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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賈婆賊喊捉賊翻車

2026-08-16 00:46:21 作者: 用心做事情

  何雨柱心頭一熱,趕緊又是一揖。出師,就是灶台認人……往後自己掌勺,不再靠邊站。

  他心裡早有打算:出了師,就自己支攤子干。既練手,也順手把空間裡那些東西慢慢換成實打實的好處。他是大學生,看得明白……四九城公私合營全面鋪開,還有四年光景。

  這四年,就是機會。得抓緊,把能攥住的、能落袋的,一樣樣攥緊、落袋。

  這天一大早,李桂花急匆匆跑回四合院,剛到自家門口,見房門虛掩著,心口猛地一縮。她一把推開門,屋裡空得只剩四面牆,連根凳子都沒剩下。

  她腿一軟,差點當場栽倒,退到門外抬頭又看門牌,再返身進去掃了一遍……還是空的。她一屁股跌坐在門檻上,扯開嗓子喊:「快來人啊!我家被偷光啦!快來看看啊!」

  喊了半天,院裡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她抹了把淚,轉身就往軍管會跑,進門就嚷:「我家全沒了!一件不剩!」

  王紅梅一聽,腦仁直跳。95號院這地方,事就沒斷過,尤以易中海家為甚。她嘴上沒耽擱,立馬帶上兩個幹事往四合院趕。

  一進屋,果真空空如也,地上腳印雜亂疊壓,根本分不清誰踩的、踩了幾趟。她掃了一眼,心裡就有了數……外人幹不了這麼熟門熟路。她徑直走到中院,抬高嗓門:「街坊們,都出來!中院集合,有要緊話說!」

  沒一會兒,院裡人就聚齊了,不少人衣襟還沒扣好,眼皮還黏著,嘴裡嘟囔著:「大清早的,又怎麼了?」

  等人都到齊,王紅梅臉一繃,聲兒也沉下來:「聽好了……易中海家昨夜遭了賊,屋裡東西全沒了。誰知情,誰順手拿了,現在交出來,我既往不咎;要是裝糊塗,等我查實了,那就不是說兩句的事……直接送局子!」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挺直腰杆,目光坦蕩,像剛洗過的玻璃窗,透亮乾淨。

  只有賈張氏臉色發灰,手指絞著衣角,指尖冰涼,額角沁出一層細汗。賈東旭斜眼一瞥,心立馬沉了下去……媽這副樣子,八成有鬼。

  他差點站起來認,可念頭一轉:萬一冤枉了呢?豈不是自找麻煩?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只悄悄拽了拽賈張氏袖子。她卻像丟了魂,一點沒覺著。

  王紅梅等了一陣,見院裡沒人搭腔,立馬發話:「各家都回自家門口站著,不准串門,我們挨家查,誰也不許進屋出屋!」

  她帶著幹事從前院起一家家搜。門口站著的人,個個挺著腰杆,臉繃得緊,一副坦蕩模樣,任他們推門進屋翻找。李桂花跟在後頭,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緊每扇門、每隻箱櫃,專找自家東西……可走完半條巷子,連根自家的線頭都沒見著。

  到了賈家門口,賈張氏早癱軟了腿,一手死摳著門框才沒栽倒。心口咚咚直跳,怕贓物露餡;又咬牙在肚裡念叨:藏得嚴實,絕不會被翻出來。

  王紅梅領人徑直進門,沒翻幾下,裡屋柜子里就堆出一堆東西。李桂花一眼掃過去,血都往頭上沖……兩床新棉被,老易那身新衣裳,連同新做的布鞋,整整齊齊碼在那兒。

  贓物當場起獲,王紅梅臉一沉:「賈張氏,事到如今,你還有啥可說的?」

  賈張氏膝蓋一彎,「噗通」坐地上,嗓子扯得破:「王幹事!真不是我乾的!我壓根沒見過這些!全是秦淮茹偷的!我在院裡活了幾十年,連根針都沒動過!這小娼婦手腳不乾淨,背地裡乾的勾當,我哪知道!」

  

  秦淮茹聽見這話,腳下一頓,整個人僵住了。腦里「轟」一聲,那晚情形全撞回來……賈張氏摸黑出門,回來時懷裡抱滿被褥,背上還馱著兩袋細糧。

  她當時勸了一句:「別動師父家的東西,傳出去兩家都抬不起頭。」賈張氏立馬啐她一口:「餓死鬼還講體面?易中海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兩說!這事你我不說,天知地知!」

  此刻聽她倒打一耙,秦淮茹眼圈一熱,淚珠子滾得又急又密,砸在前襟上濕了一片。她朝王紅梅躬下身子,聲音發顫:「王幹事……求您看在我家實在揭不開鍋的份上,寬限一回。

  是我婆婆一時糊塗,見易師傅昏迷在家沒人照看,想著先替他收著,等醒了再送回去……東西我們一分沒動,原樣奉還,只盼您高抬貴手!」

  這話聽著是認錯,實則把「偷」字輕輕抹掉,換成「代管」;既把鍋穩穩扣在賈張氏頭上,又留了三分餘地,圖個大事化小。

  李桂花聽得冷笑出聲,往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秦淮茹鼻尖:「代管?你倒管得周全!被子衣服算啥?我家那口大衣櫃呢?底板暗格里壓著兩千多塊現錢,你替我『保管』到哪兒去了?」


  話音一落,四下譁然。眾人吸氣聲此起彼伏,眼神亂飛,心裡都咂摸開了:原來易家這麼厚實!吳二狗擠在人堆里,臉上裝傻充愣,肚裡直抽筋……那柜子是他扛走的,連夜拉夜市賤賣了,壓根不知底下還壓著錢。這會兒腸子悔青了,想吐都吐不出來。

  賈張氏一聽,騰地從地上彈起來,拍著大腿喊:「李桂花你放屁!柜子我沒碰!就拿了點被褥、布料、糧食,一個鏰子都沒見!」

  「我不管!」李桂花脖子一梗,「東西在你家翻出來的,就是你乾的,賴不掉!」

  旁邊立刻有人接腔:「可不是!賈張氏,上回偷柱子家,勞改回來才幾天,又犯?」

  「賈東旭還是易師傅親徒弟呢,縱著親媽幹這腌臢事,臉都不要了!」

  王紅梅氣得手指直抖:「賈張氏!你給我老實蹲著!偷了不認,嘴硬是吧?搜!翻遍你家每一塊磚、每一寸炕縫,我倒要看看你還藏了多少!」

  幾個幹事應聲撲進去,掀炕席、撬箱底、扒牆皮。不多時,炕洞裡掏出一沓鈔票,木箱夾層里摸出一疊,牆縫裡摳出幾卷,舊陶罐里倒出二十來塊銀元、一枚金戒指……零零碎碎堆在院中,晃得人眼花。

  人群徹底炸了鍋:

  「好傢夥,天天哭窮,私底下攢下這麼多?」

  「以前看她哭喪著臉找易師傅討米,找大伙兒借面,敢情全是演的!」

  「這錢哪來的?就她家那光景,頓頓喝稀的,還能攢出大洋和金戒指?不是偷易師傅家的,還能是天上掉的?」

  「除了易家,誰家有這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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