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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年份不夠空間催

2026-08-16 00:47:50 作者: 用心做事情

  老頭斜眼掃了掃麻袋,眉毛一挑:「喲?老主顧引薦的?我這老坊燒刀子,在城南傳了三代,度數實打實,糧是真糧,從不摻假。」

  說著領他走到院中晾著的酒槽邊,抄起黃銅酒提往酒口一探,嘩啦一聲,清亮酒液灌滿粗瓷碗,酒線細長,酒花密實,辛辣香猛地竄出來。「來,嘗嘗新出的燒刀子……純糧固態釀的,六十度往上,夠不夠勁?」

  何雨柱接過碗,湊近聞了聞,仰頭抿了一小口。酒一入喉,火線似的往上沖,辣得嗓子發燙,一路燒到胸口,五臟六腑都跟著熱乎起來,卻沒半點苦澀雜味,反倒回出一股子糧食本香。

  酒勁來得快、來得猛,眨眼功夫臉就發起燙,後背也沁出汗來,騎車那點乏勁倒被衝散了。「好傢夥!大叔,您這燒刀子,真夠勁!」他贊道,這烈性泡虎骨酒,再合適不過。

  老頭臉上浮起笑:「那是自然,我這酒坊,從不糊弄人。」說完轉身進屋,一會兒抱出個溫潤泛光的酒罈:「小哥既然識貨,再試試這個。」

  掀開壇蓋,一股子綿厚醇香撲面而來,糧香、窖香裹在一起,跟剛才那燒刀子截然不同。何雨柱端起老頭倒的小半杯,讓酒液在舌尖滾一圈,只覺滑順如絲、溫潤不燥,緩緩咽下,暖意從喉嚨一直漫到肚子,後勁悠長,餘味甘甜。「絕了!」他閉眼咂摸片刻,「大叔,這酒入口軟,勁兒卻不軟,是好酒!」

  「窖藏六十年的老貨,當年我爹親手釀的,就剩這一壇了。」老頭輕輕摩挲著壇身,眼神里全是惜重。何雨柱心裡一動……六十年陳釀泡虎骨,藥效怕是更足。

  他壓住興奮,正色道:「大叔,實話跟您說,今兒我還想請您幫個忙。」他指了指板車上的五袋糧食,「都是上等貨,粒粒飽滿,想請您按燒刀子的老法子,給我釀一批高度純糧酒,您看行不行?」

  老頭愣了一下,走到板車邊掀開麻袋一角,抓起一把瞧了瞧……金黃、勻稱、硬實,確實是頂好的釀酒料,比平時收來的強出一截。「小哥,你這糧是真好,可我這酒坊,少有替人代釀的。」

  「大叔,我絕不讓您白忙活,手工費照市價一分不少。這糧出酒率高、品質穩,往後我還會常來。」何雨柱趕緊接上,心裡清楚,空間裡的糧取之不盡,長期打交道,最划算。

  老頭默了會兒,目光在五袋糧食上停了停:「行!小哥有誠意,糧也實在,這忙我幫了。照古法釀六十度以上的純糧燒刀子,不加一滴水,手工費按行規來。」何雨柱心頭一熱,連忙點頭:「太好了!謝謝大叔,錢您定,只要酒夠格。」

  「放心!我老李開酒坊幾十年,靠的就是兩個字……信得過。」老頭拍拍胸脯,「先過秤,算好能出多少酒,釀好了我派人去四合院叫你。」

  何雨柱跟著李老闆把糧食搬去稱重,看著秤桿高高翹起,記下斤兩和預估出酒量,心裡踏實了不少。談妥之後,他又買了三大壇新釀的燒刀子,綁牢在板車后座。

  跟李老闆道了別,推車出門時,他瞄了眼四下無人,心念一動,把三壇酒悄悄收進空間加速倉……省得路上惹眼。不多時到了同仁堂,朱紅大門底下藥氣清正,他抬腳跨進店堂,一位鬚髮半白的掌柜起身問:「小哥,抓藥、尋藥,還是看病?」

  「抓藥。」何雨柱遞上單子,言簡意賅,「單上這些,有多少要多少。」

  掌柜扶了扶老花鏡,嘴裡念著當歸、紅花、杜仲這些藥名,抬眼一挑眉:「都是補身子、強筋骨的好東西,泡酒還是煮浴?」

  

  「都用。」何雨柱點頭。

  掌柜略一琢磨:「當歸、紅花、續斷現成有,貨真價實;杜仲是今年新收的,剛滿兩年;當歸還不到三年……泡酒得五年以上的才夠味兒。人參缺貨快一個月了,紫河車只剩最後一份,千年健那十年的老根,也就三兩二兩。」

  何雨柱心口一緊。古方講究火候,差一年都不行。可念頭一轉,空間裡的加速倉說不定能頂上,便乾脆道:「現貨全要,兩年杜仲也收;紫河車和千年健一塊包了。

  人參、老杜仲、老當歸我先訂下,到貨喊我一聲就行……大柵欄街頭何雨柱,我不在,跟附近鋪子掌柜說一聲也成。」

  「痛快!」掌柜一拍大腿,扭頭吩咐夥計:「當歸、紅花各五斤,續斷三斤,杜仲兩斤,紫河車、千年健全拿過來,裹嚴實了。」

  夥計手腳麻利,稱好、覆核、包紮一氣呵成。掌柜核完單子,報出數:「千年健貴些,紫河車更金貴,加一塊三十八萬。」

  何雨柱沒多話,掏出錢來付清,接過沉甸甸的藥包,一股子濃烈藥香直往鼻子裡鑽。


  「放心,貨一到,立馬給你送信。」掌柜笑著送他出門。

  何雨柱道了謝,推起板車就走。手摸著涼潤潤的油紙包,心裡盤算著空間裡那一排排酒罈……只要藥材能催陳,白酒一釀好,方子一齊備,再配上吐納法和藥浴,身板兒肯定往上躥。

  接下來那陣子,他跟踩了風火輪似的,腳不沾地。

  盒飯一送完,汗都沒擦,蹬上板車就往城裡跑:同仁堂、鶴年堂,還有胡同深處幾家不起眼的小藥鋪,他挨個掃蕩。

  藥單上能買的全買,年份不夠的杜仲、當歸,他一張油紙包緊實,找處背靜角落,手一晃就塞進加速倉。隔幾天去瞅一眼,新藥顏色漸漸發暗,氣味越來越厚實,活像窖了七八年的老貨……心,這才真正落回肚裡。

  酒坊那邊也順當。李老闆按他給的五樣穀物配比釀出來,開壇那會兒,半條街都飄著酒香。老李咂一口,一拍大腿:「邪了門兒!這勁兒足,後味還帶糧香,汾酒茅台?差不離!」何雨柱趁熱打鐵,定下合作:他供糧,老李釀酒,成酒分他兩成。

  老李還在那兒樂呵,何雨柱擺擺手笑:「這酒料實、工細,還叫『燒刀子』?太埋汰了。」他眯眼一想,眼睛亮起來:「五種糧釀的,乾脆叫『五糧液』!」

  老李愣了一秒,猛地一拍掌:「絕了!五種糧食釀出來的玉液,聽著就貴氣!」兩人笑得前仰後合,酒香混著笑聲,直往外頭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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