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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才是真男人

2026-08-16 00:47:27 作者: 用心做事情

  天剛亮,四合院外野貓野狗叫得正歡,一聲比一聲急,吵得人腦仁疼。院裡老槐樹上的鳥也跟著撲棱翅膀,嘰喳不停。

  易中海拎著掃帚,一下一下掃著青磚縫裡的浮灰,見人就笑,嗓門敞亮:「早啊張哥!今兒起得夠早!」「孫家嫂子,灶上忙活呢?真勤快!」

  話音未落,何雨柱拽著何雨水的手腕,風風火火從屋裡衝出來,腳步帶風,像後頭有人追命。

  易中海眼尖,掃帚一撂就迎上去,臉上笑得更熱乎,眼角皺紋都擠成堆:「柱子,送雨水上學去?」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像沒聽見,手上力道反而加重,拉著妹妹直奔院門,一步沒停。

  剛跨過門檻,他腳步忽地一頓,眼底寒光一閃,精神力無聲鋪開,如一張細密的網,牢牢罩住身後那人。

  院裡,易中海已彎腰撿起掃帚,繼續一下一下掃著地,臉上笑意未減,見著路過鄰居仍點頭哈腰,招呼打得熱絡自然。

  那神情,那眼神,平和得挑不出一點毛病,仿佛家裡失竊、住院挨打的事,從來就沒發生過。

  何雨柱眉頭擰緊,心頭直犯嘀咕:怪了,難不成那一腳真踢懵了?還是這老狐狸皮太厚,裝得滴水不漏,暗地裡正憋著什麼陰招?

  他鼻腔里哼出一聲,攥緊妹妹的手,轉身大步拐進胡同口,身影很快沒了蹤影。

  夜深了,四合院靜得只剩牆根下蛐蛐斷續的鳴叫。月亮躲進雲里,只漏幾縷微光,在屋檐牆頭勾出些模糊的影子,壓得人胸口發悶。

  

  賈家院外,忽然響起兩聲貓叫……嘶啞、短促、像被掐住了喉嚨,在死寂里炸開,刺耳得很。

  西廂房裡,秦淮茹倏然睜眼,黑瞳在暗處亮得嚇人,睡意全無,只剩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動。她等的,就是這兩聲。

  她慢慢挪身,動作輕得像沒重量,連被角掀開都小心翼翼。側頭瞥了眼身旁的賈東旭……男人睡得沉,嘴邊掛著涎水,呼嚕聲粗重均勻,跟睡死過去一般。

  賈東旭每月開始服藥後,為壓住血氣方剛的躁動,天天卯足勁往廠里鑽,渾身力氣全耗在車間那幾台老工具機旁。晚上一進門,飯碗端起來扒拉兩口就撂下,腦袋沾枕就睡,雷打不動。

  秦懷茹盯著他看了幾秒,眼底一閃而過幾分複雜……嫌惡、煩躁,轉瞬又被焦灼蓋了過去。她慢慢掀開被子,悄沒聲兒地套上衣服,腳尖點地,輕手輕腳出了屋。

  地窖門剛合攏,她還沒來得及喘勻這口氣,一雙手就從背後死死箍住了腰,燙得嚇人,力道狠得像要把骨頭嵌進去,帶著一股熟透了的蠻橫勁兒。

  煙味混著汗味直衝鼻子,緊接著,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就貼著她耳朵根子噴上來,聲音發顫,壓不住的急:「懷茹,我就知道你准來……想你想得心口疼。」

  秦懷茹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去,反手拍了拍他手背,聲音壓得又低又軟,三分埋怨,七分勾人:「噓……小聲點!院裡耳朵多著呢!易大媽還在家躺著呢!」

  易中海充耳不聞,頭埋進她頸窩裡蹭了蹭,熱氣撩得她脖根一陣發麻,話也急得沒了章法:「聽見就聽見!我等這天等多久了……我那口子,早灌了藥,睡得跟塊木頭似的,能醒?」

  他手已經伸過來扯她衣襟。秦懷茹一縮,下意識捂住領口,眼風一飄,嗔道:「師父,你慌啥?我自己來。」

  兩人摸黑往地窖深處走,煤油燈昏黃的光晃著,地上鋪著厚實的褥子,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早備下的。秦懷茹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翹,心下冷笑:還用試?哪個男人真能扛得住?

  她迎著他那雙發紅的眼睛,指尖慢悠悠划過衣扣,一顆、一顆,解得不緊不慢,像在撥弦。易中海眼珠都快瞪出來,喉結上下滾著,喘氣越來越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進肚裡。

  等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易中海再按不住,低吼一聲撲上來,一把將她摁倒在褥子上,手忙腳亂地往上摸,嘴裡直喚:「懷茹,我的懷茹……」

  地窖里很快響起了喘息,易中海像得了稀世寶貝,又猛又狠,攥著不放,一遍接一遍,不肯歇。

  夜濃得化不開,煤油燈只剩豆大一點光,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秦懷茹整個人偎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津津的胸口,頭髮黏在脖子上,懶洋洋地泛著媚意。她一根手指懸在半空,在他胸口輕輕畫圈,時快時慢,羽毛似的撓人心尖,嗓音軟得能滴出水:「師父……你真行。」

  話剛落,她忽然頓住,鼻尖抽了抽,笑意淡了,聲音一下子帶了哭腔,肩膀跟著抖起來,眼淚說掉就掉,砸在他胸口,燙得他一愣。


  「你是不知道……自從嫁了東旭……」她哽住,抽抽搭搭,話斷在喉嚨里,只餘下可憐巴巴的嗚咽。




  秦懷茹搖搖頭,淚反而淌得更凶。她仰起臉,眼眶紅得厲害,睫毛上掛著水珠,望著易中海的眼神里全是委屈和依仗:「東旭他……中看不中用。」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又羞又怨,「他那處一直沒好利索,吃藥吃了快四個月,碰都沒碰過我一回……」

  說完,她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氣息拂著他下巴,軟著嗓子補了一句:「哪像師父你……才是真男人。」

  這話像火種,啪一下燎了易中海心頭那把乾柴。剛才那點溫存還沒散盡,又被這麼一比一夸,他渾身血都往頭上涌,仿佛又活回了三十歲那會兒。

  他低頭堵住她嘴,喘得更重,動作帶著積壓多年的狠勁兒和獨占欲,兩人又纏作一團。地窖里重又響起細碎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煤油燈苗猛地一跳,晃了幾晃,終於熄了,只餘下滿屋子濃得化不開的暗與熱。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透出點灰白,天快亮了。兩人這才鬆開,借著微光攏衣系扣。秦懷茹整理衣襟時臉上還浮著紅,眼裡卻清亮得很。臨出門前,易中海從貼身口袋裡摸出個信封,塞進她手裡:「十萬,拿著。別虧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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