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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詠春首秀震巷口

2026-08-16 00:47:30 作者: 用心做事情

  秦懷茹捏著信封,紙邊硌著指腹,心裡一熱,臉上卻立刻濕了眼眶。她仰頭看著易中海,聲音發哽:「師父……你對我太好了,我拿什麼還你呀?」說著,踮腳抱了抱他,臉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親得自然,靠得踏實。

  易中海拍拍她後背,眼裡全是縱容:「傻丫頭,跟師父還說這些?」

  此後,兩人不敢多留,趁院裡尚無人起身,一前一後悄然離開地窖,各自回屋。易中海推開房門時,妻子還沉睡未醒,藥勁兒顯然沒散,他悄悄鬆了口氣,輕手輕腳躺回床上,卻睜著眼到天亮……秦懷茹那張臉、那句話,像烙鐵燙在心上:「是真男人。」

  打那以後,易中海整個人活泛起來,腰杆直了,眼神亮了,連笑都透著股子敞亮勁兒。

  院裡誰家有難處,他不等人開口就上前幫襯:李家孩子發高燒,他二話不說背起人往醫院跑;王家揭不開鍋,他拎著半袋高粱面直接送過去;鄰里拌嘴扯皮,他不再偏誰向誰,只把事情掰開揉碎講清楚,末了總補一句:「做人別光顧自己碗裡,多看看別人灶台冷不冷,日子才穩當。」

  他不再琢磨怎麼籠絡人,倒真開始替人盤算。漸漸地,院裡風向變了……背後嚼舌根的少了,見面打招呼的多了。有人遠遠瞧見他,笑著喊:「易大爺,今兒氣色真旺!」也有人遇著難事,端著搪瓷缸子就找上門:「易大爺,您給拿個主意,這事兒到底咋辦才妥帖?」

  他聽著,心裡熨帖,面上卻只淡淡一笑,點頭應下。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股熱乎勁兒底下壓著什麼……他在等,等一個能把全院人攥在手心的由頭。到那時,刀不用他遞,何雨柱自己就得被眾人一刀一刀剮乾淨。

  院裡太平得反常。若不是深知這四合院裡住的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何雨柱幾乎真信了這日子是溫吞水泡出來的。練武日久,筋骨鬆快,心也沉得住,日子過得踏實,反倒把易中海那副老狐狸嘴臉淡忘了些,忘了那人背地裡指不定正磨著哪把刀。

  這天去接何雨水放學,校門口早站了兩個扎羊角辮的小丫頭,手拉著手踮腳張望。何雨水一眼瞅見哥哥,撒腿就沖,小身子一躍撲進他懷裡:「哥!」

  「走,回家。」何雨柱笑著點頭,聲音軟和,「飯盒裡給你留著紅燒肉,燉得酥爛。」

  何雨水眼睛霎時亮起來,嘴咧到耳根,拽著他袖子直蹦:「哥你最好了!」

  旁邊許小玲撇嘴,小聲嘟囔:「哼,我哥又放我鴿子!說好來接,影兒都沒見著,準是溜哪兒玩去了。雨水,你哥對你可真上心。」

  「那當然!」何雨水挺起小胸脯,神氣活現,「我想吃啥,我哥立馬給我做!」

  「行啦,倆小機靈鬼,一塊兒走。」何雨柱擺擺手,三人往院裡去。前頭兩個丫頭你推我搡,你撓我癢,笑聲脆得像摔不碎的玻璃珠;他跟在後頭,步子穩,目光卻時不時掃過街角巷尾……習武的人,警覺是長在骨頭縫裡的。

  剛拐進一條窄巷,忽聽一聲暴喝撕開市聲:「許大茂!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調戲我妹妹?!」

  何雨柱腳步頓住,眉峰一壓。他伸手按住兩個要往前湊的小腦袋,聲音壓得低而利:「先回去,別亂跑。哥買點東西,馬上到。」

  安頓好孩子,他轉身抄近路繞到巷口,探頭一瞧……許大茂正縮在牆根,被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圍得嚴嚴實實,臉色煞白。

  「李哥!李哥饒命啊!」許大茂嗓子發緊,雙手直作揖,「真沒動手動腳,就嘴欠兩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

  領頭那漢子濃眉擰成疙瘩,眼珠子瞪得嚇人,啐一口濃痰:「放你?你那張破嘴壞了我妹妹名聲,今天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你還當這世道沒王法了!上!往死里招呼!」

  許大茂腦子轉得快,唰地摸出褲兜里那兩萬塊現金,雙手捧過去,笑比哭還難看:「哥幾個,這點心意,買包煙抽,權當我磕頭賠罪!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往後見著我妹妹……哦不,見著您妹妹,我繞著走,絕不沾邊!」

  漢子一把抓過錢,掂了掂,嘴角斜扯出個冷笑:「算你識相。不過……」他朝左右使個眼色,「該打還得打!」

  另兩人立刻擼袖子逼上前。許大茂魂都飛了,抱頭蹲下,嘶喊:「別打臉!臉不能碰!真不能碰啊!」

  「住手……」

  一聲斷喝劈開巷子裡的燥熱,像塊冰砸進滾油。

  

  三個人動作齊齊一僵,猛地扭頭。巷口站著何雨柱,肩寬背直,下頜線繃得硬朗,一身沉靜的勁兒壓得人喘不上氣。


  領頭漢子火氣騰地竄上來,破口就罵:「操!哪來的野狗?滾遠點,不然連你一塊兒埋!」

  何雨柱眼皮一掀,嗓音不高,字字像釘子:「小子,嘴上留點德。禍從口出,傷著自己,可沒人替你哭。」

  「我罵了又怎樣?你有本事動我一下試試!」領頭的漢子火氣直衝腦門,袖子一擼就撲上來,「今兒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何雨柱沒多廢話:「你要挨打,我也不攔著。」話音剛落,腰一沉、肩一壓,拳從肘底短促迸出,寸勁裹著風聲,結結實實砸在那人小腹上。

  那人「呃」一聲悶哼,身子猛地一弓,活像剛撈出鍋的蝦,手裡攥著的零錢「嘩啦」全撒在地上。

  剩下兩個見勢不對,張嘴罵著就往上沖。何雨柱側身讓開左邊那一拳,手肘順勢撞進對方肋下;右腳同時抬起,正踹在另一人膝蓋窩上。三兩秒工夫,三人全蹲不穩、躺不住,捂著肚子、肋條、膝蓋,在地上直吸冷氣。

  許大茂縮在牆根,雙手抱頭,抖得像篩糠。等何雨柱站定,才敢慢慢抬頭,嗓子發緊:「柱子……柱哥?你咋在這兒?」

  何雨柱斜他一眼,語氣硬邦邦:「再晚來半步,你這張臉就得腫成豬頭。」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錢,一把塞回帶頭那小伙手裡,「拿錢走人。下次再堵人,可不是打一頓這麼便宜。」

  三人連滾帶爬,眨眼就沒了影兒。

  巷子裡只剩他倆。許大茂訕笑著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謝……謝謝柱哥!要不是你,我今天真得被他們打出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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