的身影貼著牆根溜出來,左顧右盼,活像只偷油的老鼠。別看她一身肉,手腳倒利索,見四下無人,幾個碎步就躥到易家門口,還就地翻了個滾,眨眼間已蹲在門邊。

  何雨柱心道:這胖婆娘,骨頭比看著軟。

  她從懷裡掏出根鐵絲,捅鎖眼半天,紋絲不動。火氣一上來,「呸」地啐了一口,抄起牆根磚頭,「哐!哐!」兩下,鎖舌崩飛。那脆響在夜裡炸開,院裡怕是有耳朵的都聽見了。門一開,她踮腳就往裡鑽,胳膊早伸進屋裡扒拉開了。


  不多時,賈張氏懷裡抱滿,背上挎著布兜,一路小跑鑽回賈家。何雨柱盯著那扇晃悠的破門,無聲笑了……易中海攢了一輩子,頭一個掏他家底的,竟是自己徒弟的老婆。

  過了一會兒,院裡幾家住戶接連開門,急匆匆往易家奔去,手裡攥著袋子、肩上扛著包袱,唯恐慢了一步。何雨柱站在門口瞧著,心裡直罵:果然是禽獸院,沒一個省油的燈。轉念一想,自己既住在這兒,自然也該搭把手……分點東西,不丟人。

  後院兩個黑影剛摸進易家,何雨柱也沒再磨蹭,推門就進了屋。門一響,屋裡兩人猛地回頭,壓著嗓子喝:「誰?!」

  「你柱爺爺!」

  許大茂一聽這聲,立馬鬆了肩膀,咧嘴笑:「柱子,你也來吃易中海這絕戶?」

  何雨柱走近幾步,看清是許大茂和劉光天(1943年生,才八歲),嗤了一聲:「別人能拿,我為啥不能?」

  許大茂嘿嘿一樂,三人立馬散開,在屋裡翻騰起來。可值錢的早被先來的搶光了,翻來翻去,只尋出些零碎。

  何雨柱順手抄起一隻銅壺;劉光天從炕櫃底下拽出一條皮帶,死死攥在手裡;許大茂倒是在床板縫裡摳出幾千塊零錢,算是撈著點實在的。

  何雨柱斜眼掃了劉光天手裡的皮帶一眼,心說:這玩意兒怕不是專為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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